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就是。”几位女孩一齐应道,原来刚才招呼我的那位就是领议政大人家的千金,我记得朝鲜的领议政一职相当于中国的宰相首辅,可是大大的官啊!不知道另外这几位是什么来历,估计都是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
“别开我的玩笑了,什么国母啊,都是别人瞎说的,你们还真当真了?太子是什么人啊,哪能看上我呢?”我心里暗道:看来这桩“绯闻”已经是满天飞了,估计皇亲国戚中都传遍了,看来这些人的政治嗅觉还是很灵敏的,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八卦猛料花边新闻,而是关系到整个未来朝野甚至政治格局的大事,据我所知,在这个年代的朝鲜,外戚掌权是屡见不鲜,司空见惯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难怪金林君如此重视这个能让他飞黄腾达甚至可能权倾朝野的大好机会,而我,则只是一块金贵的踏脚石而已。
看着她们艳慕的目光,我心里叹息道:少年不识愁滋味,谁知后宫深似海?看似风光的背后往往是午夜梦回时的凄清和悲凉,我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不过我由此又想起了那位来探望过我的太子,不知他是如何模样,只一吻就让我如此心动,只一个背影就让我如此挂怀,如果见了面又该如何?不过奇怪了,他怎么这半个月来都没有再次过来呢?难道是事情太忙抽不出空闲来?
看到我一时的迷惘,几个千金小姐又拿开涮,七嘴八舌的:
“谁不知道你和太子是多么甜蜜的一对儿,什么书信传情啊,花园幽会啊,纸哪能包得住火呢?老实招供,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筵?”
“对啊对啊,不知道你的‘阿淏哥’什么时候来迎亲?你这个‘朝鲜第一美女’变成太子妃之后可不要忘记我们啊!”
……
晕,原来我这位熙贞小姐还有个“朝鲜第一美女”的称号,让我想起了“台湾第一美女”萧蔷,不过呢,比较一下,还是各有千秋滴,嘿嘿,谁叫我运气这么好呢?从人见人怕的恐龙摇身一变成了绝世美女,这让我在无数次的梦中都笑出声来,醒过来发现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一枕头。哦,对了,原来太子的名字叫做“阿淏”啊,朝鲜现在正是李氏王朝统治,那么这位太子应该叫做“李淏”了?李淏,李……怎么有点熟悉,好像隐约记得在某本历史类的资料中看到过这个名字,可具体是怎么回事就忘记了,不会就是他吧?
一路听着几位小姐们的唧唧喳喳,随着车身的晃动,木质车轮的滚动声,揭开车帘,看着马车一路由已经将积雪清扫干净的石板路到黄土路,直到出了城门,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而新鲜,我此时的心情犹如出了笼子的小鸟,翱翔在碧蓝的天空上。
此时虽然是冬季,然而今天却不像往日的北风呼啸,天幕阴沉,而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也格外的明媚,照耀在皑皑的积雪上,虽然看不到绿草鲜花,小溪流水,鸟语花香,然而这个冬季的午后,能有这样宝贵的阳光已经让人不再奢求了。看着湛蓝明净的天空上棉絮般的浮云,我不由得哼起小调来,曲调却在得意忘形中漏了馅,我居然在哼'北国之春'。
旁边的诸位由起初的陶醉到后来的疑惑,纷纷看着“忘情”投入的我,直到顺英好奇地问道:
“熙贞啊,你哼的是什么曲子啊?这样好听,我们从来没有听过啊!”
我这才从自我陶醉中惊醒,听清了顺英的话后一阵紧张,还好我没有唱出来,不然的话她们听到我如此熟练的汉语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急忙含糊地敷衍着:“偶尔听到的小调而已,顺便哼哼罢了。”
“那也应该有歌词的吧,你唱出来给我们听听,这么好听我们也很想学学啊!”
“是啊,是啊!”大家附和着。
我的后背开始冒汗,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我可没有听说过'北国之春'有韩语歌词的,要我逐句翻译过来也可以,可是那不但需要一点时间,肯定还会断断续续,而且就算立刻翻译过来的话由于汉语和韩语的同义字的发音和音节的字数不同而何本来的曲调格格不入,怎么办啊?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难得糊涂。
“啊……”我沉吟着,“不记得歌词了,好像当时我是偶尔听路上有妇女哼唱的,似乎根本没听到什么歌词,只是曲调而已,所以只学了个皮毛,告罪告罪!”
“唉!”几位小姐均是一脸失望之色。
我在庆幸自己勉强过关的同时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得意忘形给自己找麻烦了。
第一卷 朝鲜奇遇 第八节 意外邂逅
当马车行驶到一片开阔的雪地前时,顺英叫停了,晃动的车身终于安稳下来。
“好了,我看这里环境不错,就在河岸边,不但可以打雪仗,还可以到河面上去溜冰!”
“不错,就在这里吧!”我赞成道,环视了一下这里的地理环境,冰河边一大片洁白的雪地,远处还有看不到边际的森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确实是个好地方。
于是众位美女陆续跳下车来,提着拖沓的长裙向河边一阵畅快淋漓的奔跑,趁机释放一下憋闷许久的激情,我的腿脚居然最快,跑在最前面,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赶超不过我,最后到了冰面上一个个坐下来长吁短喘,抱怨着我的速度,我心里暗笑:没办法,谁叫我被压抑太久了呢?火山喷发的威力是绝对惊人的。
很快冰面上的积雪就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拨开,露出一小片晶莹光洁的冰层,被太阳光照耀着,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顺英拍着手叫着:“好啊,终于可以溜冰啦!”话音刚落,脸上就惨遭“雪弹”袭击,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原来我在清雪的时候就早有准备,这些平时柔声细气,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宦门千金们毕竟比我这种从小就在鸭绿江边的雪地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江湖老手差了很多,于是由我打响了战斗的第一枪。
“姐妹们,大家一齐上啊!”顺英叫得颇似'红色娘子军',其他几位也一齐摩拳擦掌,同仇敌忾,把我当成了重点目标,
“打她,打她!”一幅群殴图,不过主角全是美女粉拳,倒是养眼得很,无奈我没有长得三头六臂,任我功夫如何了得,一会儿功夫就成了处处“挂彩”,雪痕累累的“烈士”,差点被她们活埋。
“好了,好了,我暂时投降了!”我挣扎着从厚厚的雪堆中爬了出来,“我先养养伤,一会再来过!”
“不行,不能放过她!”众女齐上,可怜了我今天漂亮的衣裳,跟着我倒了大霉。
……
摔个N个狗啃屎,不知道战斗持续了多久,终于大家筋疲力尽地倒在雪地上,洁白无垠的雪色中又增添了红红绿绿的鲜艳,格外的生动活泼起来。
大家横七竖八地躺在岸边厚厚的积雪上,软绵绵的,真是惬意,我凝望着湛蓝的天空,只看见一个小小的黑点,向我们躺着的地方飞来,渐渐清晰了,这时旁边的女孩们也注意到了,纷纷伸手指向天空:
“好像是一只鹰啊!”
“我看倒像是雕!”
也有人疑惑地问:“鹰和雕有什么区别呢?”
有人不懂装懂:“雕比鹰的个头大,也更凶猛一些。”
“是啊,它能直接用爪子抓起一头羊来并且可以飞上天去,”我淡淡地说道。
顺英好像懂一些:“对了,我听大人说这种猛禽也喜欢吃死尸和腐烂的肉,”她突然神色紧张起来,“糟糕,我们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它会不会把我们当成尸体而飞下来啄食呢?”说着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大家面面相觑,顿时气氛开始紧张。
我装作轻松道:“那你们动一动不就没事情了?不过喜欢吃腐尸的是秃鹫,这只还不知道是哪一种呢,我看最好我们藏在雪堆里让它看不到。”不过话虽这样说,心里还是没有底,于是开始四处张望有没有藏身之处。
正在大家慌乱之时,忽然听到长空中一声疾速划破空气的摩擦声“嗖~~~”紧接着就是一声飞禽凄厉的哀鸣,当我意识到是一支羽箭射中了空中的那只猛禽而抬头去看时,只见那头鹰'或是雕?'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下来,眼看着直向我这边扑落,我正准备拔腿就溜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先是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额头上,紧接着那头猛禽就掉落在脚边,垂死挣扎几下,不动了。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旁边的雪,一幅雪白血红,触目惊心的图画。
周围的几个柔弱女子早已经惊叫着后退数步,这时忽然从远方的森林那边响起了奔腾的马蹄声,听声音逐渐向我们这里接近,尽管马蹄踏在雪地上声音已经轻了很多,但在这本来四方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