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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夙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自耳畔滑向脖颈,带出一路的酥麻湿热,却让秦瑟觉得如至冰窟一般,手脚冰凉得几乎没了知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竖了起来,一种慎人的恐慌与无措蔓延至全身上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间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喉咙只能发出类似于小猫呜咽的声音。
男子略微粗糙的掌心探入她的肚兜里,自下而上,配合着他上倾的身子和细细的啃噬,缓缓抚过女子隐于衣下寸寸柔腻的肌肤。
一阵凉风吹过,秦瑟忽觉身上也有些凉意,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头脑也清醒了些。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外袍中衣里衣都已经被剥开,衣襟大敞,只有那一抹绯色的肚兜险险地蔽住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秦瑟立刻反应过来想伸手去推开身上的王夙。
王夙却比她更快一步,将她的手紧紧扣在手里,然后将两人的手都附上她胸口的丰盈。
隔着柔软的肚兜,他强行控制着她的手指,与他一起在那点凸起上细细摩挲,揉弄。
秦瑟被他这样子下流的狎弄气得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泛出了红晕,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如此让她难堪,如此令人羞恼,他是故意的。
“嗯——”
胸口的酥麻与难耐让秦瑟不自觉轻吟出声。
出声的瞬间,她死死咬住绯艳的唇瓣,止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
为何,刚刚明明不能开口……
被秦瑟怨怒的目光紧紧盯着的王夙缓缓俯□,在她耳边轻笑开口,还不忘用舌头细细刮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
“刚刚夙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不用太惊讶。这么美妙的一刻,怎么能不让旁人好好欣赏一下呢。”
秦瑟的身子瞬间一颤,如遭雷击一般。她心中愈发忐忑,僵硬地沿着王夙的目光缓缓朝一旁看去。在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那人的身影,眉眼,还有他的那一袭白衫。
那树下,一身月白色锦衣,静静而立的,正是她的皇夫!
是她的夫君!
萧恪!
他就那样镇定地倚在身后的树上,面目表情地看着她的狼狈,深黑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冰凉彻骨。看样子他已经来了很久了,或许她与王夙来的时候他就跟来了,可是他却一直隐在暗处欣赏她的无助哭喊,狼狈挣扎。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他恨她。
所以,这样龌龊的事,依他那性子即便不出手,又怎会留下来看。
王夙说她冷心冷情,可是萧恪才是最不会被别人左右的那个人。
他留下只是想欣赏她现在的狼狈与无助,让她也尝尝被迫与他人做这等事的耻辱……
以报当年她弃他之仇!
她圣人般高雅明净的夫君啊……
她的阿恪,终是恨了她。
她欠了他的,他既然想看,她便给……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稍显冗长,所以修了修,稍后奉上第九章呦……O(∩_∩)O哈!
、君心似卿心
秦瑟微微阖眼,任那眼角的泪水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滑入耳际。
微痒。
可心中那满满的苦涩蔓堵在胸口,竟然让她有那么一瞬地迟疑。
她素来果决,即便是当初屠手足,囚母皇,伐藩王时也从未有一丝动摇。
她也能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连刺数刀,刀刀狠辣。
而今,她却迟疑了,动摇了,只希望萧恪能开口阻止。
等片刻之后,秦瑟慢慢睁开眼却不再看萧恪,而是冷冷看向王夙,缓缓道:“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与沙哑,一字一顿,带着一股子高傲的坚定。
只因为心中,她有自己的坚持。
王夙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挑眉一笑,慢慢放开了钳住秦瑟的手。
得到了自由,秦瑟伸手缓缓往下移至自己的小腹上,微微顿了顿,然后含泪一笑。
下一刻,那嫣红的肚兜已被她用力扯下,扔至一旁。
雪肤,丰盈,瞬间展现在两个男人眼前,比那月色更加皎洁,清丽。
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细致美好的曲线,梨花带雨的脸庞,甚至胸口的那点朱砂痣,对世间每一个男子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王夙惊叹一声,迅速俯□去攫住锦瑟甜美的唇。
他不想等,也不愿在等,因为她让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散乱的衣襟,铺成一朵妖冶的牡丹。红衣与白肤的鲜明对比,让王夙感觉喉间一阵干渴,指尖触及的肌肤柔润细腻,不禁让他爱不释手。
女子在他掌下娇喘连连,眸中泛出的涟涟水光,晶莹透亮,教人移不开目光。她喉间偶尔溢出难耐的呻吟呜咽,宛如幼兽一般无助。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散落的衣裳,红唇漾出丰润的色泽,微微张合,显得异常脆弱无助。
王夙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喜悦。他俯身细致地吻着秦瑟的红唇,然后慢慢下移,下颚,颈项,肩胛,一寸一寸,红梅染遍。
显然秦瑟现在被他吻得也有些情动,那眸中氤氲着的水汽,愈发迷离,瓷白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绯色,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她似是想忍着,那扇贝般的白齿细细的咬着丰艳的红唇,牙关轻轻打颤。
王夙身上燥热非常,□的胀痛几欲要炸开一般。他却生生忍着,只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啮咬,满意地欣赏女子难耐又羞涩的低泣与呻吟。
秦瑟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直觉身体里乍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她有些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泣不成声,恨声道:“王……夙……你何必……如此折磨我……”
最后一个音调几近咽回喉间。因为她感觉到身上那皮肤相触的温热与厮磨更加明显,而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探入。
秦瑟的身子猛然一僵,瞬间弓起腰背,想要逃避那一浅一深的挑…逗。
王夙这时也已经褪下了紫色的外袍,将它披在两人身上,他的里衣衣襟大敞,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厮磨,甚至连他胸口的那两点凸起都那样明显,一下一下刮着她的肌肤,撩拨着她的脆弱的神经。
而他光洁结实的长腿这时候也已经钩住了她小巧的脚踝,慢慢磨蹭。
月光下的他,被散落的墨发着住了小半侧脸,浓密的睫毛投在他净白肌肤上的阴影,一扇一扇,高挺秀丽的鼻上泛着点点水润,脸颊边的几缕墨发也被汗水染湿,服帖在脸上,愈发显得妖媚靡艳,性感至极。
秦瑟微微仰头,在水光中隐约看见他那薄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疏狂的邪佞。
他的魅惑,从来无人质疑。
下一瞬,秦瑟心中忽然生出些许怯意,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靡艳的衣袍,想要往后退缩。
王夙似乎低低一笑,瞬间将手中的丰盈揉得愈发扭曲,另一只手从秦瑟身体里带出的水润,在这之上缓缓摩挲,俯下脸来,在至高点细细啃噬。
他,带着无可救药的贪婪,要将她完全占有。
秦瑟知道,王夙是琅琊王氏的家主,从十四五岁便会被传授男女之事。在这事上熟捻再合理不过。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到了魔魅的地步。
她有些懦懦,低低地喊着王夙的名字,希望他可以不要再如此折磨于她。
王夙爱怜的摸着她微乱的鬓发,低哑地安慰她。
“阿瑟,不怕。”
秦瑟揪紧身下的衣袍,闭上眼让眼中的涩意滑落,缓缓点了点头。
当王夙的□终于被她的温柔包围的时候,他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个女子,是这样美好,这样蚀骨销魂。
秦瑟咬唇闷哼一声,承受着他愈发疯狂的撞击,泪水终于再次滑落,无论如何再也止不住。
嘴角的咸涩,泛着苦味,是泪水的味道。
她的一生自此恐怕再难以尝到甜的味道了吧。
她低低地笑,哽咽了喉咙,却仍旧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似乎希望自己最好溺死在这窒息的压抑与痛苦中。
这牢笼般的困局,谁能够将她救赎?
在到达极致的那一刻,她隐约听见王夙在她耳边喘气地低喃着她的名字。那样地缠绵缱绻,似乎将万分疼惜都给了她,将她捧至手心,含入嘴里。
的确,他已经吃了她,连骨头都咬噬得干净。
他说:阿瑟,我王夙必定护你一辈子。
秦瑟笑得愈发悲凉,他后面说的话再无一句入耳。
你说护我一辈子,现在却连同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阿恪,明年的花神祭你还要不要陪我去?你还给不给阿瑟抚琴,让那些京都女子都羡艳阿瑟有如此出众的夫郎?
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宝宝,我都来不及告诉你……
阿瑟,有了你的宝宝。
“啊……”
秦瑟承受不住王夙的力道,痛苦地叫出声,却是他惩罚她的分心,故意撞得狠了。
她抬眼死死地看向身上的王夙,那混蛋却对着她笑得异常邪佞。
林中,喘息,缠绵,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