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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不但把人给赶走了,甚至连孙子都不认了,岳月母女还能再说什么?
在老辈人的眼里,逼得人家连孙子都不能认了,是有点缺德的,岳月心中多少也觉得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然而她也不可能主动说女人赶走就行,孙子就认下吧。不管怎么说,岳月心中松了口气,面子于情于理都挽回了,至少不会让人家觉得自己孤儿寡母好欺负,做寡妇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她也不想让女儿闹出离婚这样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都在雷鸣那混账的身上,否则两人也走不到一起。
不过柳甜甜短时间内是不会回雷家了,不过一段时间让事情平淡下来,大家面子上也下不了。
当然,有件事情雷雄是对岳月母女做了隐瞒的,雷雄答应了尚雯,表示不会再管着小刀,会让小刀不定期去看她或陪她,而他和张美丽也会不定期去看孙子,会把她当自己媳妇一样,只是我和你父亲的身份实在是不方便公开,你要为两边家庭考虑。
就是靠这个理由,雷雄才把尚雯给劝走了。尚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雷雄这爹也算是当的奇葩了,等于亲自帮儿子在外面弄出了个二房,可是暂时也只能这样办了。
远在东海办公室里的邱健正拿着电话听父亲在电话里讲述发生的事情,挂掉电话后,喊了秘书韩丽芳进来。
“我回一趟华南,公司这边你看着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及时和我联系。”邱健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说道。
韩丽芳狐疑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一点私事。”邱健随口敷衍过……
京城大明园的医院里,老爷子的身体终究是拖不下去了,病危的通知已经发出去了,一帮军方大佬陆续赶到围在了病床边。
“……小国可以在夹缝里生存,大国除了比拳头别无选择,拳头硬的是老大,拳头软的忍辱偷生。崛起就是崛起,和平崛起是走夜路吹口哨安慰自己,别人根本不会往心里去,该下绊子的不会手软…我们忍辱负重到今天已经到了临界点,别人不会再坐视你顺利壮大,该出手时就要出手,不惜代价解决掉曰本,只要我们自己不乱,三十年内亚洲再也无人能威胁到我国…周边国家就算有美国扶持,看到了我们敢动拳头的决心,谁都不敢乱动…大国的和平只能是打出来的,没有忍让出来的道理。”
躺在病床上,神情极度虚弱的老爷子断断续续道。
一帮将领神情复杂,老爷子死都要死了,还是不肯放弃那一套极端的做法,现在大家也不好再说他的想法有多荒谬,骆成虎深吸了口气,俯身挤出笑容道:“爷爷,您的话我们记下了,您好好休息,先把身体养好吧。”
老爷子有些涣散的目光艰难地扫过众人,似乎知道大家的想法,脸上闪过一丝悲哀,嘴唇微动:“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期望……”
断断续续微弱的歌声低停了下来,老爷子无法闭上的双眼中潸然滑落两颗不甘的晶莹泪珠,整个人彻底没了动静,一旁荧幕上跳动的光点变成了一条直线……(未完待续。)
第一一九六章 集体毁约
站在一旁的苏秘书很冷静,目光从荧幕上的直线光点挪开,慢慢在这一群将军的脸上一个个看去。
“爷爷!”俯身在老爷子面前的骆成虎轻喊了声,见老爷子没了动静,抬头一看荧幕上直线光点,两眼瞬间就红了,霍然回头怒吼道:“医生!”
大家迅速让开,把少将院长给让了进来。少将院长亲自给老爷子的身体做了检查,就老爷子这身体采取电击复苏的办法抢救已经没有了必要,所以他最终向大家摇了摇头。
“你干什么吃的!”骆成虎一把揪住了少将院长的衣领子,将其直接顶到了墙上,看他那样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老骆!”几人过来将骆成虎给强行掰开了。
“列队!”为首将领喊了声,一群将军站立成队后,他又喊道:“敬礼!”
唰!十几个人齐齐抬手面对病床上老爷子的遗体敬军礼,大半人的眼眶在瞬间都红了。
大家虽然和老爷子的政见不同,但是不妨碍他们发自内心对老爷子的尊敬,因为老爷子无私,否则在场大部分人恐怕都不见得能有今天的地位。
骆成虎最终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捂面‘呜呜’哭了起来。
良久后,为首那名红着眼睛的将领举在耳边的手掌紧紧拽成了拳头放下道:“礼毕!”
大家放下手后,有人仰天长叹,有人看着病床上的遗体默然不语,有人转身双手撑在墙上低头不语。
有人一想到老爷子这么多年被软禁在大明园内,忍不住转身一拳砸在了墙上,长叹道:“老首长,您这又是何苦啊!”
其实只要老爷子服个软,重新公开表个态,没人敢限制老爷子的自由,可是挺聪明的老爷子在这方面就是认死理,死也不肯屈服。
骆成虎蹲在地上捂面哭得‘嗷嗷’的,流出的眼泪中有伤心,更多的是内疚。
少将院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最后落在了苏秘书的脸上,发现苏秘书冷静得有点不像话。
面无表情的苏秘书盯着老爷子看了会儿后,走到了病床边,伸手帮老爷子合上了双眼,然后拿了块毛巾仔细帮老爷子擦干净了脸颊上留下的泪痕。
随后走到为首将领的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存折,双手递出道:“这里面是老爷子这些年的工资和津贴,一分钱都没有乱花,平常的吃用大多是自己在地里种出来的,存折里只留了十万块缴纳以后的党费,其他的全部捐给了贫困地区需要的人,每一笔钱都有账和去向可查。园子里还有些别人送的礼品,老爷子之前让我列出了单子,说在他死后全部上缴国家,不留任何遗产。”
为首将领点了点头,将存折拿在了手上,问道:“小苏,老爷子生前还有什么遗愿吗?”
“死后火化,不占山也不占地,不给后人留麻烦,骨灰能撒入长江、黄河便是他最大的心愿。”苏秘书平静说道:“还有一件他念念不忘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的,就是那面军旗。”
好几人回头看来,都知道那面‘军旗’指的是什么,乃是老爷子当年从家乡带着一群弟兄奔赴战场打起的第一面旗帜,战争结束后老爷子的那些兄弟也死得差不多了,只有老爷子一个人活到了现在,而那面千疮百孔的军旗现在正躺在军事博物馆里面。
那面军旗本是让后人缅怀先烈的,可是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在他死后取出来,他死后不想盖这个旗帜或那个旗,只想盖那面军旗随他一起火化,说是死后要去召集死去的弟兄,好告诉大家,他齐云峰当年带领大家出来浴血斯杀没有骗大家,也没有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要光明正大地去给死去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为首将领重重点头道:“组织上会考虑的…博物馆里面的可以复制一面留下,原来的满足老爷子的遗愿。”
“其他的没有了。”苏秘书平静回道。
剩下的该做什么自然有其一整套的程序,也不是苏秘书能左右的。也可以说老爷子一断气,苏秘书除了要接受相关方面的询问和交割外,便已经和老爷子没了什么关系。
没多久便来了工作人员和苏秘书到了老爷子生前的宅子里,清点老爷子留下的遗物。这事要仔细,因为有些东西或文件之类的可能涉及国家安全,得防备有人泄漏出去。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工作人员也会向苏秘书提出询问。
老爷子公开的遗嘱里有些东西是留给苏秘书的,一些老爷子生前使用的生活用品,譬如老爷子喝茶的茶壶之类的,还有就是那特制的军用沙盘。
把属于赠送给苏秘书的东西检查后,打了包搬离了大明园装车。
将交割的文件签字后,临上车前,苏秘书扶了扶眼镜回头看来,一向常年敞开的大门这次终于被工作人员给关上了,来的士兵在第一时间将这里封锁了起来,以备后面的处理工作。在没有得到批准前,这里已经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了。
不出意外的话,老爷子的丧事结束后,苏秘书将要奔赴新的工作岗位,去某省担任副省长。老爷子刚死,出意外的可能姓不大,没人会在这个时候不给死去的老爷子面子,否则有些人不会答应。
苏秘书深吸了一口气,钻进了车里,带上车门保持了沉默,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到这里……
此时的林子闲正在丈母娘家里,一家几口人吃过了晚饭正聚在客厅看电视。
半躺在沙发上的乔韵倚靠在林子闲的身上,秀发松散,双脚曲在沙发上,抱着林子闲的一只胳膊悠然自得。
乔安天端了杯茶在手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