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防备,云裳真的会恍惚以为,胡飞扬的确是季凉夜派来照顾她帮助她的。
无论云裳问出任何有关或者无关棺材铺的问题,胡飞扬都能很好地回答上来,甚至在她困惑时,给她极好的建议,云裳有时候会怀疑这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公子才是棺材铺的正主,但是,谁都知道,胡飞扬只是季府的客人,季凉夜才是真正将长安棺材铺壮大的主人。
云裳从没觉得自己是块做生意的料,可在胡飞扬的指点下,她时刻信心满满,有时甚至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这般有才不愧是彩凤国肆方城首富云羽衣的亲妹妹,若是哥哥知道她这般争气,定然会高兴地抱起她疯狂转圈。
胡飞扬出现在棺材铺的第六日,云裳白天见着他两次,可天黑之后,整着账的云裳心安地等待着胡飞扬来接自己,可是等她把账多对校了几遍,也没有听见他从后院走来的极轻的脚步声。
云裳收好账本,拿着拉住走出后院,一边走一边想,或许是他忘记了,或者他有别的要紧事,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定会在天黑的时候来接她回去,只是,养成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不需要太久的日子,不需要太特别的言行,一旦默默接受了,便觉得理应天天如此。
尽管知道这些道理,但云裳的心还是难掩失落,本就咕咕叫的肚子也没有了多少的胃口,便在街边随便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算是填饱了肚皮。
吃完馄饨,云裳漫步朝着季府走去,失神的时候,总是莫名地希望胡飞扬会匆匆赶来,与自己碰巧撞见,尔后相视一笑,默契同行,云裳一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期待这种荒唐之事,一边慨叹习惯的可怕。
路上的行人愈来愈少,步履大多匆匆,云裳从最初的平视前方,变成踢着脚下的石子走路,等到不知不觉走到季府大门外的时候,云裳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抬头的那刻,云裳却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见鬼了。
对于相信鬼怪之说的人们而言,这个天黑的时候见鬼,也是理所当然的。
云裳眼前的确出现了一个男人,可却不是她莫名期待的胡飞扬。
季府的大门紧扣,夹缝前却肆意跋扈倚靠着一个妖孽美男,挑起的嘴角明明是歪斜的,可却说不出的性感魅惑,犀利的凤眸半开半合,掩不住奔波回来的辛苦,可眼底流露的却是异常的惬意与兴奋。
“季凉夜?”天色早已黑尽,季府大门前的两个灯笼却将季凉夜的脸映照得清清楚楚,云裳站在原地半饷动不了步,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提前回来,并且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六日来,她都是在尽心在打理棺材铺,没有纰漏被他抓住吧?
“你不是还有两三天才回吗?”见季凉夜没有回答,云裳再次发问,两个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一个睁大眼睛瞪着对方,满脸探视,一个半合着眼睛凝视着对方,满脸叵测。
“你是被棺妖定住动弹不得了吗?还不快点走过来!”季凉夜乍一开口,就把云裳气得够呛,云裳也最终确定了,她不是黑夜见鬼,而是真的见到了季凉夜,因为只有季凉夜才会这般语出惊人。
季凉夜心情变化莫测,云裳实在不知道接近他之后会有如何下场,但是作为她必须从内心认可的主子,云裳还是挪着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他走过去,越接近他反倒是越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在胡飞扬面前展露的自信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二人之间还差四五步之遥的时候,季凉夜似乎对于云裳的龟速实在难以忍受了,忽地挺直了倚靠在门面的脊背,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云裳急速踏来,云裳惊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退后或者转身,只得被季凉夜强势地整个人揽进怀里,扑面而来的劲风袭来之时,二人但凡接触的地方紧致得不留一丝缝隙。
独属于季凉夜的体温,凉凉的,清清的,气势却是霸道得所向无敌,云裳并不排斥他的气息,可却不喜欢被他莫名其妙地抱进怀里,因为这不合常理,她是他的祸母仇人,他不该跟她如此亲昵,这是云裳一贯的认可。
“季凉夜,你干什么?发什么疯?”云裳自知挣脱不得,只好用言语提醒,“我是霍心月,祸水霍心月!”
“呵呵,今日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这话我喜欢听。”季凉夜在云裳的耳畔低笑出声,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放心吧,我不是在占你便宜,而是掂量一下你这几日是胖了还是瘦了。”
这是什么道理?云裳见季凉夜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好用脚踢他道:“掂量好了吗?”
若是掂量好了,赶紧滚开!
“以前抱得不多,所以掂量起来有些困难。”季凉夜死皮赖脸道,“不过我会努力。”
“你放开!我是胖是瘦与你无关!”云裳踢了季凉夜好几下见他都不怒,便抓紧机会继续踢他。
“怎么会无关呢?”季凉夜的小腿似乎受不住云裳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踢劲,只好推开她道,“你胖了,说明掌柜不够勤奋,长安棺材铺不安,你瘦了,说明掌柜很用心,长安棺材铺有安。”
这个解释对季凉夜而言倒有些靠谱,但云裳却不能接受他以这种方式来检验她任掌柜时有没有用心勤奋,估摸着季凉夜与自己对着干的心思,云裳故意道:“我胖了吧?”
“嗯,今晚你特别有自知之明。”季凉夜似在忍笑。
“但我很勤奋,也很用心。”云裳从来没有在做一件事的时候那般勤奋过,所以不希望季凉夜因为她胖的原因而否认她的努力。
“我已经见过胡飞扬,知道你做得还不错,但你的确是胖了不少,说说,胖的原因?”
云裳的手不由地握成了拳头,该死的季凉夜!她哪有胖?瘦了还差不多呢。
瞪着不怀好意的男人半饷,云裳吐出了一句让她后悔了几日几夜的话道:“我没胖!”
“没胖?怎么可能?我再掂量看看?”云裳完全没有料到已经与她保持距离的季凉夜还会朝着自己悄然挪步,甚至在她说出他期待之中的答案时再次将她抱了个满怀!
、051:掂量胖瘦
云裳的心满是挫败之感,她可以对向石边云复仇充满自信,可以对促成季凉白姻缘充满期待,甚至可以对帮助灵儿解开心结充满热情,却无法对一个叫作季凉夜的家伙生出丝毫招架之力,因为他不是流氓,却比流氓更可恶,他不是无赖,却比无赖更狡诈!
“季凉夜,你放开,我承认自己胖了,你放开,我马上告诉你我胖的原因!”云裳迫不及待地喊出这番讨饶的话不是她有先见之明,而是某人的手已经在云裳的身上不规矩地上下游移,极像是在依靠触感在掂量她的胖瘦问题。
季凉夜的手一如既往地冷凉,云裳只觉他的手所过之处,白生生的寒气“滋滋滋”地蹿出,被他隔着衣物所触到的肌肤不知道是冻僵了失去了知觉,还是决定破衣而出,跟季凉夜混去了。
“也好。”这一次,季凉夜爽快地松开了云裳,只是声音低沉沙哑。
云裳自然没有注意到,季凉夜的呼吸粗了,眼神浓了,俊脸甚至微微泛红,只是人在灯笼下,根本看不出异样罢了。
云裳幸得解脱,连忙退后几步,与季凉夜保持了相当安全的距离,这会儿让她说自己胖的原因,她又极度不乐意了,只是季凉夜虎视眈眈的眼神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履行承诺,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胖了是因为这几日半夜总是饿醒,于是每次起来吃几块桂花糕。”云裳随口胡诌道。
“没想到桂花糕是件好东西,我看一定得推荐给燕儿效仿效仿。”季凉夜说罢便推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云裳站在原地思索着季凉夜的话,云裳记得燕儿是季府最胖最懒散的丫鬟,整日叫嚷着要瘦身,一旦见到比瘦得极美的女子,总要乐呵呵地扑上去讨教瘦身之法,云裳当初也是被她缠过几次的。
季凉夜说让燕儿效仿半夜吃桂花糕,按理是要变胖的,这肯定不是燕儿所愿,云裳的心猛地一怔,暗想,莫非季凉夜的意思是,她其实根本没有胖起来?所以借着燕儿来嘲讽她?
自季凉夜回来之后,云裳便像以前一样几乎见不着胡飞扬的面了。
季凉夜不像胡飞扬那般一日会来棺材铺三次,有时候来一次两次,有时候干脆不来,而每每季凉夜出现,云裳都要被他吓走一半的魂魄,因为他出现的时候都是没声没息,往往是在云裳转身的时候突然就出现在她眼前,二人之间几乎只有半步之遥,好几次,云裳都误以为撞到墙了。
对于季凉夜的鬼魅出现,云裳若是敢露出半点惊吓,季凉夜便会不快地冷喝道:“你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云裳每次都要强忍噗通乱跳的心肝,佯装若无其事,心里却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