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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结盟,将费尔南德斯家族隐匿起来。”赫瑟尔提议。
“是个好办法,但是我不能放下宾尼斯的家族和安妮的家族不管,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凯恩斯叹息着说。
宾尼斯是加里奎亚吸血鬼家族的首领,与凯恩斯十分交好。
“有我们在,白色联盟的注意力就会一直盯在我们身上,加里奎亚家族会得到充足的时间隐蔽。”赫瑟尔说。
“对不起你们,要赌上家族的安危,原谅我的任性。”凯恩斯十分抱歉。
“父亲,您言重了。”赫瑟尔立刻说道。
维也纳。
“爷爷,这是花川送来的信。”骞长将一封书信恭敬的递给骞章。
骞章打开扫了一眼就得意的哼笑一声丢在旁边,“总算是明白自己的立场了,既然这么低三下四的恳求我,那就再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姬畅呐……”
“父亲。”骞姬畅站了出来。
“那小子对你都说了些什么?”骞章闭上双眼养神,这段时间他圆润许多,看来生活质量很好。
“他一看见我就低声下气的,一点骨气都没有,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骞姬畅按照事先约定,没有供出花川。
“好了伤疤忘了疼,希望这次的教训让他记得久一点,认清楚自己的立场。”骞章转头又问,“花川的这个消息你们确定过了吗?”
“确定过了,我们已经在罗马尼亚准备妥当。”骞长的父亲干练的回答。
“很好,最后关头不要松懈。”
“是。”
骞章屏退了大部分人,只留下骞长和他父亲。
“骞家那里布置得怎么样?”骞章问。
“父亲,您真的要对宗主。。。。。。”
“你要是想活得久一点就必须这么做,不然我们事成之后只会成为他的垫脚石,甚至更严重,你懂吗?”骞章的语速缓慢,却带着丝丝狠绝。
“是。”骞魁杨低下头。
“骞长,罗马尼亚的指挥权交给你,能做好吗?”骞章严肃地看着骞长。
“爷爷放心,骞长做得到,这次一定会将他们全部杀掉。”骞长也信心十足。
直到骞章离开后,骞长一个人来到教会的隐蔽处,那里已经有个修道士在等他。
“那位先生托我将这个转交给你。”修道士拿出一把特质的勃朗宁,弹夹里面的子弹也很奇妙,都是黄棕色的金属,像生锈了一样。
“宗主要我来做?”骞长有些错愕。
“那位先生只选择最适合又最忠心的人,而你最符合条件。”
“可他是我的爷爷。”
“他,是你的宗主,掌握着你们所有人的命运,你是选择毫无感情不断压榨你们的爷爷还是选择宽宏大量给你无限前途的宗主?”
骞长变得沉默,骞章痛恨骞牧迟,这是他与骞章心灵上的分歧点。
“子弹只有一发,要珍惜,成功了你就是骞家的当家,你的心愿将会因为权力的增长而一一实现,想一想你为了什么才等到这一天。”修道士用安稳的口气问。
骞牧迟的面孔闪过脑海,骞长下定决心接过那把枪。
“为了我喜欢的人。”他坚定地说。
〆﹏、≈◆我爱果果712◇丶╮
第162章 最后一面
西摩没来得及跟骞牧迟告别就匆匆离开了庄园,费舍并没有说明他去了哪里,紧张的气氛令人窒息。
马上就要离开,布拉格家族的温莉小姐几次三番来见穆,穆每次都很客气的接待,却没有再进一步的表示,这让温莉十分伤心。
很久不见的莎朗依旧对骞牧迟敌意满满,傲慢的姿态一点都不将他放在眼里,骞牧迟倒也觉得无所谓,反而是一直暗恋着温莉的肯普法总是想挑起事端,却每次都被亚瑟轻而易举的化解。
骞牧迟独自被莎朗带到菲娜那里,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菲娜,他亲手母亲最信任的女仆。
“菲娜女士。”骞牧迟的情绪比起上次离开这里时冷静许多。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菲娜坐在月光中,屋内的光线很暗淡。
“苏伊文说过了午夜就走。”骞牧迟回答。
“时间还早。”菲娜点点头,“过来孩子,让我最后看看你。”
“最后?”骞牧迟慢慢朝她走去。
“是的,最后。”菲娜淡然微笑,“我在梦中看见了主人,她赞扬我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并允许我继续追随在她的左右,我将继续走下去不再回来。”
“你说继续追随?可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骞牧迟实在没办法将“母亲”这两个字叫出口。
“人生之路的终点并不在死亡的那一刻,人们之所以认为生命的结束就是人生的终结,那是因为人们畏惧死亡,其实死亡不过是另一条路的**。”
骞牧迟听的莫名其妙,但并没有打断菲娜。
“只有所有认识你的人将你忘记不再谈起,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生才真正到达终点,这条路是他们为你走下去的,羁绊越多终点越远。”菲娜的语气带着不可捉摸的空灵,好像进入了冥想状态一样。
骞牧迟对这些人生哲理并没什么研究,但是从菲娜口中的意思来看,她的生命似乎要走到尽头了。
菲娜对身边的女仆点点头,女仆和莎朗一起离开,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答应主人不将你们父亲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当然你们也包括在内,但是我被允许告知你们如何见到你们的父亲。”菲娜叹息着,似乎在同情骞牧迟,“那个人爱着的只有主人,我并不认为你们相认后会有感人肺腑的亲情画面出现,但是他的存在无疑会给你们带来很大的帮助。”
“我还没做好见他的心理准备。”骞牧迟心中依旧隐隐的抗拒着。
菲娜慈祥的笑了笑,面孔更加狰狞,“你已经见过他了。”
骞牧迟变得十分诧异,目不转睛的看着菲娜,好像再听她讲一个蹩脚的笑话。
“罕见的发色,无从查找的背景,我以为你会很快想到。”菲娜看着骞牧迟表情的变化。
骞牧迟脑中愣了一下,旋即一个貌似久远的面孔呈现在脑中。
无可抵挡的气势,月下张扬飞舞的银发,面如冰霜的表情。
“白?”
“那不是他的名字。”菲娜轻轻点着头。
“他究竟是谁?”问完之后骞牧迟才想起来,菲娜不能说关于白的事情。
“我让莎朗偷偷带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件事的,时间不多,我们该说一些正事了,比如使用宝具的方法。”菲娜轻巧的转移话题。
“宝具在菲尼亚斯体内,为什么要告诉我?”直到现在骞牧迟还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对,在他体内,但是也在你体内,”菲娜精明的说道,“你认为主人会这么大意吗?除我之外她不信任任何人,当然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和无上至高的宝具交给别人,听说了吗?茜茜·索文特没办法从菲尼亚斯体内取出宝具。”
骞牧迟点点头。
“因为就连菲尼亚斯自己也去不出来,主人将宝具交给菲尼亚斯却把使用的权利留给了你,只有你们兄弟合作的时候宝具才能被使用。”
骞牧迟心中感叹,齐拉格夫人的名声的确不是虚有其表,她每做一件事的背后都有着很多的铺垫,让人钻不得空隙,占不到便宜,心机和城府如此深不愧为黑暗势力的领军人物。
“过来。”菲娜对骞牧迟招招手,骞牧迟走到她面前蹲下和她视线水平。
菲娜在他耳畔低语几句,骞牧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就是使用宝具的方法,不过我认为这对于你来说难度很大。”
“这不是宝具,是开启地狱的钥匙。”骞牧迟面色复杂。
“对,这是召唤地狱亡灵的钥匙,主人就是这么认为的。”
“我做不到,”骞牧迟后退,不可置信的问“齐——她做过这种事情吗?这么残忍的事情?”
“领袖可不是说说话喝喝茶就能做得了的。”菲娜轻描淡写。
骞牧迟有种窒息感,如果说齐拉格夫人过去在他的印象里是一个高傲美艳聪明过人的形象,那么现在她已经变成一个嗜血的魔女,残忍的侩子手。
“未来在你的手上,你可以选择永不使用宝具。”菲娜又说。
“我永远都不会用。”
“你太天真,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善良的人,而且是永远。”菲娜惨淡的笑着。
骞牧迟想起使用宝具的方法只觉得阵阵恶心,不愿意再多想。
“作为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可以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关于你和赫瑟尔。”菲娜目光狡诈。
“我和赫瑟尔?”
“你也察觉到你和赫瑟尔之间微妙的关系了吧?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难道不想一探究竟吗?”
骞牧迟一下子想起很多事,赫瑟尔曾经那句让自己想起所有事的话,还有花川教给自己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