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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拉着向怀军的手说,“小弟弟,叫姐姐。”
看着向怀军圆圆的稍带棱角的俊气的脸,稍显冷峻又不乏稚气的神情和目光,钟箐有时候不禁会心中颤抖。这是一种难以名状和不忍割舍的感情。有的时候从部队回家,发现向怀军跟爸爸学习比较晚了,就拉着他到自己的屋子里,“今晚别走了,陪姐姐睡觉。”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规规矩矩,互相间尽量避免碰触对方的身体。时间长了,次数多了,钟箐就越发胆大了。不过向怀军并没有钟箐那么胆大,看见钟箐隔着一件单薄的小背心突突直跳的乳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天晚上,钟箐拉着向怀军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向怀军有什么动静,就说:“你怎么像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姐姐不漂亮吗?你怕姐姐吃你吗?”向怀军听箐姐姐这样说,就转过身,掀起钟箐的背心,抓住白白大大的乳房。他一直奇怪,怎么箐姐姐的乳房能长的这么大,里面是不是还有奶啊。难道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怪不得到夏天外面那么热她们连背心都不敢穿。向怀军忍不住用嘴噙住*,使劲嘬了两下。“轻点,疼。”“姐姐怎么没有奶呢?”“傻瓜,姐姐又没有生孩子,怎么会有奶?”“那怎么样姐姐才能生孩子呢?”“要生孩子先要怀孕。?”“那姐姐怎样才能怀孕呢?”这一问,钟箐可就傻眼了。那时候的孩子们根本就没有性爱的词汇,事实上,钟箐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怀孕。她所做出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出于本能,她感到需要被人抚摸,需要被人抱。至于其他的,她一无所知。向怀军抱着钟箐的双乳说,“姐姐,我像不像抱着两个大白馒头啊。”钟箐轻轻地拍了一下向怀军的脑门。
对此,钟妈妈已经有所察觉,担心地问女儿,“你喜欢小军妈妈不反对,但是你和小军不要乱来呀,小心搞出事来。”
“妈妈你放心,女儿有分寸。”其实钟箐也不知道除了相互抚摸以外还能干什么。“妈妈,我让小军摸了我,我也摸了他,这样我会不会怀孕?”
那个年代,性教育基本就是零。不过因为钟妈妈是知识分子,对于这些问题还不至于避讳。见女儿坦诚相告,就对女儿说,“这样不会怀孕,但是你确认只做了这些吗?没做其他的事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钟妈妈才稍微放下了心。“你们到此为止吧,继续下去很危险,而且你这样做等于是抢了你妹妹的幸福。”
“妹妹和小军那么疏远。”钟箐不解的说,“可是我喜欢小军,我放不下他。”
“可是你比小军大那么多,以后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以后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小军,以后再说以后的吧。”
可是见到小军为了她而杀人,钟箐就有些害怕了。她想,小军肯定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自己再与其他人建立搞对象首先就过不了小军这一关,那样不就等于害别人吗。这样一来,就算自己要与小军斩断这种关系也是很困难的了。想到这里,钟箐想不下去了。可是又一点困意也没有。然后就是再从头想一遍。钟箐发现,向怀军虽然年纪小,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一旦做起来则是十分细腻,说明他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很重的地位上了。钟箐感到这也是她难舍与小军关系的一个因素。
算了,以后就做小军的女人吧,至少我还可以照顾他。可是我比他大这么多,以后怎么跟他撒娇呢?想到这里,钟箐似乎下定了决心,管他呢。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时间不长,大约一个小时,起床号响了起来,钟箐一骨碌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到食堂打了早餐,又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就向卫生所走去。
这个月通讯连没有训练活动,她想趁这个时间多请几天假,但是这需要卫生所的病情证明。到了卫生所,钟箐径直向刘所长的办公室走去,见到刘所长后,对他说:“刘所长,这几天我总是肚子疼,有时疼得还很厉害,你帮我看看是怎么了。”
刘所长听钟箐这样说,立即就怀疑是妇科病。于是就说,“那你要找杨医生,她负责你们女战士的诊治工作,你应该知道的,你去找她吧。”
钟箐当然知道了。但是长假的病情证明书是需要刘所长签字的,跟刘所长提前打个招呼就有把握了。
来到医生办公室,杨医生还没到。钟箐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等她。这时,钟箐发现医生的桌子上有几本书,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本是《生殖系统解剖分析》。钟箐顺手拿起来翻开看了起来。她主要是看里面的图例和说明文字,看了大约半小时,杨医生才来。
杨医生看到钟箐在,就问:“哦,小钟,你在等我吗?”
于是钟箐就把刚才对刘所长说的话对杨医生又说了一遍。杨医生戴上听诊器为钟箐检查了呼吸情况和心跳情况,又翻开钟箐的眼皮看了看,再看了看钟箐的脚踝。
“例假正常吗?”杨医生问。
“正常,刚刚来了例假。可是这回比以前疼多了。”钟箐回答说。
杨医生接着说:“你脸色不太好,脚踝有些浮肿,我怀疑你有妇科疾病,你的情况我们卫生所诊断不了,这样,我给你开一个诊断证明,你拿着到师卫生科或者市立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看可以不可以?不过去市立医院你要自己花钱的。”
一晚上没有睡好觉,脸色会好才怪了。钟箐拿着诊断证明书和战士就医证明,就去找连长请假。连长给了钟箐三天假,对钟箐说,“你先去检查,如果有什么大毛病需要休息你再回来续假。”
钟箐换了一身便服,高高兴兴地走出部队营地,准备先去市立医院找她的同学。
来到市立医院,找到了她的同学,钟箐悄悄地说:“刘敏,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你能保证不?”
刘敏是钟箐的中学同班同学,在市立医院妇产科当护士,两个人最要好,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刘敏说。
……
钟箐从市立医院出来后,手里多了一个鼓鼓的大纸袋。
第五章 爸爸妈妈
回到钟箐的房间,看到钟妈妈坐在床边发呆。“妈妈,我回来了,我看到箐姐姐了,要过几天才能请假回家。”说到这里,向怀军发现钟妈妈的脸有些苍白,就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然后钟妈妈又说到,“给你父亲的饭做好了,你马上送去吧,别让向书记饿着。”
向怀军仔细看了一下钟妈妈,发现钟妈妈脸上皱纹明显增加了许多,眼袋也垂下来了,不仅心疼起来。“妈妈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送饭,马上就回来。”扶着钟妈妈躺下,向怀军就去厨房拿了给爸爸准备好的饭盒,定好位,发现父亲房间外面没有人,就直接闪移到了父亲的房间门口。
房间对面还有一个房间,是看管的办公室。向怀军敲了敲门,门开了,出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缝着补丁的劳动布衣裤的中年男子,以前是给父亲开车的司机,是机关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工人之一。他嘴里还在咀嚼着,呜呜噜噜地说道,“小军,给你爸爸送饭来了。把饭盒给我吧,我给你送进去。”
话刚说完,他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妇女的粗声大气的声音,“你这个王八羔子,人家孩子来了你都不让见他爸爸,你的心被狗吃了?”随后一个中年妇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大婶”,向怀军叫了一声,那中年妇女立即眉开眼笑了。原来这位中年妇女正是那位中年男子的媳妇。中年男子叫王卫红,但以前他并不叫王卫红,在向民久被打倒之前,一直给向民久开车,因此两家来往比较密切。自从向民久被打倒之后,这王卫红捏造了向民久很多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罪行,于是就成了机关造反队的小头目。向怀军恨死了他。
被媳妇骂成了王八羔子,王卫红直了直脖子,脸红了一下,终于没敢说什么。他不敢招惹自己的媳妇。一来是媳妇是机关家属院有名的坐地炮、滚刀肉,二来媳妇的两个弟弟如狼似虎,也让他心存芥蒂。不过他毕竟还是个男人,感觉不能在孩子面前这样窝囊,就没话找话说:“小军,见了我也不叫叔叔了啊”。
“我大婶说了,你是王八羔子。其实王八羔子还有骨头,你呢?”向怀军不屑地说。
“你……”,向怀军一句话差点让王卫红背过气,不由得举起了巴掌吓唬道:“不叫叔叔我打你。”
“你敢!”王大婶一把将向怀军拉到自己身边,又把身子迎向了王卫红,涨红了脸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看我不把你拆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