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峭蛲虿换嶙龅模偎嫡飧龊栏褚膊皇歉雒挥型纺缘娜耍苡薪裉斓牡匚缓褪种械谋ǎ寄苤っ魉鞘且桓黾虻サ奈浞颍喽蛞岬顾匀徊荒敲慈菀住�
而眼下正是一个机会送上门来,虽然不能一下子击垮豪格,但是这件事足以令豪格失去皇太极的欢心,从此可以逐步剪除他的羽翼和势力,这么好的机会多尔衮岂能放过?所以他宁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顺水推舟地将豪格冤枉到底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微微地叹息一声:思来想去,我宁可放弃可以揭露小玉儿的阴谋的大好机会,也要制造机会给多尔衮,让他可以在铲除政敌的路上再前进一步,但是我的这份煞费苦心的安排和用意,却绝口不能对多尔衮透露,我不能让我的丈夫发现我原来是这样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所以看来我只要当默默无闻的幕后英雄的份了,不过人生确实这样,有得必有失,为达到一些目的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而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我又何必计较得失,在意他是否知道我为他做了什么吗?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我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有些喧闹声,心中不由奇怪:按理说这场热闹的大戏应该在小玉儿的那边上演啊?而小玉儿的院子离我这里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按理说就算再人声鼎沸,我也决然听不到任何声响的,可是,这声音的距离确实有些古怪,好像离我这里不远似的。
我终于忍不住屐上鞋子跑到院子里去仔细分辨着声音从哪里来的,这下可好,我几乎傻了,因为这些嘈杂的声音来自我住所院墙的外边,我猛然想起了这声音的来源:和我的院子只有一墙和一条小路之隔的宅院里所住的,就是那个皇太极的继女,麟趾宫大贵妃和前夫林丹汗所生的女儿,现在同为多尔衮侧福晋的萨日格!
果然,我还在嘈杂的人声中,隐约分辨出了女人的哭泣声,那声音分明就是萨日格的,怎么会这样?依雪不是一个笨人,不可能听不清我的吩咐,连小玉儿和萨日格的院子都分不清,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么莫非是事情出了什么变故,使她不得不临时擅自改变计划?
这时大门推开了,我转头一看,果然是我派出去的依雪回来了,我问道:“阿娣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回主子的话,奴婢们合力悄悄地将云儿从背后打晕了,然后阿娣示意奴婢去继续给肃王爷引路,她则去处理该隐藏的事了,所以奴婢们并没有一路回来,正好那边事发,本来隐藏在附近的奴婢听到王爷传令,要所有各房的主子带着自家的丫头们统统到那里去,有重要事情,要尽快,而且一个人都不能落下,所以奴婢赶忙先赶回来向主子禀报。”
我的神色有点变了,口气也严厉起来:“依雪,你这个丫头为何要擅自主张,不但没有把肃王爷引到大福晋那去,反而闹到隔院的那位主子那头去了呢?”
依雪一脸郑重地跪在地上,请罪道:“是奴婢的罪过,请主子责罚。”
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将她扶起:“虽然你违背了我的命令,但是你必然有另外的原因,才会逼不得以而为之的,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依雪摇了摇头,没有就势起身,而是继续跪着说道:“主子是宽容之人,是非曲直自然有判定,奴婢这样做确实是为了主子着想,主子定然能明白奴婢的用意。”
我望着依雪那坚定而忠实的目光,心里突然明白了她的苦心,于是我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我计划中的疏漏,根本不应该将祸水引向大福晋呢?因为既然她很有可能是这次阴谋的始作俑者,当然不会任由豪格欺侮,很有可能高声叫喊,这样等到王爷他们赶到时,她最多也只是一个受害者,王爷也不会认为她真的是红杏出墙,所以对她来说没有多大的打击……”
这时忽然听到关闭着的大门外响亮的传令声:“王爷令各院主子即刻带领所有侍婢前往萨日格福晋的院子里等候,不得缺失一人!”
接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了,由于我和依雪的对话声很低,所以外面的人不可能听到,在这一刻,我的心中突然有了新的主意,正所谓是“连环计”。
于是我重新返回卧房里躺下,依雪跟在我后面进了房,有点奇怪:“主子为何不立刻前去呢?您的院子离那边最近,按理应该是最先到达的啊?”
“我偏是要最后一个到达,”我两手交叉背在脑后说道:“多谢你把那位爷引到隔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一箭三雕了,不但能保护自己,帮王爷打击政敌,还能趁机将她的阴谋揭露,所以我一定要最后一个到,还要装出昏昏沉沉,睡眼惺忪的模样,等到王爷问时,我就告诉他不知为何突然昏睡,房间的窗子还莫名其妙地关紧了,所以王爷自然一切都明白了,到时候你应该怎么帮衬我的话,就明白了吧?”
依雪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连忙答道:“是,奴婢心里有数了,主子的确聪慧无比,岂是一般人所能企及?”
“那还要多亏了你的临机应变,你先下去吧,等过个一炷香的功夫,再过来扶我前去。”
“是。”依雪应诺后退下了。
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我不禁开始重新给依雪这个丫头定位了,看来我以前还是低估了她,她的智慧和心计决不在我之下,连这个我一时疏漏的细节都注意到了,还果断地替我改变了计划:
因为如果按照原定计划的话,多尔衮看到豪格的情形,一定会猜到是有人给他在酒杯里下了药,而如果是小玉儿下药的话,自然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失去了正常判断力和冷静思维的豪格跑到她那里去“淫乱”的,所以多尔衮很有可能会怀疑到和小玉儿有明显矛盾的我,把我当成了故意陷害小玉儿,想扳倒她自己坐正的嫌疑人。这样一想,后果真是可怕,没准我这个受害人和小玉儿掉了个,成了犯罪嫌疑人,这样一来多尔衮会怎么样想我?狡诈,阴险,居心叵测,这样的话,我呼风唤雨的日子就算彻底终结了。
想着想着,我的背上开始渗出些许冷汗,这勾心斗角的日子真是凶险和艰难,真的要步步小心,算无遗策,今天的情形倘若不是依雪及时发觉我的疏漏的话,恐怕真的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果不堪设想的。
等到阿娣也回来了,我这才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故意没有整理略微凌乱的发髻,然后在她们两个的搀扶下,磨磨蹭蹭地步入了萨日格的院子的大门,此时里面已经是***阑珊了。
可能是起初的热闹已经过去,我没能赶上,倒是有些许的遗憾,心里悄悄地构思着方才究竟是怎样一幅精彩的景象。
我一进院门,立刻装出一幅无精打采,昏昏沉沉的模样,连脚步都不利索了,身子也有点摇摇晃晃,众人见到我这般奇怪的模样,不禁一阵窃窃私语,她们一定很是疑惑,唯一没有这种疑惑的是就是坐在台阶下的头一把椅子的大福晋小玉儿,她看到我来,虽然眼神中略微有点不忿和失望的神色,但绝对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的疑惑,看来她对我的表现是在意料之中的了。
我用眯缝着的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人到得倒也齐全,看来除了那个小玉儿的丫头云儿外,全部到齐了。由于人数众多,室内的厅里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以容纳,所以这场庄重的庭审大会将在院子里举行了。台阶上面的平台上,一字排开摆了数张太师椅,此时济尔哈朗,岳托,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约有三十几岁的男人坐在旁边,估计就是那个硕托了。
三个男人的神色都很复杂,但硕托的脸上隐约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他正侧着头和旁边的哥哥小声议论着什么。另外四张椅子空着,看来正角还没到场,此时里面隐约传出了一阵满语的争吵声,不过这中间没有多尔衮的声音,这很符合他的性格,再大的怒气他也不会高声叫嚷,气势汹汹的。
果然,当管家阿克苏进去禀报所有人都到齐的消息后,里面四个不知道争吵了多久的男人们终于出来了,阿济格和多铎自然是一脸激越和愤慨之色,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豪格虽然觉得自己冤枉,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理亏,所以完全没有了一贯的倨傲狂妄,跟在后面蹭了出来。
最后出来的是不小心差点当了武大郎的多尔衮,果不其然,他一脸阴沉,乌云密布,冷若冰霜的眼睛让人看了不由得心里一颤,一股极具压迫性的气息从他甫一出门就扩散开来,向所有的人袭来,方才还交头接耳的女人们立刻噤声,自觉地端正姿态,后面侍立的丫头们也纷纷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