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师傅及众将知道,都出面阻扰,我好不容易排除万难,满心欢喜的等待你出现,想不到你见到师兄竟然立刻就逃跑,难道我这次是白来了?我这一片心尽付东流水?”他低下头问我,我闭上了眼睛,心痛难忍。
“太医跟濯傲说十天才可以将你的身上的蛊清除,而实际只需要三天,三天后师兄会带你离开这里,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他,我不会让自己再后悔痛苦,丫头,别跟师兄说你舍不得他,这样我——”
“师傅你进来吧,别在外面偷听,这可不大光明。”突然银狼嘴角一勾,朝着门外说,我心一惊,师傅在外面我竟然不知道,看来警惕性又降低了。
“我只不过想听听你怎么管教妻子而已,还责怪师父小时候没有严格调教她,让她的武功学得半调子,现在你搂着抱着就能教好?”师傅似乎真的很生气,难道他真的想银狼拿着鞭子来抽我他才开心?
“师傅管教妻子不同管教徒儿,岂可一概论之。”
“这我可不管,在我眼里,她就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徒弟。”
“在我眼里,她也不是一个好妻子,所以我要将她带在身边慢慢调教,否则就再也教不好了。”他低头看着我,眼里并没有责怪。
“师傅,好歹我也在无量山挑水烧饭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低声嘀咕。
“不要叫我师傅,我没你这种徒弟,银狼你刚才说要带她离开?”师傅的眼里让我心惊,我不敢再哼声,空气似乎重新变得凝固起来。
“是,蛊毒一清,我就会立刻带她走,师傅你安排一下,又或者扮太医的采药童子,离开这里,深宫中的女人,侍卫未必看得很清楚。”
“我不同意。”师傅的声音不大,但却那么坚定。
“我已经决定,我不会让她再留在濯傲的身边,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她带在身边。”银狼的声音也强硬起来。
“你如果将她强行带走,濯傲势必要责罚胡太医,胡太医如果这次能救治得了她,一定能获取濯傲的信任,到时如果能成为随军的大夫与我们里应外合,是我们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我与太医商量好了,到时自有办法让濯傲不碰她,到时城破,她依然是你冰清玉洁的妻子,你何必急在一时?”
“她留在濯傲的身边,与濯傲越亲近,知道的东西就会越多,她可以帮我们提供更多的情报,在关键的时候兴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不同意,打败濯傲,不需要用到她。”银狼的头微微抬起,眼里发出一抹锐光,眼神甚是坚定。
“成大事者,必须以大局为重,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不能有一丝纰漏,现在是大好时机,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我想丫头也能谅解师傅。”师傅将目光投向我的身上,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家国两难全,先国而后家。”师傅的话掷地有声,也许这句话没有谁比他更有资格说,但听着却心酸得很。
“师傅,你说的我都懂,帝者,有国无家!但我想试一下有国也有家,我想有一个家。”银狼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说不出的苍凉孤寂,这一瞬世间万物似乎都了无声息。
师傅的身体猛地一僵,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却未能成言,最后无言地退了出去,但他的背影却显得那样沧桑寂寥。
这么多年了,师傅也想有一个家吧?
|澹澹,|060 如此洞房
师傅走后银狼朝那墙壁走去,明明是密不透风的墙,但在他一推一拉后,竟然分了开来,这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朝里面看,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虽然不大,但干净清爽,倒也舒适,四堵茅墙,似乎密不透风,但轻轻一推,又会打开几扇窗,合上来又是四堵墙,无窗无门,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很是隐蔽。
“丫头,一整天奔波,你也困了吧,过来睡吧。”他伸手来牵我,如往昔一般,以往那些日子在脑海中逐一浮现,我默默地走过去,两人平躺在床上,距离不远不近,大家都不说话,夜寂静得只剩下他与我的呼吸声。
“师傅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回到濯傲身边的,除非丫头你自己不愿意跟师兄走。”他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
“丫头,你老实跟师兄说,你心里还有没有师兄?如果没有了,师兄现在离开,但师兄不会再放手,我会等你,即使等很久。”他的声音很轻缓,只是眸子黯淡,没有往昔的光彩,让人心酸。
“丫头,给我一个答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但我想知道,我怕极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已经是别人的,这实在是一种折磨。”他转身定定看着我,他此时离我很近,我呼吸着他的气息,他的气息让我依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的身体朝我靠了靠,我听到他的手指划在席子上的声音,当我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时候,我没有挣脱,因为我不愿意,他的手永远是干净而温暖,一切是那样的自然,自然得似乎本该如此。
“在濯国的宫中,我很想你,但我也并不讨厌他,你们两人对垒,势同水火,我担心大师兄被人杀的同时,我也不愿意看着他身首异处。”他握紧我的手微微松了一下,那掌心的温热渐渐散去,我知道他听到我这样说一定很难过。
“小的时候懵懵懂懂,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发梦喊师兄的名字,就没少被师姐嘲笑,师姐说我这么小,就想着大师兄,不害臊,但我始终是不相信,总觉得师姐故意说这些来戏弄我,每次大师兄回来总说我身材不好,说我长不大,我很生气,以为师兄不喜欢丫头,渴望长大,但又老是长不大,所以很烦恼。”
“师傅要我嫁给楚家大少爷,我当时很抗拒,所以我才想要师姐替我,但最后被师兄抓回去,我很难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难过,特别当大师兄你亲手将我扔进洞房的时候,我难过得想哭,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想嫁的是师兄,所以明白我死活不肯回楚府,一定要赖在你的身边。”
“在鬼煞门,再苦再累身体受到再多的伤,我也觉得甜蜜,因为这里有你,晚上坐在外面即使淋着雨,即使坐的屁股发麻,我也愿意等,因为我想看到你的身影,其实我一直很怨冷佚那晚叫你出去,要不我早就是师兄你名副其实的妻子,就差那么一点点。”
“丫头,你师姐说的不错,你不害羞。”他将我紧紧搂在怀中,但脸上却漾着淡淡的笑,让人觉得温暖,想起那一晚,我的脸竟忍不住红了起来,这是我与他最亲密的一晚,我记得那晚他通红的眸子,粗重的呼吸,还有滚烫的身体。
“丫头,其实我也很怨他,恨得牙痒痒的,每次想起都想抓他出来打一顿。”此刻他俊美的脸庞发出柔和的光,但眼神甚是怨愤。
“其实第一次见濯傲,我觉得他的眉眼与你很是相似,所以第一眼,我就不讨厌他,虽然你们是势不两立的敌人,但我觉得你们有很多地方时相似的,你们除了对身边的人好外,对其他人都狠,狠起来的时候,都让我害怕。”
“他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其实他的母后算计他,他的女人算计他,就连他的臣民也算计他,这帝王之路可以说是走得步步惊心,所以他活得很来,而你背负家仇国恨,那么多人的期望,那么多人的嘱咐,那么多的血债,逼着你往前走,所以你也累,虽然你们的手都沾满鲜血,但我知道你们并不坏,你们也并不想如此。”
“自离开无量山后,我呆在他身边的日子很长,比留在师兄身边的日子长很多,他从开始试探我,打我到最后宠我、爱我,甚至明知我带着某种目的进宫依然放纵我,信任我,被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奇怪,既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痛苦。”
“也许他是将我当成了一条救命稻草,因为他希望从我身上看到爱,证明这个世界不是冰冷的,他不是孤独的,他也有人爱着,他始终相信我不会背叛他,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内疚,原来被人信任也是那么累,丫头是普通人,也会有被感动的一天,人相处久了也总会有感情,不能跟陌生人比拟,如果你杀的是一个陌生人我可能没有多大的感触,如果你杀的是他,我会不忍心,甚至心疼。”
“我被他母后带走,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差点惨遭几个男人凌辱,是他将我从他母后手中救出,不惜与他母后翻脸,那一刻他就如一个天神般将我从地狱里救出来,其实我很愿意救我的是师兄,我宁愿欠的是师兄的情,这些情与恩就如一座大山将我压垮,让我不能很坦然地从他身边逃走。”
“其实我知道如果师兄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