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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女人也要嫁给你,为什么?我娶我喜欢的女人,还得顶着你的名义?你做什么了?你为第一庄做什么了?你为父亲做什么了?
你空有聪明才华,却只知道儿女私情,而我一心为第一庄,一心为父亲做事,可是他们依然觉得你好。
如今父亲回来了,这江山迟早是他的,太子之位就迟早也是你的,可是,你做什么了,没有,你什么也不做,就知道守着那个女人,过你的小日子,可他们还是想着把太子之位留给你,凭什么?
别怪为兄的心狠,只怪你太仁慈,只怪你要来救我。只有你不存在了,我才是父亲的唯一,我才会是太子,所以,我是不得已的,弟弟,别怪哥哥。
不过你放心,你毕竟是我的兄弟,我会留你一条命,算是对得起你了,等我做了皇帝,也许我会考虑让你做个闲散王爷,哈哈……。”
第五自恃聪明,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兄长竟然有这样的心思,一直以来清月在他眼中,在他记忆中都是慈爱的兄长,从小他就护着他,不管做什么他总是挡在他前面,练功挨打,清月也会装成他代替他受。
等到长大,他不愿再第一庄里,想要过自己心目中自由无争斗的生活,他也支持他,做他的后盾。
他是个好哥哥,一直都是,今日的变化,好比是天翻地覆,让他几乎无法接受。敬爱的兄长说出这样一番话,无疑是在第五心口捅刀子。
除了那素未谋面的父亲和挚爱的女人安平,清月是他最至亲的亲人,可是竟然是包藏祸心。亲情在权欲的利诱下,变得不堪,扭曲,让第五心痛。
第五心痛的道:“我们是兄弟,是手足,权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忘记我们以前的事吗,忘记我们兄弟二人是怎么一起走过来的吗?忘记了吗?”
清月眼中似乎闪过犹豫,可想着这些年自己活的那样窝囊,活在第五阴影下的不得志,便狠下了心,“别想说这些来让我对你心软,有你便没有我,有我就不能有你!”
就在此时,几道人影闯了进来,看到了第五和清月,似乎有一刻的迷惑,最后端详一番才识出了清月,低声喊道:“庄主……。”
清月伸手点了第五的昏睡穴,吩咐那几人道:“把人带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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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出了这样的事安平并不知道,她还在痴痴地等着第五回来。她说要等第五回来,就要一直等着,第五说会回来就绝对不会食言,回来只是迟早的事情。她说话算话,第五也是。
就在安平等待第五回来的时候,前线传来了坏的消息,镌州被攻下了,镌州失守了。萧翊就是萧翊,没有他攻克不了的城池。
这一消息传到皇帝那里,他终于有些慌乱了,镌州那地方,富庶的连皇帝都妒忌。那些乱臣贼子攻下镌州,该会获得多少金银珠宝,该够招买多少强壮兵马,甚至会有充足的军饷,让士兵们替他们卖命。
西北用兵,南朝本就元气大伤,国库空虚,而今又是内乱,应付起来自然是有些吃力,士兵没有军饷,吃不饱肚子,要怎么奋勇杀敌!
而萧翊辅佐楚应天,带领着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锐不可当,打得南朝军队节节败退,丢失了不少城池。
都城里的百姓都不安起来,恨害怕这里被攻下那一天,叛军会屠城,可是又有消息说,叛军所到之处,不惊扰百姓,也不滥杀无辜,更不会屠城,伤害百姓,被占领的地方,那些百姓可以过正常的生活,而且吃喝不愁,过的更加幸福。
所以,这些百姓也在想,是不是换了皇帝,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有新的制度,就会有新的发展,生活也会更好起来。
这一仗一直打到了年后春天都还未结束。萧翊的军队越打越猛,队伍越来越壮大、精锐,皇帝却是元气大伤,似乎在做垂死挣扎。
男人们为了战争轰轰烈烈,而安平却是一直在等着第五回来,可是等了几个月,没有第五的一点消息,每日都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翘首以往,可是每次都是失望。
安平等待第五回来的时候,萧翊率领着大军又攻下了一座城池,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战袍被春风卷起,微微飘动,铠甲闪烁着冷冷光芒,他是那样威武不凡,霸气凌人。
黑眸望着北方都城的方向,心里想着的是安平,她大概要生了吧,也许此刻正幸福的和第五在一起恩恩爱爱,等待着孩子的出生。
孩子,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康康,他的儿子,那个有缘相见,却无缘相守的儿子,那张可爱的小脸在他脑海中变得模糊起来,他几乎要想不起那张小脸的模样,因为,他就没好好看过那孩子。
见到的次数不多,可是每次见到总是因为那孩子是第五的而心中不舒服,不愿多看他几眼,怕刺痛自己的心。
如今想起来,心中都是后悔,当初拥有的时候,为何没有珍惜?真的后悔没有好好看看那孩子的小脸,将他深深刻在脑海中牢牢记住。
每一次胜利后,他的心并没有太多喜悦和激动,他已经变得麻木,不会哭不会笑,只有对安平的无尽思念,思念却得不到、看不到,便会空虚的疼痛起来。
“安平……。”
他捂着心房位置,日思夜想的名字也从唇中呢喃出来,他想见见她,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她一眼,便足矣……。
*
安平除了想念第五,更多的是担心他的安危,如果第五没事,他不可能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总是不往好处想,会想第五是不是出事了?
想要派人去打听一下,却又不知道让谁去,如今战乱,遍地危机,谁敢四处乱走。自己想去,可是有孕在身,又无法前去,只能这样枯等着,守着彼此的誓言,等着第五回来。
今日,她去了一趟皇宫,去看九儿,九儿的精神竟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缠绵病榻,而能下地走动了。
安平好怕,怕这是回光返照,可九儿却说说笑笑,一点都不在乎什么回光返照,是生是死。
两人在御花园慢慢行走,闲话的时候,皇帝突然去了,看到九儿精神了一些的样子,皇帝一扫近日因为战事而来的烦忧。
安平识趣,便托故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九儿和皇帝,离开了皇宫。宫外,马车正等着她。
上了马车,安平并没有回家的打算,她想去庙里帮第五和九儿祈福,希望第五平安回来,希望九儿身体能康复起来。
马车走的很慢,走了许久才出了繁华地带,来到郊外无人的地方,行至一座小桥的时候,那匹拉车的马突然受惊,嘶鸣一声,抬起了前蹄站了起来,车夫被甩下了马车,安平的身体不稳撞在马车内壁上,头晕眼花。
丫环想要坐稳,去扶住安平,可是颠簸的谁也够不着谁,安平的脸发白,心突突的跳着,她努力要爬出马车车厢,想要去牵住马缰绳,阻止马儿的疯跑,可是力不从心。
丫环的头在颠簸中‘咚’的一声撞在了马车上,昏了过去。安平心中焦急,心想着她死了不要紧,只是可怜了腹中的孩子。
马拉着马车跑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越来越快,就在安平绝望的时候,一道黑影凌空出现,身影落在马车顶上,而后是落在车辕上,伸手拉住了缰绳,将那发疯奔跑的马给制住,利索的下车,将马绑在树干上,急急地俩开车帘,看到了安平苍白惊恐的脸。
安平的手抚在小腹上,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眼前一亮的时候,她忍着痛抬头,看到了一张让她晕眩的脸!
心咯噔一下,继而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疼痛,眼中唯有一张久违而熟悉的容颜。深刻五官,刚毅的唇,坚毅而又温柔的眼神,过去和现在、翊哥哥和楚翊玄的脸交织着在她脑海中闪过,仿佛一道魔咒紧紧地套住了她。
萧翊!
翊哥哥!
119 安平,你必须跟我走!
看到萧翊的面孔,安平有一刹那的恍惚,以为她年少时认识的翊哥哥真的活生生在她面前,不是楚翊玄的皮囊,而是真正的翊哥哥。
脑海中竟然闪过他们曾经拥有过的快乐。他张开有力的双臂抱着她,他对着她笑,他抱着她在天地间转圈圈,他温柔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她开心的笑,无忧无虑。
可是随着一阵疼痛袭来,让她那一瞬间的恍惚被拽回了现实,痛得低喊了一声,几乎要栽下马车。
萧翊看到安平下身的衣衫被什么东西湿透了,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落下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安平怎么了,只觉得恐惧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他利索的上了马车,一把将安平抱在怀中,一脸焦急,“安平,你怎么了?”
“放开我……。”安平捶打着萧翊,萧翊急得大喊:“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置气!”
丫环也幽幽醒来看到自己主子被一个男人抱着,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