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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吻过她,将她整个身体都提离了地面,悬在空中,她唯有紧紧攀附着他才能有所依靠,而他还嫌不够,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体内按,似乎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
她快停止呼吸了……
似乎五脏六腑都被他吸了出来,身体的一切都被抽空,只有灼热在周身流淌,小腹的酸胀膨胀得快要爆炸。
他忽然扭转身体,将她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她柔软的小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强硬有力。他的膝盖霸道地伸入她腿间,分开她的腿,她的双脚再度离开了地面,悬坐在他腿上。
他眼睛有些发红,死死盯着她,似乎看进了她瞳孔深处,蓦地,用嘶哑而粗噶地声音喘息说着,“不准再去法国!”
她愕然。随即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怒气冲冲了……
原来,他醒来看见地上的几袋行礼以为她要去法国……
她不说话,只低着头笑。
“听见没有?”他的怒喝,在威胁,他的膝盖顶了顶,一阵酸软从肇事处蔓生,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抬起头,一脸潮红,双唇微肿,依然冲着他笑,看着他一副茫然的神情更感好笑,然后,开始动手解他的衬衫。先将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扯出来,接着,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偶尔,她的指尖拂过他衬衫下的皮肤,他便轻轻战栗。
下一段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惶惑不定,。
她扬眉,给他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声音柔软如糯,“把湿衣服脱了,别感冒……”
他眼里便生出了隐忍,他误会她的意思了吗?
她终于笑出声来,双臂绕上他的颈,靠近他,舌尖探入他的唇,软软的,还带着刚才激吻的灼热,同时,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
他受宠若惊。
他欣喜若狂。
挥去身上半披的衬衫,抱起她便跑进卧室,浴室里的花洒还在孤单地唱着“沙沙”的曲调,她和他,已经在床单上滚出一片片水渍。
下午的空气分外灼热,他已经等不及任何前奏,直接进入主题。
微微的疼痛使她稍稍皱了皱眉,但随即淹没在他带来的巨浪里。每一次力量的推进都好像深入骨髓,深入灵魂,她掐紧了他的背,紧紧攀附着他的身体,唯恐巨大的欢喜会让她从云端跌落……
每一次的抽离,仿佛掏空了她的心,她不愿,不舍。如菟丝花一般缠上,裹紧他下一次的深入,只愿一生相缠相随,用不分离。
“七宝……七宝……”当他抱紧她,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时,他的热情亦在她体内释放,如火,将她的欢愉燃烧到顶点。
她全身汗湿,双眼迷蒙,在他身下颤抖,低吟。
他俯下头,吻住她的唇,暴风骤雨后的脉脉温情愈加绵长醉人。
手机铃声响起,她从恍恍惚惚的世界回来,动了动,示意他去接电话。
他依然趴在她身上,头伏在她颈窝里,极其无赖,“不接,就不接……”
“接啊!可能是公司有事!”她伸出一只手,四处摸索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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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多练习。。。。。。
“真是公司啊!快点嘛!”她把耳机搁在他耳边。。
他无可奈何,懒洋洋地,唯恐谁不知道他在床上似的“喂”了一句。
初七瞪着他,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下,他……居然索性呻/吟了一声,个妖孽!不丢人的啊……
“嗯……今天来不了,全推了!……我不管是谁!全部改期!嗯!”他很无赖地三言两语把公司来电打发了,然后关机……
“你太过分了!你给我起来去公司!”初七推着他的肩膀,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这男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事业心了?
哪知他的长臂胡乱抱着她的头,还把他的脸埋进她发丝里,嘴里嘀咕出一句话,“不,我不去……”
她有些哭笑不得,“沈言,你怎么变这样了!让儿子笑话!别懒了,快起来!”
“不!我走了你就会回法国了……扩”
他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嘟哝,唇在她发丝上摩擦着,微微的痒从头顶延续进她心里,却分明是疼的……
“傻……我只是……只是……”她哽咽着,抬头去寻找他的唇,找到了,便浅浅的咬,“小虔跟我说,想要我吃他做的菜,所以,我想今晚就去……”
他身体骤然僵硬,猛地抬起头,眸亮如星,“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回法国?”
他额头上还凝着汗,满目孩童般单纯的欣喜让她愧疚而心疼,在她的面前,他简单纯净得如一张纸,如三岁相遇时的蓝天,她怎么可以质疑他?怎么可以认为他在外面风风雨雨里竖起的堡垒是他面对她的假面?她又怎么可以让他孤单找寻了她这么多年?
二十岁到三十岁,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他们竟然蹉跎了大半,这还是她和他吗?
眼泪忍不住上涌,怜惜地捧住他的脸,轻轻拭去他的汗珠,此刻,她下定决心,无论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再当缩头乌龟,一定要跟这个男人共同进退菏!
而他凝见她的泪却慌了,细密地吻着她的脸轻问,“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我不好吗?”
这个傻瓜!能不能不要把每件事都揽成自己的过错?她拼命摇头,在他耳边暗哑着嗓音低语,“不是!是觉得……你退步了……”
他惊讶地看着她,终于在她含泪的眸子里攫取到调皮的意味。一颗心落了地,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带着执拗的孩子似的负气。
她发丝凌乱,笑着躲避,“不要!别来了!”
他不依不饶,就为了那句“你退步了”他怎么也不服气,“不行!隔久了没练习当然会退步!所以你要多给我机会操练!”
语毕,已再度候在她柔软的入口蓄弹待发。
她可怜兮兮地告饶,“不要!你刚才弄疼我了,现在还疼……”
“这次我会小心的!一定会小心的!”他封住她的唇,把她的抗议堵了回去,温柔的,缠绵的吻,仿佛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品尝她的美好。
其实,她何尝舍得抗拒他?在他的手指在发间穿过,将她的发丝绕在他指尖的时候,她亦如藤如蔓,缠上了他。
没有疼痛,没有退却,只有他温柔而有力的律动,在她体内撞击出人间最美丽最幸福的花朵,在这个炙热的下午绝美地绽放……
最后,是她无法承载这样极致的欢愉,痛苦而快乐地呼唤着他名字,“言……言……我不行了……不要……啊……”
那高亢的呼唤穿透了他的耳膜,他在她背后,紧紧拥住她,体验着热潮迸发的快乐。热浪的骤然涌出烫得她全身颤抖,竟禁不住短暂昏阙过去。是他一点一点吻着她的颈,她的背,将她唤醒,她却再也无力翻飞,任他拥着疲倦睡去。
梦里似乎还在承受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让她灵魂升腾,飘渺若仙……
再一次醒来已是下午五点,他已不在身边,浴室里却传来哗哗的水声。她随意裹着被单便去寻找,玻璃门内,果然有他曼妙的身姿。
嗯,男子用这个词来形容似乎有点别扭,但是初七却觉得再合适不过。曼妙形容美艳,沈言这副身材和皮相走出去也称得上倾国倾城,用美艳来形容并无不恰当之处,虽然她承认这个词用来形容女性比较多,但是这只是个习惯而已,为什么习惯不可以改呢?
她敲了敲门,“快点哦!要接儿子去了!”
门哗的拉开,探出他美艳性感的脸,“一起洗?”
她扁了扁嘴,走开,才不要!谁知道进去了还能不能出得来?又或者,折腾多久才能出来?还是接儿子是要事!
她取了衣服前往外间的浴室,却惊讶的发现,外面浴室里的水还没关,流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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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幼儿园的时候,沈言和初七发现教室里只有小米,小虔不知上哪去了……
“妈咪……”小米看见爸爸妈妈都来了,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出了教室。
“小虔呢?”初七诧异地问。
小米却抬起头,结结巴巴,“我……就是小虔啊……”
初七纳闷了,这明明是小米嘛!早上出门的时候小米就是穿的这衣服,难道哥俩换衣服了?她有点迷糊,话说她平时主要靠衣服来区别小米和小虔,当然,两人在气质上不一样,可这气质有时看不准……
倒是沈言比较镇定,拉了拉她的手,“小虔,小米呢?”
这时,老师也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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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们等,先更2000,今天头开始痛了,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