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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地反驳。
无论对错。
而让众人不解的是,永熙帝却没有阻止,一副我看不见的神情。
司予述对此,面上并无多大的反应,而对于司予赫的争锋相对,她也似乎做好了准备,倒也没有落了下风。
散朝之后,还和几个大臣有说有笑地离开。
“太女殿下这般快便想走了?”司予赫却穷追不舍。
司予昀一脸忧虑地上前劝阻,“大皇姐……”
司予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微笑道,“大皇姐还有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司予赫笑道,“只是想问问太女殿下和自己的结发之夫相隔牢房,想见也不能见感觉如何?听闻太女正君自尽未遂,不知道太女是高兴了还是失望。”
这话一出,附近的几个大臣都变了脸色。
内阁大臣姚心玉也蹙起了眉头,她能够理解大皇女的心情,可是今日她的举动有些过了,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
“大皇女殿下……”
“本殿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司予述微笑回道,“而且大皇姐也错了,本殿和本殿的正君并不是想见而不能见,本殿只要想见了随时都可以去宗亲大牢看望,大皇姐不会是挨了三十大板脑子糊涂了忘了母皇并未明言不准本殿去看望吧?”
司予赫神色扭曲了起来。
“倒是本殿很好奇大皇姐日日看着正君却连交谈一句都做不到感觉如何?”司予述继续道,毫不留情地将刀直刺司予赫的最痛处,“至于自尽……若我是大皇姐的正君,定然不愿意这般活着,只是可惜,他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司予述——”司予赫顿时失控。
“大皇姐!”司予昀当即上前紧紧地拉着她,“你冷静一些!”说完又对司予述道,“太女殿下,大皇姐只是伤心过度,请你便莫要与她计较了!”
话说是请求,可语气却更像是谴责。
司予述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礼王殿下也大可当本殿伤心过度!”
司予赫盯着她一字一字地喝道:“别以为母皇护着你们本殿便拿你们没办法!本殿用自己的性命发誓,绝对要你们付出代价!”
“那就看看大皇姐有没有这个本事!”司予述也没有顾忌场合的不对,冷冷道。
四目相互对峙着,眼中只有冰冷以及戾气。
姚心玉见情况不对劲,忙上前对司予述道:“太女殿下,下官还有些政事需要殿下过目,请殿下移步文渊殿。”
司予述收回了视线看向她,“姚大人请。”
姚心玉心里叹息一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女请。”
司予述也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与她一同离开,仿若没看见司予赫说哪抗狻�
待两人离开之后,其他围观的大臣也纷纷散了。
司予昀这方才松开司予赫,神色凝重地道:“大皇姐,你太冲动了。”
司予赫却不领她的情,“这是本殿的事,礼王无需插手!”
“大皇姐,我们……”
“我们不是一路人!”司予赫不等她说完,便拂袖离开。
司予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一点一点地暗沉了下来,半晌,缓缓道:“不急……”
远处,水墨笑静静地站着,苍白憔悴的面容满是悔意。
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可是不管他如何的后悔都弥补不了了!
他该怎么办?!
结局卷 夺嫡 267 大结局(中)
永熙帝二十四年的下半年的朝堂基本是在纷乱中度过。
而引起纷乱之人自然就是司予赫。
虽然她被削了荣王的称号,但是却没有被夺去兵部的差事,从她重新上朝的那一日开始,在朝堂上,她便专注地做一件事,那便是与太女作对。
事无大小,只要能够找太女麻烦的她都去做,甚至明明是错的,她也去做,此外,便是开始拉拢朝臣,经营自己的势力。
朝堂的大臣意外于司予赫的转变,更惊奇于永熙帝的态度。
这半年来,除非司予赫做的太过分,或者过于的无理取闹,永熙帝都不插手,一副任由着她闹的态度。
这让朝臣糊涂了。
永熙帝这般做究竟是偏帮大皇女还是在给太女考验?
太女之位究竟算不算受到威胁?
转眼入秋,十月的秋猎如期进行。
而便在众人前去围场之前一日,朝和殿传出凤后病了的消息,随后,凤后向永熙帝请旨,希望大皇姐留京侍疾。
永熙帝准。
因为大皇女没有去围场,因而整个秋猎进行的很顺利,十月末,寒风骤起,十一月初,京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朝和殿
寝殿内
“咳咳……”水墨笑一边咳嗽着一边将宫侍递过来的乌黑汤药喝下,脸色青白青白的。
永熙帝坐在一旁,眉头紧紧蹙着。
好一会儿,水墨笑方才喝完,随后接过了宫侍递过来的热茶漱了口,方才看向永熙帝,见她眉头紧蹙,便微笑道:“陛下放心,臣侍没事。”
“都已经一个月了,你的咳嗽还是没好全!”永熙帝开口。
水墨笑淡淡一笑,“年纪大了,又入冬,难免难好的,你放心,御医说了没有大碍的。”
永熙帝盯着他半晌,眼底似乎闪过了什么,“好好休息,那些有的没的的,便别想太多了!”
“嗯。”水墨笑微笑应道,随后,微微动了嘴唇,似乎要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永熙帝开口道,随后起身欲离开。
“陛下。”水墨笑却叫住了她,“臣侍有件事想求陛下恩准。”
永熙帝看着他,“说罢。”
“如今入冬,京城冷,李氏这般情况我担心他留在京城会受不住严寒,所以想求陛下恩准,让赫儿带着他去陇县行宫避冬。”水墨笑看着她,缓缓说道。
永熙帝凝视着他半晌,“凤后……”话顿了顿,随后方才道,“已经下雪了,这时候出门对他更不好。”
“陛下……”
“凤后。”永熙帝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事情既然走出了第一步,便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
“你好好休息。”永熙帝继续道,“宫里面琐事交给德贵君处理就是了,别劳心了,更不要拿自己的身子胡闹了!”说完,转身离开。
水墨笑笑了笑,却是一片哀戚。
真的不能弥补了吗?
寝殿之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永熙帝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凝注着漫天的大雪,静默良久,随后方才道:“御寒的衣物都送去太女府了?”
“都送去了。”冷雾回道,“再过几日便是司徒侧君的预产之日了,皇贵君也是不放心,所以方才一直住在太女府的。”
永熙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住在太女府也好,至少清净。”
“陛下若是想皇贵君了,奴侍去请皇贵君回来。”冷雾道。
永熙帝沉吟半晌,“大冷天的,便不要折腾他了。”顿了顿,垂下了眼帘,“司徒氏的胎可确定了?”
“简御医做了三次的诊断,应当不会错。”冷雾回道。
永熙帝抬起眼帘看向眼前肆虐的大雪,眸中一片幽暗,“很好。”随后,又道:“孩子满月之后就动手,谨慎一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是。”
……
风雪之中的太女府,一片安静。
虽然没有了正君,可除了一开始的半个月有些混乱之外,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有条不紊,像是便是白氏一辈子不回来都没关系一般。
雪暖汐想,若是白氏知道这般状况,心里恐怕会更加的绝望吧?
“父君,雪这般大,你怎么出来了?”司予述一进客苑便见父亲站在中堂门口的廊下失神凝望着天,快步上前。
雪暖汐转过身看着女儿,随后微笑地抬手替女儿扫了扫肩上残余的雪花扫落,“今日怎么这般早回来?”
“事情不多,便早些回来了。”司予述回道,“父君,这般冷的天,你怎么出来?”
“在里面终日被炉火闷着,有些难受,便出来吸吸新鲜空气。”雪暖汐微笑道,“去看过了司徒氏没有?”
“看过了。”司予述回道,随后又紧追着方才的话题,“便是闷着也不该在这里站这般久。”
“你方才回来怎么便知道父君站了许久了?”雪暖汐失笑道。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