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摺�
“这里,是摆放成品的仓库。”
恒夜跟著他,进入了一个寒气袭人的房间。里面有一排排整齐的培养皿,形状大小像口棺材,每个容器里都躺著一具身体。恒夜的脸色已微微泛白,冥夜打下开关,让灯光更明亮。他解释:“这是人形机器人的开发,你别怕,躺在里面的都不是真人,只是一副机器。”
恒夜凑近一个培养皿,看真切了,才发现,原来人脸上没有五官,身体也没有性征。但实在太逼真了,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楚。
“只要输入人格数据,以及换上一张相同的脸,这些机器人就可以取代当今世上任何一个活人。”
恒夜一排一排地看过去,心中有种难言的恐怖,最後他停在一个培养皿前,里面躺著一个人,与他有著一模一样的身材和面孔,他马上就明白了这个仿真机器人的用处。那一刻,说不上来是惊是怒,他回头瞪著冥夜,冷笑:“怎麽?你原本打算把我也杀了,用它来取代我?”
孩子在他冰一般的眸光中瑟缩了下,僵持了一会儿,终於小声承认了:“我一直不知道……以为你是翎魅表哥,一个傀儡如果不听话,我只好……”阴影罩在面前,他才抬起头,一个巴掌结实地轰到他脸上,冥夜整个人摔向墙角。
“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了什麽?!”
人命是什麽?对统治者来说,人命就是一个用来实现理想的工具。善良的哥哥并不适合当统领万民的国君,他会活得很辛苦。血从破损的嘴角流下,冥夜感到一边耳朵尖锐地鸣响,然後就什麽都听不见了。
天魂传 138
馥兰见到房里的情景,也不由得呆住了。
今日在议事殿上,群臣等了好些时候,仍不见魔君主上驾临,连个传报的人都没有。後来只见一个侍从慌张冲入大殿,请馥兰大人到小殿下的寝宫走一趟。馥兰正满心纳闷,仔细瞧了那侍从,见他急得一头大汗,连话都说不清楚,方知事态严重。这时候魔族的朝政正逢风云变幻之际,馥兰不敢怠慢,便火速随了侍从,赶到寝宫,一探究竟。
房间里飘著一股子腥甜,馥兰一闻便知那是血的味道,心中咯登一下,大事不妙了,不知伤的是谁。他私底下当然不希望伤的是自己的学生,且不说如今族中无人能取代他,就是对天宫那边,也不好交待。
可走到床边一看,心中大呼“哎呀,不好了”。
孩子身下有大滩血迹,已然变黑,在他脖子左侧有道很深的创口,结了黑糊糊的痂,还有血水不断流出。他半边脸肿得老高,明显曾经受过一记掌掴。孩子直挺挺地躺著,双目紧闭,面无血色,一动不动。而床头的魔君,双目呆滞地看著他,紧握著孩子的一只小手,却又不传唤御医来给他治伤,只是不发一语地等著。不知是等著他醒来,还是等著他死去。
馥兰急怒攻心,管不了身份场合,当下怒斥魔君:“你……你不过是一介贵族之子,怎敢以下犯上?!”大吼过後,渲泄了些怒气,馥兰冷静下来,赶紧上前测探孩子的鼻息。幸好,一息尚存。他回头吩咐侍从:“快!去把御医请来,只说宫里出了大事,等著救命的,多余的话千万别说,明白了?”言下之意是要封锁小殿下伤重的消息,侍从领悟,点头应了声,飞跑著去找人。馥兰又叫来另一个,吩咐:“你到朝堂上宣报,说魔君主上今日身体微恙,休朝一天,有事明天再议。快去!”
打点好一切,殊不知又出状况,身後有宫女惊恐大叫:“不!主上,不要!”
回头一看,只见魔君抱著昏迷不醒的小殿下,跨上了露台的围栏。此处寝宫,位於顺天城的最高处,与云海毗邻,如果跳下去,只有肝脑涂地,尸骨无存的下场。众人不敢妄动,纷纷跪在地上哭喊。魔君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他搂紧怀中的孩子,忽泣忽笑,“冥冥,哥哥陪你一起死……好不好?……有哥哥在,你别怕……我们一起死……”说著,双目一闭。
“不──”馥兰扑过去要拉,可惜太迟了,他眼睁睁看著魔君的身体直坠而下……
归翼昨晚从大伯父的新宠那里回来,一直苦恼著要不要帮千帆,快到天亮了才睡著,结果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用过午膳,百般无聊,正愁著一天时间该怎麽打发,只好又把脑袋里仅有的那点事拿出来想。
唉,到底帮不帮他这个小忙呢?只是打个电话罢了,他那般苦苦哀求的,不帮又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归翼出了家门,到街上闲逛,路过一个手机店,停住了。想了又想,还是走了进去。
天魂传 139
此消彼长,一直被小殿下打压的贵族总算扬眉吐气了。今日早朝,贵族一众大臣本要好好商议有关小殿下如何定罪和惩罚的事,势要乘胜追击,让敌方势力永无翻身之日。谁知魔君竟以身体不适为由,休朝一天。群臣心中雪亮:哼,说什麽身体不适?分明是个幌子。魔君主上的性子一向软弱无主见。这一次居然大义灭亲,背弃自己的兄弟,站在贵族这一边,可算是破天荒的奇事。
呈隆族长幸灾乐祸地想:怕是魔君当傀儡当习惯了,一朝大权在握,反而吓得不敢爬出被窝。不用上朝也好,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见美人儿,实在想念他那白嫩美妙的身子,趁著有空,刚好可以去小聚亲热一番。
他到达的时候,千帆正与一班小宫女在逗著宝宝玩。
几个月大的宝宝非常好动,把他放在地上,他就像一辆笨重的小卡车一样,径直朝著千帆爬去,其他人出尽百宝地引诱他,他都一概不理,目不斜视,咯咯傻笑著爬近千帆。千帆故意跟他玩,悄悄地一步步往後挪,宝宝用上了吃奶的力爬啊爬,还是够不著自己喜欢的人。大家哈哈大笑,小东西不干了,肚皮往上一翻,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咦,宝宝怎麽不动了?”千帆忙上前抱起他。
宫女们都捂著嘴偷笑:哎呀,公子又上当了。
可不是,宝宝见那人终於来疼他,立刻生猛了。树熊一样黏在人家身上,一双小手乱抓一通,扯过千帆的一把秀发,说什麽也不肯放手,他扁起小嘴委屈地看著千帆,小脸一下一下地抽著,一副要哭不哭,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可怜模样。千帆宠他,头发被这小东西扯得生痛也不生气,温声哄著:“好吧好吧,咱们不欺负宝宝了,宝宝乖,不哭哦。”
本来乐也融融的气氛,因为呈隆族长的突然出现,一下子变得死寂。
宫女们跪地行礼。
朝堂上大胜了一役,族长的心情好得如沐春风。“玩得很开心嘛。”他走向僵硬在原地的千帆,想接过他手中的小婴儿。
千帆脸上早已敛去了所有笑意,冷冷地盯著来人,见那人突然对他伸出手,他如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一步。
呈隆把宝宝从千帆手中强行抱了过来。
小婴儿有灵性,会分辨善恶。宝宝不肯依,哭声震天,挥舞著小手要千帆抱抱。可千帆自身难保,只得无奈而心疼地看著他。
可谓一物降一物,呈隆族长一听这哭声,犹如被魔音穿脑,头痛欲裂。忙不迭地把这聒噪的小东西交给宫女:“带下去快带下去。”
宫女们抱过孩子告退,直到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再也听不见了,族长才重重舒了一口气,有再世为人的感觉。
“宝贝儿,没见几天,气色好了很多啊。”呈隆仔细端详著千帆的脸,忆起了这美丽人儿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的模样,淫欲上脑,咽了口唾沫,他摩拳擦掌地逼近千帆。
千帆脸色惨白,眼前这禽兽贵族不知为何得了空闲,又过来凌辱他。反抗也是徒劳,他便索性闭了眼,只当自己死了,任那人喜欢怎麽折腾便怎麽折腾了去。
呈隆见他顺从,心花怒放。一把抱起他,扔到床上,像头饿狼见了鲜肉般,扑了上去:“你可想死我了,宝贝儿,大爷天天都掂挂你这身子,来来来,快给大爷泻泻火。”一双手忙著在千帆身上乱摸。
千帆躲闪著他的触碰,本能地抗拒。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不经意地摩擦,男人的欲望一触即发,急著动手拉扯他的衣服。
“不…不…”千帆想护著一身衣服,可又如何护得住,被欲望冲昏理智的男人,力量是很可怕的。没有前戏,没有调情,男人甚至不耐烦慢慢把他脱光,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就此猛力一撕。“嗤”地一声,两只雪白的乳球,从衣服里弹跳了出来,在男人面前耸动了好几下。
“你……居然没有戴乳罩?”呈隆看得喉咙发干发紧,连吞口水。他牢牢盯著那片白皙无瑕的胸脯,两眼放光,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只是没见一段时间,你的乳房竟然……变得这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