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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问。
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平安街75号,下了车,我们上了楼。
咦,这不是李伯伯家吗?李伯伯跟我爸是好朋友,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关系还不错,小时候我经常来他家玩,怎么是李伯伯家丢东西了?
“砰…砰…”李所长敲了敲门。
一会儿门开了,是李伯伯来开的门。
“请进……请进,”李伯伯对我们说,“你……你不是林林吗?”李伯伯转头看见我,对着我说,目光很和蔼。
“李伯伯好,我是林林,我已经毕业了现在派出所实习。”我说。
“你们认识?”李所长对着我说。
“噢,李伯伯跟我爸是好朋友。”我说。
我们进屋坐下后,李所长便跟他们了解案子的经过,李伯伯家是书香门第,家具摆设颇为讲究,古香古色。
因李伯伯的儿子在北京上大学,李伯伯和阿姨前几天去北京看他,家里没有人,结果就遭了盗窃,钱和手饰倒是没丢多少,最重要的是丢了一件李伯伯家的传家宝贝,一件玉器,李家已经传了十几代了,没想到竟然被偷了。
李伯伯拿出那件玉器的照片给我们看,只见照片上是一件通体乳白色的玉件,看样子应该是挂在身上的佩饰,整体弯曲成环形,头部似猪龙,方形目,吻部前伸,全器中央有一个对钻而成的圆孔,孔内残留有丝织品和朱砂,应该是上好的玉质吧,我不太了解这些东西,老爸倒是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
了解完了整个案情,我们告别了李伯伯,回到了所里。李所长根据案情,认真做了分析,便做好了分工,展开调查。
一连两天,案件都没有什么突破口,大家都很沮丧,无精打采的。今天是仲秋节,所长下令可以正点下班,下午6点左右,大家都陆续下班了。
我步行来到鄱阳街的蛋糕店,取了蛋糕,因为今天不仅是仲秋节还是我的生日,妈妈一大早就打电话订好了,由我负责取回去。
拿了蛋糕我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东西。
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超市,想打个的士,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上一辆空的TAXI,过节的缘故吧,郁闷中……,看看表都7点多了,这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远远的天边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异常的明亮,照耀着整个城市分外的妖娆。
我决定放弃打车,坐公交车回家,前面拐个路口就是公交车站,我拎着东西向车站走去。
红灯,我站在十字路口等着过马路,瞥了一眼旁边的店铺,咦,这儿新开了一家古董店,门面装修的非常有特色,不由吸引了我的目光,对了,爸爸一直很喜欢摆弄这些东西,不知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我拎着东西走了进去。
老板是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目光炯炯有神,外表看起来像搞艺术创作的,又像武侠剧中的经常看到得道高僧,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朝我笑了笑。
“姑娘,也喜欢古董?”他的声音洪亮,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噢……,随便看看。”我说。
瞧了一眼木架上的东西,瓶瓶罐罐、手饰、字画等,虽然不太懂,但跟着爸爸还算了解一些,这种东西好多是仿制品,如果不懂八成就被骗了。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问
“姑娘感兴趣?”老头捋了捋胡子。
“哦,略懂点。”我答。
“姑娘,看看可喜欢这个?”他说着便从最底层隔橱里掏出一个深褐色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层红绸子,再展开绸子里面是一个玉件。
啊?目光扫过老头手里的玉件,这个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玉器吗?怎么会在这里?在李伯伯家我见过照片,非常的像。
镇定……我对自己说,心却已经到了噪子眼,“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我可以看看吗?”我轻声问。
“当然可以,给。”老头顺手拿了出来,递给了我。
玉器异常的冰冷,直沁入我的肌肤,拿在手上仔细地观摩着,玉质温润,玉饰雕琢尤为精细,圆睛怒睁,连眼周围的细纹都看得很真切,吻部前突没错,没错,应该就是那被偷的那件。
这东西怎么到这里来的?看那老头也不像小偷,应该问出这件东西的来历呢?我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老头只管自己嘟囔着,我没太听清楚。
天空的月亮愈加明亮,正好直冲着门口洒了一地月光,真漂亮,索性举起玉猪龙看个仔细,真巧,中间的圆孔刚好容下整个月亮,呵呵,今天的月亮真的很亮很圆,甚至可以看到月宫里的嫦娥、玉兔……大概眼花了,怎么可能看到这些东西,我自嘲着笑笑。
啊……圆孔里突然出现了老头微笑的脸,不对,他不是在我身后吗?我急忙想将手放下,可是那玉件像吸在我身上似的,怎么也放不下来,身上刹时浮起一层冷汗。
视野越来越模糊,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没有了,人也跟着失去了知觉……
第一章 重 生
………………………
我的头好疼,浑身都疼,感觉很冷。
试着轻轻地睁开眼睛,突然刺入的光亮冲击着我的眼球,“噌的”合上双眼。又试着使劲地眨了几下,眼前渐渐清楚起来。
这是哪里?
怎么这么破旧,四周的墙壁都是黑黑的泥土,墙边一角有一张黑黑的小木桌,还缺了一个角,再抬头一看上面也没有天花板,天棚顶上木头都露在外面,一转眼右边有个窗户,不过那窗框都是木头楞的,上面没有玻璃,只是糊了一层纸,有好几个地方连纸都残缺不全,外面的风呼呼地灌进来,打到我的身上。
好冷……,我打了个哆嗦,伸出手拉拉盖在身上的被子。
啊……我身上盖的是什么,眼前的情景让我不敢相信,我这是在哪里?只是蜷缩在一堆柴草上,身上也没有什么被子,就是一条破毯子,说是毯子也太不像,好像是用什么毛压起来,还脏的很,像是别人用旧扔掉的。
我到底在哪里?是做梦吗?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反应过来,用手使劲拧了胳膊一把,啊,还真疼,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但这是哪里?我有点糊涂了。
“喂……”我想大声喊一下有没有人,但喉咙像有一团棉絮卡在里面,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我的头好痛,但努力地使自己清醒,低头看看我刚才自己拧的地方,嗯……?!我心里一紧,我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上着粉色窄袖短衫,下著粉绿色曳地长裙,上下都脏乎乎的,上面还沾着血迹,撸上袖子胳膊上还许多青紫的地方,好像是被人用鞭子抽过,再仔细看看,天哪,身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这样青紫的伤口,一道一道的,像真是被人用鞭子抽的,有的地方还有丝丝血迹未干。
我倒吸了口凉气,挪了挪身子,让外面的风直直地吹着我的脸,头脑渐渐有了些思绪。
对了,我想起来了,今天是种秋节,我在古董店里看到李伯伯家那个丢失的玉猪龙,玉猪龙对着月光发出奇特的景象,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这儿不像是古董店,难道被那老头绑架了,想想不太可能,我跟他又无仇,他什么要绑我,再说他给我穿这么奇怪的衣服干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吱呀。”一声门开来,吓了我一大跳,往门口一看,一个小姑娘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清清秀秀的。
咦,好奇怪,她为什么也穿着跟我差不多的衣服,像在古装电视剧中的人物装扮,淡粉色的长裙一直垂到地上,上身也是同款的窄袖短衣,外面还套了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头发也挽成一个髻,只不过有点凌乱。
“你醒了,”她说着,便在我身边轻轻地蹲了下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里面不知是什么汤还冒着热气,顺势塞在我手里。
“来,趁热喝了吧。” 她又对我说道。
“唉,”她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那么傻,要撞墙呢,很痛吧。”她说着便伸手摸摸我的头。
“来,我给你身上的伤口涂点药膏,”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青花纹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些淡黄的膏状物质,轻轻地擦在我的伤口上,弄了好一会儿。
我只是木木地坐在那儿看着她,任由她摆弄着,思绪乱成一团。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快喝呀。”她脸直冲着我说。
“我,我……”我要疯了,脑子快成浆糊了,“你是……”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疯了。
‘我这是在哪里’ ‘你是谁’其实我想这样问,但我的喉咙还是像卡住了,问不出来。
“你我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