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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就在安平不安的时候,听到门被人关上,安平的心被恐惧席卷,苍白着脸,冷声喝道,“你是谁,你们想做什么?都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口气不小,一个盲女,有多大能耐,不如陪大爷乐呵乐呵,以后还能有点好日子过。”一道陌生而流气的声音。
男人看着安排绝美的容颜,猥琐的说着也向安平伸出了禄山之爪。安平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送出一掌,劈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臭娘们儿还有两下子。”男人说着虚张声势的在安平右侧出了一拳,安平上当,左边露出了破绽,那男人顺势一抱,将安平抱了起来,奸诈的笑了起来,“来吧,我们好好玩玩。”
安平挣扎,踢打着男人,可是挣扎不开,“你是谁,好大的胆子,你不怕云王爷杀你了吗?”
男人一把将安平摔在床上,安平被摔的七荤八素,想起身,却被男人制住,只听那男人在她身体上方说,“就你?只要我一句话,云起肯定会将你赏给我,云起可是不近女色的,你这样的大美人儿跟着云起实在可惜了。”
安平双手使劲的推那男人,可怎么也推不开。男人伸手一把撕烂了她的衣衫,安平又羞又怒,死命挣扎,嘶吼,她不要被男人糟蹋。
男人看着安平美好的身体,垂涎欲滴,心神荡漾,低头吻住了安平美丽的唇,双手也覆在安平柔软丰腴的双胸上。
啊,安平一阵恶心,双手撕打着对自己不轨的男人,可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狂热,一只手探入了她最隐私的地方。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安平慌乱的低吼着,无助中挥舞的手凭着感觉拔下了头上的发簪,胡乱扎去,却不偏不倚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脖子里,一股鲜血喷洒在安平的脸上,腥味儿十足。
男人吃痛,想要推开安平,安平却用空着的手抱住了他,不松开,满脸狠戾,拿着发簪的手更加用力,发簪全部插入男人的脖子……。
安平的脸上,身上都是鲜血,男人终于推开了安平,捂着脖子喊救命,可惜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掉下床,身体一阵抽搐,断了呼吸。
……
云王府议事厅
议事厅里坐了不少的人,除了云起,还有四个中年男子,似在商议着什么,好似彼此间有些不悦,就在气氛陷入水深火热之际,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跪在了大厅中央,一脸不安的道:“王爷,不……不好了……。”
云起微微眯眼,有些不悦的问:“何事如此慌张?”
“表少爷闯进了安美人房间,奴婢等想拦住,可是被表少爷还打了……。”
一长须中年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眼怒喝,“你说什么?这个逆子!”
云起也站了起来,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那中年男子有些焦急,跟了上去,一行人向安平的房间走去。云起走在最前面,后面的人看不到,他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心想着,一会儿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出好戏,又该是怎样的一番火热场面。
来到安平住处门口,云起抬脚,用力一踹,门被踹开,发出一声巨响,他大步走了进去,丫环和中年男人也跟了进去,其余几个男人则站在了院子里等候着。
云起走了两步,突然停下了脚步,眼前的这一幕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忍不住惊悚了一下。地上是一个倒在血泊中已经气绝身亡的男子,而不远处的梳妆镜前坐着一个长发女子,背对着他们,正一下一下的梳着头发,一个死人,本该是慌乱惊恐的场面,看安平的安静让这场面透着怪异。
那中年汉子冲到了云起前面,痛喊一声,“我儿!”人也奔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早已经断气的儿子,痛哭起来,哭的老泪纵横,猛然抬头望向安平,“荡fu,是你杀了我儿子!是不是你!”
安平慢慢的转过身来,绝美的脸上还有着点点血迹,她的眼神那样空洞,所以显得她是那样平静,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梳头,轻声细语的道:“我杀的只是一个意图不轨的登徒子,原来,这登徒子是你的儿子。子不教父子过,你儿子有今天下场,你要负很大责任。”
“还敢信口齿黄,我要杀了你。”男人说着向安平奔去。
安平淡淡的笑了,没有一点惧色,将头发缠绕在素白的手指上,“原来云王府的王爷不过是个傀儡啊,儿子想玩云王爷的女人就来玩云王爷的女人,这老子也不弱,想杀云王府的人就杀,都是英雄。
看来云王爷不过是一个草包,怪不得登徒子刚才说什么别说是想要王爷的女人了,就算要王爷的位子王爷也不敢有二话,要不是他老子忠心,云王的位子可就是他家的了,以为是说笑呢,看来是真的,喂,老头,你要杀快杀,让我死前耳根子清净一下。”
“你胡说,休要辱我清白和忠心!”男人暴怒,这话说的,分明是说父子两人不把云王爷放在眼里,杀了这女人报仇是小,惹的云起不快,生了嫌隙事大。
那中年男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愤恨的双眸望着安平,又回头望向倒在血泊中气绝身亡的儿子,再去看云起的脸色,纠结痛苦了一番,最后一甩手,跪在地上,“云王,属下从无二心,请云王定夺!”
云起双眸带怒,望向安平,又望向了那男人,阴沉的道:“姨丈,你可对得起本王,对得起先王!”说罢又冷喝一声,“来人,将这妖女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说罢云起拂袖离去。
037 故人
阴暗的牢房,除了腐朽的味道和阵阵阴风,相对安平来说,没有什么不同,黑暗的一片,从大牢笼转移到了小牢笼,会有人来送饭给她,不同的是,没有了刁毒的丫环。
接过饭菜,她会安静的吃下,然后躺在扑着稻草的地上睡觉,不言不语,不哭不闹也不求饶,好似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结果,是生还是死?
转眼安平在这牢中度过了半月的时间,她知道自己死不了,可却不知道会被关多久,云王爷会什么时候放她出去,抑或是关很久很久。
她的世界,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所以好似也没有了时间概念,有的只是无边的黑暗和寂寞,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爹娘,不知道爹娘,有没有想起她……。
*
云王府
这几天云王府出了两件大事,其一,云王爷的姨丈因丧子之痛主动将手里的兵权交给了云王,带着妻儿老小,归隐田园。其二,云王爷的母亲大人患了重病,卧床不起已经有半月有余,云王爷焦心如焚,自然也顾不上发落安平。
今日听到江湖名医素衣来到云州,三番四次的去请,可是人就是不肯来云王府为老夫人治病,最后云王爷便派人,强行把人押来府上,无奈,这名医却就是不肯医治。
云起望着眼前一身素衣的女子,心头涌上怒意,一甩手,狠声道:“你若再不肯帮老夫人治病,我就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如此不识抬举。”
素衣女子,淡淡一笑,不惊不惧,立在她身后的白衣小童,却是掷地有声,不卑不亢的道:“云王不会杀我师父,我师父死了,这世上怕是没人能医治老夫人的病。”
云起怒了,他不怕人跟他狠,不怕人跟他哭,求,就怕人家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阴狠的道:“那本王就杀你!”
白衣小童微微挑眉,“我的命是师父给的,你想要就拿去了,师父,如果我死了,您千万不要给这云王的老娘治病,否则徒儿死不瞑目,师父你可答应?”
“治病救人,何必沾染鲜血。”素衣女子站了起来,一双凤目望向了云起,“要我治病救人也不是难事,云王爷只要答应我一件事便可。”
云起一听素衣愿意救人,当下问:“只要你能救我母亲,不管什么事,只要本王能做到的,自然不在话下。”
素衣望了一眼那白衣小童,微微一笑道:“你自己说来。”
白衣小童会意,道:“听闻王府有一叫安平的女子,在下斗胆,想和王爷讨了,不知道王爷是否愿意割爱。”
云起微微挑眉,不禁冷魅一笑,“原来别有目的。”
素衣一脸不赞同,笑着道:“各取所需,条件就摆在这里,看王爷的意思,如果不舍,便罢了。”
云起望着素衣和那白衣小童,心里暗暗思量起来,他从楚翊玄那里得了安平,如今关在大牢中,这两个人和安平有什么关系?
还有安平,他原本只当她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女人,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很深奥,很难懂,甚至冷静的可怕,他还真有点舍不得放她走。
锦州兵权是迟早要交给皇帝的,这样才能避免让皇帝对他有戒心,夺走云州兵权,这里才是他的天下。可当初夺她过来,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泄心头之恨,夺楚翊玄所爱,可没想到,楚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