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都死了,你还要这般诋毁。”
瞧,人小侯爷不信,瑞子陶你完蛋了。见他垂头摇首轻笑,丝毫都没有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之意,于是场面寂静片刻,然后……
“啊喂!”诋毁你姐姐是他啊,任珧轩你这个混蛋干嘛又那剑指我。
“可有这回事?”
“有!”
“与何人?”
沈青果一听面部僵硬,虽说她这身子曾有过参与,可那会这脑子还不是我的,我怎么知道是谁。
“月箫。”
次二字是出自瑞子陶之口。月箫?这若是个人名听这倒也是清雅,沈青果这边除了能对这名字有所评价其他皆是茫然,只是在看任珧轩,那张一瞬间无比阴沉的脸,她越发对这个叫月箫的人产生了好奇。
“小侯爷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探一探。”
瑞子陶一句提醒,让任珧轩的眉蹙的更紧。
沈青果一瞥眼下闪着银光的剑身不敢动弹,看来拿剑的人迟疑了,要不要说一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软化他一下,比如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这样做这么对得起的你的父母等等等。
“瑞子陶,这件事我会查,但是我的姐姐仇我也要报。沈青果,告诉我是不是瑞子陶指示你下的药!”
他声音略显低沉,字字有力,听得青果又出一身冷汗。她此刻用眼一瞥那瑞子陶,却不想颈下的剑一动,这一眼什么都没有望见。
若是说了“是”,自己方能脱身,可是瑞子陶估计小命不保……嫁祸的事,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哎~~珧轩公子,你说这事是不是受王爷指使,呢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谁受谁指使的问题,而是它根本就不存在。既然你今晚都来了,剑也拔了,你要是觉得白跑一趟吃亏那你就动手杀我吧。”
任珧轩听后一阵吃惊,半天没有说话,思虑了很久之后吐了几个字:“你……这是承认了?”
青果继续叹气:“我不承认你也一剑也会刺,你若还记着我们那一面之缘就给个痛快。”
说完,沈青果便仰头闭上眼,视死如归这种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又不是没死过。
阎王啊阎王,沈青果我这一次又要来了,您老准备受罪吧,这一次我们好好算算前面那些帐!
沈青果等了半天,因为闭着眼眼前的一切都看不见,她只觉得剑还架在脖子上,就是没什么动静。
这个任珧轩怎么那么不痛快!
“小侯爷这一剑若真的要刺,就朝这儿来吧。”
这个声音……
沈青果一皱眉,睁开眼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瑞子陶披着一身白袍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散在背上的发还滴着水珠,布料因沾了水便吸在了身上,隐隐看到瑞子陶肌骨均称的背,沈青果没忍住脸上一红瞥开头去。
一边心里暗地里狂骂自己,沈青果人家那儿杀人呢,你严肃点!
可忽然觉得刚刚视野里扫过了什么,于是回过了头去,没想想这一看惊地她差点没有叫出来。
瑞子陶此时立在青果的前侧,半个身子插在了她与任珧轩之间,含笑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人,一双手……竟抓着黑衣人举着的剑。
“血……”
那一双白皙的手握着银色的剑身,自掌中一点点渗出的红色液体,顺着那金属的边沿往下滑落。而此刻剑锋所指不再是青果的脖颈而是他瑞子陶的胸膛。
他方才说什么?“若真要刺,朝这儿来。”
青果惊呆,半响只能从齿间挤出一个字,血,那是血。
“你!”任珧轩对瑞子陶此举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沈青果。
“任侯爷,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想如何都随你,不过我也提醒你了,今日我若真要是死在你剑下了他日有人为我平反,证明我瑞子陶今天死的冤枉,那后果……你可担得起?”
瑞子陶一言正中了任珧轩心中的软处,他本想今日用剑逼这人吐出实言,不想他非但认出了自己还如此的淡然,看来是他小瞧了瑞子陶。
沈青果这边心跳飞快,小侯爷要是真不计后果一剑下去,这事不知还有没有人可能得以收拾。
“你这一剑若是不刺,我瑞子陶也不会让你侯爷白跑一趟。七日,七日之内我定将该谋害的凶手找出并且交承上铁证,到时候侯爷不满意再杀我也不迟。”
见任珧轩犹豫,瑞子陶是时候的放了台阶,小侯爷年轻气盛这会考虑到了大局又有了这么个台阶岂有不下之理。
“好。便信你一次。”
他言罢,回手将剑抽回,那一抽看得沈青果心头跟着一阵刺痛。话说到这份上了,好好的放手不就行了,还要这样把剑这般抽回来,还这般故意地给他一剑。
这一下该有多痛啊~~可是瞧瞧安王爷,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把那只手收回握紧放在了身后。身后那一片湿透了的白袍估计一半都是汗。
真能忍 啊
“七日之后,我亲自造访。”
任珧轩留下一句话便迈步走了,走之前还在青果的面前小停了片刻,她瞧见任珧轩看了自己一眼,她不太清楚小侯爷在看什么,只是觉得那一眼望的让她心里头发毛,他大概是在对她说,丫头,老子记住你了!
“愣着做什么?”瑞子陶忽然发话,她一刻回过神忙去瞧瑞子陶的手,没有多想一把抓过握在手里。
“你的伤口……要不要我给你找点药?”
“嗯。”
“听疼得吧?”
“嗯。”
嗯?嗯什么!她抓着瑞子陶的头一抬头想骂他笨,却不料看见堂堂安王爷的脸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眨眼状:“你看你疼的脸都红了。”
啪——
“喂,干嘛敲我头!”
宠妾
“你看你,痛的脸都红了。”
痛能痛到脸红?在时光飞逝一小会儿之后某人才觉察到这个问题。于是,看着瑞子陶手心那道深深的口子,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你想什么?”
“咳。”抓药瓶,上药。
那晚气氛诡异,瑞子陶不说话,她埋头清理伤口。至始至终沈青果都觉得自己有些飘忽,而他的一只手每次微微一动,都莫名得让她心跳加倍。
明晃晃的烛火,安谧的二个人,一切似乎都在接近于美好,只是很久以后,瑞子陶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于是,崩断,变调。
那天瑞子陶在利剑逼迫下从容的脸庞,以及他一身湿装半路的身躯都深深的印在了青果的脑中,整整一夜,那些画面就像是冷年糕怎么也消化不掉。
瑞子陶说七天给任珧轩一个交代,可这事她看悬,除了知道王妃是被毒死的其他的矛头好像都是指向她,可她是清白的啊,哪有什么可被调查的。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瑞子陶还是会找她麻烦。
“沈青果。”
“……”于是这个还缺乏实际依据的结论,在瑞子陶的帮助下得到了强有力的证实。
“干嘛?”
因为昨夜的“畏罪潜逃”沈青果又被赶打回了这间破柴房,她此刻斜眼瑞子陶,只觉得自己的狼藉更衬托他的玉树临风。
“昨夜你怎遇上任珧轩的?”
果然,他还是来问了。
瑞子陶今天没带折扇,负手而立,一双桃花眼看着沈青果,看得她浑身发寒。
“我想逃跑来着,然后运气差就遇上了。”
逃跑这样事被她沈青果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而逃跑后的失败居然还可以表现的这样遗憾。瑞子陶那一刻有一些愠怒,没想他安王爷的身份在这个人的面前构不成任何威胁。
沈青果见了却是一笑:“我逃跑的事是明摆着的,勇于承认,王爷应该感到欣慰。”
她这样一说,瑞子陶肚中的一些怒气反倒是消了。原来是心中不快所以嘴上想得一时之利。他轻声一笑举步上前。
“王爷我确实欣慰,所以有赏。”
沈青果一听,吃惊地抬眸,瑞子陶抽风了……
“提拔你做安王爷宠妾如何?”
于是,她抽了……
宠妾。这个泛着桃红无比暧昧的名号就这样笼罩在她的脑袋上。只是,一个霹雳,把她变成了煤渣。
“王爷你醒了没有?”她严肃道。
“醒着呢。”
“……”那你搞什么蛋!
瑞子陶见她受的惊吓不小,打心底里舒坦,撩了袍子就坐了下来手托着下颚,一副若有所思,双目迷离。半天之后听他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安王爷沐浴你都看了,手也牵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呢。”
沈青果只觉得自己脑门的经脉断裂。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怎么可以这么无辜!
这个出入烟火之地跟回自己家后院没区别的人居然对昨晚多看了他一眼和碰了他一下手这么耿耿于怀。
“沐浴且不说。”对,那是个意外,必须忽略:“你觉得你那双手有那么值钱么,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