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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贤妃那里……”芷汀像是有话要说。
本来不愿理会这个贤妃,可一见芷清这般表情,不禁来了兴趣:“你怕她会欺负我?”
芷汀立刻摇头分辨:“不是,贤妃与其他人不一样,从来不会嘲笑娘娘。”
“是吗?宫中还有这样的好人?”她不以为意,凉凉地反问。
芷汀咬着下唇,直到唇瓣上被她咬出一道牙印,才激动开口:“娘娘您忘了吗?选秀的时候,是贤妃出面劝说皇上,皇上才会留下娘娘的,若不是她,娘娘现在只能嫁……”说到这里,芷汀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蓦地闭上了嘴巴,后面的半句话,硬生生吞回了肚子。
正听到关键处,却突然卡壳,白染宁急得就跟有只猫在心里抓挠似的,却又偏偏不能直接问,否则定会叫芷汀起疑。
可不问,被激起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总是心痒难耐。不过,芷汀刚才的话已透露出一个讯息,就是这个身体的前主人能有幸入宫,全拜贤妃所赐21】。
呵,原本还懒得去见她,现在,她倒是想看看,这个贤妃究竟是何方神圣,刻意留下她,到底玩得什么花招?
“芷汀,她既然那么想见我,我也不好拂她面子,那就去见一见吧。”白染宁唇角轻勾,这世上,还有她害怕的人吗?
若说有,也只有一个色狼皇帝而已。
也不知为何,对于萧祁夜,总有种潜意识的抗拒,却又不知为何,会那样害怕他。
不是怕他的龙威,而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来到贤妃的长春宫,才跨进殿门,便有一名机灵的小宫女前来迎接,“奴婢见过彘妃娘娘,娘娘这边请。”
好聪慧的一个丫头,黑白分明的眼瞳中,闪着狡黠的光泽,嫩粉色的衣衫,更是衬托出了女子的灵动与机警。
白染宁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长着一副聪明相的人,总是给人一种狡诈阴险的感觉,仿佛你与她相触的每分每秒,自己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心思,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实在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不过,就算不爽,也只是片刻功夫,幸好她不是自己宫里的侍女,还是芷汀好,虽然被自己惯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没规矩,不过,这正是她真性情的表现,总比眼前这名狐狸样的丫头来的让人放心。
跟随宫女一路来到偏殿,身着浅紫色暗花抹胸,身披狐绒薄毯的女子,正斜靠在美人榻上,手持一卷书册,双目半闭半合。
虽然与她的距离相隔较远,白染宁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名女子正是那日皇帝生辰晚宴上,为自己求情的那名宫妃。
鳄鱼的眼泪,果然包藏祸心,只是不知这祸心,到底是什么?
走上前,在女子面前的一张圆凳上坐下,脸上拉出完美无缺的微笑:“贤妃姐姐?”
女子听到她的呼唤,这才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她,脸上也扬起温和悠然的笑意:“妹妹来了21】。”她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薄毯,丰盈饱满的胸部轮廓,在白染宁眼前一闪而过。
“姐姐是不是太无聊了,所以叫妹妹来陪姐姐玩?”白染宁转了转眼珠,飞快地四处打量一遍。
贤妃的宫殿,说不上寒碜,但也绝算不上富丽。
“是,姐姐实在闷得慌,所以唤妹妹来,说几句体己话。”贤妃的笑容依旧温雅,可眼神却在瞬间变得犀利。
白染宁有片刻的愕然,等她回过神,想要接话时,却发现跟在身边的芷汀不见了,连给自己带路的那名小宫女也消失,偌大的殿内,只剩自己与贤妃二人。
想问芷汀的去向,回过头时,却正巧与贤妃冷冰冰没有丝毫温度的眸子对上,心中顿时一紧,直觉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咦?芷汀怎么不见了?这丫头,把姐姐的宫殿当成是自己家了,真是没规矩。”假意对芷汀的“随便”生气,起身想去寻找,一只纤细却力量感十足的手,却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妹妹,你在别人面前装疯扮傻也就算了,跟姐姐我,也想来这套?”
这是什么状况?贤妃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白染宁了?还是……
难道说,之前的白染宁,并非真的痴傻,而是与自己一样,在装疯扮傻?
怎么可能,如果原先的白染宁真有这份心计,又怎会无辜丧生?而她又是为了什么,至于这样步步为营?
21;傻女也疯狂 第21章 劲敌
、第22章 他是谁?
22;傻女也疯狂 第22章 他是谁?
盯着贤妃美艳的脸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听不懂22】。”
贤妃眼瞳的颜色很淡,像是被蒙了一片灰色的雾气,她蓦地将身体前倾,冰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你是真傻,还是故意耍本宫?”
心跳骤然加快,不知这贤妃会不会被萧祁夜收买,故意来试探自己,毕竟她之前的举动,已经让萧祁夜有所怀疑了22】。
“姐姐的话,妹妹我真的听不懂。”装傻装到底,好歹自己也是个妃,虽然封号不好听,贤妃暂时也不能动自己。
贤妃一挑眉:“你当真要与我作对?”
“什么?作对?”白染宁委屈地一瘪嘴:“姐姐到底在说什么啊,妹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你自然可以不承认,反正本宫动你不得。”贤妃将白染宁心中所想道了出来,这确实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
白染宁在心里赞同地直点头,还想继续多几句傻话气气贤妃,谁料她竟然笑了起来,细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身上绵软的狐绒薄毯,眼皮略抬,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别处,“你别忘了,本宫对付不了你,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
他?
他是谁?
“他是谁?”白染宁脱口问道。
贤妃面色一变,白染宁暗叫糟糕!会不会,已经叫她看出了什么?
“看来,妹妹是真的摔坏了脑袋,竟然连他,也不在乎了。”贤妃兀自说着,目光越过她,投向窗外已经略显萧索的秋景。
白染宁虽然急于想知道贤妃口中的“他”是谁,却不敢冒冒失失地询问,眼前的女人不简单,她必须小心应付。
“妹妹今日的话,姐姐记住了,只希望将来,你不要后悔才是。”贤妃坐直身子,侧脸唤道,“萍儿,代本宫送送彘妃。”
“不用了,我有芷汀。”摆摆手,她拒绝道。
“真不巧,芷汀被司制房嬷嬷唤去做事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22】。”贤妃冲萍儿使了个眼色,萍儿立即会意,亲密地挽住白染宁的手臂,就将她往外带:“娘娘,就让奴婢送您吧。”
事已至此,她也不好拒绝,既然这个叫萍儿的要送,那就让她送,有免费戏看,为什么不看?
出了长春宫,天色已经不早,再过两个时辰,中秋晚宴便要开席。
侍寝一事,终究还是她心头最大的困扰,萧祁夜突如其来的纠缠,让她一时间慌了心神,总是想不出一个完全之法。
心思有些飘忽,没注意到原本走在自己身旁的萍儿,渐渐落到了自己的后面。
经过一处假山时,萍儿突然发难——
强劲的掌风自耳后传来,虽然轻不可闻,但凭着天生的直觉,白染宁还是察觉到了,本能地转身,架住萍儿猛烈迅疾的攻击,同时曲腿撞向萍儿的小腹。
萍儿大惊,立刻撤手往后退去,却还是不可避免受了白染宁重重的一击。
腹部受创的萍儿脸都疼扭曲了,可眼中却闪着一抹兴奋的光泽,“白染宁,你果然是在装傻,看来娘娘猜的不错。”
白染宁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可在当时那样的情形下,她哪有时间考虑到底该不该出手,一切,皆出于本能。
萍儿之所以突然发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人在危急关头时,行事通常出于本能,刚才自己的一招擒拿手,已经将一切全部暴露。
真是流年不利啊。
“会几招防身术,没什么大不了吧?”她耸耸肩,希望可以蒙混过去。
萍儿冷笑,精明的眼中,闪过嘲弄的意味:“彘妃娘娘,您当奴婢是三岁孩童吗?”她捂着自己依然疼痛的腹部,白染宁刚才那一招,看似普通,威力却不小22】。
知道已经无法再瞒下去,白染宁索性摊牌:“你说的没错,我是在装疯卖傻,现在你知道了,会怎么做?”
“自然是告诉娘娘。”
“那么……你们娘娘会怎么做?”这才是重点。
“告发白家,让你们白氏一族,身败名裂。”萍儿眼中带着畅意。
“哦?白家树大根深,岂会如此轻易倒台?”白染宁对安定候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萍儿冷嗤道,“就因为白家树大根深,才好对付,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那又如何?”
“皇上早就对你们白家心怀不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安定候和大将军,可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如果皇上知道,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