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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血腥而恐怖的山地上徘徊着。
听着听着,众人不禁都抬起了头,那声音分明是从他们的上方传来的。
“在树上!”疑鬼说。
果然,从掉落了很多树叶的枝干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鸟巢。
让大家保持安静后,疑神悄悄的爬上了古树。
当他来到那个巨大的鸟巢里的时候,果然看到小勇就躺在那鸟巢之中,而他旁边则有一只成人大小的黑色巨鸟蜷缩在一旁。
姑获鸟本就不是一种高智商的动物,因为是白天,也许是没有料到会被他们发现,所以仍然沉睡着。
疑神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让小勇不要出声,小勇看到疑神的样子竟然真的就不再啼哭。
疑神满意的笑笑,然后悄悄的将小勇抱出了鸟巢。
就在疑神将小勇救出的一瞬间,似乎是察觉到孩子被人偷走,姑获鸟猛然醒来。
哇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姑获鸟张开大嘴,细长的血红舌头抖动着,一面拍动着挝膀,一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叫声。
至此,大家才明白,那犹如儿童或者受伤的幼兽一般声嘶力竭的哭喊声,竟是这姑获鸟的叫声。
姑获鸟一身黑亮的羽毛,它展开翅膀,身形显得更为巨大,腾空而起,对着抱走自己孩子的疑神发出恐吓的叫喊。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姑获鸟亮出自己锋利的爪子,恐吓着疑神将孩子还给自己。
疑神当然不会这样做,他紧紧抱着小勇,对姑获鸟说:“这不是你的孩子,你走吧。”
站在树下的所有人都胆颤心惊的看着上面的这一幕,为疑神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姑获鸟哪里会听话,它张开利爪向着疑神猛扑过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
锐利刺耳的鸣叫在白天也显得十分惊悚。
疑神闪身躲过,只是他人在树上,行动不便,脚下踩空从空中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李瑞琪吓得尖叫起来,而其他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却只见疑神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调整了平衙,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姿势稳妥优美,丝毫没有任何危险,而怀里的小勇,甚至都没有哭闹,反而似乎是觉得好玩,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姑获鸟并不是一种特别具有攻击性的动物,虽然它对孩子有着执着,但是却不会为了孩子而让自己身处险境,尤其现在是白天,它的力量很弱,所以它只能识趣的飞走,愤怒的拍动着挝膀,只留下几根黑色羽毛。
疑神将孩子交还给刘瑞旗,刘瑞旗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不断的对大家说着谢谢,谢谢。
终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众人决定回火车上去,却发现李浩不见了踪影。
“李浩!李浩!”
大家喊着他,从刚才就一直没有看见他。
大家只好开始在周围寻找。
“喂,在这呢!”薛在古树的后面找到了李浩的身影,但是所看到的景象却诡异得让人难以接受。
其他人都赶到了树后,发现李浩正蹲在地上,抓起刚才他们粉碎的人面树的果实不断的塞到嘴里,然后大口的咀嚼着。
他的表情因为疯狂的举动而显得十分狰狞,鲜红的果汁从他的嘴角溢出,留在地上的果壳还隐约显现着人类的五官,而他却吃得如此疯狂,让人有种食人啖血的感觉。
“你在干什么!”疑鬼问他。
李浩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却没有回答,更加凶猛征的将鲜红的血肉塞进嘴巴里。
“你在干嘛啊!”薛上前一把拉起李浩,李浩却推开他继续蹲在地上不停的啃吃着。
“他疯了!”刘瑞旗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
没过多久,李浩终于停了下来,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然后开始不停的呕吐,红色的像血一样的呕吐物让人分不清是他刚刚吃进去的果肉果汁还是他自己的鲜血,让人也不禁跟着作呕。
没一分钟的时间,李浩突然身体一僵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瞪大的双眼空泪的瞪着天空。
“他怎么了?”赵挺问疑神。
这样的事情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疑神摇了摇头。
疑鬼走到李浩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摸了摸他的脉搏。
疑鬼摇了摇头,“死了。”
几个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这样诡异的事情不断的发生,让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别的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几个人留下李浩和邢雪的尸体,先回到火车上,之后再报警解决。
当他们回到车厢上的时候,得知前方的塌方已经修好,于是火车再次启动,驶离了那个诡异的山谷。
望着那片血腥恐怖的森林被抛在了身后,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这几天就好像做了一场恐怖的噩梦一样,9号上铺和中铺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空空的铺位正在提示着他们,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火车终于到站了,乘客们拎着自己的行李匆匆的下了火车走出站台。
刘瑞旗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路上仍然惊魂未定。
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孩子,孩子对自己露出甜甜的笑容,让她心中稍安,至少孩子没事就行,就当那一切是个梦吧,然后加快了脚步。
薛下车之后直接去报警,而赵挺看了看走远的刘瑞旗,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哦,我是信用,对,我刚到。很遗憾,没成功。我知道,嗯,只能等下次了。这次谢谢帮忙了。呵呵,哪里话,以后还要多多关照。信任已经过去了吧,嗯,跟孩子们处的怎样?哈哈,那孩子不懂事,以后还要疑问疑感多多照顸,哪里哪里。我不能马上过去,还有点事情没有解决,之后我就过去,麻烦通知那边一声,好的,我会尽快的。”大爷合上手机,拎起自己的行李向着出口走了过去。
刘瑞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打开房间的灯,将孩子放在婴儿床里。
自己从娘家回来,老公出差还没有回来,家里就只有她和孩子两个人。
给孩子喂饱了奶,就关上了灯,自己到客厅里去准备吃点东西。
洗了一个热水澡,心情得到了放松,可是却突然发觉客厅里有个人影闪过,让她又紧张起来。
“谁?老公?”会不会是老公捉前回来了呢?
刘瑞旗穿好了衣服从浴室出来,客厅里一片明亮,但是没有人,有点担心小勇,就到儿童房去看一看。
因为小勇已经睡了,所以没有开灯,担心会吵醒他。
来到婴儿床边,刘瑞旗笑着俯下了身子,却被吓得面无血色。
躺在婴儿床中的那个哪里是自己的宝宝,那孩子的脑袋分明就是一颗果实!
就好像那天夜里,他们在树林中粉碎的那些果实一样,只是这一颗小一点!
那坚硬的果壳上显现着的五官就是自己的孩子小勇,那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瑞旗的惨叫声在公寓楼中回荡着。
“这不是我的孩子!这不是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突然刘瑞旗的身后闪出一个人影,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手中拿着一柄锋利的匕首,来到婴儿床前,手起刀落,鲜血迸溅,那熟悉的犹如惨叫的声音在果实破裂的瞬间响起。
刘瑞旗睁着大大的眼晴目睹了一切,浑身颤抖着不能做任何反应。
捂着她嘴巴的人缓缓的松开了手。
刘瑞旗胆颤心惊的转过了身,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在那列车上的大爷赵挺。
“大爷?你怎么……”她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家里。
赵挺并没有想要跟她说话的意思,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包,将婴儿床中果实的残渣装起来,然后对刘瑞旗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姿势,便要离开。
刘瑞旗一把抓住赵挺的包,问他:“等等,这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死了。”赵挺的声音异常的冰冷,不带任何的声音。
刘瑞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大爷给她的感觉似乎和在车上的完全不一样。
可是此时她顾不上那么多,只是身体一软坐在了地上,她的孩子,小勇原来早已经死了。
接到薛的报紊,警察在薛的带领下再次来到那片树林,正如薛所说的,那片草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染成了一片血红,只是在草地上并没有发现任何果实的残渣,也没有薛所说的邢雪和李浩的尸体。
不同的地方还有,那棵巨大的古树似乎已经丧失了生命力,变成了一棵枯树,而在他的后面不知何时长出一稞相同但是要小很多的树木,而那树木之上,结了两个果子。
也许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薛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没有发现尸体,警察们便急着收队,催促着薛快点离开。
在离开之前,薛又看了一眼那两颗肉色的坚硬果实,虽然是在白天,可是他似乎隐约看见,那果实的外壳之上显现出了邢雪和李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