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廴猓咳醯暮苣亍!�
杨煜说着捞开白薇的手,将她推开五步之远,随即将心妍横抱在怀,朝南疾步走去。
白薇脚后跟绊在一块石头之上,一屁股蹲坐在地,摔了一个四脚朝天,胳膊肘撞在石上,她疼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见风小姚、杨殇朝她看来,她登时尴尬窘迫的红了俏脸。
眼眶一红,两个泪珠在大眼之中滚来滚去,心想虽自己学过一点拳脚功夫,可是。。。可是自己自小娇生惯养,颐指气使,也并不是粗手粗脚的呀,怎么会弄痛了心妍呢?
但转念一想,心妍现在身受重伤,杨五哥对她紧张,也是人之常情,想到此处,静神一振,连忙爬起身,抹了一把眼泪,紧紧跟在杨煜身后。
杨殇仗剑在后,剑尖指着杨骜的方向,“三弟,你手无寸铁,不可行险强攻,否则大哥对你不客气。”缓缓后退而行,护在杨煜身后。
风小姚伴在杨殇之侧,随他一步步的后退,不禁感慨,若是一辈子待在桃花林内,像今这两天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是怎也见之不到的,跟着殇哥哥,果然能够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杨煜怀抱心妍,心中甜蜜极了,心想要他抱着她走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是甘愿。
“妍儿,你便这么走了?杨怅、杨思恩,你却是弃之不顾的了?”
杨骜一声轻喝,自丈余之外响起。
心妍肩头一震,杨骜又打什么主意?他要拿怅儿、思恩怎样?
杨煜见心妍虽秀眉紧蹙,满面深忧,但是因她并未置声,于是他脚步不缓将下来,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贾信,让婆子将杨怅、杨思恩从王帐带出来。”
杨骜清冷的嗓音又度响起。
心妍伏在杨煜的怀中,心中乱作了一团。等到被杨煜抱着又疾走一阵,陡然间两声婴儿的啼哭在数丈外响起,心妍更是心乱如麻,喃喃道:“怅儿,思恩在哭。怅儿。。。怅儿。。。”自杨怅出生,她还未能看他一眼,于是连连唤了两声杨怅的名字。
杨骜眼见杨煜怀抱心妍越走越远,当即冷冷抿唇,睨了一眼两名奶娘怀抱之中的一双儿女,目光之中,充满戾气。
“贾信,将杨怅和杨思恩抹了脖子。免得他们哭声令人心烦。”
杨骜说着,瞥眼间,见杨煜折转了身来,仿佛心妍出声让其返回,于是勾唇自负而笑,他就知道孩子能够将她牵绊。
待到杨煜走到近处,心妍自他怀里滑下来,软软倚在杨煜左边胸膛之上,兀自喘着粗气。
杨骜淡淡轻笑,“你不是要走?怎么又回来了?这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心妍微微冷笑,“你想拿这两个孩子的死活来限制我的脚步?拿他们性命威胁,让我随你回军营,然后和玲珑两女共事一夫?是不是呢?”
杨骜抿了抿唇,自顾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宫妃,都是寻常之事,却为何‘二女共事一夫’到她嘴中却成了不齿之事,难道世间女子引以为豪之事,对她是一种侮辱?难道她真的容不下玲珑?若是她真的容不下玲珑,开口求他休掉玲珑,他。。。他又当如何?
心妍见他神色茫然,并不答话,当即当他默认了,便粗重喘息一阵,续道:“杨骜,你的算盘打错了。”
杨骜收拢思绪,“怎么?”
心妍伸手指着儿子、女儿,瞪视杨骜,说道:“杨怅和杨思恩,你若是想杀,那么尽管杀了去。我柳心妍势必不会再留在你的身边。怅儿、思恩若是真死在你的手下,那么只能说这两个孩子命苦,有人生没人疼。”
心妍晃眼间看到杨怅的脸颊,眉宇间与杨骜甚是相似,不禁眼眶一红,淡淡又道:“哼,即便我此时与你回去了,你暂且饶过两个小家伙,难保哪一天咱们母子三人稍不如你意,你便又要对他们喊打喊杀。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们母亲过得已经够了,他们不需再过那样的日子,趁早死了,还能去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农户也好,商人家也罢,都比在你这黑心肝的皇帝身畔来的如意快活。”
杨骜心中突突乱跳,两个孩子的性命也牵制不住她?
“这么说,妍儿你。。。你是要丢下咱们父子、父女三人不顾,与旁人远走高飞了?”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微微颤抖。
心妍不屑轻笑,“刚才还要抹了他们的脖子,这时又父子、父女如此亲热,好。。。好个虚情假意的苍穹王。”
杨骜微微叹气,“妍儿,可否借一步说话,朕与你说三个字。这三个字只你一人听到就好,你听之后,若是还要离开,那么朕便放行。”
心妍禁不住手脚发颤,他。。。他要对她说哪三个字呢?难道。。。难道是‘我爱你’么?玲珑微弱的嗓音传来,“哥哥,她走就让她走吧。玲珑知道你是不愿意玲珑的心脏流落在外,才委屈自己对她言情说爱,但是玲珑不要你委屈自己,不要你为了玲珑而逼自己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那三个字。”
杨骜双目似电,睇向玲珑,“小妹,你这说的哪的话?”心想自己真心实意要对妍儿说出那三字,何来委屈之说,玲珑何出此言?
心妍道:“玲珑说的哪的话,你听不懂么?苍穹帝都官方话!”心妍为之气结,一扯杨煜衣袖,道:“煜儿。”
杨煜知道心妍是要他带她离开,“是。”弯腰将心妍抱在怀中,再次大步朝南疾行。
杨骜抢身上前,却被杨殇长剑阻住,他疾声道:“妍儿,我。。。我。。。爱。。。”他一生视女人于无物,一直以来对女性也颇为轻视,如今要当众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确实难以说出口。
心妍怒不可遏,扭转了来,“你想说你爱我?”见杨骜紧紧抿着唇,颊上微微窘迫,她淡淡笑道:“你爱我会舍得让人毁我尸首,剖我心脏?”
杨骜一怔,“朕也是出于无奈。昨日你已经咽气,朕。。。”‘想你的心脏继续存活‘几字还未说出。
心妍便打断道:“你也是出于无奈。所以对一个已死之人下手,成就你心爱的皇后一条健康生命。真的好生无奈。”
杨骜登时间百口莫辩,轻轻道:“那三个字,足以。。。足以让你留下,不是么?朕从未对旁人说过那三个字。”这于他已是最大让步。
心妍不禁暗暗觉得好笑,自己命都没了,凭他三个字,便想让她抛下廉耻,投入他的怀抱?
心妍道:“足以。”见杨骜面露喜色,又道:“不过嘛,你却要以行动表示你对我的真心。”
杨骜颔首,“讲。”
心妍在杨煜袖间摸出一把匕首,倏地一下向杨骜抛去。
杨骜伸手在空中将匕首接过,正自不解,便听心妍的声音道:“你爱我,便剖出心肝给我一看究竟。你爱我,就感受我所承受的痛。若是你依言照办,我便回到你的身边。”
二程、飘絮、贾信,甚至玲珑都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又齐齐道:“皇上,切勿听她的话!”
杨骜拿着匕首,呆了一呆,心想她要他以死表真心,未尝不可,只是他死后,她将与谁在一起,投入谁的怀中,这是他放心不下的,是啊,他爱她,爱到不能留她一人独活于世,爱到必须时时刻刻将她掌控鼓掌之间。
“妍儿,要朕剖心表示真心,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朕要先行把你性命解决。你若相信朕,那么,今日朕与你一起离开人世。”以免,他死后,她被别的男人拥有。
心妍当真好生失望,他如果决绝然的持匕首刺将下去,她自会出声阻拦,但他却要先行取她的性命,这就是他所说的爱,这种感情让人绝望、窒息。
杨煜道:“什么跟什么!妍,不要跟三哥再多说了,咱们走。”疾步而去,走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心妍虽惨白、气恼,但是却依旧娇美不可方物的颊,心中一动,天下再没有妍这么好看的人。低低问道:“妍,我们去哪里呢?”
仗剑在后的杨殇抢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苍穹国疆土皆在三弟翼下,这片雪域咱们是不能逗留的了。吴、魏、齐、鲁、突松、神族将要跟咱们为敌,这六国也是不能去,北国其余六雄与三弟交好,也是不能前去投奔的。天下之大,竟没有咱们几人的容身之所。”说到此处,朗声而笑,笑声之中满是失意之情。
杨煜蹙紧眉头,忧心忡忡道:“妍的身体不能颠簸,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先行养伤才好。免得‘皇后娘娘那颗乱七八糟的心脏’真的掉了下来,那可糟糕极了。”
心妍微微一笑,想了一想,轻轻道:“聂大哥的军营就在二十里外的山谷之后,咱们先行去投奔他。随后之事,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杨煜、杨殇两人虽对聂国主有顾虑,怕此去会被聂国主擒住当做人质、俘虏,进而向苍穹索取土地、金银之类,但是心妍的话,也并不违抗,当即应允下来,朝吉恩军营而去。
杨骜驻足望着心妍、杨煜、杨殇、风小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