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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去了,她昨晚就走了。”嫣儿的声音难掩胜利者的得意,什么?她走了?不可能,这个女人怎会走,她那么缠人,怎会肯走?我“砰”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们真是太不了解她了,她有什么可能会肯走?我是绝对不相信她会离开的。
“赌约提前三天结束,从此婚嫁自由,再见路人。”看着她留下的纸条,我呆住了,她竟然走了,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走了?不是还有三天吗?说什么爱我,全都是谎话,她怎么可以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走了?心像被掏空了一般。
我拿着她的纸条,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心像剜去了半边,整个人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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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 人生百态 第017卷 笑颜
她昨晚就走了,走了整整一天了,手一松,纸条随风飘起,越飘越远,直至不见,如她那般。
心突然一抽了一下,我朝纸条飘走的方向冲了过去,带着焦急与恐慌,黝黑的夜,暗淡的月光下,那纸条已经消失无影无踪,无论我怎样努力再也找不到了,我定定站在寒冷的天地间,突然觉得是那么冷,冷得手也微微抖了起来,明明是自己将她逼走,但那刻为什么却觉得自己被遗弃在无人的黑夜中,是那样的彷徨而无助。
她怎么可以走了呢?明明还有三天,为什么不过完这三天?什么婚嫁自由,什么再见路人,看到这些字眼,是如此刺目刺心。
她不守诺言,明明说三个月,三个月不够她竟然抽身离开了,不行,我要将她抓回来,三个月不够她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不是说自己的赌品很好吗?提前退场,没有人的赌品有她那么烂,谁跟她赌谁倒霉。
茫茫夜色下,我骑着快马追了出去,无论是天之边还是海之角,无论是狸国还是濯国,我都要将她拽回来,我要斥责她言而无信,我要她待够三个月才走,我——
马儿感受到我的怒火,追风掠影版疾驰,但追到断头崖之时,马儿碰到凸起的石块一声长嘶,这声长嘶打破了夜的寂静,也惊醒了我,我这是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将她追回来?
我勒住马头望着茫茫前路,心中挣扎而煎熬,我几次挥动手中的缰绳,但最后都是无力地垂了下来,走了就随她去吧,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但为什么自己的心却——
那晚风很大,吹得四周的杂草枯枝瑟瑟发抖,我就这样坐在马背上,很努力地看着前方,我仿佛看见她驾着马儿奔驰在旷野上,离我越来越远,她的身影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没有来的慌张。
“宫小睡——”我朝前方大吼了一声,声音在茫茫夜色中回荡,只是夜更沉,声已绝,却没人回应,心随着夜越来越冷,冷意从心弥漫到全身,无法缓解,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太冷了,以至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我躺在床上却如卧在冰窟上一般,找不到半丝暖意。
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把她拽回来,狠狠地惩罚她,好好地疼惜她,我甚至怨这马儿,为什么就要碰到石头,为什么就要长嘶一声?要不我又怎会停下来?
但没有想到错过这一刻,就错过了一生。
第二天,阳光洒满断头崖的每一寸土地,我依然定定坐在马背上,身体已经变得僵硬,风凉露重,她昨晚有没有受凉,她带的衣服够厚吗?想起那曾经蜷缩在我怀中的身躯,想起她一个人前行的孤独,心满是疼痛,是我伤透了她的心,但不这样又如何?我狠狠抽抽马鞭,马儿再次长嘶,扬起前蹄,一路疾驰而回,只是还是禁不住凭凭回眸,希望她的离开只是一场梦,希望回眸之时能看到她挥舞的手。
“她真的走了?”用午饭的时候,翼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她一个女人能走得多快。”他不知道我昨晚已经去追了,他不知道昨晚我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与煎熬,他不知道昨晚的风有多大夜有多凉。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走了更好。”我低头吃饭,看着满桌子的菜,脑海里浮现她凶巴巴命令我淘米、洗碗的情景,我想起自己被烟火熏得生涩的眼,她那时用手帮我擦脸,很温柔,只是越擦越黑,想起还是禁不住勾唇想笑,我记得那几碟连菜汁都不剩的饭菜,如今再看看这精心准备的佳肴,再也吃不下,那种味道也许只能出现在记忆中,她也从我的生命消失了,像我生命中来来往往的人,再也不复出现。
“你不吃了?”
“饭菜太难吃。”我沉声离去,但只有自己才知道,饭菜没问题,是自己的心太堵,她走得真洒脱,但为什么自己就洒脱不起来,自己不是巴不得她走吗?自己不是想方设法将她逼走吗?为什么现在达到目的了,自己又怅然若失,像失了魂一般?
回到昔日的寝室,我再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丫鬟早上又送了一碟罗果进来,但已经无人问津,睹物思人,万般滋味在心头。
“这个女人我看着顺眼一点,要不我派人将她追回来。”翼宇又走了进来,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去到哪跟到哪?我呆呆看着窗外似乎恍若未闻,其实他的话我全都听到的,只是心扭成一团,迷茫而矛盾。
“这次眼光还不错,以前那个女人,我看着就不顺眼,这个还行。”
他当然看她顺眼,他当然觉得还行,她可送上香吻,她可是搂着他,她什么都不厉害,就是勾引男人最厉害,每次想起她轻轻吮吸着翼宇这一幕,我就难受得要死,这程度比我知道夏初晴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还要强烈,但多难受都已经过去了,因为她再不在这里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在乎她就亲手将她捉回来,要罚要骂关起门在床上来,不在乎你就将她跑到九霄云外,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就难受。”他怎么那么多话?这个时候真想跟他狠狠打一架,打一个头破血流,打一个酣畅淋漓。
“她我才不在乎,还有大把事情等着我做,哪有这个闲情理她,是死是活都是她的事别再跟我提她,还有你也别跟着来,你很烦知不知道?”我吼了他几声,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是目光太阴冷,他把即将吐出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只会点花拳绣腿,你派人沿路保护一下。”走到门口,我沉声道。
“你——口不对心。”我话音刚落,就听到翼宇满是嘲讽的声音,鄙视就鄙视吧,话都说出口了,还能怎样收回来?
她离开之后,我专心研究周边国家的形势,看看先从哪个国家下手,哪里是突破点,如果让我的人潜进去一点点渗透,每天脑子都装得满满的,无暇去想她,但只要一停下来,满脑子就是与她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她晕倒时那苍白的脸,她看我时那色迷迷的眸,她吃罗果时皱起的眉,想她夜晚时软软靠过来的身躯,每想起一次,心都会痛很久。只要一想到她,心就烦乱。
虽然知道她不会回来,偶尔也会在门口张望,总以为有奇迹发生,如当初等待晴儿一般,但如今这种感觉更强更烈更浓,现在想起晴儿心已经没那么痛了,那伤口也已经结痂,她也一样,过一段时间就好,痛过就不会再痛了。
“她被狸国的人接回狸国了,我本来是想偷偷将她带回来,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想不到迟了一步,看来你们真是无缘啊。”翼宇的声音带着遗憾,那微微的叹息在心头响起,余音不绝。
“关于她的消息,以后不用向我汇报,我不感兴趣,你有时间帮我摸清花国的情况,如果还是闲得很,我送几个女人给你。”我冷冷地说,但听到她的名字心却禁不住颤了一下,她真的走得那么绝然?三个月的赌约,似乎我输了,只是她不知道。
我不敢再回到我们曾经的寝室,我不让自己闲下来,日落月升,花开花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了,但有时又忍不住走回去。
“关于她的消息你听不听?”天还没亮,翼宇就过来了,本来还睡意朦胧,但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整个人清醒过来。
“不听,别在这里扰人清梦。”其实自己已经恨不得扒开他的嘴巴让他快点说,但总是口不对心。
“你不听,我可走了,到时后悔别怨我。”看到他离开的身影,有点急,虽然我刻意不打听有关她的消息,但如今他这样一搅,哪还能静下心来?她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不过就她那能力,肯定是吃亏的多。
“反正都醒了,我就听听吧。”翼宇转过身子,那眼神尽是嘲讽。
“据可靠消息,她两个月后会登基为王,是下一代狸王。”听到翼宇的话,我愣在一旁,她做女皇?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懒女人做皇上?我估计狸国不用上早朝了。”我记得每次我起床之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