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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又咬了一大口,“滚边去!你小时候还骗我在巧克力上涂了鼻涕呢,对你我早有免疫力了!”
她吃了一大半,才把面包塞他口里,“嗯,现在给你吃!”
“奴才都是吃残羹冷炙的了!”黎安柏只能认命,不然连这半个都没了……
解决了温饱,初七似乎精神好了些,回头和伍青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男人始终默默听着,不是个爱插话的主。
伍青青却说起了很多,说她和他的初时,说她的病,说他的难,说他的苦……
下一段
初七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己和沈言的故事才感天动地,原来,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沈言……。
最后,她是听着故事睡着的,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两腮还悬着泪滴,偶尔,车灯明亮的时候,泪滴折射出剔透的光泽……
车缓缓驶至沈家大门,里面漆黑一片,黎安柏摇醒熟睡的初七,低声道,“七,到家了,为了不吵醒你家炸药包,我就不开进去了,你自己走进去,啊?”
初七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觉得他说得有理,“哦”了一声,果真乖乖地下车,关上车门的瞬间,想起后座的两个人,叮嘱黎安柏一定要安顿好了。
“嗯,放心吧!今晚我会安排他们的住处,明天亲自陪他们去警局,晚安!”黎安柏迫不及待和她道别,调转车头急速往来路开。
初七走进花园以后才猛然想起,这丫的小安子,跑得这么快,说什么怕吵醒她家炸药包,是怕吵醒炸药包以后吃不了兜着走吧?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当肉盾?这就是朋友?太不仗义了!
她蹑手蹑脚走上月光下泛着白光的汉白玉台阶,掏出钥匙,轻轻扭转,一声轻响后,门锁开了,她先脱了鞋,赤脚踩上地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她不敢开灯,一手举着一只鞋往卧室走,盘算着不洗澡算了,越早钻进被窝越安全……
这念头还没转完,忽然便亮如白昼了……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还知道回来?”
“啪啪”两声,她手里的鞋子掉在地上,转身,之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石膏人……
“啪啪”两声,她手里的鞋子掉在地上,转身,之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石膏人……
“你……你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要你卧床的吗?”她惧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他不听话而激起的怒火。
“你这一天去了哪里?”
比冷酷和发怒,她是永远也比不过他的,撒娇和耍赖才是她的强项……
她捂住胃,愁眉苦脸地就贴了过去,“我好饿……还没吃晚饭……哎哟,胃好疼……”
她扑倒在沙发上,哼哼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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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还有一段才到纠结的时候,现在还没到。。。。。。第二更明天下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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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欺骗背后的故事
他用鼻子想也知道她在演戏,可“没吃晚饭”这四个字已经足以熄灭他所有的怒气,顺手一巴掌便打在她屁/股上,斥责里已经含了明显的宠意,“疯丫头!疯到哪里去了?黎安柏不给你饭吃!”。
“嗯!他就给我买了个面包!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她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心中有个恶毒的声音在说着,哼,黎安柏,谁让你大难当前当逃兵的?别怪我!
“臭小子!下次我剥了他的皮!”他恨恨的,拿起电话,大声嚷嚷起来,那声音不把沈家所有人吵醒誓不罢休,“管家!柳姨!管家!柳姨!”
下人房离这较远,但人家速度飞快,从梦里醒来,巴巴地跑过来请示,“少爷有何吩咐?”
“给小七弄点吃的。”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起来扩。
初七一时看傻了,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待管家和柳姨退下,他瞪着她,“过来!”
语气好像又冷硬了一些,她“哦”了一声,心中发毛,磨磨蹭蹭往他身边移菏。
离他还有半米远的时候,他胳膊一伸,单手把她揽入怀里,眼睛红红的,温热的唇在她发间胡乱蹭着,声音粗噶,反复说着,“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他以为她回来了,连电话也不敢打,连手机都不敢开,只怕一打电话,就真的会听到她对他说再见,所以他宁愿关了机,坐在黑夜里枯等,只要不亲耳听到她说再见,至少就还有希望……
初七原以为会和从前一样,有一顿爆骂,这样的他,这样粗噶而无助的声音,倒真让她心疼得难以割舍了……
情不自禁便抱住了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肩窝里,怜惜地斥责,“谁让你在沙发上坐着的?还不快回去躺着?再这么着,我可真不回来了!”
她大声叫来管家,又吵醒几个下人,七手八脚把沈言弄回卧室躺着。雪亮的灯光下,她走向他,他的目光却落在她双膝上,雪白的休闲裤黑漆漆的两团,还渗出血印子。
他突然就发怒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弄得自己那么狼狈?”
她知道瞒不过去了,现在事情办成,也不打算再瞒他,先和他保持点距离,以免屁/股再度遭殃,“我给你发了信息的嘛,你都没回!”
是吗?他盛怒的脸缓了缓,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果然信息提示音嘟嘟直响,连续两条。
他打开第一条,看见几个字:言,我想你了。
他黑沉的脸上瞬间便云开月明,拇指轻抚着这几个字,如爱抚着一件稀世珍宝……
初七踮起脚尖,瞥见他的脸色,知道警报解除,她可以上阵了!
连外套也顾不得脱掉,她风尘仆仆的一身便钻进了被子里,靠在他身边,“我先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我去哪里了!”
“先把你膝盖上的伤给处理了!”他逼视着她。
“不要!不疼!”她打了个呵欠,“我累了……”
“什么味儿?去洗个澡!你去泥地里打滚了呀?真把自己当猪?”他吸了吸鼻子,嫌恶地看着她。
“不去不去不去!嫌我脏我去客房睡了!你到底要不要听我去了哪里?”她开始发飙了。
管家把吃的送来了,虽然卧室门没关,他还是先敲了门。
沈言抬了抬下巴,“先喂饱你的猪肚子再说!”
“嗯!”初七是真的饿了,不过要她吃完以后再说可做不到,嘴里含着食物,便叽叽呱呱说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你怎么改不了?!”他拿眼狠狠瞪她,好了伤疤忘了痛,怎么就忘记她自己八岁时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结果鱼刺卡喉咙里,土方法用尽了也没出来,差点割开喉咙做手术。
“就是改不了!你先听我说故事吧,不然我会憋死的!”她喝了一大口汤润喉,开始讲故事,“有个女人,嫁了个男人……”
这故事一开头就遭到沈言的嘲笑,“这不废话吗?女人不嫁给男人,难道玩拉拉?”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很感人的!别影响我情绪,你准备纸巾!”她重新培养了一下情绪,“这个男人很爱很爱她……”
“是说我和你吗?”沈言又开始打岔。
初七把碗往桌上一摔,准备大发雷霆了,沈言反笑,“好,我不说了,你说。”
“再打岔我睡客房去了!”她瞪了他一眼,继续,“可是女人却有病,很严重的病,医生都说治不好了,而且要很多很多钱,亲戚朋友都劝他放弃,可他不信这个邪,一定要救活他的女人。为了治病,他变卖了家里所有东西,真到了一贫如洗的地步,可他女人的病还是时好时坏。”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看了看沈言,见他听得入了神,才继续道,“男人犯了愁,怎么办?女人的病还是要治的,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去工作,微薄的薪水对医药费来说还是杯水车薪,所以,他铤而走险,走上了一条错误的路,那就是敲竹杠吧。选一辆名车,一定要是名车,因为只有名车的主人才值得去撞。第一次,他撞成功了,自己被撞成内脏出血,跟车主私了,得到数目不小的赔款,他全部用来给女人治病,自己却背着女人偷偷吐血,胡乱口服一些白药草草止血。女人的病得到一段时间的控制,几个月后,却再度复发了,医院警告他,必须手术,否则就晚了。巨额的手术费他承担不起,于是有了第二次撞车,这一次,他选中了一辆法拉利……”
沈言惊讶地看着她,瞬间也明白了一切……
初七点着头,“没错,这一次他却选错了车,车主是个酒疯子,竟将他自己撞成了重伤,以致中度昏迷。后来的事你该知道了吧?我去自首,我赔了很多钱给他们,女人手术还算成功,男人最终也醒了过来,可能怕我们发现,搬家躲了起来,结果被小安子找到了,我今天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