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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弄不懂,以前刻意丑化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在乎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现在只是脸上多了条小伤疤而已,就这么患得患失。
“宁儿,朕可以进来吗?”萧祁夜的影子还在帘子晃悠,看不到白染宁,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可……不行。”想见他,却又不想见他,矛盾啊。
“宁儿,你是不是病了?”她很少有这么扭捏做作的时候。
“皇上,我……”喉中一梗,无限委屈从心底直冒上来,她从没哭过,可这会儿却真想哭。
“宁儿!”萧祁夜再顾不得她的推拒,一撩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白染宁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惊慌之下,连忙用手捂住脸:“皇上不要过来!”
萧祁夜哪肯听她的,几步上前,将她的手握住从脸上拿下:“宁儿,到底发生什么了?”
“哎呀,你讨厌!”身子一低,朝他腰间拱去,在萧祁夜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抱住他,不让他看到她的脸74】。
“宁儿,你别听宫里那些人胡说,朕绝不会把你送给你桑棣。”萧祁夜安慰道。
白染宁闷闷哼了一声:“你不愿,可有人愿意,牺牲我一人,幸福全世界,值了!”
“又说违心话了。”萧祁夜无奈而宠溺的一笑,捧住她的脸,不由分说,将她从怀中挖了出来。
“皇上!”白染宁失声大叫。
“这怎么回事!”看到她脸上的伤痕,萧祁夜也惊了一下,轻轻以指腹摩挲那刚刚结痂的伤痕,眼神一暗:“是谁干的!”
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包覆,白染宁打了个颤,挪动了一下身子,与他来拉开距离:“是……臣妾自己。”
“你自己?”
“我……我以为只要毁了容貌,桑棣就会放弃娶我。”
“你……”萧祁夜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种傻事,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
“皇上,你是生气了?”弱弱拽了拽萧祁夜的袖口。
“没有。”他只是心疼。
“那……你觉得我丑?”呜呜,萧祁夜嫌弃她了!
不论谁嫌弃她,她都不在乎,但萧祁夜……只要他表现出微微一个厌弃的眼神,说一句不喜欢她样貌的话语,她的心就会跟那摔出来的饺子馅似的。
唉,曾经,有一份绝世的容貌在她脸上,她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老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会对桑棣说一句:“操你大爷74】!”
萧祁夜见她一脸伤感,无奈一叹,将她搂入怀中:“你怎么总是爱胡思乱想,朕哪有嫌弃你。”
“你有,你就是有。”要不然,干嘛盯着她脸上的伤痕不放,这不明摆着要她胡思乱想吗?
“你以前那么丑,朕都不嫌弃,只是脸上多条疤而已,朕又怎么会嫌弃。”
这话听着心里舒坦啊,白染宁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蹭蹭,小声呐呐:“可臣妾一看到皇上,就会自行惭秽。”
“你有什么好自行惭秽的?”男女根本没有可比性,再说,就算她脸上留条疤,她在他眼里,依旧倾国倾城。
白染宁仰头望着萧祁夜,那惊才风逸的面容,比天上的骄阳还要耀目,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的,也必须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子,拥有堪比骄阳的光华,她怕自己,失去这种与他并肩的资格。
“要不,我也在皇上的脸上划一条伤疤?”她终于找出了最完美的解决办法。
萧祁夜嘴角一抽,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你一个人丑,还要朕陪你一起丑,太狡猾了吧!”
白染宁嘴一瘪,“看吧看吧,你还是嫌弃我。”
萧祁夜被她闹得头大,将她放开,“你等等,朕去去就回。”说着,起身匆匆走了。
白染宁瞪着眼睛,指着门口:“这这这……就走了?”
芷汀也纳闷,皇帝怎么才来了一会儿就走了?正准备去问白染宁,却听内室传来一声哀嚎:“他一定是嫌弃我,一定是!”
芷汀捂着耳朵,立马打消去问白染宁的念头74】。
白染宁正把脸埋在枕头里郁闷地捶床,手却被人拉住,一个凉冰冰的小玉瓶被塞到手心。
她将玉瓶放到眼前看了眼,上面写着:生肌露。
“早晚各擦一回,五日后,便可消痕褪疤。”萧祁夜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
白染宁欢呼一声,从床上弹起,抱紧他的脖子:“夜,我还以为你走了,不再理我了!”
被她勒得喘不上气,萧祁夜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她的手拉开:“朕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你,你不信朕吗?”
“我信,我只是害怕。”她跪坐在萧祁夜面前,抬手抚着自己脸上的伤痕:“我不在乎我的样貌,但我在乎你的在乎。”
“宁儿,朕也在乎你的在乎。”
含情脉脉,温润似水,两人久久凝视,淡淡的情意,在二人的视线交汇下缓缓流淌。
白染宁只觉得心口一紧,呼吸急促,血流加快,情绪激动,忽地,“噗嗤”笑出了声:“皇上,你好肉麻啊!”
萧祁夜正觉气氛美妙,情意涓涓,满腔的浓情蜜意,被她这一笑,全给笑没了。
“笑,让你再笑!”萧祁夜眼一眯,倾身压上她,在她痒穴上狠狠挠了几下,白染宁笑得几乎岔气。
“不敢了不敢了,皇帝大人饶命,臣妾知错。”白染宁边笑边求饶。
萧祁夜邪邪一笑,俯身含住她如珍珠般白皙小巧的耳垂:“罪女白染宁,你希望朕如何惩罚你?”
“一切但凭皇上做主74】。”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客气了!”
“皇上请随意,想怎么惩罚臣妾就怎么惩罚臣妾,臣妾绝无半句怨言。”
“嗯,觉悟很高啊,朕深感欣慰。”萧祁夜抬首,大掌从痒穴上收回,改为包覆胸前柔软。
白染宁颊生红晕,扭了扭身子:“皇上快点行刑吧。”
萧祁夜闷笑一声,在她鼻尖上吻了一下:“好,时辰已到,行刑!”
身上的衣物被扯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玲珑躯体,有种令人窒息的美感,带着薄茧的手,轻抚在她光洁的后背,成功看到她因他的抚弄而情动颤抖。
“宁儿……”覆身而上,熊熊烈焰,一触即发。
白染宁抬起身子,将腿环上男子精壮的腰身,主动迎合他,谁知动作幅度过大,撞到了床架,一样物事从床头掉了下来。
萧祁夜百忙中探头一看,整个人立马风中凌乱了。
白染宁察觉有异,也回头朝地上看去。
妈呀,这玩意怎么掉出来了!
掉在地上的,只是本普通的春宫图而已,只是图画上的内容有些……嗯,不太健康。
摊开的那一面彩图,绘着两具紧紧交缠在一起的**,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那两具身躯,同属于男子。
这是她前些日子无聊外出逛街,在玉芙馆门口买的画册,那老板说她卖的东西都是绝版,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价格不便宜,但物超所值,白染宁只翻了两页,就两眼放光,当即豪爽地一口气买了五本74】。
昨天晚上无聊时,拿出一本观摩,搁在床头忘了收起,于是导致了此刻这一惨剧的发生。
她明显感觉到萧祁夜**的下降,直男看到这种东西,怕都会觉得恶心难以接受吧。偷眼看向萧祁夜,对方的脸色实在称不上好,她甚至可以清楚看到他额角上迸现的青筋。
“皇上,你以前真的没有跟莫子卿做过这个……啊啊啊啊啊!”她绝对是在找死,好奇心害死猫啊,一句话惹得萧祁夜龙颜大怒,可怜她柔弱的小身板,被处于狂暴中的禽兽折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
赖在榻上,直到午膳时间,才磨蹭蹭从床上爬起。然后,便见芷汀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进来,对这味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白染宁,恨不得立刻晕过去才好。
NND,又是十全大补汤!
“芷汀,就当可怜可怜娘娘我吧,你去找个地方悄悄倒了。”白染宁可怜巴巴吧地祈求。
芷汀到底是她贴心的小棉袄哇,一看她那可怜的模样,立马心生恻隐,“好吧,谁让我最心疼娘娘。”
切,芷汀小姑娘,你大言不惭的本事渐长啊,跟娘娘我都有的一拼啦。
“明白明白,芷汀你最好,你最棒,你是娘娘的贴身小棉袄……”心里不爽,嘴上还得给她点甜头,否则她公报私仇,整起她来,那会要人命的。
芷汀脸一抽,小腰一扭,当即甩脸子走人了,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娘娘,您这骗人的把戏,还是留着耍给皇上吧。”
白染宁伸着手指头,颤颤巍巍指着芷汀的后背:“死丫头,你有种!”
“哐74】!”门扉被重重合上的声音。
白染宁挫败地揉了揉脑袋,她一定要找个方法,将芷汀那丫头好好修理一下,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从床上跃下,起床的第一件事,赶紧照镜子。
那个什么生肌露,祛疤效果果然显著,才擦了一次,疤痕明显就淡了,白染宁左照照,又照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