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七在人群中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完全无意识地跟着人群移动,忽然,一阵惊呼之后,人潮乱了起来。
微醉的她站立不稳,居然摔倒在地。她朦朦胧胧觉得自己再不起来,说不定会被狂欢的人踩死,但却有心无力,试了几次都是刚站起又倒下。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后面扶起,“来!跟我走!”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她紧张得无法呼吸,一颗心如同要蹦出来一样,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不敢……
她怕看见之后不是他,那她会绝望;可是若看见之后是他,又怎么可能?那一定又是幻觉……
所以,她定定地站在街上,一动也不动。
任不断潮涌的人群将她撞得东倒西歪。
“小心!”轻柔的呵斥之后,她被卷进一个怀抱,坚实,温暖,人群再也不能冲撞到她,她闭上眼睛,很安全,很窝心。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怀抱可以让她如此贪恋,但她知道,这一定不会是他,不会……
忽然之间觉得这绚丽璀璨的烟花,喧哗疯狂的人群,热情奔放的舞蹈,都变得索然无味。
原来,无论世界多么精彩,少了一个人分享,那也不过只是苍白。
下一段
她要的,从来只是属于他和她的嘉年华……。
越热闹,越孤独。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渴望他就在她身边,在喧嚣的人群中,在浮华的俗世里,她想要抓住的,永远只是他,只是他而已……
泪滴滑下,她依然闭着眼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终于哽咽着叫出这个日思夜想的名字,这个令她痛到窒息的名字,“言……”
一声呼喊之后,便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在陌生的怀抱,在不但擦身而过的人海,她放声大哭,哭声里什么内容也没有,只有一个字,“言……言……言……”
她承认她醉了,只有醉了才能勇气这样剖析自己的伤口,才有勇气这样无所顾忌。
她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一圈又一圈的箍紧,紧迫得让她眩晕,这样的拥抱有异?她鼓起勇气抬头,入目是一张五彩的面具,面具下的眼眸亮如黑晶石。
她费力地眨眨眼,很想看清楚眼眸里那抹熟悉的东西是什么,然而,头重脚轻的感觉让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不清,且一会儿变成三个,一会儿变成两个……
“你别晃,别晃,让我看清楚……”她伸手去捧他的脸,说话口齿不清。
“傻瓜!喝成这样还怎么玩?怎么跳舞?”
她眯起眸子,是这个人在跟她说话吗?在骂她傻瓜吗?声音真的好熟悉,是在做梦?她狠狠掐了下大腿,不痛,一点也不痛,真是在做梦啊!
她苦笑,做梦也好,她好久好久没梦到他了呢……
她抱住眼前这个人,安静伏在他胸口不再乱动,“言,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了,好吵,好吵……”
是的,好吵,头好晕,她想要安静,想安安静静和他在一起,度过只有她和他的嘉年华,哪怕是在梦里,也足够了……
“小笨蛋!”她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这么骂自己,唇角微微露出笑意,这样被骂着,真好……
您正在阅读本章节的第 2 段,请继续往下翻页!
第255章 宝贝,我想你
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在狂欢的人群中穿行,她便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么背着她,用各种语言说着“我爱你”。。
她迷醉地笑着,流着泪,认真地重复着那些话语,“言,我爱你,I/love/you,jet‘aime……意大利语……意大利语怎么说来着?言?”
“ti/amo!小笨蛋!”有人宠溺地低语。
“嗯……ti/amo……ti/amo……”她觉得意识渐飘远,舌头在打结……
他将她带去了哪里扩?
那些喧闹和狂乱都销声匿迹了,只有暖色的灯光,朦胧柔和,可是,她头有点痛,隐约觉得自己是真的喝醉了,眼前有张脸在不停的晃,还带着嘉年华的面具,一双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只是她辨不明,眼前到底有多少星星,全是星星……
胃里突然很不适,她推开他便要摇摇晃晃找卫生间。
他却抱住她,要她别乱动,他的声音很熟悉,真的好像记忆里的他…菏…
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的……
“放开我……”她难受!她要去吐啊!他抱着她干什么……。
他还将她打横抱起,说什么?她醉了,乖乖躺着,给她倒醒酒茶……
不,她不要醒酒茶,她要吐……
终于没能忍住,那些污秽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好像都吐在他身上,然后感觉自己的衣服也被浸脏了,热热的,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想起了某个夜晚,她去小安子的夜店喝酒,喝醉了,被沈言打了一巴掌,在夜店外面,她也是这么吐了他一身。
那时他一点都不在意,回去还给她洗澡,可是,那是沈言啊,她无论怎么待他,他当然不在意,但眼前这个人是陌生人,自己这么狼狈,多不好意思?
她很想说对不起,可是刚刚一开口,又一阵狂吐。
他把她抱进了浴室,她看见洁白的浴缸在眼前晃啊晃,所以她知道是浴室,然后他就扶着她让她继续吐,直到吐出来的全是黄色的清水,嘴里苦苦的,涩涩的……
“好苦……”她仰起脸,苦兮兮地对着身边的男人扁嘴。
什么时候,他脸上嘉年华的面具已经掉落了,柔和灯光下男子的脸,真的是她的言啊……
这是梦还是幻觉?
她不知道……
她泪流满面,伸出手去捧着他的脸,肤质的光滑,胡茬的刺手,都表明这不是幻觉,不是……
那就一定是梦吧!
一定是沈言知道她想他了,所以来梦里和她见面……
她像从前一样流着泪撒娇,“言,好苦……苦……”
很久以前,每次她吃药的时候说苦,沈言都会亲她,吻她,分担她的苦,最后,她嘴里就只有沈言的味道了……
其实很多时候,她并不觉得苦,只是因为贪恋他怜惜她的那个吻,才故意撒娇……
可是,他怎么站着不动?
“言……苦……”她努力攀着他,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他的唇好软,有点凉,和她一样,刮胡水的气息还是那么好闻,她覆上了,就舍不得放开。
言很久很久没有吻她了……
他的唇动了动,在说什么?
她听不清,也不想听,只趁他开口的时机,把舌尖探入他齿内,柔软的,凉凉的舌尖去碰他的,刚刚触到,便如电流通过。
她轻轻一声嘤咛,无力支撑,整个身体软在他身上。
她感觉到他胳膊的收紧,感觉到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掠夺着他。她知道,这是梦,是梦……
可她顾不得这么多,就算是梦,也让她沉溺一次,放纵一次吧!哪怕一次就好……
两人的衣服都很脏,隔在中间黏黏的很不舒服,她轻轻扭动着,想摆脱这不舒服的束缚,却听见他的呼吸愈加灼热了。
她的手圈在他脖子上,只觉他脖子上的皮肤也触手滚烫……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急躁地、混乱地撕开她的连衣裙,水龙头打开,淅淅沥沥的热水从花洒下喷洒出来,湿了她的发,她的身体。
她模模糊糊想起她刚才是吐了,吐得两人满身都是污秽,他在给她清洗……
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她竟然用刚刚吐过的唇去吻他吗?想着便微微往后退缩,然而,只动了动,又被他按住后脑勺紧紧贴住……
那般灼热而缠绵的吻,烫得她几乎融化,不去想了,既然他都不介意,她还介意什么呢?
一双手便顺着他的脖子而下,抚摸他的喉结,他的胸口,一切的触感都那么真实,真实得不像做梦。
有一瞬,她真的很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梦,可是,却终是不敢,她好怕,如果这真是一个梦,那么醒来,他就会消失无踪,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梦里继续沉迷……
他的衣服全湿了,她抚摸至他胸口,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打湿后的衬衫贴在身上很难脱掉,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扔在地上。
她学着他的样子给他擦洗,肩、背,柔软的小手再滑到他胸口,摩擦、轻捏,她听见他喉间难耐地呻/吟,他的皮肤变得火一般烫手……
点火的小手继续下移,在他皮带的地方停留。
这款皮带也是他最喜欢的款式,她很熟悉,轻轻一按便听见皮带弹开的声音,而后,他的长裤坠落……
当她微凉的手指伸入时,他离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压抑而急促地在她耳边低喃,密密地吻着她的耳垂,她的颈,“宝贝……宝贝……我好想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