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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她带过来的《闺训》比起方才书局这来对比的那本《闺训》要重了许多,看看厚度,一样。长短,一样。大小,一样。
君绿绮不解了,抬头看着书局的老板:“先生,你不会对我说,这本书是金子做的吧?”
要是这么一本金子书,她真的能够这么轻松地拿起来,而没有觉得异样吗?
书局老板笑了,伸手把那本君绿绮带过来的《闺训》取在手,翻开冲着不解的君绿绮道:“夫人请看。”
君绿绮上前,盯着那个书局旨的那个封皮:“这个是金子的?”
“不错,此书重就重在前后封皮都是用金片所做,上面做了精致的装饰,所以外表并看不出来,而且,只是两页金片,所以也不觉得重在哪里。”又了翻了一页,指着里面的字,“夫人再看,看看这字。”
君绿绮仔细地看了看那些字,大小什么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可人家既然这样问,必定是有不同之处。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出什么不同来:“还请先生告之。”
“也没什么不可以告诉夫人,这本书本是有人在我这边定做的,昨天才来取,并告诉在下,此书只能做一本,所以,我记得到是清楚。”书局的老板淡淡的笑,“这本书的墨却是世上难得之物,夫人可曾听说过,世上有香墨之说?”
君绿绮摇头心想:她都很少用毛笔写字哪里会懂得什么香墨,臭墨的呀,香烟到是知道。
“这香墨不知是从何处流至我朝,墨用起时有似有似无的香气,而且,墨着纸后,经年不变,香气仍在。因为数量少,所以特别贵,一般是一两金对一块寸方墨。这本《闺训》虽不是什么奇书,奇在它的用料之上。”
君绿绮明白了,感情这本书是这家书局所造,却也是受人之托而已:“不知先生可否告诉我,这本书是何人所做?他是样的一个人?”
“夫人是想还这本书与那个人吗?”
君绿绮一呆:这书局的老板,说话到是有些过了,还不还的,是她自己的事,她问的问题却偏偏不答,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请先生告诉我这本书为何人所做,我定有重谢。”
“这个不是我不告诉夫人,而是,我也不知道,客人定书,要求都是写在一张纸上,然后交了定金,我们便做书,书成之后,定书之人自派人来取,我们便两不相干。不是我不想告诉夫人,实是我也不知道。”
“那先生可知道这取书的人长得如何,年纪多大?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君绿绮好不死心,一本普通的《闺训》,竟然可以做成这种送礼的特精品书,还是别有用意的。
想到昨天夜里的那个黑影,不弄明白,想来自己回去也是睡不好的。不过用这么好的东西做成一本书,大概也不是想要杀自己的吧。
“夫人,这样的书能够送与人,想必也定是亲密之人,要不然也是关系特别好的,不然的话,送人《闺训》也就不合理了。”书局老板,避而不谈,真的很让君绿绮有些恼火。
“先生是说,《闺训》送的都是关系比较好的人?”
“是的,一般来说,哥哥父亲,至亲好友,都会在女子嫁人之际送一本《闺训》给女子添妆的,希望可以让女子尽快知道,自己应该有的权力。”书局老板的话仿佛意有所指,“一般这《闺训》正理是由每户正妻所持有的。”
君绿绮好奇了:“那小妾呢?”
“小妾也可以自己买,知道了做妾应该做什么,或者怎么做,对自己好,也让自己不能惹到正妻,相对而言,是两个人都有好处的事。所以,在本朝的女子,几乎都是人手一本的。”书局老板看着手里的那本特殊的《闺训》笑道,“像这般的书,是真的绝无仅有,想必是很注重这件事了。”
君绿绮默默地把书取回放进了盒子里,盖上,包起。
老板不肯多言,自己到底也没有问起是什么人买的这本书,想来是此人定书的时候已经告诫老板不让他讲了,自己再许下什么,只怕也不能够得到答案。
君绿绮收拾好了,拿起小包起身心有不甘地告辞:“那就有劳先生。”起身向外就走。
“夫人慢走。”
看着君绿绮和两个小丫头走远,书局老板走进店内,向一边的小童道:“看着店门,我去后边。”小童点头。
书局回转内室,往里边去了。
里边一个小小的院落,一排三间的房子,不大却也是雅致。在三间房子的对面有一个小小的鸽子房。伸手在里面拿出只蔼色的鸽子出来,从怀里取了一只淡金色的小管儿绑在了鸽子的腿上,扬手放飞了起来。
君绿绮和心语,心怡回到了张府,自己的院子里。把两个人都打发了出去,细心地看起了这本贵重的金子书。
既然是正妻应该有的书,那就好好地看看吧,也不枉人家半夜三更地来送书一回了。
只是这个送书人到底与这个阮天香是什么关系呢?一天不知道,只怕她一天也不安心。
君绿绮一下子无事,房子不亲自去找了。前面的事她不想知道,一心只在院子里听候她那个娘家人的到来,她离与不离,就只等几天之后的结果了。
剩下的时间,刚好让她好好地读读这本所谓的正妻手册了。
一连几天,君绿绮还真是把这本正妻手册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不懂的,只管问心怡和心语。要不然就放下书到外面去透气,看着院子里的人虽然都有些担心的样子,不过,君绿绮的心情却是好到不行,院子里的人看到君绿绮这般模样,到了都轻松做事了。
正经的正房夫人,哪里说和离就和离的呀。
这几天里,君绿绮白天睡觉,晚上靠在床上看书。屋子点着三支大烛,把个屋子照得透亮,外边守夜的人也都让君绿绮给弄到外间的小隔壁去了。
一连几天的等候,君绿绮也没有看到那个黑衣人再次光临她的寒舍了。不由得有些乱想,就在这乱想期盼,却又有些好奇一丝害怕里,阮家的一行六个人到了张家。
君绿绮绝对没想到,阮家人给她的第一个认知就是,阮家的人很无赖啊。
原因是,阮家的二位小女人硬生生地赖了她的首饰去,见过无赖,可她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无赖。
正文 大哥的打算
君绿绮一直认真地看着那本精致之极的《闺训》,果然,人的内涵是很广大的,一个男人娶三五个女人,还要保持内院的平静,原来还是这种女人对付女人的办法,原来,男人才是那个最终胜利者,他在旁边看着女人内斗,而还要千方百计地要讨好他。
果然,这本《闺训》是男人战胜女人的至胜法宝啊。不读懂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女人,甚至,对不起男人吧!
读这种书,就如同看古代小说,君绿绮到看得有滋有味儿的,心里到真的佩服到不行。
“夫人,有您的信。”心语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对着君绿绮说。
“信?”君绿绮奇怪了,还有谁认识她呢?
“是大少爷派人送来的。”心语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哥?”君绿绮心底一惊。
“夫人快看看,大少爷是不是要回来了?”
拿过心语递过来的信,挥手让心语走开,打开信。
信不长,不过,字写的还真是让人不忍心目睹。
小妹:
见字如面,兄在任上不能前入,有事请与代信人商量。
兄:天宇字
君绿绮有些发傻,这也叫信吗?与其说是信,还不如说这是一个字条,还是写的很难看的字条。
与代信人商量,这个代信人?
君绿绮抬头看向心语:“心语。送信的人呢?”
“夫人,送信的人说要夫人的回复,所以正等在门房呢。”
“替我涑洗,我要见这个人,叫人请送信的到前厅去坐,我马上去见。”君绿绮收了手里的信,站起身来让心怡给自己收拾。
送信的人,最少她可以知道,大哥在哪里。这送的事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现的处境很尴尬?是谁送信给大哥知道的?是张子清吗?
君绿绮到前厅的时候,张子布并没有在家,张子清也不曾见过。君绿绮走进来,就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正坐在客厅椅子上,慢慢地品茗。姿态优雅,神态从容。眉分八彩,凤眼玉鼻,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一枚翠色玉佩,络子却更是见得出色。
“夫人,这位先生就是带大少爷信的人。”心语指着男人道。
“见过先生。”君绿绮向着已经站起的男人深深一礼。
“夫人到是多礼了。”男人优雅一礼,“此次上门,冒然而来,还请夫人见谅。”
君绿绮笑了:“你与我送信,怎么会是而来,先生太客气了。”君绿绮一伸手,“先生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