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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秀望着眼前妩媚冷艳的男子,美人她也不是没见过,对男子她向来是花心又薄情的,为何这个男子她就是有几分放不下呢,尤其是当他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帮他见齐奇的时候,更是有几分吃味。难道是因为他还没为自己倾心而不甘吗。元秀是个遇事不原深究的人,既然想不明白就先不想,至少自己还有几分迷恋他的身体。也许哪天厌了也就放下了。
夜晚的宁王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经过繁琐的礼仪,宁王元鸷总算把自己嫁了出去,此刻他正戴着红盖头,静静的等着他的小妻子。“太仆吉祥!”,“给太仆请安”外面响起一阵请安声,元鸷心里竟有几分期待和紧张,想想自己三十几岁了才等到了自己想要的女子,不安的心情有些加重“奇丫头肯定会嫌自己老吧”、“自己的样子她会喜欢吗”,元鸷深深吸口气“罢了罢了,他是西夏国的宁王千岁啊,谁敢挑他,谁又有这个胆子”到了如今这个地位、年纪他还有必要象那些年轻男子一样忐忑不安吗,想到这元鸷索性沉住气,静静等待。
房门被打开了,齐奇在喜公的带领下走进新房,外面的喜宴上,即没人敢与她调笑,也没人灌酒给她,席上的皇亲国戚们与其说是来参加喜宴的倒不如说是来看热闹的,一个个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要进的不是洞房是虎穴。走到坐在床边还是略显高大的红色身影旁,接过喜公递过的称杆儿,挑下了大红的盖头,跳跃的烛光下元鸷用火热的目光盯着齐奇,喜公早已识趣儿的退下,洞房中就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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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奇和元鸷对视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八仙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宁王殿下满意了”,元鸷期待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齐奇这一个月在宫里没少吃苦,但是也知道了不少关于元鸷的事情,她承认自己同情元鸷的遭遇,知道他吃了很多苦,但是他的苦又不是自己造成的,凭啥就要她来拯救这位大叔呢。元鸷兀自走到镜台前拆下那些贵重的饰物,解开繁琐的发髻散开,任乌黑的头发披散着,脱下大红镶金的婚服,只留贴身的白色亵衣。对着镜子,元鸷抚摸了下自己尚未松弛的皮肤,尽管惊心保养,早年的风霜也让他眼角有了些微的细纹。他扶着额角叹了口气:“我还是老了……”,齐奇看了看他的背影:“殿下为何要选我呢,咱们甚至还不认识,齐奇也无什么过人之处。” 元鸷扭头看她道:“过来”,齐奇忧郁了一下,还是放下茶杯走了过去,停在离元鸷一丈的地方。元鸷心中有几分薄怒,自己原来就是这么不讨妻子喜欢吗,他猿臂一伸,将齐奇拉进怀里,圈着她的腰说:“丫头可是嫌叔叔老了,嗯?”,两人第一次如此接近,齐奇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扎,元鸷搂住她,就势倒在大红的喜床上,“我不会让你后悔娶我的……”说完吻住那粉红色的檀口,捕捉四下闪躲的丁香小舌,元鸷初尝异性滋味,虽无技巧,却也尚能沉得住气,尽管心里早已百爪挠心,但还是尽量给齐奇时间,让她适应自己。齐奇已经人事,早已知道,今晚自己是如何也躲不过去了,身上的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双手象着了火一样,把她的衣物焚烧殆尽,顶在自己腿上硬硬的东西,更是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自己今晚是有得受了。
齐奇雪白的娇躯,和大红的喜床互相映衬着,元鸷只觉得自己头脑“轰”得一声,那根绷了几十年的的弦似乎一夕间就断了,剩下得只是那陌生又将他折磨的快要疯狂的欲念。“要她!要她!这个小女人是属于她的了”,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充满占有的痕迹。身下的小女人全身粉红,双眼迷离,元鸷再也不能忍受得拉开修长的玉腿,凭着本能冲进齐奇的身体,在那紧窒,湿热里横冲直撞,把自己逼进疯狂,齐奇受不了他大力的撞击,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只好攀住元鸷的劲项,话不成语到:“叔叔……慢……慢点儿”,这略带企求又含羞带怯的娇吟不但没能让元鸷清醒,反而把他最后一点理智都烧掉了,他托住身下白晰的翘臀,反而更加紧密的贴紧自己,让那火柱如狂龙一般,进出花穴,身下的锦褥已经湿了,浸满了汗水和爱液。元鸷一声声的低吼着,看着那随自己动作一起跳动的雪乳,身下的巨龙更加膨胀,元鸷只觉头脑里一阵白光,分身登时狂射出白浆。
黎明渐进,男人还在一下下的耸动着身体,元鸷从身后紧搂着齐奇侧卧在床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边揉捏搓弄着那对可爱的”玉兔儿”,一边吮吻着早已遍布爱痕的劲项,两人下身早以一片泛滥,可元鸷还是象上了发条一般不肯放过怀里的女人。交合处发出“噗哧”的水声,花穴里灌满了他的浓浆,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得流了出来,浸湿身下的被褥。“啊!”,一声低哑的吼声后,房里总算平静了下来,只有男人的粗喘声还提醒着这里曾经发生的疯狂。
元鸷怕齐奇受不住自己的初夜,早就点了她的睡穴,小女人还在昏睡中,元鸷仍旧贪婪的抚弄着怀里的娇躯,床帐里充斥着交欢后暧昧的气息。却又有齐奇身上散发出的沁人馨香,元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不知何时消失的守宫砂,一抹笑容浮上唇角,将脸埋进那对雪白的柔软中,元鸷口中喃喃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天大亮后,府里服侍的小侍们进房打扫,那一床的狼籍让几个年轻的男子羞红了脸。从元鸷小时候便一直服侍他的奶公则是喜上眉稍,殿下这许多年的苦总算是到头了,如今有这样一位可人的妻主,他也算是放心了。只是担心那小姑娘的身子,娇小玲珑的,也不知能否吃得消,自己带大的孩子,他最了解,元鸷绝对是那种扮猪吃老虎型的。按说他这样的该找个高大强壮的女人才是,可谁让殿下就看上这小女人了呢,也罢,自己平日好好给这位年轻的太仆补补身子,养得壮些也就是了。想到这,奶公喜滋滋的去厨房了。
宁王府的后院有一个小温泉,还是当初建府时,凿井不经意间挖出的,元鸷索性做了个池子,作为平日沐浴用,这会他正抱着齐奇在池子里泡澡呢,仔细洗净了那可爱的身子,元鸷才打开她的睡穴,一边泡澡放松一边等她醒来。
“嗯……” 齐奇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努力几次,才渐渐苏醒,昨晚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到自己竟然在光着身子逃跑,她急的到处找衣服,却梦见苗希凤嘴角流着血追上来,喊着要她尝命,吓得她只好继续向前跑,却看到牡丹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哭泣,她走过去安慰他,却被他扑倒在地上,牡丹边扯开自己的衣服边狂乱道:“奇妹,你不会嫌弃哥哥的,对不对”,自己大力推开他,爬起身来再逃,就见到前面有人正抱着衣服在等她,自己冲过去,一把抢过衣服,边穿边谢,抬眼一看,却是元鸷正一脸狞笑的看着她,自己刚想逃开,却被抱得死死的,元鸷在她耳边轻声道:“永远也别想离开了”,梦中自己拼命挣扎,“丫头!丫头!” 齐奇一下睁开眼睛,头顶是蓝天白云,身下是温暖的……等等!她从元鸷怀里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小温泉里,那自己……呼!真的是全身不着寸缕,而元鸷的大手正在水中轻轻挑弄自己的下身,吓的她赶紧推开他的手臂道:“叔叔别这样……”,元鸷却一脸关心的审视她,轻轻说道:“那里……还疼吗?……早上替你清洗时,看见都有些红肿了……”,齐奇涨红了脸,想从水中出来,却被抱紧纤腰,元鸷重新搂紧她,在齐奇耳边喃道:“丫头,永远也别离开我好吗?”,齐奇猛然转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