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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那么好心?”魏灵韵一副狐疑之色。
“你既然是大爷的平妻,过了门圆房也是正理。本来我想挑个好日子,让你们圆房,也算给足你们魏家脸面,可你这般闹来闹去,却猴急如此一点也不知羞,得,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个成全了你吧,让你早早的告别姑娘身,免得你不自在,免得你空虚寂寞,不知收敛!”
苏悦儿这话完全把魏灵韵说成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娼妇,当下就把魏灵韵气的浑身哆嗦,但她要回嘴吧,却说不得什么,论动手也只有被揍的份,横竖不能怎样,便只能是一咬牙起了身,便满眼泪的想跑回去,免得在这里被羞辱。
“站住!”苏悦儿厉声相喝,魏灵韵的脚步一顿,人只得转了身,有些胆怯似的勾着脑袋,身子向后躲。
“你就这么没大没小?走前不知言语的,这就是你的礼仪?魏灵韵啊魏灵韵,当真你眼里就没我这个家主吗?”苏悦儿说着走到魏灵韵的面前,伸手将她的下巴捏起,便见她脸上的巴掌印都还没消,也就懒的再赏她巴掌,只冲着她低言到:“当初我给了你机会,你倒和我玩缓兵之计,只是现在看来,你显然是不要这个机会的,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郑重的通知你,你选择做的敌人,那你的下场会很惨!”说完她手一松,对魏灵韵虽笑却眼凛地说到:“滚!”
魏灵韵瘪着嘴巴吞咽了口水,继而抓着裙子就跑,苏悦儿瞧着她那般疾跑的背影眯缝了眼,继而微微蹙眉:她没什么不对啊?为何大爷会有失神的一刻?难道真是美色诱人,秀色可餐?我怎么瞧不出?
心里带着不解,她回了屋内,大爷已经拎着空的酒壶出来,冲着苏悦儿就笑:“看不出你吓人还有一套。”
苏悦儿勾唇:“你当我是吓她?我才懒的吓,我说的可是真格的。
大爷的眼一鞍:“看不出你的醋意如此深!”
苏悦儿嘿嘿一笑:“没听说‘醋海滔天’这个词吗?”
大爷愣了一下,继而呵呵的笑的有些开怀,而苏悦儿则冲他笑言:“去吧!但愿你马到功成!”
白子奇闻言抓着酒壶冲苏悦儿一笑:“是,我早早的得手,夫人也可以早点将她收拾个干净!”说着他便笑着晃出了屋子,往眉夫人那边的院落里而去。
大爷出了院子,苏悦儿脸上的笑就渐渐收了起来。
暑日的夜,虽有风,也并不凉爽,苏悦儿蹙着眉立在门前,一脸的忧色的看着天上的月,只觉得后背在渐渐的发凉。
未几,红妆归来,瞧见苏悦儿这般神色便是嘟囔道:“奶奶您也是的,这心里不舒服,何必把人丢过去呢,就那等贱人,您压她一辈子,也是活该!要是奴婢,就冲今日的事,便将她撵回魏家,看看她如何自处!”
苏悦儿闻言无奈的一笑:“若是早了还成,又或晚些也可,只是偏偏挨到此时,我所能做,也不过是折了她的翅膀罢了!再说了,我忧心的也不是她。”
红妆一愣:“不是?那您……”忽而她眉一挑:“难道,奶奶您是担心的那位?”
苏悦儿看了眼红妆那挑起的眉点了点头,人便走到屋内的软榻处一坐:“我不担心他还能担心谁?就魏灵韵?她和我再闹腾也不过屋子里这点事,真要把我惹毛了,弄条蛇进去都够她受的!我何必如此烦忧?”
“奶奶也不必如此烦忧,您把眉夫人都送出去了,生死与白家无关,他若要管,也自会悄悄的管了去,若不管,只怕眉夫人也是个老死在庄子里的,碍不到咱们。”
“碍不到?你呀,真以为事情会那么简单?要知道我先前听到你告诉我是他时,我这心里可非常不安呢!”
红妆抿了唇,捏了捏手指,继而到苏悦儿身边轻言:“奶奶,奴婢觉得太子爷这事是做的叫人震惊,但他和白家素来亲近,会不会是一时糊涂?毕竟那眉夫人也不是个检点的,许是勾引了他吧?”
“一时糊涂?”苏悦儿冷笑着摇头:“堂堂太子爷,受的教育不会低,别以为宫里的太傅什么的只会教书,就皇上那种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只怕早让人给太子爷教什么帝王策啊,什么权术了。咱们看着他人不错,似乎是个正人君子,但只此一事,就足以看出,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哼,糊涂,他能真糊涂就好了,就算他想糊涂,他身边的太监是摆设?和一个女子做出那事,我就不信他身边的人不清楚,我看啊,他定是早有盘算!”
“奶奶的意思,殿下是早有此意?”
“这个不好说。但你想啊,眉夫人是长的不错,但是不是天仙?这钺国上下的美女怎么着也比眉夫人强吧?太子爷身居东宫,身边的美女岂会少了?眉夫人若勾引的成,那除非太子爷审美疲劳,不爱美人,可是他明明就是个见美色挪不开眼的人,怎么可能有此特殊喜好?但眉夫人身在白府,也没机会和太子爷勾三搭四去,所以我能想到,太子爷是临时起意,也许有一些外因,不过我细细回想了这之后的事,只有一个感觉,他所来是有所算计!”
红妆转了眼:“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
苏悦儿咬了下唇:“也不是很难想明白啊,宫中无子外养也,恐怕,他是一步双棋!”
“双棋?”
“如果……”苏悦儿的眼转着圈:“如果我没回来,没之后的事,只怕她借眉夫人的肚子,就能把白家攥在自己的手里,可我回来了,有了之后的事……他快马加鞭回去,又称温仪有孕,哼,只怕是要把这一点星火放在外面生养下来,而后再接进去!”
“可是太子爷不是和白家素来亲近的吗?他干嘛要抓白家的权?”
“怀璧其罪啊!皇家的人谁不是疑心重?只怕在他眼里,我们是狼,是虎!人啊,只要拿在自己手里,揣在自己的兜里,才觉得安稳!”
“这么说,太子爷根本就是把白家当敌人!”红妆说着忿忿的跺脚:“呸!亏当家的还帮了他这些年!”
苏悦儿笑着看了眼红妆:“傻丫头,这就是政治啊!权利争执之下,没人的嘴脸不是丑陋的,就是我,也会不择手段!只是我的确没想到,他竟从那时就开始算计了!”她说的唏嘘,心里却越发觉得沉,毕竟最初对太子的印象,是不算坏的。
那时,他算是一个失意的太子,不管是在言语间的目光倾注,还是在月下轻言时的凝视伤色,似乎都在表现着他是一个与她失之交臂的失意之人,让她心中带着一丝歉意。悦王的觊觎,任安的野心,太子似一个弱者将要失去很多,她和老祖一样,无畏而出的保护,不管是出于神门的责任还是一系的安稳,她和整个白家,整个红门都为了太子这边在全力奋战,甚至她还和周和安一起帮他清理了悦王,帮他解决了任安。
那个和自己说落月而伤神的男人,用那种痴迷的表情曾让她唏嘘过太子爷是有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但此刻,各路反叛势力已压,天下即将大定,大爷还在为这个太子爷的光耀登基而找寻钥匙,可是这位太子爷呢?却在背后阴谋算计着!算计着如何给他自己谋利,算计着如何握了白家的一切!
苏悦儿的心抽抽了一下,越发的脸色暗沉:这件事绝不能让大爷知道啊,他已经被人算计了一次,即便知道太子爷现在为了权利江山而迫他,但好歹也是政治纷争下的逼迫,他还能想的过会认为这是没办法的事;可若大爷知道从那时起,太子爷就已经处心积虑的在借他的妾生子,谋夺白家的一切,他如何承受?自己用心帮助的君,给他这个衷心的臣民送上的是一顶绿帽子,天知道这个自尊心过高,又自负的男人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毕竟越是优秀的男人越追求完美,而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危险,落下便会跌个粉身碎骨!大爷从跌倒的地方趴起来本筒蝗菀祝貌蝗菀兹盟敢庠傩湃耍粼俑澈罄瓷险饷匆坏叮院蠡鼓苄潘?
苏悦儿内心纠结着,她一脸的忧色皆因此,而红妆看见奶奶如此神色,便是心疼的说到:“奶奶,您别这般,本来事情就多,您一直在忙,如今若在这般忧虑,奴婢真的担心您的身子!”
苏悦儿看着红妆笑了下:“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是个只会忧愁的女人,路是要走,拳头更是练出来的,愁眉苦脸可没用!”她说着伸手出来搓着自己的脸,她不要烦忧,她不要消沉,她更不要怨怒,她要的是方法是可以解决可以改变这局面的方法!
“奶奶,要不奴婢去趟赌坊吧?”红妆虽是知道苏悦儿是要强的性子,但在她看来,这件事也必须要老太太知道,免得无有防备。
“不!”苏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