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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遥的指腹不停的在叶隐的唇上摩挲,让叶隐不甘愿的点头,缓缓一笑,任风遥荡起无限风情道:“这就好,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还有,以后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你可以叫错景轩,景轩是我的字,或者你叫我相公我也不介意。夜儿,来叫声景轩或者相公让我听听!”
“任风遥,你不要太过分!”叶隐的咆哮在任风遥威胁的眼神是迅速的消失,她哭丧着脸不甘不愿的道:“景轩!”
偏头再吻,叶隐无奈的闭上眼,这个人的无赖她今日算是领教了,感受到叶隐的温顺,任风遥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这头小狐狸终是不再反抗了,他会让刀子逐渐的习惯他的吻他的亲昵,而她也会慢慢的接受他的吻,慢慢的接受他这个人的,果然不识情事的女孩子好诱惑,幸好教会她情事的人是他!
任风遥放开她,起身,眸中满是不舍和柔情,轻叹,任风遥柔声道:“夜儿,自己小心点,暗部的人会继续跟在人身边的,你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去做,南云和夜松能联系到他们,还有,别让我担心你。”
转身出门,叶隐呆呆的看着那片青衫消失,手指茫然的抚上自己的唇,才不过一日时间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这具人的吻,竟然……,原来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第六十六章 阴谋乍现
长长的叹了一声,叶隐看到镜中的自己双颊晕红,红唇微肿,而半开的衣领中那青紫的吻痕及肩上的牙印都昭示着那人昨夜的杰作,怅然的做到椅上,叶隐有些茫然,她怎么就惹上这尊瘟神了呢?她知道,她早知道任风遥这个人惹不得,所以她尽量避免与他有所接触,可如今还是惹上了啊!
这个人现在表现出来的是对她的一往情深,可是这情能有多久呢?而且她现在与他的立场是不同的,他是东陵的丞相,而她却在为沚国的未来而努力,也许将来他们之间会面对一场战争,到那时,谁又能为谁而妥协呢?所以这个人也许并不是她的良人!
她也向往爱情,但是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在这个世界中会真的有人一生只爱她一个人吗?
叶隐回到自己的相府时已是午时,她尽量的让自己显得与平时一样,可是兰芷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道:“小七,你昨天说去去就回的, 可是却彻夜未归,你去哪儿了?”
轻咳一声,叶隐不自然的别开眼,躲过兰芷探究的眼神,淡淡的道:“有事拖住了,没能回得来。”
“是吗?”兰芷语声拉长,意味深长的道,“这些天来你的行踪一直很神秘,让我算算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嗯,应该是那天你被刺杀之后不久你就开始行踪诡秘起来。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什么付出了?救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干什么,兰芷,我累了,心里也有些烦,先去歇歇。”轻轻推开兰芷,叶隐有些无力的向书房走去,她无心再与兰芷打哑谜,任风遥的转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本以为她是很会演戏的一个,可任风遥却比她更胜一筹,他才是真正扮猪吃老虎的人。
在叶隐为任风遥烦乱的时候,一场针对于她的密谋同时也在安城的一座大宅中进行。
香雾缭绕的室内,皮肤略黑,面容俊秀的青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道:“西沚这四年来发展的可真是快的很,唉!看来本王当初还是小瞧了叶隐这个人了。”
他的左侧坐没坐相的慵懒男子微眯着眼,淡道:“怎么,太子殿下怕了?”
俊秀青年冷笑道:“单单一个西沚对本王来说还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一旦东、西沚一统那……。本王现在还未继承大统,因内还有些不长眼的人在妨碍本王做事,否则本王早就出兵西沚将西沚……。二位王爷,南荣不是也在觊觎沚国的土地么,你们二位就不担心这东、西沚一统后没法下手吗?”
慵懒男子没有出声,只是嘴角轻轻的扯了扯,似乎对俊秀青年的话并不在意。
他是身边坐着的是一个与他面容有几分相似的青年,青年的表情很温和,微微笑着,如水一样恬静而雅致,只听轻笑着开口道:“南荣是有心而无力,太子殿下还是不要高看南荣了,将来若太子殿下对付沚国,那南荣必定鼎力相助,但能分得一杯羹南荣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主动出击么,南荣却是想都未曾想过。”
俊秀青年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又道:“前些日子叶隐痛下杀手,将西沚的大族之首卢家逼得无还手之力,如今卢家表面上虽还风光,可实际上地已是强弩之末,看叶隐的动作他应该是想彻底的打垮卢家,因为卢家如果真的倒了,那他扶植的寒族就会趁势而起,到时西沚可就真正的达到实力均衡,西沚也就再也没有让他头疼的事了,所以卢家还不能倒下啊!”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要阻止叶隐对付卢家吗?可是我们似乎不太好明着插手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卢家还留有后手,俗话说狗急了也会跳墙,卢家最近似乎要搞什么动作,所以本王想暗中助卢家一把,两位王爷以为如何?”
“助卢家?太子殿下觉得卢家能扶持的起来?”慵懒男子挑眉道。
“本王不是想扶持卢家,叶隐做的太顺利了,本王只是想阻他一阻而已,本王现在最想知道的其实是这个叶隐与东沚有没有联系,如果有那就得动手除掉他了,可不能再让他这么发展下去。”
“这个好办,试一试不就成了!”水样青年湿润的笑出声,拿过桌上的地图打开指着其中一个地方,缓缓道,“这里在四年前还只是个小村子,人口不过百人,但经过叶隐这四年的努力,它现在的规模隐隐已有成县之势,所以只要派人在这里制造点动乱,叶隐必会前去处理,到时命人将叶隐围困在这里,那么东沚与西沚到底有没有关系就会一清二楚了!”
“何意?”俊秀青年不解的道。
“这安沙村距它周围的几个县,城都很远,离它最近的安城与它也有半日的路程,它靠近玉龙江,与东沚的临水县遥遥相望,将叶隐困在这里要救他就只有两个地方出兵才能赶得及,一是安城,二是西沚的水军。”水样青年笑了笑又道:“当然还有一个地方若出兵救叶隐的话可要比这两个地方快的多,那就是东沚的临水县,从那里出兵只须过江即可。”
水样青年顿了顿,垂眸接着道:“安城这里么,到时只要让卢家在城内制造点混乱出来使得安城的城防军无法出动就行了,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玉龙江上的水军了,西小时的水军沿江而下,不到半日就能抵达安沙村,可是玉龙江上离安沙村近的却是东沚的水军,西沚的水军若想救援就势必要经过东沚水军的地盘,东、西现在不是打得正热闹么,所以东沚的水军会不会放行呢?叶隐若真是与东沚有关,则东沚水军必放行或是亲自来救,当然最快的还是东沚的临水县出兵过江解救叶隐,而如此一来叶隐与东沚是否有关系不也就一清二楚了么。”水样青年安然抬眸,又道:“若叶隐真与东沚有关,那么此次最好是能一举除掉叶隐,如若叶隐与东沚无关……,”水样青年眸中滑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异光,淡道:“其实除掉叶隐也算是提前解决一个大患。”
水样青年似乎是怕在座二人反对杀叶隐般又指着地图道:“不知太子殿下发现了没,叶隐布兵可都是冲这西离与南荣去的。他的军营有三处,一在郅城境内,紧靠玉峰雪山,主帅哦朱梓亮,这里距西沚与西离的边境线非常之近,如若西离与西沚一旦发生冲突他就可迅速的从这里调兵。他对西离好像颇为顾忌,他不仅是在两国边境上驻守了重兵,而且还把军营建在距边境不远处,这是哦了什么?自然是哦了防西离打西沚的主意。他的另一处军营建在越城境内,靠近四河口,这很显然是方便于是调兵驻守四河口,守四河口自然就是为了防南荣的水军打过来,这说明他对南荣也是存有很深的戒心。至于剩下的水军大营虽建在玉龙江上与东沚对峙,但他真正的用意却不是很明朗,这个我们姑且暂不做考虑。从西沚的军事分布上来看叶隐这个人早就对西离和南荣做好了防范,说明叶隐这个人很有远见,他知道周围各国对沚国土地怕是不易,而且所闻他给军营的那些将军写过一些用兵练兵之法,被军营的主帅及各位将军奉哦至宝,这个人能文能武还懂用兵之道,日后必是南荣和西离的大患,所以……”
“所以除掉他是当务之急!”俊秀青年接口道:“不过,本王有一事不太明白,他将军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