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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便去死好了。”
“……”那少女一窒;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笑得几分邪恶的十九殿下; “十九殿下如是说;小女不得不怀疑您是否在暇私报复!”
“报复?右相一向自持做事无不忠君;审事无不为国;如此无私之人;会有何事值得我报复?”
“十九殿下是在为十年前家父为圣上提出以女换粮;远嫁您母妃之事在暇私报复!”
“……”
“家父惦记国家苍生;为圣上想出以女换粮;开仓放粮;救济百姓的应对急策;为国为家为君;您怎能因为家父之功而…”那少女话没说完;只觉下巴吃痛;瞳孔猛得放大;却见那本高高在上的十九殿下突得弯下身捏住自己的下巴;一阵让人毛骨悚然地审视过后;那两片薄唇扯开了一条细缝…
“小姐可有许过人家?”那似挑逗一般的话被他暧昧地一问;顿时让少女脸上韵开一团红晕;也忘记了他这句台词似乎和此情此景不搭;忘了为亲父讲话的义正言辞;结结巴巴地应道:
“小女…尚未许人家。”
“那便好;余忠君余大人!”他并未松开她的下巴;只是转了视线叫来一同清点财物的大人;问道; “财务可都清点齐了?”
“回十九殿下;所有财务全部清点齐全;照圣上旨意收归国库;这是清单。”余大人一恭身正要递上清单本儿;却被十九殿下一手推拒了开来。
“还未点齐。”他扯回了视线看向自己捏在手里的脸儿淡道; “若是别人家也就罢了;右相的家里该有个特产。”
“殿下?您是指……”
“女人。”他强势地抬高自己手里的脸儿;却见那少女面色迷茫;泛起的红晕还未褪下; “既然右相觉得女人可换粮食;他这没出闺的小女儿也便收归国库吧。”
“殿下…这…从未听说过国库里可囤女人的……”
“我说可便可;囤下来;等到无粮时我有大用处。”他说罢放开了手;一抚长袍站起身;看着那少女瞬间苍白的脸孔继而道; “你该谢谢你亲父为朝廷想的好主意;以女换粮;说不准会历代沿用;你身为右相之女是否早已有了觉悟;掂量好自己值几石粮食了?”
“……你…”
他不再多看一眼那跪在地上惊恐的少女;转而对记载清单的余大人说道:“余大人;在清单上多列一项;亲女一名;以待换粮。”
“……是。”
那跪在地上的少女撑起身体挣扎着往旁边挪动了身体;抬手指控那将话说得不咸不淡的十九殿下道“你这公报私仇的小人;冷嘲热讽若有所指无非就是在帮你母妃暇私报仇;你妄为人臣人子;十年前若非你亏空国库;我爹又怎会想到以女换粮;若非番帮国君非你母妃不要;圣上又怎会休离了她;你不怪你母妃名声招摇被人觊觎;不怪自己亏空国库;为何迁怒他人!”
龙小花觉得自己正在看戏;一出很吵很闹矛盾很激烈男女角儿互相报复折磨纠结最后结局多半不是拥抱大团圆的戏;这一点也不符合她平素里喜欢看梦幻大团圆结局的标准;若不是那正卖力演出的男角儿实在像透了她的爹爹前夫;她大概早就提脚走人;还要嚷嚷着“骗人退票”的倒彩。
她看着那少女一边抽噎一边挣扎着身体向自己的身边挪过来;不知道自己该退后些腾出足够的舞台空间给人家;她想跟着群众一起安全的后撤;向后一摸;却发现身后突然变的空荡荡的;再一回头;只见那群看热闹的家伙也不打声招呼竟都自觉地退后了好几大步;只留下她这个刚刚占了看戏的位置;却因太过投入迷恋男角儿的家伙突兀地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女角儿在地上哭得梨花带泪;男角儿正散发出危险又阴险的气息步步逼紧而来。
“来人!带她下去;好生将养着!”
作者有话要说:好歹是两更,这章也要乖乖回帖哟,乱飞媚眼~
第六十章
紧接着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女角儿被变态邪佞的男角儿押了下去;估计就这么开始了悲惨虐恋的一生;龙小花来不及感慨她比自己还小可怜的悲惨遭遇;也来不及对选角的人抗议为什么要让她们俩共用一个男角儿;只因那同爹爹前夫长得像透了的家伙并没有多看自己一眼;扫视过还赖在地上的她便要抬脚走人;她就着自己很有优势的体位;一个急捞拽住了他正要飘然远去的衣角;得到的却是背后群众的一阵很不客气地嘘声;似在鄙视她现学现卖的抄袭行为。
好啦;她也知道;人家女角儿才前脚刚走;她就立刻剽窃人家跪抱男角儿大腿的行为很没创意很让人讨厌啦;可是;她没时间搞什么创新了嘛!
“等…等一下!”
被再次拖住脚步的人不悦地转过身来;冷睨着那视死如归地抱住自己的朝靴的家伙;并不言语;只是站定在原地;似在等她接下来的废话。
她不顾观众的抗议;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细细观察他。
细眉魅瞳;润唇略薄;一头束起的乌丝虽不似以往般随意地披在肩上;但依旧怎么看怎么像她的爹爹前夫;可她的爹爹前夫一向不屑干这男角儿架势十足的差事;总喜欢朝继母的方向发展吗?勾着良家妇女的下巴跟人家玩阴险搞暧昧的事;她是很喜欢啦;可他不都很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吗?而且就算要搞暧昧;干吗不挑她当对象;要去欺负人家一看就连淫书也没瞧过;被他一个动作就勾掉了几分魂魄的小姐呀。
“你…认识龙晓乙吗?”她唯唯诺诺地蠕动了唇瓣向身前的探究道;只因有了小王爷那个前车之鉴;她奔放地啃了自己的嫡亲侄子已经很禁忌了;眼前这位气质卓然;贵气尽现;完全没有她家爹爹前夫亲和力;孩子气;小别扭;小闷骚;一点也不可爱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他的外甥二号;或者是表哥三号呀。
话刚问出口;她抱住的身体便突地一僵;她感觉自己被自上而下射来的视线死死地盯住;刺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痛。
“不认识。”
若是龙晓乙定会拽起她的耳朵;耳提面命地骂她这个连自己前夫都认不出的不守妇道的家伙;若是龙晓乙定会拎起她的衣领;将她就地按在腿上在她这个欠收拾的家伙的屁股上一顿好打;若是龙晓乙定会点着她的脑袋;数落她又没良心又不要脸;把他赶走又没原则地跑来扰他安宁;若是龙晓乙定会冷哼阵阵地问她;白马良人;红杏出墙的游戏还要玩吗?要是她很乖地摇头;他大概会拍着她的脑袋问上一句: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吃苦?”
可是他只给了她三个字的答案…………“不认识。”
他说他不认识龙晓乙;她明明听见他们叫他十九殿下。
十九殿下不就是龙晓乙吗?他影分身哦?
“放手。”他命令道。
“他除了性子比你可爱一咪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耶;这样你说你不认识他?”她不死心地又拽紧了手里的衣服,这是大实话,眼前的这位殿下实在是太过腹黑邪佞阴险狡诈了,奇Qīsūu。сom书还有喜欢欺压良家闺女癖好.
“既是我没他可爱,你抱着我做什么?”他凉声戳穿她的言行不一,对自己可爱与否更是没兴趣,“你找他做什么?”
她正要开口答他;却被捷足先登地截断了发言权:
“又想要他来照顾你了;所以来找他;发现自己一个人不行了;又想来撒娇;要他回来?这一招你对他使了多少年了?你当真觉得他还吃你那套?”
“……”那扯住朝服的手下垂了些许。
“他没空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时间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扯后腿的小丫头。你最好打哪来的回哪去。”
“……”她的手完全垂回了自己身边;指尖儿微微地抖动;那身影只在身边逗留了片刻;便毫不停留的扬长而去;她呆呆地赖坐在地上接受群众的指指点点;他们以为她只是搭讪未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被人从心口高高的位置甩了下来;跌在地上像一摊烂泥;高度的落差让她痛得扁嘴巴。
她突然忆起白风宁的话:
“十九殿下回京后;他便不再是龙晓乙;龙晓乙会要的东西;十九殿下都不会要;包括你。”
因为龙晓乙是她一个人的;他可以纵容她撒娇淘气;任由她放肆地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没大没小;没章没谱;随随便便地把他摆在心口什么位置都好;当家也罢;继母也罢;前夫也罢;爹爹也罢;他一直任由她去折腾;因为他是她一个人。
可十九殿下不是她一个人的;他甚至不是她的;所以他可以说不认识她;可以不要她;他可以拒绝照顾她;被她拖后腿;他可以推拒和她这个不怎样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就算她真的不怎样;就算她只会扯后腿;她还是好想钻回他心口那个很高的位置;她明明那么贪恋那个位置;却因为自己挥霍无度他的用心把他整个输掉了;也被他彻底开除出那个位置了,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再次霸占掉那里;然后自私地把他变成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