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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打了一个指向,柜子表面的玻璃消失,花川立刻拿起纸片放到眼前细细查看。
是真货,而且保存很完整。】花川的表情十分兴奋,像发现宝藏一样。
这是什么?】亚瑟问他。
是联络用的符,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当防火的“作案工具”,】花川笑了笑一点都不客气的将符放进自己兜里,这东西着起火来根本没办法扑灭,除非周围的可燃物都烧光,以骞章的财力也只能做出不到十张,都是由我经手,做成之后交还给他注入能力,符之间联络时的对话其他符也能听到,你们第一次被驱魔师袭击时除了圣水,骞章就是用了一张这东西加速了穆的结界瓦解。】
亚瑟没想到不起眼的一张纸居然有这么大的用处。
你刚刚说这东西注入了骞章的能力?】亚瑟似乎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了。
当然,它胃口很大,能储存不少能力,只要有这东西我就能加快去掉身体里那些恶心的虫子。】花川得意的说。
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的血液赶不及消灭那些虫子,毕竟他们在花川体内太猖狂了,但是看到花川现在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就知道这一次花川绝对有把握。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亚瑟问。
你恐怕要小心我弄脏你的地毯和床,上次花溪吐了我一身都是。】花川半开玩笑的回答,好心情溢于言表。
对了,你怎么会有这个?据我所知骞章差不多都用完了。】花川又问。
一时间亚瑟也有些迷茫,自己是什么时候得到这张纸片的呢?
我想起来了,】亚瑟沉吟着说,是从骞牧迟手里收缴上来的。】
记忆的碎片慢慢拼接起来,亚瑟回想起十年前对骞牧迟的那次盘问。
他怎么有这种高级货?】花川一脸不解。难道是骞长给他的?能拿得出这种东西的人肯定都是骞章身边受宠的。
不是你给他的吗?】亚瑟反问,骞牧迟曾说过他用这张符合花川传递消息。
花川一瞬间的茫然和疑惑让亚瑟知道他呗骞牧迟骗了,跟他联系的不是花川而是另有其人。
这件事越来越蹊跷,虽然过了这么久但依旧有必要调查清楚。】亚瑟十分严肃。
你不会怀里是他最后出卖了你们导致十年前那场完败的战争?】花川挑着嘴角笑道。
一件事情在确定之前什么怀疑都是不过分的。】亚瑟说。
花川没心思陪他猜十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眼下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需要一件隔音效果好不会被打扰的放假,最好是地下室。】花川从兜里取出符得意的晃了晃。
明天之前会给你清理出一间地下室。】亚瑟点点头答应。
阳光明媚的天气,树上的鸟和松鼠都惬意的忙碌着,而与这番美好景象相反的场面就在不远处。
骞长站在阁楼前的空地上低着头,心中十分不安,他前面有一个身影正背对而立看着天上飘着的风筝,猜不透在想什么。
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放走了最不该放走的人。】男人语气平静,听不出是心情。
抱歉,宗主。】骞长立刻回答。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又开口。
你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是我要找的人。】语气里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有那么一瞬间,骞长疑问自己会像爷爷那样的下场,无用的弃子宗主从来不会留着,此刻他更要小心翼翼的回答。
传闻齐拉格夫人只有一个孩子,所以我怀疑骞牧迟很有可能是假的,为了不劳烦宗主才一直欲擒故纵的监视,但是没想到最后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实在抱歉。】骞长不急不躁的说。
这种既不逃避责任又不主动请罚的姿态很有趣,在承担所有失误的同时极力避免着任何惩罚,骞长让他欣赏的原因之一就是不逃避和不奴性的品质。
要知道他们对我的重要性大于一切。】男人淡漠的说。你不能再失误了。】
一定不会让宗主失望下次绝不会出纰漏。】骞长马上担保。
这里有一些消息你马上去确认,哪些是真的哪些假的,分清之后你知道该做什么,别再让我失望。】男人说。
站在旁边的使者捧来厚厚一偻纸,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记载了不少东西。
骞长伸手接过来。请宗主放心。】
阿布,去给我泡茶。】男人说完转身走进阁楼。
骞长如释重负,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想不到这次这么幸运,大概是因为过去自己做事很让他满意,偶尔出了这么一个错误还不至于让宗主大发雷霆,但是以后就要加倍小心,那个男人可不是轻易就能蒙混过关的。
阿布面无表情的看了骞长一眼后也转身走进阁楼,骞长看着那扇门关闭后才抱着一大摞东西怅然的朝回走。
心里又回忆起手下仓惶之间报告的事情,当自己看见骞牧迟那种样子站在人群中时,心里的震惊无法解释。
那个一心为他隐藏的秘密就这么公之于众,而这一切又是自己一手促成的,现在想来骞长真后悔当初放他回花川那里,应该一直软禁他,让他只属于自己。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要这样做。
〆﹏、≈◆花花花花花花s◇丶╮
第197章 意志低沉
一片安静。
四周静静的,一点嗓音都没有。
记忆像洪水猛兽一样在大脑里横行直撞,让人忘也忘不掉。惨痛的将心撞出一片片血痕,精神也摇摇欲坠。
骞牧迟睁开眼看了看昏暗的房间和窗帘外一闪而过的车灯,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蜷缩在被子里。
如果能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睡下去该多好?不要去想可怕的事情,活在幻想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越是努力让资金沉睡大脑就越精神,睡眠过多导致的头疼也跳出来捣乱,让人心情恶劣到极点。
骞牧迟紧抓着卑污捂住资金,蜷缩的更紧了。
啪,卧室的灯被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是窗户打开的声音,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凉意,赶早的形容步履匆匆从楼下经过,汽车驶过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楼下咖啡店里阵阵香味混杂着清晨的味道争先恐后的钻进卧室,给这个死寂的房间添加了些活力。
五分钟后,打扫结束。费舍将窗户关好,半透明的白色窗帘又拉了回去,室内的灯也被关掉,关房门的声音传来,屋里又恢复安静。
但与刚刚不同的是,阵阵浓郁的咖啡香在室内弥漫,味道和楼下的咖啡店有些不同。
骞牧迟蜷缩着一动不动,眼睛半睁毫无生气。
最后头痛折磨的他无法再入睡,消沉和焦躁的心情几乎要将心脏堵塞,骞牧迟无精打采的坐起。
一杯咖啡被送到面前,热气还在向外散发着。
去洗洗脸,吃点东西。】赫瑟尔坐在他身边。
骞牧迟机械性的结果咖啡杯,想不到他一直都在这里。
见他一动不动,赫瑟尔走进漱洗室,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
两个人没什么话,赫瑟尔耐心的给他擦脸,直到……
我自己来。】骞牧迟将一口未动的咖啡还给他,接过毛巾。
这并不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而是因为那位养尊处优的少爷真的不会照顾人,仅仅是擦脸都会让人觉得要被擦掉一层皮,真不知道他平时用什么力道洗脸的。
如果是以前,骞牧迟会小小挖苦的跟他开玩笑,但是今天他们谁也没有那个心情。
赫瑟尔耐心的坐在一边,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有一盘已经不新鲜的面包片,至少放了两天以上。
越是沉默气氛越是压抑。
她……】骞牧迟咬咬牙,苏莳的面孔闪过脑海,心里阵痛了一下,……你而是年轻见过我母亲?】
等了很久,赫瑟尔也没说话,骞牧迟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赫瑟尔面无表情,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骞牧迟,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但骞牧迟的目光很坚持,赫瑟尔肯定知道些什么。
告诉我。】骞牧迟又说。
你想知道什么?我是不是跟你父母那晚遇袭有关系?】赫瑟尔直接问道。
骞牧迟低下头不知道所措,他不想怀疑赫瑟尔但又不能置之不理,不管他是不是杀害父母那队驱魔师的凶手,至少他知道一些事情。
不是你对吗?】骞牧迟问。
他的心在咆哮着,希望赫瑟尔不要承认他跟父亲的死有关系,希望他马上说“不是我”,哪怕这是谎言,哪怕只是安慰自己。
他一边想知道真相一边不想听到最坏的答案,这种感觉像人格分裂一样折磨人。
自己经历的痛苦太多,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不是我。】赫瑟尔面无表情的回答。
骞牧迟的心并没有因为他的否定而轻松,反而更惊慌,伸出手紧紧抓住赫瑟尔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