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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丹若笑道:“太师父哪有那么年轻?”
“说的也是。那今天站在师父旁边的人是谁啊?”
“左边的是左使范婉华范师姑,右边的是右使翁婉萍翁师姑。”
“多谢大师姐,我要做事去了,先走一步。”张文敏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
张文敏寻思:“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她们一定就是娘和范阿姨没错。可她们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成了掌门和左使?她们为什么不和爹或者关叔叔联系?我该怎么与娘相认呢?”一个个问题盘旋在她脑中,久久不去。
经过几天的观察,张文敏了解到周婉柔每天都会有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去百花园散心,此时没有别人在旁,张文敏想,在那里与娘相认是最好的。
这天,周婉柔又一次准时来到了百花园,张文敏施展轻功跟了过去。只见周婉柔眼望荷花池,感叹道:“宏轩,你现在好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还有嘉嘉,我们可爱的女儿,今年她应该十七岁了,她还记得我这个娘吗?”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鸳鸯,叹道:“好好的一对鸳鸯,被人无情拆散,它们一定很痛苦,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聚。”不知道是为这对翡翠鸳鸯感叹,还是为自己感叹。
张文敏听到这里,心情激动,难以平静,力道顿失,轻功便难以施展,于是,她不得不挪了挪脚以保持平衡,没想到这小小的声音已经被周婉柔听到。“谁!”周婉柔叫道。
张文敏只得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是下令此时谁都不许进来的吗?你居然敢擅闯?你来这里多久了?听到了些什么?”
张文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拿出一只翡翠鸳鸯,与周婉柔手上的那一只正好是一对。其实,它们本来就是一对,是张家祖传之物,当年张宏轩将它作为定情之物送了一只给周婉柔。
周婉柔一见那只翡翠鸳鸯,忙问:“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
“是我爹给我的。”张文敏抑制心中的激动,尽量平静地道。
“你爹?”周婉柔的心都揪了起来,话音也难免颤抖。
“是的。我爹说,这鸳鸯本是一对,另一只给了我娘。”
周婉柔心中一阵激动,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张文敏再也抑制不住,哽咽道:“娘,我是嘉嘉,是您朝思暮想的嘉嘉啊。”
周婉柔听到这里,一把抱住张文敏,两人相拥而泣。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很煞风景的出现了:“呦,母女相认哪,好感人哦。师父,我就说,大师姐对那人还没死心,您还不相信。不过,没想到大师姐连孽种都生下来了。”
周婉柔大怒道:“小师妹,请你说话尊重些。”
郭婉丽冷声道:“尊重?你做的比我说的更不尊重。我说的还是客气的呢!”
周婉柔怒道:“你!”
此时,秦心英说话了:“婉柔,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我念在你是我最器重的弟子,又是我辛域表哥唯一的骨血,一再地给你机会,还把衣钵传给你,你竟然……”
“师父,我……” 周婉柔欲语无声。
张文敏慨然道:“我娘没有错,错的是你。是你顽固不化,拆散别人美满家庭。”
秦心英下巴一扬,沉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张文敏不怒反笑道:“资格?资格就是我是受害人。因为你,害得我爹娘分居两地十几年,害的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疼爱。不过,以后不会了。你来了正好,免得我再去找你,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带我娘去见我爹,告辞。”一拱手,拉过周婉柔就走。
秦心英把剑一横,道:“黄毛丫头也敢在此放肆。你要走,可以,要带你娘走,也行,只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打赢我。只要你能打赢我,你和你娘就可以离开玉女派,我决不阻拦。”
“这可是你说的。好,我同意。”张文敏坚定地道。
周婉柔在一旁急道:“嘉嘉,你别冲动。你怎么会是师父的对手呢?”
张文敏道:“娘,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说完,就从腰间抽出软剑。
秦心英也不客气,一招招全是玉女剑法的精髓,也不顾以大欺小的恶名,使尽全力攻击。玉女剑法向来以柔以巧取胜,不过再怎么柔再怎么巧也比不上张文敏手中的软剑。凤凰山的剑法向来就以其诡秘著称,武林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历来有“凤凰武功,天下无敌”之称,再加上张文敏十五岁已经打通任督二脉,其武学境界连其师王正明都瞠目结舌,秦心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张文敏未用杀招,秦心英也已渐露败势。张文敏一招“彩虹飞现”格开秦心英的剑,趁秦心英气力未继之际用巧劲挑开秦心英的剑,随后剑尖下滑。只听“当”的一声,秦心英手中的剑已经呈圆弧形掉落在地上,随后,秦心英衣袂一角像蝴蝶般飘落,至此胜负已分。
张文敏收剑后一拱手:“多谢前辈赐教。”随后拉着尚在惊讶之中的周婉柔走人。到百花园门口时,刚好碰到范婉华,张文敏一句“范阿姨,我们走。”就把尚在莫名其妙的范婉华也一同带走了。
张文敏、周婉柔和范婉华都是“归心似箭”,自然是“一日千里”,不几日就来到了金桐派。
张宏轩与周婉柔相见,纵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只是这样面对面默默地站着,两人眼底有闪着泪光。
关宏毅初见范婉华也有那恍如隔世之感,但二人皆为开朗之人,不会如张宏轩与周婉柔那般当众伤神般地腻味。为了打散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忧伤,关宏毅故意挑衅道:“婉华啊,我看嫂子这几年倒没见老,你怎么老了那么多?”
可惜关宏毅挑错了话题,女人怎能忍受别人说自己老,更何况是心爱之人?范婉华一怒而起,道:“关宏毅,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关宏毅话一出口,已经知道错了,但已经为时已晚。忙道:“啊?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关叔叔,你刚才说范阿姨老了。”张文敏故意“提醒”道。
“少掌门!”关宏毅无奈道。
看着关宏毅一脸的无奈加尴尬,张文敏继续说道:“范阿姨,你看关叔叔不是也老了很多,你们这是相思所致,也预示你们白头偕老,挺好的啊。”看着关宏毅和范婉华那难得的羞意,张文敏转头对父母道:“看来,这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了啊。”
……………………………………………………………………………我的废话………………………………………………………………………………………
鉴于牙牙大人的问题;虽然我不知道司马无情是谁;想必我又犯了重明的错误;为此;我将“欧阳”改为“司寇”,反正一个小人物~~
欢迎各位大人有意见的提啊~~
第五章 疑云密布
一个晴天。
金桐派到处张灯结彩,大堂上鲜红的大“喜”字昭示着一对璧人的结合。
张宏轩和周婉柔分坐主桌两旁,张文敏依偎在母亲身旁。
随着喜声响起,关宏毅牵着盖着盖头的范婉华步入大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欢笑。
“一拜天地。”
“慢着。”这一不和谐的声音出自郭婉丽之口,只见她身着素服,还带着一群身着素服的玉女派弟子前来。
“怎么这样?太不给面子了。”金桐派弟子甲道。
“是啊,是啊。关左使成亲竟然穿着素服来,多不吉利啊。” 金桐派弟子乙道。
关宏毅脸一沉,正待发难,此时,范婉华扯下头上的盖头,对郭婉丽道:“郭婉丽,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郭婉丽道,“哼,你们两个背叛师门的叛徒,师父过世了,你们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周婉柔惊道:“什么?师父去世了?是怎么死的?”
郭婉丽冷哼一声,道:“怎么死的?自然是被你的宝贝女儿杀死的。”
周婉柔闻言又是一惊:“不可能,怎么可能?”
张文敏道:“你不要诬陷好人。我们走的时候,她不是好好的?”
郭婉丽道:“好?怎么会好?要不是你暗中偷袭,暗箭伤人,以师父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黄毛丫头?”
张文敏道:“是她自己技不如人,还反诬我暗箭伤人。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被你暗算的呢!”
郭婉丽心中一惊,但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道:“你不必砌词狡辩。今天,我们是来讨回公道,要你血债血偿,不是来斗嘴的。”
张文敏冷哼一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郭婉丽秀眉一挑,道:“很简单,只要周婉柔交出掌门令符和你——张文敏的人头即可。”
“哦,原来你的目的是掌门令符,而不是替你师父报仇啊!早说嘛,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呢?”张文敏的讥讽明白表示了郭婉丽的心思,只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