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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答应!”司予执攥紧了拳头,沉着面容决绝地道,“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可能答应?!”
窦英扬手摔了手中的瓷片,嗤笑道:“怎么?舍不得二皇女的身份?我可以保证,即便你没了这个皇女身份,你仍旧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甚至还能更胜一筹!你若是成了我的弟子,不仅是我的衣钵,便是我这么多年的攥下得一切都是你的!我敢保证,你若是应了我,你往后的日子绝对过的比当朝太女更加的滋润!”
“不可能!”司予执还是那个回答。
窦英眼中阴狠再起。
司予执没有逃避与之直视。
两人再一次对峙起来,然而最后,仍旧是窦英落败,便是司予执也不知道为何每一次窦英都会退步,她明明已经感觉到了她是对她动了杀机的。
“不急。”窦英双手负背,阴寒笑道,“总有一日你会答应的!”
司予执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前辈在京城已经待了很久了,该离开了!”
“你虽然是皇家的人,但是,京城可不是你的,我爱待多久便多久,难不成你还会将我举报到衙门不成?”窦英缓缓说道,语气中仍旧有着难以抹去的阴寒。
司予执咬着牙沉下了脸。
“你放心,我不会去动那太女。”窦英冷笑道,“我还不至于为了你而和朝廷做对。”
“最好如此!”司予执冷冷地回了四个字,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
司予述和余雅淳分别之后便直接回了太女府,只是方才回到了府上,便从管家的口中得知了雪砚来了,而且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
司予述蹙了蹙眉,心里也清楚雪砚到来的目的。
整了整神色之后,便往客厅而去。
白氏一直在旁陪客,虽然他身为太女正君是不必这般做的,但是他心里清楚,司予述对雪家很重视,不仅是盟友之间的重视,而是从心中发出的敬重,尤其是对雪砚。
成婚之前,他便不止一次被告知,在太女的心中,全宸皇贵君的重要程度,所以,便是雪砚只是一介布衣,他仍旧是将其当作了座上宾一般招待。
在见了司予述进来之后,白氏对雪砚点了点头,随后便上前相迎,“殿下回来了,大姑母已经等了殿下很久了。”
雪砚此时也起身行礼,“草民见过太女。”
司予述忙上前相扶,“大姑母不必多礼。”
“那殿下和大姑母聊吧。”白氏得体地告退。
司予述点了点头,嘱咐了下人一句,“小心送正君回院子。”
白氏笑了笑,对着两人行了一礼,然后退下。
雪砚依着规矩避开了白氏的礼,在白氏离开之后,方才微笑道:“太女好福气,正君会是一个贤良的内助。”
司予述笑了笑,“大姑母坐吧。”
雪砚没有在拘泥,应声坐下。
下人上来奉茶,然后退了下去。
“姑母觉得父君会喜欢白氏吗?”司予述微笑问道。
雪砚笑道:“皇贵君幼年的时候便一直想要成为如太女正君这般端庄贤良的男子,只是后来却一直未曾实现。”
司予述对于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以前父君并不喜欢我们问他以前的事情。”
“皇贵君幼年的时候很是……顽劣。”雪砚笑容也深了几分,神色带着一丝怀念的恍然,“后来,皇贵君喜欢上了陛下,而陛下恰好又喜欢端庄的男子,皇贵君便很努力地往这方面转变,只是可惜,便是皇贵君变了,陛下仍旧是没有对他高看一眼,反而后来皇贵君做回了自己让陛下倾心。”
司予述笑道:“原来是这般。”
“我想,皇贵君应该是喜欢太女正君的。”雪砚将话题收拢了回来。
司予述晃了晃神,然后缓缓道:“这样就好。”
雪砚沉默了看了她会儿,然后继续问道:“太女可是喝酒了?”
“大姑母放心。”司予述回过神来,“不过是小酌几杯罢了,我知道分寸。”
雪砚看着她,“太女是一国储君,身上聚集了太多人的眼光。”
“我知道。”司予述看着雪砚,正色道。
雪砚沉吟半刻,“太女心情可是不好。”
司予述苦笑,“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姑母觉得我的心情好能好吗?”
“太女对钦差被杀一事可有想法?”雪砚正色道。
司予述没有回答,“大姑母,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我便真的不能亲自处理这件事吗?难道这一辈子,我真的连为父君吧报仇的机会也没有吗?”
雪砚一愣,“太女此话何讲?”
司予述沉下了面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去。
雪砚很是吃惊,“太女认为这件事和西南土著有关系?”
司予述默认。
雪砚似乎没想到她会这般想,尤其是在经过了钦差一事之后,她还是这般想,“太女,若是没有钦差被杀一事,或许真的有可能如太女所言,但是,出了钦差被杀一事,我认为此时和西南土著并无多大关系。”她顿了顿,继续道:“前几年大周尚在战中,但是西南都平静无波,如今大周大胜利,西南土著不太可能在这时候做出这般挑衅大周之事,而且当年和土著一战当中,大周除了明面上出兵,暗地里相信陛下也会让人清楚大周境内的土著奸细,便是没有完全清楚感情,但是土著奸细也不可能这样暴露自己。”
司予述沉默地听着,袖中的双手渐渐地攥紧。
“述儿。”雪砚转换了称呼,语重心长地劝告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为你父君报仇,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
“如今已经十二年了!”司予述忽然间低吼道,“大姑母,十二年了!十年不晚,可是如今十二年了!”
雪砚心中一痛。
司予述站起身来,神色激动,“小时候我小,无能为力,如今好不容易长大了,可是仍是无能为力,大姑母,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的痛苦吗?在外游历那两年,我方才真正明白谕饽切┤兆拥耐纯啵皇巧硖迳系睦屠郏悄谛牡耐纯啵悄侵挚床坏较M匆参薹ň耐纯啵〈蠊媚福乙恢备嫠咦约焊妇挥谐鍪赂妇挥兴溃】墒钦獍愣嗄旯チ耍妇娴幕购煤玫穆穑勘闶撬娴幕钭牛庑┠晁衷诰裁囱目嗄眩棵肯胫链耍冶闳滩蛔∪ハ搿肫淙酶妇獍阃纯嗟鼗盍耸改辏蝗纭�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下去。
双眸泛起了淡淡的猩红。
“述儿……”雪砚起身道,“你……”
“我这般想很不孝吧?”司予述压下了眼眶中的湿润,“可是,与其让父君痛苦,我真的情愿……”后面的话仍旧说不出来,她握着椅子的扶手无力坐下,一身悲凉,“大姑母,我不瞒你,我是想亲自去一趟越州,便最后确定这件事真的与西南土著没有关系,但是,至少我可以告诉自己,我为父君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这般一日又一日地等待那所谓的机会所谓的时机——”
“若是可以,我定然不会阻拦你去!”雪砚压下了心里的悲痛仍旧劝说道:“只是述儿,你如今不仅仅是四皇女,你是大周的太女!先不说你这一趟出去会遇到什么危险,便说你离京之后,朝中的风雨变幻便不是你可以操控的!即便陛下下旨立了你为太女,但是你也该清楚,你这个太女之位坐得并不算是稳当,这几年,礼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觊觎储位的心思,可是,礼王她便是什么也不做,也已经成了你最大的危险,若是她真的要做什么,你的处境更是危险!从京城到越州一来一往最快也要两个月,再加上查案的时间,那便更加长,便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也可以让京城的局势逆转,更甚至让陛下的心思改变!”
她看着司予述,神色忧虑,“有些话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述儿,我不否认陛下对你父君的感情,可是,她除了是你父君的妻主,除了是你和哪富手猓谴笾艿幕实郏《嗄昀矗仪籽劭醋潘拥比盏氖逝徊揭徊降爻晌缃裾鹕逅姆降挠牢醯郏楦校谒闹械牡匚灰丫蝗找蝗盏叵ィ涌粗氐氖抢茫笾艿睦妫始业睦妫×昵埃谜允侠炊愿赌馅闶且桓龊芎玫睦樱 �
司予述垂下眼帘,没有就雪砚的想法发表任何的看法,而只是缓缓道:“大姑母放心,如今便是我想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