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晚了一步,还是惊动了海里的精灵,他在眨眼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潜下水去,消失在了海面上。
平静的海水连丁点波澜都没起,冒冒也没见泡一个,一切就好像先前只是一场错觉一样。
芸娘心肝都痛!!!
现在好了,美人鱼走了,可以毫无顾忌的秋后算帐了:“月寻欢,你混蛋,快放老娘下来。”
月寻欢不但没有放人下来,反而扬起大手,‘啪啪’两声,拍在了芸娘圆浑的臀部。
那声音,在黑暗之中,在静寂的过道,显得尤其的响亮。
芸娘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过,气得血液倒流,扬手一掌拍出,以牙还牙,重重的打在了月寻欢的屁股上面。
大爷!当老娘好欺负!!!
月寻欢没防备芸娘会下此狠手,而且……他那尊贵非凡的屁股,比来没有被人如此摧残过,一时不察和震惊以及受痛,连同芸娘一起摔到了地上。
姿势非常暧昧。
男上女下!而且芸娘的长腿,正好分开在月寻欢精壮的腰旁。
虽然说,眼前这景象,怎么看怎么销·魂。
只是,滋味并不好受。
芸娘被月寻欢健壮的身躯压下来,差点就去了黄泉路上。
而且腰部顶着了一块大石头,痛得叫那个想自我了断。
有芸娘做肉·垫,月寻欢倒是没摔着,但屁股火辣辣的痛。
刚才身下这个女人那一巴掌,毫不留情,力道十足。幸好那里肉多,否则只怕更是……
听到芸娘的抽气声,知她是受伤了,月寻欢关心的问到:“哪痛?”
芸娘牙咬得格格响:“月寻欢,你大爷,想压死老娘啊?”
一百多斤压下来,当老娘是木板床不成?!
本来腰下顶着个石头就痛,估计都流血了,月寻欢还压在身上不起来,更是雪上加霜。
月寻欢赶紧抽身起来,可手上的借力点,却是按在芸娘胸前的柔软上。
这原本是个错误,月寻欢刚开始并没有想做非礼良家妇女之事,可是一按之下,那手感太好。
一时随心所欲让大手做主,五指松开,又握紧,把那白嫩的肉变幻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月寻欢力道没个轻重,胸前又最是敏感之处,芸娘痛个半死。
恼羞成怒,吼声如雷:“月寻欢,你大爷!”
再也顾不得腰间的痛间,运掌如飞,没头没脑,不管不顾的往月寻欢身上打了下去。
月寻欢再次牡丹花下死了,肩膀被芸娘击中,这才松了手,站起身来。
随后居高临下的朝芸娘伸出了手。
芸娘横眉竖目,就一个字:“滚!”
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撑在地上,借力站了起来。
后背火辣辣的痛,拿手从衣裳下摆伸进去一探,温热湿滑之感,果真是皮开肉绽见红了。4
芸娘恶狠狠的踢了面前的月寻欢一脚后,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而且走路的姿势极其的怪异,就好像是刚圆了房的新妇走路一样。
刚才月寻欢庞然大躯压下来,芸娘的大腿连同小腹处,被压得气都快断了的同时,也被压到痛得不行。
特别是大腿处,因着分开在月寻欢的腰间,压下来时,身躯有些歪大部份力气压到了一只大脚上,大腿根部被月寻欢一百多斤压下来,骨头里都痛。
月寻欢在后面,看着芸娘走路一瘸一拐,又扶着腰,以他的医术,只消扫一眼,就能断定是哪些部位受伤了。
快走几步,上前拦住了芸娘的去路,说到:“让我看看。”
芸娘虎着脸,视月寻欢如洪水猛兽般,一口拒绝:“不用!”
恨不得离眼前这禽兽越远越好,大爷的,此厮死后,必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月寻欢见芸娘气呼呼的,到底是解释般的说到:“我不是故意的。”想想是芸娘的错:“是你突然袭击我。”
又觉得尊严很是受损:“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那里!”
芸娘脸都绿了,只恨刚才那巴掌没有把眼前这禽兽给送上西天!一了百了。
月寻欢见芸娘倔强,现在她又受了伤,也强硬不得,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递了过去:“你擦上。”
芸娘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
世人皆知神医的药,叫千金难求。
而且,重点不是价格,而是药效。
如今月寻欢说给,芸娘哪会不要,又不傻!
拿着去卖,叫价值连城。
更何况,腰部和胸部,都是火辣辣的痛。
刚才那禽兽手上大力蹂躏,连带的把胸前好不容易结了茧的烫伤又撕裂开了,痛得抽抽的。
大爷的,想想就恼火。
虽说十年之前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只是到底也只有玉郎一个男人,而且心里也是认定了他是良人。
而如今几次三番,都被月寻欢非礼!
要是杜府那家子知道了,肯定会指着鼻子骂,不知廉耻,水性扬花,要抬去浸猪笼了。
大爷的,眼前这禽兽,怎么就是不懂仁义廉耻?!男女授爱不亲,懂不懂啊!
芸娘火愤愤的,拿着药膏,收到了怀里。月寻欢抬眉问到:“怎的不擦药?”
芸娘看着月寻欢的眼神,叫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撇了撇嘴,说到:“这点小伤,我受得住!”
这些年来,又不是没有受过伤,以往经验来看,普通的药就能治好,即使不上药,痛个几天,也会结茧。
所以,月寻欢的药膏,就不要用了,免得暴殄天物!
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不只是芸娘,世上之人都坚定的认为,神医之药,只有到危在旦夕,万不得以时才舍得拿出来用。
否则,平常随便用了,去哪里买?
神医之药,不在于千金难求,而在于有价无市,没地方买。
曾经就有过三年,大家挖地三尺,拜尽了所有的菩萨,就是买不到药。
因为神医闭门三年不出。
所以,对于月寻欢的药,芸娘是习惯使然,珍重万分。
月寻欢不高兴了,明明有药却不擦,要生生受了那痛,怎么行!
斩钉截铁的,给了芸娘两个选择:“要么你擦,要么我给你擦。”
芸娘知道眼前这厮,是认真的,绝对是说到做到。
一咬牙,犹自垂死挣扎,说到:“等回房再擦!”
回了房,门一关,要怎么着,谁知道!
月寻欢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这里!现在!”
芸娘:“……”!!!
大爷,老娘一向知书达礼,温良贤淑,可眼前这禽兽,偏偏要惹得老娘想杀人埋尸!
声音狠狠的:“那你转过身去!”
月寻欢这回,倒是好说话,非常干脆的转过了身去。
芸娘这才拧开了盖子,立即一阵清香袭来,非常好闻,让人精神一振。
挤了些药膏到食指上,冰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擦到背后的伤口上,更是……药到病除。
伤口处立即没了痛意。
芸娘叹息,眼前这禽兽,虽然渣了点,可是不能否认他的医术天下无双!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这样的人渣,却对他得天独厚。
何等的惨烈!
芸娘尝到后背的甜头,当机立断挤了些,抹在了胸部,果然不出所料,痛意立消。
忍不住想骂月寻欢的祖宗十八代,大爷的,有此良药,却不给自己用。
胸前的烫伤,实打实的痛了近一个月,到现在都还只结了茧!
出血的伤口有了药膏,倒是好处理,可大腿根部却是骨头被压到,涂药也没用,只能硬生生受了这痛。
芸娘把没用完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收到了怀里,原本想据为己有的。
不曾想,月寻欢伸出了大手:“拿来!”
芸娘起了贪念,那么好的东西,不想拿出去,所以装傻到:“什么?”
月寻欢抑扬顿挫,声音清清楚楚:“把药拿来!”
大爷!不拿回去会死啊?!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芸娘一向又是个有骨气的,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把药膏拿了出来,恨恨的朝月寻欢扔了过去,那力道,让药膏化做了凶器。
月寻欢眼明手快,把凶器抓到了手里,收好后问到:“还痛么?”
芸娘无视了身后那禽兽的话,雄纠纠气昂昂的往出口走去。
月寻欢见着芸娘生龙活虎,笑了,不紧不慢始终不离三步远的跟在后面。
路过过牢时,又听到了吼声如雷,芸娘没有理会,从中穿过。
来到外面,见到耀眼的阳光,一时有些不适应,眯着眼站了会后,才继续走人。
走出好远后,芸娘忍不住回头看了地牢入口一眼。
一墙之隔,却是两个世界。
墙外,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好个人间极乐。
墙内,不见天日,失去自由,漫长的岁月难挨,好个人间地狱。
可造成这一切的人,真是月寻欢么?
也不是。
就像他说的,那些人无恶不作,而且早就是该死之人,要不是月寻欢救活了他们,早就成一堆白骨。
即使月寻欢放他们出去,也很有可能继续为非作歹,祸害百姓。
也许关在这里,也算是功德一件。
月寻欢见芸娘脸色复杂,不禁问到:“你在想什么?”
芸娘冷瞧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