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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早便已经算计好了的!
去佛堂找他,不是为了算账,而是为了砍断他的臂膀!
“心机手段不及本宫?!水氏,这一次,本宫输了!”
脸庞一狞,手中的茶杯下一刻便成了角落中的一堆碎片。
“主子……”忆古不明所以,“可要派人去接庄家正夫?”
蒙斯醉抬起了眸光,冷凝而幽暗,“不必了,往后,他不会想见到本宫的!”
忆古心中满是疑惑,但是看了主子的神色,便都按了下去。
便在后宫一片波云诡谲之时,宫外安王府内,也是不复往日的安宁。
自安王离京之后,安王正君便一直处于极度的不安当中,一开始尚且还可以撑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在永熙帝让安王呆在西北协助当地官员处理三座新城管理圣旨下后,他便更是整日惶惶。
曾经他也试图想进宫探探口风,但递进内务府的帖子都始终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唯一一次机会便是之前五皇女的周岁宴,可是当晚入宫之时,却在半道上惊了马,伤了他的脚,不得不回府救治。
虽然只是简单的扭伤,没有伤到了筋骨。
但是内心的恐慌却倍增。
一日一日的,便在这般强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安王正君最终病倒了。
御医诊断是郁结在心。
往日,除了安王之外,安王正君便是安王府的支柱,可是,一个不在一个病倒,安王府内外虽然不至于乱成一团,但是却也是出了不少的岔子。
安王世女大婚的事情始终没有摆上议程,所以除了安王正君之外,便没有人可以掌管内务,而安王世女虽然已经入朝为官,但是却依旧没有能力单独支撑起一个府邸,也整日焦头烂额的。
“父亲,你安心养病,母亲定然会平安归来的。”安王正君的寝室内,安王世女在一旁伺候汤药,安抚道。
安王正君的精神很差,脸色也十分的不好,这般一病,便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似的,“我没事……我还得等殿下回来……记住了……殿下不在这段日子,你在朝中万事小心……莫要过于的张扬……还有……我病了的事情,不要告诉你母亲和兄长……”
这样的交代安王世女已经停了无数遍了,“父亲放心,女儿知道。”
“内务府那边有回应吗?”安王正君再一次询问。
安王世女摇头,“没有,不过陛下赏下了不少药材给父亲。”顿了顿,又道:“其实父君无需这般担心,这些日子后宫不太安宁,凤后和豫贤贵君闹得正慌,凤后不接见您,许也是自顾不暇,再者,张太医也露了口风,大皇子也病了,一开始情况还很糟糕,凤后怕是短时间内都没心情见人的。”他看着满目忧虑的父亲,自从她过继了之后,便从未见到过嫡父这般反应,“父亲,您心里究竟在担心什么?”
安王正君合上了眼睛,“我累了。”
安王世女虽然不想作罢,可是也不得不起身,“那女儿先出去,父亲好生休息。”
“嗯。”安王正君没有睁开眼睛,溢出了一声低喃。
安王世女退了出去之后,敛着眉沉思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修书一封去西北讲啊此时告知母亲,父亲不想母亲担心,可是,父亲这般情况,分明有事情的!
而在同时,在雪家内,被罚在祠堂当中思过的雪凝却被管家叫了出来,请去了雪砚的书房。
自从雪凝从宫中回来之后,便被雪砚罚去了祠堂思过,即便雪砚理解她的做法,但是,却不得不罚,不管是为了给外人一个说法,还是为了雪凝自身。
这般的方法始终是太过。
而在这两个月中,雪砚也深居简出,收敛了一切的谋划,即便她有九层的把握永熙帝不会杀雪凝,可是,却无法肯定永熙帝不会有任何的举动。
虽然两个月过去了,可是,她却始终未曾放下心来。
然而雪砚却怎么也想不到,先一步到来的,不是永熙帝惩处雪凝或者雪家的旨意,而是,来自雪倾的一封信。
“母亲的来信?”雪凝看着雪砚问道,“母亲可是责骂了我?”
雪砚看着雪凝,神情极为的凝重,却是摇头,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她。
雪凝接过,低头一看,会儿之后,脸色顿时大变,猛然抬起头,看着雪砚,眸子大睁,“三皇子可能失踪了?!”
卷四 江山 160 西北寻父
可能失踪?!
雪凝对于这个概念十分的差异,失踪了便失踪了,可能失踪那是怎么一回事?她低头又快速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可是信上却也没有说清楚。
雪砚给出了解释,“方才我跟送信回来的人了解过,你母亲将三皇子骗去了之后,因为担心他会发现,便与她师父一同编了一个理由,让三皇子去后山哪里闭关练功,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这般一下来,原本情况都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四皇女到了之后不久,你姑母便想让三皇子出关,只是却三皇子没有出来,让平日一直负责送膳食的人传话说要安心练功,让四皇女多等一阵子再出关与他相见,四皇女一开始也没有怀疑什么,可是随着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她便发觉了异样,虽然三皇子每日都用完了送去的膳食,而且负责在旁边照顾的那下人也没有提及什么,可是,许是手足之间的感应吧,四皇女坚持说要见三皇子,这般一闹之下,方才发现,三皇子早便不再后山的闭关的山洞当中,他在进入了后山半个月之后便已经悄悄离开了。”
“三皇子身边不是一直有人保护吗?怎么离开了那般长得时间都没有人发现?”雪凝大惊道,这样的事情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雪砚叹息一声,“三皇子身边最亲近之人便是原皇贵君身边的近身宫侍冷雨,而这一次,便是他在背后帮着隐瞒,方才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为什么?!”雪凝始终无法理解,“三皇子身边的人,不都是陛下的人吗?难道陛下允许了三皇子此番行为?若非如此,陛下早该知晓了?”
“冷雨交代,他耐不住三皇子的哀求,连陛下都一同瞒了过去。”雪砚道。
雪凝愣住了,“这……怎么会这样!?”
雪砚虽然有些诧异,但是并不觉得奇怪,冷雨在皇贵君身边当过差,这些年又一直跟在三皇子身边,虽名为主仆,但是关系若说是亲如父子也不为过,三皇子的性子虽然变了许多,但是有一点却是没有变过的,那便是只要他想要做一件事,那便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做到的。
“那三皇子究竟去了哪里?”雪凝继续问道,“难道他得知了赵氏的事情,所以方才这般?可若是这般,他应该第一时间赶回京城的!”
“三皇子收到消息,说再西北的边城发现了一个和皇贵君长得极为相似的人。”雪砚回道,“原本三皇子也没想着瞒着所有人的,可是后来却得知了赵氏的事情,一怒之下方才连你母亲也不告知,自己寻了去。”
“他疯了吗?!”雪凝恼怒,“一个男子只身前往西北边城?!”
“凝儿!”雪砚虽然也是这般想法,但是却不允许任何人这般说出。
雪凝自知说错了话,“三皇子身边一个人也没带吗?”
“李浮在那段时间说有事外出,你母亲推断她应该是随着三皇子而去。”雪砚说道。
雪凝愣了会儿方才想起李浮是谁,“便是那个母亲至交遗孤?”
“嗯。”雪砚点头。
“可这也不妥啊?”雪凝还是无法放心,“李浮可是女子,这般出去,三皇子的名声……姨母,当初我们便不该让三皇子这般出去的!”
他和三皇子来往虽然不多,可是,母亲带了他那般长的时间,即便身份有别,可是在她心底,她真的将他当成了弟弟一般。
雪砚对此选择了沉默。
雪凝沉吟会儿,“那如今情况如何?”
“你母亲和四皇女等人都往西北而去了。”雪砚说道。
雪凝握紧了拳头,“姨母,以三皇子离开的时间来算,他去边城的时间正值大周与西戎开展的时间,若是……那该如何是好?”
雪砚垂了垂眼帘,“如今只是希望他平安无事。”
雪凝闻言,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十分的难受,若是三皇子出事了,那四皇女必定不能接受的,那时候会发生什么,她真的不敢想象!
……
皇宫
朝和殿
正殿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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