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锦绣叹口气,不管别人的速度如何慢,好歹都已经骑着马跑了,再看她呢?
——“小姐,您别急,待小的牵着您的马走两圈,再过去也不迟。”
薛锦绣嘟着嘴,愤恨地看着马师,她要骑马,不要被人牵着马溜达!!
诶?等等,好像少了一个人。薛锦绣左右看了一圈,居然都没有找到安哥儿的身影。嗯……难道俞瑞安那小子还不会骑马?!薛锦绣不由扯出了一个贱贱的贼笑,不等她浮想联翩,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咳嗽,薛锦绣连忙回头,安哥儿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出,一双沉如黑夜的眸子正看着她,看的薛锦绣有点儿心虚,连忙笑道:“啊……呵呵,安哥儿,你怎么没挑一匹马?”
安哥儿又打量了她一眼,薛锦绣熬不住,对着马师道:“我要下来!”终于,安哥儿开了金口:“你身量太小,不适合骑马。”
薛锦绣拉耸着脑袋:“先熟悉熟悉马感不行么,”又问他,“方才问你呢,你不与他们一道去吗?”
安哥儿看着远方,突然道:“令姐说,你有一把匕首要给我?”
薛锦绣:“……”大姐啊,你的嘴是有多快啊!
安哥儿见她神色躲闪,又道:“那便是我记错了。”
薛锦绣诧异地看着他——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善解人意啊。不过薛锦绣还是不放心,谁知道安哥儿那古怪的心思下一刻会做出什么决定来,便拉着他走到一旁,神神秘秘道:“这事儿吧……得细说。”说罢,便嘱咐了马师将小马驹先牵回去,她带着安哥儿先回莽苍山脚下的庭院了。
薛锦颜正勒着缰绳,慢悠悠地往前走。冯意在她身边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不见时总觉得自己应该有千言万语,可如今见着了吧,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薛锦颜倒也不催他,也静静地跟在一旁,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比往日稍稍快些,连头顶的太阳都比往日里要来的有些晃眼。
“我听表妹说……再过些时候,就到了颜妹妹的生辰了。”冯意苦心冥想,总算是找到一个话题聊聊。
薛锦颜微微点了头。
“不知颜妹妹打算如何办呢?”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如平常般过罢了。只有一点,过了生辰,以后怕就不能随意出来走动了。”说着,突然瞧见了冯意腰间的荷包,只觉得上面的样式有些眼熟。
冯意颇有些尴尬,呵呵笑道:“那日我瞧着表妹桌上新绣的荷包挺好看的,便让针线上的丫鬟照着描了一个。”又小心翼翼地瞧着身旁的薛锦颜,她垂着头,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翘起,只是脸上突然染上了一层胭脂色,近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回了句:“是,是这样啊……”
那荷包原就是她送给俞淑君的,只是想着俞淑君素来不喜那什么花儿鸟的,便特意绣了绿竹在上面。
二人都直觉四周的空气有些凝结,好似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口想要破土而出,正不知如何说下去时,一阵马声嘶鸣,原来俞淑君终究受不了那二人的磨蹭了,干脆又调转了过来,隔着一射之地喊道:“你们还不快点!在慢下去,就要天黑了!”过了会儿又嚷了一声,“表哥,你不是一向自诩骑术甚佳么,怎么今日又不敢比了?!”
冯意无奈笑了笑。薛锦颜道:“既如此,冯大哥不妨与俞姐姐比上一比?”
听得此言,冯意顿时来了精神。薛锦颜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与他走得太近些了,逼迫的她有些呼吸不畅,便干脆扬了马鞭,先朝着俞淑君那边跑去。谁料她本就马术平平,又加上此刻心绪不宁,下手失了轻重,胯…下之马顿时扬了前蹄,立了起来!
“阿颜!”冯意大惊失色,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薛锦颜的缰绳,一个跃身便跳到她的马背之上!薛锦颜生生被他罩在了身前,直到骏马再度平息下来,薛锦颜依旧惊魂未定,整个人生生软在身后之人的怀中。冯意顿时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薛锦颜渐渐回过神,只感觉身后之人的呼吸间的热气扑在她的脖间,让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阿颜妹妹,你……你还好吧。”
薛锦颜已经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急的有些想哭,可坐在这马背上她又不敢乱动,只能点着头,小声应着。
“这就是你的那把匕首?”安哥儿难得显得颇有兴趣,薛锦绣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宝贝拿了出来给他瞧,连声嘱咐道:“小心点!”
安哥儿看了她一眼,薛锦绣的声音立刻小了下来:“我是说……怕伤着你。”
安哥儿继续摆弄着那把匕首,薛锦绣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不过就是被看了一眼,她居然就矮了半截!喂,薛锦绣,你对面坐的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正太好么!
“这刀柄……”安哥儿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会儿,顿时就注意到了这把匕首虽锋利,但身长较短,且刀柄并不像普通刀柄都是前宽后窄的模样,这把刀柄的前后竟然是差不多的宽度,安哥儿立刻将它倒了过来,在刀柄的底端摸索着什么。
薛锦绣看的嗓子都提到喉咙管了,顿时有一种按着安哥儿肩膀前后狂摇的冲动——你要不要这么逆天啊!!!不等安哥儿找到机关处,一把就将匕首给夺了回来,安哥儿一惊,猛地出声:“小心!”
薛锦绣被他吓了一跳,只见安哥儿顿时冷下了脸,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戾:“你若不愿我找到那处机关直说便是,这般空手夺走,若伤着自己怎么办!”
薛锦绣被他这一嗓子给吼懵了,她还从未见过安哥儿生气的模样,但她发誓她肯定也不想再见第二次,呜呜呜呜,真的好可怕。
安哥儿也发现自己把她给吓着了,虽有些自责,但面上却不显,只是道:“你不该玩这些东西。”
薛锦绣小小声道:“那万一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记下来。”
“啊?”薛锦绣恢复的很快,立刻就抬起头,不明所以看着他。
安哥儿深深呼出一口气:“记住那个人,然后告诉我。”
薛锦绣正打算说,万一欺负她的是个女人怎么办,你又不会去打女人。不过看着安哥儿阴冷的脸色,薛锦绣觉得这话还是咽回肚子好了。只将匕首拿出来,横着拿在手中,拇指微微扣动藏在刀柄出的机关,只见一个刀刃从刀柄下放弹出。
“双头刃。”安哥儿认得那东西。
薛锦绣点点头,不过又笑着摇了摇头,眨着大眼睛贼笑道:“这边是假的!”说罢,就将那一边地刀刃直插…向木桌,原来那刀刃不过是个伸缩的假样罢了。
薛锦绣展示了一番,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安哥儿,安哥儿实在是受不了她那模样,微微别过头,硬着头皮道:“君子不夺人所爱。”
薛锦绣大喜,连忙把安哥儿从内到外的夸奖了一遍,又道:“但如果我姐姐问起你来,你还是得说我已经送给你了,否则阿姐不会让我把它留下来的。”
谁料安哥儿立刻道:“你本来就不该留!”
薛锦绣又哀怨地看着他,微微鼓着脸,委委屈屈的样子,安哥儿无奈地朝天望了望:“别让令姐发现了。”
薛锦绣开心笑了,连忙让丫鬟把匕首再次藏好。不多时,薛锦颜她们也回来了,薛锦绣正打算过去迎她,却见薛锦颜的脸色与往日有些不太一样,顿时吓了一跳:“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薛锦颜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还是僵硬地,好不容易挤出了几句话:“我,我没事。就方才……骑马,吓、吓着了。”
薛锦绣又朝后面的冯意和俞淑君瞧了瞧,这二人脸色也些古怪,俞淑君连声道:“是,是啊……你还是赶紧扶了你姐姐回去歇息吧,记得喝碗安神的汤药。”
薛锦绣不疑有他,想来是他们三人都受了惊吓,所以说话也不太利索。原本想着在这竹亭里用膳,如今看来,还是赶紧让薛锦颜回去歇着为好。
临上马车时,薛锦颜神使鬼差地回头朝着那人望去,只是目光相触的那一刻,连忙又躲进了马车,不敢再看冯意一眼。
64
今日郊游;薛锦绣只是说去城郊庄子上散心,并未将骑马一事与方氏说起过。如今方氏见着长女神色倦怠;不由关切问:“这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
薛锦绣看了身旁的薛锦颜一眼;发现她依旧那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只好开口道:“我们正聊着天;突然窜出了一只大猫;阿姐吓着了。”
方氏拍着胸脯:“身边跟着人也不尽些心;万一被那玩意给抓着了怎么办。”又吩咐巧月;“赶紧给你们小姐煮碗安神汤来;今日就早些歇息吧。”
一路上薛锦颜都是木楞楞的状态,直到巧月伺候她喝完汤药躺进被子里;脑中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明明已经过去了数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