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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忘川仍然呜呜咽咽地抓着他的手,说着,“墨,墨,不要杀了爹爹……不要”
爹?是白居正吗?
白忘川,那怎么可能?君非墨暗自思忖着。
但是他敷衍着拉住她的手,言辞恳切,“不会的。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乖,孩子不会没有的,别害怕。”
白忘川浑身颤抖着,她知道,君非墨此举一石二鸟。
苏在添和书家,都要被连根拔起了。
不,不,白忘川哭着挥舞她雪白的手臂,哭喊着,呢喃着,似乎做着一个难以抑制的噩梦。
“墨,墨,你不懂的,你不懂啊。锦年一直有错,锦年最怕的就是爹爹出事……墨,墨,答应我,不要伤害爹爹一分……墨。”她拉着君非墨的手臂,一刻也不放,太医在一边干着急,白忘川情绪很不稳定,他们怎么下手医治?
听到了苏锦年,君非墨不由地浑身一颤。
要杀了我孩子吗?7
听到了苏锦年,君非墨不由地浑身一颤。
好像心口突然被击打了一下。为什么白忘川会自称苏锦年?
他试探着,竟发现连嗓音都颤着劲,“要朕放过苏在添?不是白居正?”
“嗯,墨,我认输了。认输了,没有人打得过你,没有人不在你算计范围内,但是爹爹他是无辜的,无辜的啊……放过他吧。”白忘川仿佛在做一个梦,梦中,君非墨灼灼的目光对着她,充满了深情。
而拉回现实,更是如此。
君非墨复杂难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最终还是安慰她一番,然后吩咐了太医医治。他一个人就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经她这么一说,君非墨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她刚进宫的时候,就爱拿苏锦年这个话题说事,空穴来风么?不……的……吧。
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牵动了。
刚才柔弱哀求的白忘川,他,好喜(3UWW…提供下载)欢,好贪恋,好……怀念!
如果不是那张脸和苏锦年不同,锦年又活生生在他身边,他几乎以为白忘川就是苏锦年投胎转世。同样的脾气,又傲又倔,同样的气息,柔和中却潜藏着无比的力量。她是头最难训的野鹿,和她,一样。
白忘川不停地摆着小手,嘟囔着话。君非墨只是看着她,连错觉,都恍惚起来。如果她就是苏锦年,那怎么说明一切?
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他从未看过妖魔鬼怪一般的怪事。
这时太医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其中一个折身过来禀告,“回皇上,娘娘那一剑刺得极深,再加上上次那伤口也没好,两个窟窿一并叠加,伤势重的很。”
“孩子呢?”君非墨沉声问。
“那……还要看情况。娘娘现在还在坠血,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不过微臣还在尽力……”太医低着头,害怕道。
“给朕保住,不然提头来见!”
“是,是……”
太医见过君非墨这样的表情了,前一次是锦妃娘娘死掉的时候。他的眸子充满了嗜血的因子,话语平静但夹着冰带着无比的冷漠。
白忘川一直昏睡着。她做了个梦。。。。
要杀了我孩子吗?8
白忘川一直昏睡着。她做了个梦。
梦中,君非墨摇着她的手问她,锦年,是你回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朕相认,为什么要瞒着朕?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很大,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臂。她无端地捧着小腹,想要甩掉他的禁锢,“君非墨,放手,放手,我不认识你。”
“锦年,到现在还想骗朕吗?”他的话语又柔和下来。
白忘川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捧着她的双颊,然后脸上一定飞上了红霞,因为她知道她脸红了。若是照着镜子一定是羞答答的样。君非墨好像见到了满意的场景,兴致特别好,他又俯身凑在她耳边轻轻地咬她的耳垂,宠溺的嗓音说道,“兰兰,你回来,是因为还爱朕对不对?回到朕身边,朕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何况,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
“孩子吗?”她支吾着回答,“可是,书蘅弥杀了我们的孩子两次,孩子没了,没了。”她不断地,软软地哭泣着,整个身体都在抽噎,单薄的身子显得尤为令人心疼。
男人轻拍她的背,“兰兰,兰兰,别伤心。别人欠你的,朕让她百倍来偿还!”
她嘀咕着,很天真,“那你欠我的,又怎么还呢?”
他明显地愣住了,然后白忘川的梦就做得更深了,周围静悄悄的,君非墨一定是离开了。如果她自己想想,君非墨欠他的怎么还呢?白忘川当然知道,那就是让他,痛不欲生呵。但是舍得吗?舍得吗?她在梦里找不到答案,所以只能托付于无边的昏睡。唔,身上好疼。
“太医,她还是没有醒吗?”君非墨都守了她整整一晚上了。太医忙得很,终于为她保住了孩子,但是大人却昏死了过去。太医解释说,是因为前后两次中剑,都是偏离心脏的位置,而且两个伤口相当近,都重叠在一起了。太医还说,那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娘娘能熬到现在也算难得了。
“痛吗?”不悲不喜,他低低的问。她的额头上总是会冒出细密的汗水,他一一擦去,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俯身把汗水吻掉。
***
呃,抱歉呀,今天写了,但是忘记发了。明天就会多更啦!
书蘅弥会很惨哟。君非墨会替忘川报仇滴!!
他认出了她是苏锦年,白忘川又会不会承认呢?期待,期待~~~
欠她的,就要还1
“痛吗?”不悲不喜,他低低的问。她的额头上总是会冒出细密的汗水,他一一擦去,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俯身把汗水吻掉。
她的眉角是泪,眉心是拧在一起的,连那平时不屈的小嘴都不再撅着,毫无生气地轻轻合着。
仿佛过了千年,白天的亮光把大殿都照亮了。
君非墨无心早朝,草草收场便回来陪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是香喷喷的,灵巧得很。他坐在床沿,很有趣地玩她的一根根手指。他其实也挺无聊的,以前也常爱和苏锦年玩些小把戏,其实都无聊得很,但他却尤为乐此不疲,就像现在。
“我该叫你兰兰呢,还是锦年?”他爱怜地打量着她,从未发现她有那么美得夺人心魄。
他很确定,她就是苏锦年。那种感觉太强烈,他不会再唯心地错过。只不过,他想不通其中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是被魂魄俯身了还是什么,“苏锦年”还好好地活着,而白忘川又真实地,就是她!
白忘川没有听见君非墨的话,仍是昏睡。
太医又诊断了一回,说是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醒。
君非墨也懂些医术,他不相信地问这情况很蹊跷,上次重伤更厉害却是能醒的,怎么这次不行了?太医抹了把汗,解释说,娘娘怀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很虚弱,而且这一次娘娘依旧没有很大的求生意识。
“没有求生意识?”君非墨的心口,堵得慌。
第二次了,他一直认为白忘川是铁打的,不用操心她的性命,可是白忘川又和他开玩笑般就是不肯醒来。他展开手,轻柔地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无奈地看着她,“兰兰,这是你独特的惩罚我的方式吗?”叹了口气,他吩咐太医时刻候着,紫茗也被叫来照看。
君非墨心情沉重地出了门,萧何在门外等着,“皇上,书蘅弥的孩子没了!”
“怎么没了?”戏谑的口气云淡风轻,但是他的表情相当不悦,责问道,“怎么会没有的?朕不是交代说,要亲自审问拿了她的孩子吗?你们先行处置了,嗯?”
“微臣不敢”萧何微微颔首,“是那天晚上,书蘅弥被苏在添甩在了地上,她自己不巧撞上了石头,流了。”
欠她的,就要还2
“微臣不敢”萧何微微颔首,“是那天晚上,书蘅弥被苏在添甩在了地上,她自己不巧撞上了石头,流了。”
“把她带去【暗夜】,朕在那里等她。至于苏在添,留着谁也别动他一分。”
“是。另外,煞,禁不住十五棍就吐血晕倒了,还请皇上开恩,饶过这次的惩罚。”萧何卑微地请求道,虽然没有跪拜,但是流露出的哀痛表情很深很深。“他虽然把德妃娘娘跟丢了,导致娘娘的受伤,可毕竟是无心的,皇上,请念在煞跟了皇上那么久的份上,放过他吧。”
“放过?”君非墨残忍地说,“要是朕放过他,谁来放过兰兰?好了,虽然没满二十棍,不过既然你都求情了,那扶他下去休养吧。另外,去把狂召回京来。”
“是!”
阳光融融,今日暖得很。可是随后暗夜的地下密室内,就显得阴暗无比了。下面点着灯,昏黄的灯光下有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身着华服但是已经破烂的女子,毫无生气的脸被褴褛的头发丝遮住了几根,空洞的眼睛放得很大,她没有闭眼只是流泪。因为她被下了秘制的药,一旦闭眼就像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