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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强悍的气魄,教人拍手叫绝。
冥夜抡起剑,一招“惊羽”把飞蛾杀倒一片,黑压压的包围圈射入一道光。“趁现在,快走!”
正牌小殿下却抽出寒月刀,跟其他人说:“你们先走一步,我跟归翼哥哥断後。快!”他跟冥夜背对而立,看著四个夥伴安全离开之後,他才说:“怎麽能把归翼哥哥独自留下来,占去所有功劳呢?来了这麽多蝶蝶不休,正好,让我有机会观摩学习归翼哥哥的独门剑法。”
冥夜笑:“那你可要好好记住了,我明天就要离开幽冥世界,以後恐怕也没有机会再教你第二次。”
他们在北方森林的杀虫大战,很快就由於魔族军队的介入而告终。那两个孩子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满身都是黏糊糊的绿色虫液。恶心得冥夜一回到房间马上投入浴缸,洗了十几缸热水还觉得身上那股奇怪味道怎麽也洗不去,再洗下去估计得掉一层皮。他没品地想,哎呀算了,反正这是归翼的身体,顶多再熬一个晚上,等明天回到芈国,就把自己的身体换回来了,管归翼发霉发臭呢。
这麽想来,总算放宽了心,不再执著身上的味道,披了睡袍,他走出浴室,房间里来了传话的宫人。
“归翼少爷,主上请您到他房间一聚。”冥夜心中烦闷:来了!今天杀了这麽多蝶蝶不休,变态葵肯定要找人出气。他认命地随手拿了条大毛巾,一边擦著湿发一边吩咐人带路:“走吧走吧。”
宫人看著他一身睡衣,有点为难:“前去觐见主上,少爷总该换身正规的衣服……”
冥夜望望窗外漆黑夜色,没好气:“都这麽晚了,穿睡衣也很正常吧,难道还要化个妆才能去见他?”
宫人只得噤声,乖乖在前头带路,心里咕嘟:这位少爷脾气真大,主上肯接见他已是天大的荣耀了,他不谢恩,还敢端架子?!真不知好歹。
到了深天葵的房间,冥夜的一头湿发还滴著水,他背後的衣服都湿透了,冰冰凉凉的贴著皮肤很不舒服。他二话不说就踢掉鞋子,湿漉漉的脚丫在雪白的绒毛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脚印子。他走到一方席地而坐,只管用毛巾拭擦长发。
突然听到两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对话──
“小殿下,来嘛,今天让我帮你洗澡。”
“不不,真的不用,我自己会洗。”
“你前两天自己洗澡结果就在浴室晕倒了,我不放心,来吧来吧,让我侍候你。”
冥夜一惊,从大毛巾里抬起眼睛,只见面前有块巨大的铜镜,里面正上演著芈国宫殿的情景。
在冥夜身体里的归翼,心中郁闷大叫:都第二天了,小殿下你怎麽还不回来啊?我不要再待在你身体里了,多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妈的,你犯的是什麽病啊?一天到晚痛得要死,你老婆又天天来吵著给我洗澡。告诉你哦,不是我存心要把你老婆当菲佣使,不让他休息,是他自己任劳任怨在我身边侍候的,你别怪我。
归翼靠在浴池边上,伸手探到池水里,拨弄著一池温泉。
千帆在一边,脱去身上严实保守的睡袍,露出底下刚好盖过臀部的白色丝质衬衣,当他弯下腰,把睡裤也一并脱去的时候,圆润的臀部就对著归翼的方向,两团雪白丰腴的臀峰中间,敞开一道细细的夹缝,隐约可见里头藏著一朵皱得紧紧的粉菊。
归翼心潮澎湃:“千……千帆,你帮我洗澡,干嘛要脱自己的衣服?”
那人儿转过身来,两条光溜溜的修长美腿纤毫毕现,归翼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被他贪婪的目光看得又羞又喜,千帆一手捂著前襟一手遮住私处,结结巴巴地答道:“脱下外套,这样……帮你洗起来也会方便些啊。”
归翼盯著他用手遮挡的部位──老天!千帆你这一举动,到底是想遮羞,还是想更加引人注目啊?
天魂传(双性,产乳,生子)259
接下来,千帆走到小殿下身边,帮他宽衣解带。
昨天一整天,归翼痛得一直倒在床上半死不活地翻滚哀嚎,後来终於被御医打的镇定剂和止痛针灭了音,死鱼一般挺著稀里糊涂地昏睡过去,所以这两天下来,他第一次有机会沐浴,也第一次有机会看到小殿下的──裸体!
脱去粉蓝色的北极熊宝宝睡衣,归翼小小惊叹了一下:好瘦!他掐了掐手臂,嗯,皮肤倒是很不错,又滑又嫩,粉白粉白的。然後,千帆想帮他脱去内裤。归翼赶紧用双手提著裤头,大叫:“别!千帆,这个留下。”
“为什麽?”千帆看出他的窘迫,好笑地问:“穿著裤子怎麽洗?小殿下不会是害羞了吧?呵呵,别在意,你还有哪里我没见过呢?”边说边动手去拉扯他白色的小裤裤。
归翼瞪圆了眼,千帆好流氓啊!他挣扎著做最後抵抗:“这里我自己洗,不用劳烦你,我自己洗!”
两人你来我去,棉质的小内裤在归翼裆部来回扯动摩擦,最後“嘶──”一声很干脆地撕裂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齐齐看向从破布里探出头来的粉茎,没错,它敏感地翘了起来。
“怎麽可能?!”坐在铜镜前擦头发的冥夜“腾”地跳起,把毛巾摔到地上──他的身体应该早就毁了,就算产生兴奋的性欲也无法勃起。可是为什麽换了归翼进去,就能雄风再振?他不明白!
归翼汗流浃背,用手使劲按了按胯下半翘的禾苗,然後对著千帆嘿嘿干笑:“这小东西真是好精致好可爱!压不下去了,怎麽办?”
他一系列白痴举动看的冥夜直想吐血,小老鼠一样在房间里团团转,满地找洞钻。
千帆探过身子,一下吻上了小殿下紫色的薄唇,还把自己软滑的舌头伸进孩子的小嘴里。
他身上散发著淡雅的馨香,夹杂著一丝甜甜的奶味,归翼在那一刻被蛊惑了,完全动弹不得,头脑发昏手脚发软,不禁想起那个被大伯父掳到家里肆意欺凌,天天以泪洗脸的柔弱人儿。那时候,他是长辈的禁脔,自己不能动。到了後来,又发现那人儿原来是小殿下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贝,自己更是连奢想都不敢。但其实……但其实……
归翼伸手扶著千帆的後颈,把他的脑袋压向自己,让两人的吻,更难分难离。
但其实,从自己第一眼看到千帆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他了!这一刻,他终於可以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
“小殿下……”千帆喜极而泣。自从这孩子被带来芈国之後,就一直对他很抗拒。今晚,是小殿下第一次主动回应他。“我……我……”千帆很开心,同时又非常害怕,不知该怎样讨好小殿下,才能让那点难得的温存维持得更久些。“我……帮你洗……这里……”战战兢兢地倒了点沐浴露在手心,轻轻揉在小殿下的下体,半软半硬的粉嫩玉茎,在他手心温柔的呵护下,益发精神起来。
“千帆,住手……你啊……嗯……”舒服的嘤咛自鼻子里哼出。说起年纪,归翼比冥夜还要大两岁,早在几年前身边已有多个美姬侍寝,他当然明白千帆的暗示,也明白继续下去,他一定无法自控做出对不起小殿下的事来。“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千帆你是……你是暗帝啊。”
千帆浑身一震,果然,小殿下最在意的,是他的身份。凄然抬头,他眼中写满乞求──能不能,就在这一晚,让他们忘记各自的立场,让彼此的心再一次靠近,让这段爱情,回到最初的模样?“小殿下,求你,让我当你的人。”他是那麽卑微,那麽楚楚可怜地,俯下身子,用柔软的乳房,缓缓摩挲孩子的胯部,直到胸前那片布料湿得透明,粉红的乳头隐隐若现,饱满的乳球上沾染了团团泡沫。
归翼终於没能忍住,扳过千帆的肩膀,把他按在地上,自己压了上去──不错!千帆是小殿下的人,但今晚,他只属於自己!欲望的种子在体内炸开,数不清多少个晚上,都梦见这人儿承欢在自己身下,如今梦境成真。荒谬又疯狂的,他用另一个男孩的身体,去疼爱被自己深藏在心底的人。他日夜幻想的胴体,就在眼前,多美好啊!他可以尽情地摸他舔他占有他,逐寸逐寸,有整整一晚的时间,慢慢享用,绝对不可放过这副曼妙身子的任何一个部位……
“啊!啊!”隔著衣服,千帆的乳头首先遭到蹂躏,被孩子的手指用力地抽动拧捏,奶水在乳尖的小孔上,被一波一波地挤出,在衣服上晕开两团白浊的奶渍。这种粗暴的举动让千帆难受却又不敢反抗,只得哭著呻吟:“小殿下……呃嗯,请不要……这麽用力地……拧我……啊呃!好痛……”
在铜镜前,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冥夜默然不语。
地上出现另一道影子,啧啧摇头:“这人好像永远都分不清,你与别人的区别。”
冥夜苦笑:“是,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