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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后,亚瑟靠在床头,嘴里叼着雪茄四处找着打火机,床的晃动让熟睡的花川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亚瑟只好放弃靠回床头,嘴里的雪茄也拿出来丢在一边。
伸手抹上他的额头,体温在渐渐恢复,亚瑟满足的微笑着,期待着他醒来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门外传来丝丝声,亚瑟轻手轻脚下床,身上被花川抓伤和咬伤的地方传来刺痛,这家伙每次都恨不得吃了自己和把自己榨干。
门开启一条缝,花溪扫了一眼亚瑟脖子上和胸口的一大片印记,干渴两声。
怎么样?】
契约成立,我会帮他慢慢恢复。】亚瑟说。
花溪尴尬的点点头,旋即离开。
关上门的一瞬间,亚瑟心头猛地刺痛一下,随即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谁在卧室里的骞牧迟也被这莫名的感觉惊醒,不需要被人指引,他本能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印制不住心中的焦急,骞牧迟一路奔跑到地下室。
赫瑟尔的棺椁大墒四开,但是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〆﹏、≈◆子爱◇丶╮
184章 归来之人。
看见这样的场面,骞牧迟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胡乱。
但是还没等他冷静下来,头顶忽然落下一个黑影,室内的灯光也灭掉,门被紧紧关上。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动,因为他熟悉那个臂膀的微凉温度,即使过去十年光阴也没有忘记。
黑暗中,双手摸索着朝身后探去,菱角分明的五官,坚硬的发质,熟悉的感觉。
赫瑟尔。】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激动和喜极而泣的颤抖。
你长高了。】沉稳磁性的声音充满思念和宠爱,双臂紧紧环住怀里的身躯,赫瑟尔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骞牧迟再也冷静不下去,转过身死死抱住黑暗中的影子,无声的恸哭,仿佛在控诉着多年来的孤单和委屈。
赫瑟尔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他,像安慰万圣节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时间变得缓慢,似乎在给他们温存的余地,来补偿这多年的分别。
地下室里渐渐变得安静,骞牧迟的心平静下来。
赫瑟尔伸手抹去他眼角残留的眼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骞牧迟大哭,惊讶之余也有些心疼。
哭够了?】赫瑟尔问。
够了。】骞牧迟声音哽咽的回答。
呵呵的笑声响起,赫瑟尔发现自己的小绵羊还是那么可爱。
穆在哪里?】他醒来后发现这里只有自己的棺椁。
我没找到他。】骞牧迟愧疚的回答。
赫瑟尔一皱眉头,抓起骞牧迟的手腕,那上面细细的链子像装饰的手链一样没有断掉。
你还在给他提供助力,这条链子就是为了连接你们而存在的,链接地面的另一端地下埋着的就是穆的棺椁,他一直都在你身边。】赫瑟尔说。
骞牧迟大为惊讶,穆的棺椁就在祭台的下面!】
你竟然不知道。】赫瑟尔叹息,不过这个“破连”做的很利索,应该是玉老板亲自弄得。】
骞牧迟点点头。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不过他没有告诉你地下有东西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骞牧迟恍然大悟。那附近一直都有驱魔师,而且当时花川也在场,我想玉老板应该意识到地下有很重要的东西,也推测出事穆的棺椁,为了不让让怀疑所以没告诉我,他一定是怕我藏不住。】
他是个聪明人,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赫瑟尔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不像穆一样需要我直接提供助力呢?】骞牧迟问。
经过三次进化期后就可以免掉很多繁琐,穆因为不肯吸血所以一直滞留在二次进化期,和你签订血契的那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吸血。】赫瑟尔柔柔骞牧迟的头发说。
我们现在就去罗马尼亚,去把穆找出来,不然等他醒来会打不开盖子的。】骞牧迟想从赫瑟尔怀里出来又被他抓住。
比起我他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不用着急,跟我讲讲这是哪里?】赫瑟尔笑着问,他的心情良好至极,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这是骞家的地界,不过有花川在他们不敢来找麻烦,是我让菲尼亚斯帮忙把你运过来的。】
我听得到。】赫瑟尔说,你从白顶大教堂出来的那天来到棺椁前,我知道你在那里,之后有人搬动棺椁,到这里后我又感觉到你一直在周围。】
你在棺椁里有意识?】骞牧迟腾地脸红。
这几天他一个人在地下室对着赫瑟尔的棺椁絮絮叨叨,不管是这些年的委屈还是回忆过去的事情,又或者说些脸红的悄悄话,这些都被赫瑟尔听到了吗?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赫瑟尔感觉到他的羞愧,心情很好地看着他渐渐面红耳赤。
就在骞牧迟羞愧万分的时候,曾经那个霸道的吻带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温柔落在唇边,迷恋的深入缠绵。
紧抓住赫瑟尔,骞牧迟喘息的回应着,意识逐渐**
我已经饿了很久,如果你不介意……】赫瑟尔嗓音沙哑的问。
骞牧迟点点头,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拉近自己。
但是赫瑟尔没急于咬他,因为他感觉道骞牧迟还有别的期待,所以长吻结束又转向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具白皙的躯体上留下点点吻痕。
骞牧迟激动又羞愧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虽然黑暗里看不清赫瑟尔,但他知道那人现在正用多么炙热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
赫瑟尔将他抱起走向棺椁,两个人都享受着久违的情爱。
睁开眼睛。】赫瑟尔在黑暗中低声说道,充满魅力的声音让人无法抵抗。
骞牧迟睁开满含泪水的双眼,充满渴求的看着黑暗中的那个轮廓。
浅浅的探入让骞牧迟紧致的身体紧致颤动,赫瑟尔温柔的抚慰使他慢慢放松下来,骞牧迟急促喘息的适应着放松身体。
你比以前更成熟更美了。】赫瑟尔暧昧的在他耳边斯磨。
别-别说了-】骞牧迟羞愧的捂住脸,但随即被赫瑟尔抓住分压在头两侧。
但还是这么羞涩,脸已经红成一片,像成片的木棉花一样娇小可爱。】
不要-不要说-唔-】
体内胀满的感觉有些不好受,他懂也不敢动,生怕加大那隐隐的疼痛。
赫瑟尔轻咬着他的下巴,吸吮着他胸前的茱萸,抚慰着他难耐的**
身体的迎送带动身-下人的律动,惊喘和痛苦混杂的声音如催情剂刺激着神经,想一个深黑的漩涡把他们牢牢吸进去。
骞牧迟高扬着头,身体的本能抛弃了羞涩的隐忍,因为舒服而带着的哭腔让疼爱自己的人更加**。
两具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传递着对方的心跳。
赫瑟尔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索要中,骞牧迟全是印满了他怜爱的印记,又一次的释-放瞬间,赫瑟尔的尖牙深深刺进他的脖子。
欢愉和疼痛交杂,说不上哪个更明显,骞牧迟紧抓着赫瑟尔后背发出一声惊喘,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从脖子处渐渐被吸走,无尽的疲惫笼罩上来。
赫瑟尔将他松开,留恋的舔着脖子上椮出来的鲜血,知道那里自动凝血。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好好休息,我陪在你身边。】赫瑟尔宠溺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
骞牧迟依偎在他的怀里,赫瑟尔一整夜的索要让他精疲力尽。
地下室里恢复安静,温存过后,本来冰冷的地方里充满温暖和前甜蜜。
与下边的状况不同,楼上的某个房间几乎在经历着世界末日。
枕头里的羽毛凄惨的散了一屋子,凡是能砸的东西都七横八竖的丢在地上,除了窗户没碎,屋里能碎的差不多都碎了,好在亚瑟给屋子动了点手脚,声音传不到外面。
我要杀了你!】花川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气喘吁吁的抓住最后一个杯子朝亚瑟丢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半空抓住。
看着亚瑟嘲讽的笑容,花川拼命一样,恨不得把他那张脸撕烂。
从窗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枪,里面的银质子弹已经上膛,花川刚抬起手臂就痛苦的垂下。
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就别闹了。】亚瑟像劝小孩子一样走到他身边,抢走她的武器。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花川不肯罢休,一觉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死的心都有了。
手无寸铁加上体力不支,最后花川选择抓住亚瑟的衣领狠狠咬上去。
亚瑟的肩膀被他咬的生疼,但是没躲开,反而一只手搂住他无力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低下头。
感觉到湿漉漉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脖子,花川一个激灵想退出来,但是太晚了。
早餐的时间到了。】亚瑟轻咬着他的脖子说。
住手-我命令-啊-】巨痛掠过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