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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诚文顿了顿摇头说:“还没有完全了结,还有一些人没抓住,但是,有慕容锦鸿在手不怕那些人不找上门。”
“府上不安全。”夜鹰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把慕容锦鸿关在王府不是个好的决定,要是那些人来了伤到了夫人可就……
“没事,本王心中有数,已经做了完善的安排。将那些人引来王府,这样才有合理的理由将他们全部剿灭”
站在门外的安晓琪听了不禁觉得一阵寒意从头席卷到脚,从二人的对话中她就已经猜出了几分。今天的那些刺客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北堂诚文则是利用了这场刺杀的预谋去进行了他的计划,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等刚才他说什么来着?他把一个叫慕容什么的人带到王府关了起来,为的就是引那些他口中的落网之鱼自投罗网?那么说来,刚才那个被侍卫拖进来又拖走的不明物体是……没错了肯定就是那个叫慕容什么的
可是,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为什么北堂诚文要用他来做诱饵?还有他想钓来的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最最关键的是,他难道不知道把这么危险的人物放在王府里是件非 常(书…网)危险的事情吗?如果那些人隔三差五地闯王府啊、夜探啊什么的,那还了得这个北堂诚文,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都听见了?”
吓
北堂诚文的突然出现着实惊到了安晓琪,幸好她定力好才没大惊失色。只是看着北堂诚文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有股想揍人的冲动,总觉得这个男人已经到了一种绝情绝义的地步了。那她做诱饵也就算了,居然连夜鹰也连带着一起,怎么说夜鹰也跟了他那么多年了吧,害得夜鹰受伤他就不觉得愧疚吗?
“听见了。王爷果然高明,不知利用了我也利用了夜鹰,好一招调虎离山、直捣黄龙。”面对这样的人安晓琪没办法说什么好听的了,不骂人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呵呵,你都知道了?”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会猜而已。”
划过安晓琪的脸,从她的双眼中看见了十足的不屑与蔑视,这样的神情之前从未有人敢对着他如此。如此说来,今天的这件事的确是让她很火大了。呵只是被小小地利用了下就不甘心了吗?很好,要的就是这份不甘心,以后的事儿才会更好玩、更有趣
“王爷,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双眉紧皱神情不悦地看着北堂诚文说:“为了达到目的你是不是谁都可以利用?”
“是”北堂诚文毫不犹豫地回答。
果然,她没有看错这个男人。北堂诚文,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无情、最冷血同样也是最不择手段的人。为了目的他可以牺牲身边所有的人,把他们当做铺路的石子儿,如果人挡路他怎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对付。这样的男人,让她觉得浑身一寒。
绝情寡义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可怕,非 常(书…网)可怕的男人
“然后呢?”
“什么?”
“你不质问本王为何如此冷血无情吗?”
安晓琪勾了下嘴角不屑地笑了下说:“我已经很清楚你的冷酷程度了,所以完全没有问的必要了。”
“哦?你很清楚本王有多冷酷了?”不她还不清楚,她并没有看见他所有的面。
“也许我不了解你,但是我很了解你的冷酷,仅此而已。”。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天意如此
第六十七章天意如此
什么人都能利用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吗?用她和夜鹰做诱饵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如果她死了,她可以保证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有一丝伤心。然而,如果夜鹰死了呢?难道他也不在乎吗?
北堂诚文冷冷地看着他,双眸深不见底让人无法揣测出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当然,安晓琪也没有心思去揣测这些,她现在想做的就是处处小心提防这个男人,她所谓的“夫君”,比起王府的那些夫人们,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危险最可怕的
“你这么聪明,既然都听见了那一定都猜到了,包括刚才本王刚回府时你张望到的东西。”
安晓琪没有否认只是瞥了北堂诚文一眼,她很清楚就算自己否认也好北堂诚文肯定不会相信,更何况是她的确已经猜到了些。
“走。”
“去哪儿?”
北堂诚文勾嘴扬起邪魅的笑说:“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样的吗?那就跟我走吧。”
她承认她很好奇那个叫慕容什么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而北堂诚文现在的这句话更是挑起了她强大的好奇心。去看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在北堂诚文的带领下安晓琪穿越整个王府来到了一扇大铁门前,自从进门后她就没怎么出去走过所以对这扇大门非 常(书…网)眼生,但是看起来就不是个好地方。北堂诚文如同对暗号似得敲了几下门,门便开了,两名着统一衣裳的男子站在那里向北堂诚文行了个礼。
大铁门后是一个院子,看起来同别的院子没什么不同,有花有草还有间屋子,然而当安晓琪踏进屋子的时候便觉得这个屋子着实不太一样,闻起来就有一股很浓重的阴湿味。
“接下来的一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说完北堂诚文打开了暗道,安晓琪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暗道很狭长,过了暗道后是一处楼梯,楼梯旁挂着许多刑具就好像是在展示,而下了楼梯后就看见一排如同监狱一样的铁牢,阴森地可以。
“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本王可以让人带你走。”
见北堂诚文如此小看她安晓琪略有不满地扬了扬眉说:“王爷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胆量吗?”
“呵呵”听了安晓琪这句话北堂诚文不在说什么转身便走,安晓琪跟着他往前走着,前面黑漆漆地基本看不见什么东西,而两边的铁牢虽然没关什么人但看起来依旧格**森、骇人。
忽然,安晓琪发现其中一个铁牢里关着一个人,昏暗的光线加上对方低着压根看不见那人张什么样,只能看见破烂的衣衫以及从体格判断出是名男子。莫非,这个家伙就是那个慕容什么的??可是……
回头看了眼北堂诚文他继续在走并没有停留的意思,看来是她猜错了。那么……
“啊啊啊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划过整个地牢,在地牢中久久回声。安晓琪被这尖叫声吓得一愣一愣的,她无法想象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会有怎样的景象在等待着她。
“看来,来的正好。”
北堂诚文含着危险的笑意继续往前走着,当黑暗被光亮代替后安晓琪所看到的场景是她此生此世从未见过的,也是有史以来见过最最惨不忍睹的。眼前的男子被两名魁梧的大汉架着,而在他的脚边布满了血迹从血迹的湿度来看还是刚刚流下的。
“北堂诚文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人渣你这个魔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男子怒吼,疯狂地挣扎的,怎奈何被人压着无法动弹,什么叫生不如死,恐怕现在慕容锦鸿的心境就是如此。
“本王自认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北堂诚文的声音响起另慕容锦鸿浑身一阵抬起头用充血的双眼死死瞪着北堂诚文,就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般。
“你是混蛋你是魔鬼你不是人北堂诚文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北堂诚文走上前一把钳住慕容锦鸿的下颚骇人的目光划过阴沉着嗓音说:“我的全家?那不是也包括了你们的主子吗?”
“你……”
站在一旁的安晓琪稍稍适应了下眼前的这幅情景,只是她不懂的是,北堂诚文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慕容什么的主子和北堂诚文难道是亲戚吗?什么亲戚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要如此这般?不,他是摄政王,他的敌人数不胜数,哪怕是亲人也有可能是敌人,所以不能想得太过简单才是。
“你不是很想看这个人什么样吗?现在,就看个清楚不吧”北堂诚文一把将慕容锦鸿的头扭向了安晓琪那边,后者一对上慕容锦鸿的双眼就觉得浑身寒毛直竖。
这个人,就好像连她也要吃下去似得。
“北堂诚文,你竟然让个女人来看我受刑,你果然够狠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那你就错了,是她想来看而已,我并没有强迫,我只是邀请而已。”
慕容锦鸿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安晓琪,后者看着他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