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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才探不出他的底细,这才吵醒熟睡中的浮云瞬移过来。真身出马,强大的灵识覆盖下,任刚、络腮胡男、诅咒师三人并无异动。刚才络腮胡男叫任刚送酒,估计是想认识诅咒师对付浮云,但络腮胡男中了他的戾气,今后没可能实施借刀杀人的计划。他和浮云还在酒吧,浮云被车撞的命运没改变。难怪辛哥另外派人跟诅咒师接触?跟在辛哥身边的超能力者精神力相当强大,在海边时已察觉半空中隐身结界里的鬼焱,鬼焱没托大,没分出灵识跟踪他们。
客人们被络腮胡男的臭气驱赶走了,酒吧里的侍者们强忍恶臭架他到外面叫了救护车。室内经过一番清洗,洒了空气芳香剂,但已经挽留不了那些已经离开的客人,使酒吧出现一半区域人满为患另一半空荡荡的奇异场景。舞台上乐队很敬业,依旧卖力弹唱。
“那个人脖子上有只白老鼠!”
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浮云连忙滑进鬼焱的领口,扒开衣缝往外张望,监考老师那一桌的三个女人离开了,任刚坐了下去跟他谈话。问鬼焱:“他们聊什么?”
“任刚请诅咒师占卜事业。”
“鬼焱,隐身去偷听。”
“好。”意动身移,鬼焱换位到诅咒师身后。一股阴森森的雾气从地面冒出,结成绳索沿着鬼焱的小腿缠住了他的身体,而正在洗牌的诅咒师手一抖,一张牌脱手而出,如同飞镖无声无息飞向鬼焱的脖子。
“这家伙能驱使阴魂?”身体被阴魂缠住,鬼焱动弹不得,便吐出一口戾气,快到他脖子的牌转眼成灰。
牌,飞过大师的头顶,也没起火就成灰——任刚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张大的嘴合不拢,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师,你的…的……牌……”
诅咒师不动声色,微笑着对他说:“抱歉,牌在警告我今天的卜数已满。”
监考老师能看破鬼焱的隐身?
任刚由惊讶转为崇拜,“神奇!大师,请一定帮我占卜。”
监考老师打量着任刚,语调柔和地说:“你本是福运双至的幸运儿,年少可青云直上,星途璀璨。”
“大师还会看相?”任刚更加佩服他。
玩着手里的牌,监考老师谦虚道:“稍有涉猎。当然,看相与占卜同根同源。”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笑道:“算命别找我。”
他的话任刚没往心里去,只关心,“大师,我以后真的会星途璀璨?”
监考老师迟疑了一下,温和地说:“可惜……你的运被小人夺走了。”
任刚脸色僵硬,想到某事,垂头丧失地伏在桌面上,情绪低落地说:“大师说得真准,有办法转运吗?”
“夺运是逆天。就跟练金术一样,任何逆天行事都得等价代换。当然,这种等价代换不是1=1,夺走一个人的好运成就不了一个运道,需要成十上百甚至上千的好运才能等换一个运道。”
“什么?”任刚立即坐直,绞着十根指头问:“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那是肯定的。”挂着温柔笑容的监考老师轻轻一点头。
任刚愤恨地咬着下嘴唇,突然站起来,忘记脚下是旱冰鞋没站稳跌在地上,脱掉鞋爬起来跑了。
监考老师继续玩着手里的牌的安静地坐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任刚返回来,眼圈红红的,恭恭敬敬朝监考老师鞠了一躬,哀怨地问:“大师,有办法把我的运争回来吗?”
监考老师摇头,“抱歉,我能力不足。你印堂昏暗,近期有血光之灾,请诸事小事。”
“血光之灾?!”任刚倒吸了一口凉气,坐下来急切地问:“夺了我的运会对付我?”
“如果你想夺运的话,我想,对方不可能坐视不理。对方有能力者在背后撑腰改运,不是一般能动得了的。”
“能力者?像大师这样看破玄机的人?”
“比我强。要夺回偷走的运……”
“大师,有办法是不是?”任刚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般抓住监考老师的手腕。
“需要聚齐所有被盗运的受害者,集中大家夺回运道的强烈愿意再施反逆运术……”
任刚摇着监考老师的手腕迫切地说:“请大师帮帮我们!我会找齐大家。”
监考老师拍拍他的手背,温文尔雅的脸上掠过一丝狼狈,轻言细语说:“我没做过,未必会成功。”
任刚双眼闪闪发亮,情绪激动地说:“去做,就有一半的成功机遇对不对?”
“这……我这边只有理论。”监考老师浮出困惑的表情。
“大师,求您了。”
监考老师摸了摸桌上的牌,抽出两张,没看牌面直接递给任刚,“护身符,希望能保你平安。”
“谢谢大师!”任刚如获至宝捧在手心上。“找齐人后,我去哪儿找大师?”
监考老师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他,“我在这所学校临时任教,你可以去学校找我。”
“任刚!”有人在叫唤。
“来了。”
“任刚,等下帮我叫一位嚎狼乐队的成员过来。”
“好的,大师。”
音乐已停止,酒吧里的客人没剩下多少。监考老师看了一下腕表,收起牌,从公文包里拿出四个信封。一脑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脸上绘有半边彩绘,着穿十分清凉前卫少年跑过来,冲着他扬手笑道:“哈哈,这不是彭老师么?怎么跑到酒吧来夜游?”
浮云认出此人是乐队的主唱。
监考老师微笑道:“来找你们的。”
“干嘛干嘛,你不是瞧不起摇滚乐么?真是个伪君子,送票给你不肯要,却要自己掏钱进来看我们演出。”个性跳脱的主唱话得快,跟倒豆子似的。
不一会儿,又有个造型吓人的高个子少年过来,按住他的头向老师弯腰。“屁话少说,笨蛋,还不多谢老师来捧场。”
“桑同学和黄同学呢?”等两人坐下,监考老师问。
“有自称星探的老头找他们。”主唱笑道。
“啊?恭喜你们了!”监考老师眉头微挑,合着手掌道:“抱歉,打扰你们的正事了。快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们。”
主唱垂下眼睑,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杯酒一饮而尽。
高个子少年耸耸肩,笑道:“我们两个被排除了。”
“怎么会?你们乐队四人是整体……”监考老师住了嘴,他瞧见另外两少年猫着身,踮着脚鬼鬼祟祟快速溜过来。
主唱扁着嘴道:“我的歌唱得烂,人家瞧不上眼啦。”
“啪啪”他的头毫无预警地被人扇了二下,悄声跑过来躲在他身后偷袭他的少年跳起来对准他的脑袋再来一下,嗔道:“死相,消沉个屁,你的歌唱得烂又不是今天才开始。”
85、娱乐匪事…34
“死小子,溜得比我还快。”第二位偷袭者此时扼住高个子少年的脖子,用力一勒,直到对方缺氧的脸变了颜色,这才解气地松开手臂,乐得“咕唧咕唧”怪笑个不停,甚至还不安好心取笑同伴:“桑二,做人要厚道,不要专踩别人的痛脚。”
“喂喂,你们跟星探这么快聊完了?”主唱化沮丧为暴力,还击偷袭他的桑二。
偷袭的两个异口同声道:“没聊,直接拒绝了。”
“你们一个两个的吃错药晕了头,对方是那个异竟,居然,居然……拒绝邀约。”主唱悲怆万分,出动的拳头更加有力,恨不得立即、马上敲醒眼看到手的重大机遇却让它白白溜走的笨蛋们。
“啧,谁稀罕?!我可不打算让那些只喜欢嗅金钱臭味的商人摆弄我所钟爱的音乐。”
四少年打打闹闹自成一国的互动,被忽略的监考老师眼睑连番抖动,脸上维持着斯文和善的微笑,把手边的四个信封往前一推,说:“四位同学,兼顾爱好之余别忘了你们还是在校学生,有学业必需完成。这是你们的不及格和漏考的学课补考通知书。抱歉,校规明令,如果这次补考不参加或者不及格,再也没商量的余地,只能留级了。”
被主唱反制的桑二好不容易挣脱禁锢撕了信封看通知单的内容,像炸了毛的猫般跳脚咋舌,苦着脸道:“哇靠!晴天那个霹雳,彭老师,你你……带来的消息等于六月天砸冰雹。这也太过份了,只剩下十天出通知单?我五科挂红,怎么来得及攻克它们?你们几个挂红几科?”
各位摊开通知单一看:“四”,“二”,“三”。
彭老师笑道:“别嚎冤了,要是你们偶尔也去学校露露面,哪会不知道补考的事?”
十天,一直安静旁听的浮云暗中计算日子,同一天的补考日,乐队四成员是他的校友。也就是说补考日期是校方制订,不是针对他个人的阴谋,监考老师恰好利用了那天对付他。学校,学校老师和补考日,没有任何破绽的地点、人物、时间相结合加上说出来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诅咒杀人。在计划好的大赛前摊上这场天衣无缝的谋杀,难道真跟运气有关?“夺运之说”肯定是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