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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没摆几桌,大家都还熟识。酒过三巡,就有熟悉事情前后、又口上没什么遮拦的人来打趣樊渺:
“小渺啊,你看看你命里没齐人之福啊……娶了一个,另一个就得嫁别人咯!”
“唉,你乱说……人家小渺的美娇郎,在、咳咳在这儿坐着呢,柳小子的新娘刚入洞房去,你瞎说啥、瞎说啥?”
另一个喝醉自以为清醒的人这么说着,劝另一个。
“不说,不说,我就不说……我玩笑都不能说……这柳家小子原本是小渺的,你看看、你看看她一点儿笑容都没有,这不是有事儿么!来,喝!”
“没,婶婶说笑呢……小乔出嫁,我这自认为是半个姐姐的,高兴的很!”樊渺挥挥手,忙解释着。
桃青宜就在樊渺旁边坐着。他是男子,只喝了新娘敬的一杯酒,就没再沾了,这时候没有一丝醉意,完全清醒着。
樊渺也不知怎么的,听着这两句打趣有些害臊。明明只是邻居的醉话。她,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桃青宜听见。咂咂嘴儿,樊渺放下酒杯,凑到桃青宜耳边说话:
“宜儿……我不是那样的。”
桃青宜扭头不看她。
樊渺也有一些醉意,伸手揽过桃青宜,继续在他耳边呢喃:
“唔,真的没什么的,她们瞎说。宜儿宜儿……”
桃青宜羞红了脸——这人喝醉了怎么这般?记得当初结婚的时候……她晚上可是一点儿没醉。敢情她也是想的……哼,忍着不喝酒也没用,谁让你当时自己给睡着了。
“宜儿,真的。”樊渺灼热的气息喷在桃青宜耳后,桃青宜瑟缩一下,酥麻麻赶紧伸手推推她,挣脱了她的手臂,又双手把她扶正了坐好,自己羞得低下了头——这样大庭广众……她怎么和登徒子似的。
不过她喝醉了酒,这么着急着解释的样子,真的比平时那木头样的表情顺眼多了。桃青宜低垂着的脸上,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这么软软呼呼说几句,他没刚听到时那么介意了。不过醒了还是要问她怎么回事的,不问的话他心里猫抓似的不舒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贪杯也得散场回家。傍晚时分,大家各回各家。樊渺也留到了这时候。她平日里都是提前离场的,可是今天,因为那句“半个姐姐”被拖住了。她平时当然有无数种办法拒绝。可是……喝了酒的樊渺,性子一点都不冷啊。
回家的时候有些微醺,樊渺走路尚正常,就是说话行事变的厉害。席上顾着喝酒还不明显,一走到回家路上就开始唠叨个不停。
桃青宜开始高兴的很——她原来也是能说这么多话的。
不过后来就头疼了。樊渺有个毛病,刚喝了酒是不显醉的。但是时间过上那么一会儿,她就脑子迷糊的厉害:
“宜儿,你冷不?我热……要不外衣给你……”
“没,我也热呢。”难道两人走的还是两个季节不成?大夏天一起走,哪里会冷。桃青宜看着脱了外衣的身边人,哭笑不得。
“你也热啊,那我给你扇扇风……”她低头摸腰间,“咦,扇子呢……扇子……哦,没有了。”然后抬头看着桃青宜,“宜儿,怎么办?没有扇子!”
“没有就没有。”桃青宜觉得,她好啰嗦,烦人呢。
“可是你热呢……”
“快到家了。”
“可是还没到呢……怎么办,扇子呢……”樊渺好像遇到什么天大是事儿一样,一遍又一遍找着扇子。本来就没带的东西,她当然找不到。最后,她就又把脱下的外套穿上,用袖子凑合着扇了扇风:
“宜儿,这下没那么热了吧?”
桃青宜鼻头酸酸的——她不喝醉的时候,哪里有这么热心了。
“不热了。”桃青宜摇摇头,享受着丝丝凉风,看着她挥袖子的样子,心里微甜,笑靥绽放:
“别扇了,我不热了,你再扇手酸。”
桃青宜伸手拦下樊渺奋力挥着的袖子,握住了她的手——渺,你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让我认为……在你心中,我是不同的。
可是这一刻,允许我期盼,你待我也是有心好了。
渺,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是动心。遇到你之后,我的生活一片兵荒马乱。
嫁给你之前,我设想过相处的无数种情形。嫁给你之后,你时好时坏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你对我的好越来越多、坏越来越少,我很不舍,所以不安。
樊渺把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举到面前看看,低头在桃青宜手上亲了一口,又看看,再亲一口……最后把整个人拉过来,用大手扶着桃青宜的头不让他后退,就这么低头亲了下去。
啃噬的吻,狠狠蹂躏着他唇,她好像品味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品尝够了他的唇,樊渺的舌尖探入他的檀口,舔舐过每一个角落,听着他的呜咽声,离开,扶着他,看他水雾迷蒙的眼睛,失神后的喘息,和每次一样通红的脸。
再低头,在他脖颈上啃着,吮噬……
“渺,别,回去再……”桃青宜稍稍回过神来,推着樊渺。
樊渺抬头,看着他,用一头饿狼看着一只小绵羊的眼神。她看着他,想要得到,害怕失去。想要……揉进身体里。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神情,桃青宜有些怕:
“渺,回家……该回家了。”
听到回家的字眼,樊渺的眼神于是变得温柔,变得温暖,仿佛刚才那头饿狼没存在过:
“嗯,回家……”
一共都没几步的距离,因为樊渺的醉酒闹出这么多曲折,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夜色渐黑,诱人犯罪。
樊渺回到家里,先灌了预先准备好的醒酒汤。汤的效果不是那么迅速,她的腻歪劲还没过去,缠着桃青宜要继续亲。
桃青宜哪里躲得过,又是在家里,怎么闹都没人知道,只好乖乖被亲,脖子、前胸上防不胜防地有了众多的红红紫紫。
色狼……桃青宜羞死了,暗骂着色狼,推着她:
“渺,起来,你起来……休息……醒酒……唔,嗯,渺,不要……”
桃青宜捶打着樊渺的肩,可惜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像是鼓励。樊渺每天劳作,是很耐打的,桃青宜平时就文弱、欢情时候更是浑身没有力气。
在一个正常的女人情动的时候,男人的不要就是要。到嘴边的……怎么能溜走呢?那两个字娇喘拖长的尾音,更是销魂的紧……
色狼樊渺不自知,依然陶醉着桃青宜胸前雪白的皮肤和一片雪肌中的两点殷红。
她以前与他欢爱即使不是中规中矩也是温柔轻慢,桃青宜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不适应——
“渺,求你了,别……”
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品尝他。可是有什么不对……他不开心。
樊渺远远没有啃够呢……感到桃青宜的抗拒,就放开了他:
“宜儿很好吃……宜儿不想是因为不舒服吗?”
桃青宜的脸通红着,他,他有反应了。那个羞人的地方硬着呢,可她停了……她怎么可以停呢!
作者有话要说: !
、你要,还是不要
你要,还是不要
“宜儿,不想吗?”
正是情动时候,桃青宜难耐万分。听到这一句,简直羞愤欲死……她还要他说想不成!抿抿唇,桃青宜犹豫一下,还是把她的手拉着,放到自己身上……那里就算了,放到……胸前应该可以了……
然后,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呐,送上门的,你不要么?
手下的肌肤滑嫩灼热,还有她刚啃噬过的痕迹点缀其间、煞是美丽,樊渺的呼吸不由一窒。可……她片刻后却孩子似的皱眉疑惑:
“宜儿,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呢?”
这人……喝了酒,变傻子了么,还要他怎样!不想要算了!桃青宜放了她的脖子,退后一些离了身子,不忘踹她一脚,自己转身翻到被子里。
醉鬼点火不灭火……坏透了!
下……身硬硬的,憋得好难受,全身被点起的情……欲都在翻腾,桃青宜强忍着,闭了眼睛,等它自己平复后好睡觉。
被子里却伸进一只手来:
“憋着不好……”
桃青宜以为她想通了,撇撇嘴,翻身往她那儿靠。把自己整个儿人香喷喷送上去……
“别,你太近……我把持不住的……”樊渺却躲开了,只用手,温柔的、用心地伺候他的小东西。
桃青宜见她躲开,又气又笑,糊涂死了。
不过被伺候得舒服的哼哼几声,懒得管她……谁让你把持了……把持不住就对了。
“唔,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啊……别,哦不是,继续……”
这次可不能停了……不过平时没见她这么会……这个,藏着掖着做什么……
从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