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头我答应你,我绝不打濯傲母亲的主意,别再离开我,我们也别再互相猜忌,无论是师兄还是楚歌抑或是现在的连敖,他都爱着你,从你懵懂不知一直爱到现在,从未改变。”
“为了你不到万一,我绝对不会与银奕起冲突,因为他是丫头的亲人,我不想你难过。”
“银狼——”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温热的唇再次覆上来,似乎要将我吻到他身体里,似乎要把这一年错失的时光都在这一吻里补回来。
唇齿交缠,缠绵悱恻,只是他的喘息更是粗重,我的眼神越发迷乱沉醉。
“丫头,无论你去到哪里,记得有人一直在原地等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很用力地将我搂入怀中,起伏的胸膛看出他情绪的波动,看出他的不舍。
“不许再猜忌我与其他男人。”
“你不许再对其他男人笑得那么灿烂,我不舒服。”
“你认识属于我的,你的笑是属于我的,这里也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品尝。”我都还没有喘过气来,他又含上我的唇,细细吮吸,点点逗弄,极尽挑逗与缠绵,温柔得让我整颗心由冰融成了水。
“丫头,我会安排你父皇与你娘相见,绝不囚你父皇,信我。”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双眼禁不住再次朦胧,但心却在瞬间飘向高空。
“虽然我很想你,虽然我想时时看到你,但如果你讨厌战场,别过来了,去与你娘好好聚聚,也可以去见见你师姐,但在我顺利归来之时,我要看到你站在宫门口等我归家,一定要。”他的声音带着霸道与执拗。
“上次你没有,这次不能再让我失望,我想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丫头,我不想回到家还要发疯地找你,这种感觉很糟糕。”
“嗯。”我抬头主动吻上他的唇,碰上他性感的唇,对上他勾魂摄魄的眸子,心砰砰直跳,原来是那般的甜美,原来是那样的动人心魄。
双手圈着他的腰,软软倒在他怀中不想起来,风很大,但在他的怀中,我感觉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心安。
“丫头,你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这些都是我挑选出来的精兵,有他们相伴我才放心。”
“一切小心——”他脱掉身上的长袍裹在我的身上。
“你的袍子太大,我像裹了一张被子。”我笑。
“像被子没关系,只要暖就好,有我的体温,会陪你一路。”他狠狠抱了我一下,然后跳下马。
“我把我的千里马给你了,记得要还,要不追你三生三世。”他的唇一勾。
“不还了,给了就是我的了。”我朝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扬起鞭子往前冲,唇在空中扬起,禁不住回眸,他独立天地间定定地看着我,那眸子在黑夜之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神采,远处的士兵跟了上来,马蹄疾疾,风猎猎,卷起尘土无数,但心却是那样快乐,没有丝毫尘埃的快乐。
这次回银魄,心情与上次截然不同,我穿着他厚厚的长袍暖了一路,无论是身还是心,他的爱骑的确是非同凡响,那速度果然是惊人,让我起了霸占它的心,我决定不还了,就为他那句追我三生三世。
回到银魄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午后,我的马才踏入皇城,一向深居简出的父皇竟然心急得出来接我,这里就是我的家,归家的时候有人等在门前的感觉真好,怪不得银狼一定要我站在宫门等他。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静静地等着他们父子归来。
“夜儿——”父皇的声音满是喜悦与心安。
“父皇——”我动作利索地跃下马儿,有宫人过来帮我牵着马儿。
“帮我好生照料着。”我不忘细声叮嘱,父皇好看的眸子波光闪闪地看着我,满是温柔与宠溺。
“你这件袍子太大了,是连敖的?”
“嗯。”被父皇这样看着,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虽然这件袍子是那样的大,穿起来很是滑稽,但这一路上我并不舍得脱掉,因为有他的气息,我穿着它,感觉他一直在我身边,伴我看过日落,路过戈壁,越过高山,我的心一路飞扬。
“有打探到你娘的消息吗?”父皇的声音微微抖动,听得出他很紧张。
“嗯,他说娘在他那里,现在很好,他会安排你与娘见面,估计很快了,父皇不用再担心了。”正在行进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父皇那好看的眸子在瞬间变得流光溢彩,撼动人心,那高大颀长的身子竟然微微抖了一下。
“你是说真的吗?他真的知道你娘的下落?我真的可以与寒儿见面了吗?”父皇的狂喜让我动容,因为激动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但却依然是那么好听。
“嗯,他说可以,等他安排。”
“看来这个女婿并不把我这个岳父看在眼里,我三番四次去找他,他不是推脱就是含糊其辞,看来还是我的夜儿魅力大。”虽然父皇是说着责怪的话,但声音却没有任何责骂的意味。
“父皇别脑他,他说这一仗打完会亲自过来向你请罪。”
“嗯,好,我也想看看我这个女婿长得怎么样,如果不好,父皇就听从你皇兄建议,替你招一个比他好一百倍的驸马,好不好?”因为得知母后的下落,因为知道不久可以跟娘相见,父皇的唇禁不住上扬,勾出一个美丽的弧线。
“如果皇兄有精力,叫他再选一批秀女进宫就是了,反正我不招驸马了,就要他一个够了,他净打坏主意。”
“你皇兄还选秀女?如果再选,那我们银魄就得再大兴土木,修建宫室才行,要不装不下。”父皇的声音满是调侃,但笑容甚是绚烂,我看着父皇的笑容微微出神,他笑起来真好看,突然很想知道当年他与我娘经历了一场怎样轰轰烈烈的爱恋,二十年始终彼此记挂。
“皇兄简直就是风流无度又放荡的男人,他——”
“背后说人坏话会闪舌头。”当我们走进宫门的时候,银奕他负手独立,冰冷地说,他的双眼斜看着我,透出点点犀利的光,像极一把想割了我舌头的匕首,让我的舌头微微一麻。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自己行为端正,又怎会有人说你坏话?”想起他立心不良,囚了楚冰,我心中就不爽,谁然我还没有找到楚冰,但我相信那个颓败宫室关着的人一定是他。
“以前觉得你这丫头还蛮有趣的,现在嫁给了连敖就变得跟他一样可恶,真是近墨者黑。”他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这一句话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连敖。
“谁近墨者黑?”
“别以为有父皇给你撑腰,你就越发放肆。”一路往皇宫走去,我们就唇枪舌剑,锋刃相对,父皇也不阻止,笑着看着我们吵,似乎看得挺有趣味一般。
进入皇宫里面,一个宫人抱着一个小孩过来,银奕本来冰冷的脸立刻变得柔和,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眸子似乎被大水浇熄了一半,连一点烟都不冒。
“是小念歌?”当我看到小家伙那张熟悉的脸,我兴奋地想抱起他,他尿湿了裤子,我没少帮他换。
“你刚才叫他什么?”银奕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就差没气得气空生烟,看着他这样,我竟然很是舒畅。
“我刚才叫他的名字,这可是他娘气的名字,姓楚,叫念歌,全名是楚念歌。”我故意将这个名字念得无比清晰,就气他囚了楚冰,螳螂捕蝉,气他还想做那鬼鬼祟祟的黄雀。
“楚念歌?这该死的女人,她竟然——”银奕果然气得全身发抖,那眸子阴郁得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这女人该死,连敖更该死,你也该死。”他全世界都骂光了,却不懂得骂自己。
“你生什么气?自己风流放荡,三宫六院,女人成群成堆,难不成还想你的女人三贞九烈?想她关着门坐在院子里等你想起她的时候,才看她一眼?这世界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她给你生了一个孩子已经便宜你了。”可能受楚乐的影响,我现在对这个皇兄并不待见,以前对他的好感,与在他相认之后反而荡然无存。
银奕听到我这样说他,简直就是目露凶光,那凶狠的样子就如一头愤怒的狮子,恨不得一口将我吞进肚子里。
“银奕——”父皇瞪了他一眼,但他依然气难平,脸色很是难看。
“父皇,虽然她是你爱的女人所生,虽然我母后不曾得到你半分怜爱,但我也是你的儿子,怎么与她相认之后,就净帮着她,难道现在你们一家团聚,我就成了外人?”银奕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当这场矛盾升级为他们父子的矛盾之后,我就不再多言。
父子四目相对,气氛顿时变得压抑。
“银奕,你怎么变得孩子气了?她是妹,你是兄,年长与她,理应想让,与我是否爱你娘没有关系,你宫中妃子众多,你是否也全爱?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别指责别人。”
“父皇对你母后的缺有所愧疚,这点你母后可以指责我,但你没有这个资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