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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喝茶边勾着眼瞧上宋东离。
眼里全是邀欢。
宽大的袖子下,宋东离紧握着拳头,才忍住没有尖叫纡。
古清阳的那来回三下抚摸,做过窑姐的宋东离当然知道,那是嫖客寻欢的暗号。意思就是睡得很欢喜,下回还来。
宋东离眼神慌乱,脸色勉强维持着才没有大变。
一直注意着古清阳动静的江若水,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看出了宋东离的异常,想也是那孽障从中作梗瞵。
今天这样的日子,可不能节外生枝,弄得脸上不好看不说,若是落得不吉利就不好了,故说到:“东离,这是清言……”
古清言接收到示意,脆生生的叫到:“大嫂好。”
……宋东离一直感觉到古清阳火辣辣的目光追随着自己,暗自恼怒。
满屋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敬了大半个时辰的茶了,可是,还没完……
其实是几房夫人在暗中使绊子,存心闹事。
所以,在宋东离奉了茶时,故意在训话上不约而同不动声色的做了手脚,话都说得很圆满,但话说得多,时间自然就长了。
宋东离大清早起来,什么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却还得不露声色的强忍着,免得人前失礼,丢人现眼。
此生,宋东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饥饿,那时被李秀才用铁链子栓在脖子上时,那链子长度只有三尺来长,限制了自由,只能绕着方圆那个圈子走动。
而李秀才又好赌,经常赌着赌着就红了眼,除非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否则是不会回来的。最长的一次,他七天七夜没有回家。
宋东离饿得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把李秀才盼回来了,盼到的却不是吃的,而是一顿拳打脚踢,因着李秀才又赌输了钱,气不顺,所以看宋东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把气都撕在她身上。
那几年,把胃给饿坏了,所以,一日三餐只要没按时吃了,宋东离就会饿得非常难受,那种痛苦,真是种地狱折磨,无法忍耐。
东清国又有个新嫁娘的习俗,那就是新婚的第一个早上,是不能吃任何东西的,真正要滴水不进的去给各长辈奉茶,以示这新娘子能吃苦耐劳。
因强忍着饥饿,宋东离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六房夫人的儿子才刚满五岁,在宋东离端了茶敬过来时,他伸出了脚……
宋东离一个不稳,手中的茶杯飞了出去,直往江若水的头上砸了过去,若不是古齐蓦眼明手快,伸手如闪电接住了那杯子,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祸来。
而宋东离踉跄着连退了好几大步,因着条件反射伸手去抓东西稳身子,就那么正好,抓住的是古清阳。
古清阳是故意的,随着宋东离的拉力,摔了下去,姿式正好是男上女下,欢好时的经典。
屋中有过鱼水的,哪会看不出来,眼里都带上了看好戏的调笑……
呦,这可是小叔子和大嫂,够得上乱0伦。
江若水的脸都完全黑了,丢人现眼!
宋东离摔在地上,臀0部先着地,尾骨火辣辣的痛,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头昏眼花,直冒金星。
古清阳的手,摔下来时故意按在宋东离鼓鼓的胸上,不见他立即放开,反而登徒子样的,五指收拢,来回依着柔软的弹性抓了抓。
眼眼直直的看着宋东离,全是放浪。
宋东离惊恐的瞪大了眼,因为那紧密相贴的腰腹部,明显的感觉到了被硬绑绑的火热的东西顶了起来,自是明白那是什么。
吓得她魂飞魄散,尖叫出声,伸手就去推压在身上的古清阳。
古清阳顺势被推倒在地,古清言弯腰扶起宋东离,却因着尾骨被摔伤,痛得冷汗淋漓,后脑勺也肿起了好大一个包。
痛得宋东离冷汗淋漓,咬着牙,强撑着继续敬茶。
好不容易敬完了所有的茶,宋东离长松了口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次奉茶,宋东离最后成了大家眼中的一个笑话——被小叔压在身下的大嫂,只怕是荡妇呢。
回到新房的宋东离,气得满脸铁青,屁股更是痛得不行,连坐都不能坐了。
把那古清阳恨了个半死。
要不是他,哪会出这样的丑!!!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古清辰,宋东离感觉无数的委屈。若他是醒着的,该有多好。
回喜端了吃的进来:“夫人……”
是新嫁娘的第一餐早饭,莲子粥,意喻着早生贵子。
早就饿了,宋东离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口,却因着是刚出锅的,舌头烫麻了。
火气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拿起碗重重的砸到了回喜的身上:“想烫死本夫人是不是?”
滚烫滚烫的粥被砸在胸前,有一些溅在脸上和手上,回喜痛极了,还不敢吭声,闷头把满地狼藉收拾好,然后退了出去。
宋东离气得胸膛起伏不平,恼怒极了。原以为嫁给古清辰就是幸福,可是,才过来,就不顺。
唐初九心里也堵了一口气,早上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宋兰君的脸。
宋兰君刚下早朝回来,穿着的还是官服,衬得他眉目如画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威严,久居高位的官威。
“初九,醒了?一起用早膳可好?”话音里,是忍不住的欢喜。
因着古清辰婚姻成了即成的事实,宋兰君的心情非常的好,脸上笑意盈盈的。
和唐初九脸上的冷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视了宋兰君,唐初九起床洗刷。
刚洗好脸,就有人端了吃的进来,满满一桌,非常的丰盛,色香味俱全。
唐初九吐掉漱口水后,坐去了桌子旁,挑着自己喜欢的,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宋兰君在旁边坐了下来,笑容满面的看着唐初九。
唐初九一下子食欲全无!
放下碗,不吃了,走去了院子,眼不见为净!
坐在秋千架上,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却暖不到唐初九的心里去。
宋兰君阴魂不散,跟着来到了秋千前,厚着脸皮:“初九,给我更衣好不好?”
唐初九听而不闻,当成了鬼喊鬼叫。
被冷落的宋兰君,非常的委屈,撕娇似的:“初九,给我更衣好不好嘛?”那个嘛字,音拖得非常的长。
唐初九抬头,看着天空白云朵朵。
宋兰君无赖样的不择手段,软硬皆施,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初九,你想要我的血么?想要血的话,就得给我更衣。”
唐初九怒瞪了宋兰君一眼,让他如愿以偿了。
宋兰君脸上全是得逞的满足。初九生气也罢,冷着脸不理人也罢,不管怎么样,她就在自己身边,这样,很好,很喜欢。
伸着手,任由唐初九更衣。
甚至故意为难她,不好好配合,该抬手时不抬手。
恼得唐初九半死。
好不容易更好衣后,唐初九去拿了刀和碗过来。
宋兰君:“……”!!!
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抬眼看着唐初九,带了痛意。
唐初九面无表情的一刀下去,鲜血直流。
宋兰君不说话,就直直的看着唐初九的眼。
唐初九紧盯着那血一滴一滴的落下。
待到碗满时,非常麻利的给宋兰君包扎好后,端着血去找了月寻欢。
其实现在的血,除了第一天要一碗做药引后,第二天起只要半碗就够了,而且随着古清辰身上毒性的慢慢清除,血会越要越少。
只是月寻欢一向无良,所以,唐初九端一碗来,他也就拿一碗走,半点都不说根本就不需要一碗了。
做大夫如此,也不怕天打雷劈。
送了血回到院子时,宋兰君正脸色惨白的坐在秋千上,双眉紧蹙,怔怔失神。
见着唐初九回来,脸上扬起了抹笑容,有些苍白无力。
连续几天的放血,宋兰君的身子开始有些受不住。
唐初九转身去了厨房,端了一大碗补血的瓦罐红枣鸡汤过来。
味道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可宋兰君却难得的没有嫌弃,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身子,迫切的需要它的滋补。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否则英年早逝什么的,除了成为一堆白骨多了一堆黄土外,其它还能有什么?生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喝完那碗热气腾腾的的鸡汤,感觉胃里暖和多了,头也没那么发晕了,宋兰君说到:“初九,扶我回房。”
唐初九拿着空碗,转身,无视了宋兰君的话。
宋兰君幽怨无数的在秋千上,星目貌似含泪的看着狠心的唐初九……
佳人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里去,宋兰君一声长叹,初九,初九,不要不理我成不成?我很稀罕你理我。
站起身来,吩咐到:“把公文拿过来。”
虽是空旷无人的院子,可自是有人领命而去。
宋兰君略站了站后,也进了屋子里,就见唐初九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就是月寻欢编写的那本医书。
不得不承认,月寻欢有傲骄的资本,他写的医书,非常浅显易懂,而且画得一手好丹青,上面的药材都跟真的一样,茎叶分明,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