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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刚才一闹,我还忘了这件事,那我倒要听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便安静了很多,任他抱着我。翻了翻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里。
“说吧,我听着呢。”我对他说道,故意凶巴巴地对他说,看他以后还敢有事再瞒我。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弯,没有说话,随即转过头去看着帐顶,微颦着眉毛,眯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关于兰心,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有些事情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将思绪放得很远,我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他说着,“兰心其时是我母后的远房侄女,我和他应该是表兄妹,但我以前几乎没有见过她。”
啊,述律皇后的侄女?这转变太大了吧,感觉自己被雷了一下,她身上果然藏了很多秘密,以前就觉得她神神秘秘的,会说契丹话,骑术那么好,对这儿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得了瘟疫死了,母后把她接过来,但她并没有和我们一起住,母后把她安排在一个荒芜的地方,有专人侍候她,同时也负责训练她。”他的语气淡淡的。
“训练,训练她什么?”我脱口而出。
“各种技能,交际,侦查,功夫……所有的东西,最近这些年,我也没见过她,只是听母后偶尔提起过。”他接着说道。
呵,经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明了许多,这兰心就是现代社会的特工,卧底,怪不得她骑马打猎什么都会,而且适应能力也很强,原来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啊。就我这种自已为事,初出茅庐的小警察(还在实习期),能和她相题并论?唉,又被雷倒了。
“那她在大梁是有任务的,对不对?”我问道。
“是。”他点点头,没有否认。
“你去大梁和她的任务有关系?”我接着问。
“差不多。”他含糊地说道。
怪不得,我想了想,现在是公元922年,也就是契丹天赞元年,天赞二年,后梁就over了,契丹肯定在里面做了动作,加速了他的灭亡,政治斗争,永远是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那你把她带回来,不妨碍你们的计划?”我又怔怔地问他。
“不碍事,已经完成了。”他淡淡地说道。
“那兰心……”我还想再问他。
“好了,不要说她了,她的事情就这么多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转过脸来对着我,“还是说说你吧。”
“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撇撇嘴说道。
“说说你到底是谁,”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现在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你也应该告诉我关于你自己,以前我问你的时候,你总是躲躲藏藏,现在我要你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认真地对我说。
他对着我的眼睛,不让我有丝毫的躲闪。
怎么办?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怎么告诉他?
第二十四章 心境释然
………………………
他就这样的看着我,满脸真诚,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不容得我有半点唬弄。
“那兰心是怎样说我的?”我微笑着看他,反问他,既然兰心跟他是表兄妹的关系,那他私下肯定是问过兰心的,先听听兰心怎么说我的,她应该比我更了解凌初雪吧。
“你呀,每次都先套我的话。”他也朝我笑笑,接着我的话对我说,“兰心说你是她在山崖下面救起的,当时她一个人去那儿练功,发现你躺在地上,已奄奄一息,身上还有许多伤痕,可四周并没什么人,她立即将你带了回去,给你疗伤,你醒了以后,对她很是感激,以姐妹相称,后来那个翟五看到你的美貌便硬要将你卖给青楼,第一次你誓死不从,还撞了墙,经过那次之后,你竟然听从安排去了怡芙楼,她说你……”他看着我,没再说下去。
“说我什么?”我急忙问道。
“说你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他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你以前什么脾气,性格我没接触,并不了解,还是这样的你比较好,聪明、活泼、开朗。”他深褐色的眸子看着我,越来越深,眸子里我的影子越来越大,一个吻轻轻地落在我的唇上,没有辗转,没有缠绵,只轻轻地印在上面,暖暖的,湿湿的,柔柔的……,心里一颤,但没有动,任由他这样静静地抱着我。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打破了这美好的沉静,终于开口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总觉得他的喜欢来的太搪突、迅猛、势不可挡,这让我难以承受,就像夏天的冰淇淋一口气吃5个,还是奶油的,心里腻腻的,透不过气来。
“喜欢就是喜欢,还要什么理由?”他微笑地看着我,说道。
噢,点点头,喜欢一个人确实不需在理由,不过还是觉得沉甸甸的,他的用心至深,让我无处可逃,他的多桀命运,我又无能为力……
“对了,你怎么会掉到山崖里去的?”他想起兰心的话,突然问我。
哦,掉到山崖,以前的凌初雪掉到山崖去了,还是兰心救起的,她怎么会掉到山崖呢,是不小心还是遭人暗算?看来凌初雪也是命运坎坷,但是我怎么知道原因呢,看着他明亮的眸子,他是那么的认真、诚执,我要怎么对他说呢?
、奇、“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书、“当然。”他的口气毋庸置疑。
、网、“好,那你现在认真地听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其时,我也不知道是怎样掉到山崖的,甚至我以前的身世我都不清楚,你现在不要问为什么,我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你能相信我吗?”我说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眸子,里面我的影子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盯着我,沉静,周围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你听明白了吗?”我忍不住问他。
“那你还记得我吗?”他问道,眯着的眼睛闪着期盼。
我摇摇头,不单是你,谁我也不记得,不是不记得,是从来就没见过。
“噢”他应了一句,眼里有明显的失落,又接着说道,“我会努力让你以后永远记得我。”他坚定地说道。
“嗯。”我重重地点头,不管是能回到现代,或是永远在这里,我都不可能会忘记你的。
“呵呵……”他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大孩子,让人在这寒冷的冬天感到春天般的温暖。
“那么快起床吧,这么大了还赖床。”他说着已经起来了,他没脱衣服,套上靴子就行。
“噢,”我点点头,伸了伸懒腰说道,“这就起了。”
“你先走吧,要不我怎么换衣服。”我不好意思地对说他说道。
他点点头,起身下床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景,突然感到一阵挫败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一张床上躺着,而且我都穿成这样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性感无比,但两个人的关系还仅限于亲吻,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倒不是希望他会对我怎么样,只是有一种作为女人的失败感,难道我没有女人味?不知道,唉,顾自摇摇头,真失败。
在现代的时候,我们大学宿舍里的室友都有男朋友,就我没有,大家都以为我眼光高,孤高自傲,其实是没人把我当女孩子一样追,那些男生整天跟我称兄道弟,没把我当女人看,难道我天生就没女人味,就该孤苦伶仃一个人?不,不要,一定要努力过得幸福,一定。
匆匆起床,洗了把脸,吃了饭,少主说今天天气好,要带我一起去鹰猎。
鹰猎是契丹一种非常有效的狩猎方式,多在雪后的清晨进行。届时猎人脚跨骏马,左臂托举猎鹰,寻游于雪野山林之中。发现野鸡、野兔等小型禽鸟动物后,便令猎鹰迅速出击,准确而有效。鹰猎的收获量虽然不大,但它既是一种生产劳动,又是一项饶有风趣的体育娱乐活动,因而深受契丹人的喜爱。拥有一只聪明伶俐、敏捷强悍的猎鹰也成为猎人的骄傲与自豪。
我是第一次去鹰猎,让云露给我穿上便于骑马的衣服,今天我要自己骑马,我一定要好好地学习骑马,在这里如果不会骑马,那简直是耻辱,况且骑马是这里唯一有效的交通工具,我一定要学会。
吃完饭,换好衣服,少主就过来了,他也换了轻便的骑马装,白色的袍子,白色毡帽,看起来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他总是喜欢白色,而耶律德光则偏爱黑色,黑白无常,这个词立即跳入我脑中,呵呵,想到哪里去了。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我道。
“一切准备就绪。”我调皮地答道。
出发,两个人来到马厩旁,他给我挑了一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