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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之和玉之听了也笑道:“三弟所言甚是。”
甜甜闻言,咯咯笑出了声。
接着,念之他们又带着甜甜游了扑蝶会,三个翩翩佳公子立在满园的繁花之中,直教满园的春景都失了颜色,惹得一众姑娘们脸红心跳,便有大胆的姑娘朝他们扔出手中的秀帕或花枝,兄弟三人皆是微笑以对,口中只道:“多谢姑娘美意,舍妹在此,多有不便。”并不去接那秀帕和花枝,任其掉落在地上,不知碎了多少女儿家的芳心。
甜甜见了,不由得道:“哥哥为什么不接呢,你看那些姐姐们都很失望呢。”
念之笑着摇了摇头,道了一声:“傻妹妹。”
玉之和润之闻言也都微笑不语,只携了甜甜继续在园中游玩赏景。
游完了园子,又去戏台看了戏,待去酒楼吃了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中,不少人手中都提着一个花灯,玉之道:“看来是夜晚的花灯会开始了。”
甜甜听了,拍手道:“我要去看花灯会。”
兄妹四人来到街上,只见两旁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透过五彩的纸样,折射出柔和美丽的光线,每个花灯下还吊着一张纸签,玉之用扇柄敲着手心道:“这是猜灯谜,猜中了便可要掌柜取下那花灯自去,妹妹可要猜一个?”
甜甜忙道骸昂冒『冒。乙隆!笨戳艘换岫阍谝徽敌⊥檬窖幕ǖ魄巴A讼吕矗彼岛痛蟾缫郧八偷男⊥米右谎ㄍ米拥睦从汕肟捶猓鹛鹕焓帜闷鸬踉诘葡碌闹角患厦嫘醋牛骸坝凰洌雎霾坏糜铩
甜甜看了,不由奇道:“咦,这是猜的什么?”她冥思苦想了半会儿,却是不得要领,只得转头看了念之他们道:“哥哥,这是要猜的什么呀?”
念之三个闻言一笑,润之道:“这谜面倒是有意思得紧,只怕妹妹还真猜不出。”
念之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还是二弟来说罢。”
玉之打开扇子,似在看那扇面,却唇角含笑道:“古人有云:‘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这谜面看似说的是牛郎织女,但若是往此处想,却正是中了出谜人的圈套,不若再往别处想想,这谜底嘛……正是楚河汉界,妹妹极少下棋,猜不出也是常理。”
甜甜听了,不由眼露崇拜道:“哥哥,你们怎么懂这么多,可把甜甜显得好笨呢。”
润之闻言哈哈一笑道:“好妹妹,这就泄气了?”
念之也笑道:“二哥不是说了么,你极少下棋,这谜面你自然不熟悉,猜不出也没有什么。”
玉之叫来了店家取下那花灯,递给甜甜,这时甜甜发现街上的人有很多都带着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面具面容各异,色彩明丽,感觉十分有趣。
玉之见甜甜盯着那些面具看,便在一旁道:“这是容装会,不过是少男少女玩的游戏罢了,妹妹可是喜欢那面具?”见甜甜点头,玉之便在一旁的铺子上买了一个花脸面具递给甜甜。
这时,耳旁又传来姑娘家对自己兄弟三人样貌的娇声细语,有的还故意围在不远处,面带娇羞的笑着不肯离去,今天已经不知发生多少这样的事了,玉之不愿徒增烦恼,何况身边还跟着甜甜,想了想,便又买了三个面具,递给念之和润之道:“咱们也陪着妹妹一块儿带罢。”
念之和润之知他用意,笑拿过面具,润之道:“二哥,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兄妹四人带上面具,甜甜直呼有趣,玉之道:“妹妹得了花灯,便可放入城中的河道中,顺流而漂,是用来向花神娘娘祈福的,妹妹想去么?”
甜甜连连点头,于是兄弟三人便带着甜甜朝城中有名的顺安桥而去。
一路上,人来人往,接踵摩肩,吆喝声,笑语声,不绝于耳,兄弟三人携着甜甜,突然一旁传来一阵娇笑,念之三人被拉住,便有姑娘投入三人的怀中道:“三位公子身姿如此俊朗,想必面容也差不到哪里去,何不到奴家这温香楼里坐坐。”
念之三人被抱个正着,闻言,面容一寒,冷冷道:“放开。”
那些姑娘却没有被这声音吓住,娇声笑着继续道:“哎呦,公子还害羞呢,您看,奴家难道不美吗?”“您来这儿,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公子,让奴家看看您的脸罢。”……
顿时兄弟三人便被团团围住,甜甜被挤在那一群姑娘身旁,不明所以,只道是又有姐姐来缠哥哥们。
这时天空中!!的放起烟花,五颜六色,五彩斑斓,在空中组成不同的图案,甜甜被那漂亮的景象吸引住,欢呼着,朝那烟花处跑去,润之忙欲伸手去拉,却被姑娘们挡住,见甜甜离开自己身边,兄弟三人皆是心中一惊,念之急道一声:“甜甜!”身子用上内力,将那些姑娘震开,运上轻功急忙向前飘去。
念之番外………恬然一梦
沧州 融香楼
“哈哈哈哈,这次多谢楚兄帮忙了,李某不胜感激啊!”一间华丽的雅室内,一位三十左右,身着青衣的男子豪爽的笑着,拍了拍坐在身边的一位身着黑衣的青年的肩膀。
那黑衣青年不过年约二十,面容俊秀,长眉似剑,透出一股刚毅之气,正是念之。
“呵,李兄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念之听了,笑着拱了拱手。
“诶,怎会是举手之劳呢,兄弟我心里都清楚,哎,能交上楚兄这个朋友,可是我李笑回三生之幸啊!来来来,我敬楚兄一杯!”
“呵呵,李兄客气了!我先干为敬!”念之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好好好,楚兄果然干脆!我也干了这杯!”李笑回喝罢,一脸认真道:“哎,楚兄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却不知如何才能感谢楚兄啊,只能在这摆桌薄酒,聊表心意,以后楚兄有何事情,只要我李笑回帮得上的,一定肝脑涂地!”
“呵,李兄言重,”念之神色淡淡,眉宇间透出舒朗,“倒教念之受宠若惊了,你我既以兄弟相称,就切莫再如此客气了。”
“哈哈,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来啊。”李笑回笑着拍拍手,雅室外间走进一位面容姣好,身着绿色轻纱的女子,在桌前站定,朝李笑回和念之盈盈福身行礼,娇声道:“恬儿给李公子、楚公子请安。”
“嗯,好好好,今日楚公子是我的贵客,恬儿姑娘可要好好服侍。”
“是,恬儿尽当尽心尽力。”那少女行完礼,嫋嫋起身,朝念之看去,见念之如此年轻俊秀,露出一个含羞带怯的笑容。
“李兄,你这是……”
“楚兄弟,这可是融香楼里最当红的头牌,恬儿姑娘,你看看,可满意?”
“呵,李兄,我……”
李笑回见念之似是要推辞,忙赶在他之前开口道:“诶,楚兄弟可不要跟我客气,我已包下这间雅室,你只管慢慢享用,哈哈哈哈,我就告辞了。”说罢,不等念之开口,就朝门口走去。
“哎,李兄……”念之忙起身相拦,但那李笑回似是早知念之会如此,身形极快的出得门去,并顺手将门关上,在门口隔着门道:“楚兄,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啊。”说罢,大笑着离去。
念之阻拦不及,又听李笑回在门口如此说,只得叹息着重新坐下,拿扇子敲着掌心,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思虑什么。
片刻后,念之开口问道:“你说你叫甜儿?”
“回楚公子,是的。”
“可是甜美的甜?”
“回楚公子,是恬然自安的恬。”
“哦……恬儿,甜儿,甜甜,呵呵……”念之低低念着,眼中渐渐泛起温柔,发出轻轻的笑声。
“好罢,恬儿,这名字好,我很喜欢。”念之抬头,眼带笑意,神色温柔。
恬儿被念之带着笑意的温柔眼神看得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恬儿多……多谢公子夸奖。”
恬儿见念之只是坐在桌前,又转过头看着窗外,并没有如往常其他的宾客一样有所动作,只得略略上前福身道:“楚公子……”欲言又止。
“嗯,什么?”念之见恬儿叫了自己,却又不说话,转头应道,见恬儿一副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有所悟,只怪自己又想到了甜甜,竟将这女子忘了。
“你……给我弹一曲琴罢。”
“是,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曲子?”
“……凤求凰罢。”
“是。”
恬儿嫋嫋的移动步子,带起一阵香风,朝室中那副琴台走去,上面放着一架七弦古琴,色泽乌黑泛亮,显是名品。
悦耳的琴声响起,缭绕在室中,念之闭起眼睛,拿扇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