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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纸、什么碎片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而他们的头儿从屋子里搬出个破旧的箱子来,打开,倒了一地东西!
我和杜青在里面寻找,乌马提着她那把木剑站在我们边上警戒——这些人真是穷疯了,看看他们偷藏的东西我就知道:碎的瓷片、陶片、竹片、木片;破的绸子、棉线发夹、鞋垫子;还有断的针、梳子、勺子、拐棍!东西好的还是从箱子里倒出来的,有各式各样的锅碗瓢盆!看起来还是像个垃圾堆!
我们看完一件,这群人中的主人就收了回去,显得十分谨慎!不过没白忙,我找到三样比较稀奇的东西:一个扭来扭去的烟斗,具体形状看来像条加长几十倍又缩小百来倍的蛇,它的头以极大的角度向上翘,张开大嘴形成个装烟丝的斗,它的尾巴上有个小孔,总长大概有二十多厘米,看来很是怪异;另一个是很脏但却完好的手绢,全是污物,还是看得出上面有奇异不知所云的画,递给杜青瞅了两眼也就留下了;再一个就是一只木头做的黄色手掌,很光滑,可惜的就是五根指头都断去了最上面的一个指节,看起来真像一个烈火焚身的人把手伸进滚烫的油锅浇油来灭火,最终这只手浸在油里免去了被烧成灰的结果,但被炸得十分脆,被其他人捡出来时,撞掉了五根手指的一个指节——太恐怖了!
杜青也找到些,全是跟珠光宝气挨边的东西:半块玉、一颗黑色的种子似的石头、半张干净且鲜艳的花儿的画、一个缺了一脚的青铜酒杯、一枚碎了顶的石头印章等等十来件东西——看他的脸色,知道这些不管用!
杜青把选中的东西全放进他随身的一个袋子里,不甘心地说:“经过我估价!这些东西只值七十二个铜币,你们有异议吗?没有就想法子再弄点东西来吧!”
这群人一听这话,先是一阵高兴,又是一阵惋惜!收拾好东西的头儿,把旧箱子一关,站直起来:“我看天已经有点亮色了!我带几个人到脓包狗那里去找些东西来!”他的脸色闪出一阵诡的笑,“三位!请稍等片刻,我们一定要找齐货!”他领着一半的男人吆喝着走了。
看着这群凶神恶煞打着火把走了,心里难免想起我们四十大队的未来——“哎!”我一声长叹。
“两位大爷!”一个女人胆战心惊地冲到我们面前跪在地上,“你们花点钱把我买下吧!你们看!”脱了上衣,“我的胸是多么的漂亮啊!她们曾经让很多男人发了疯!”她站起来,就要脱裙子——我和杜青早就转身看一边去了!我们的乌马鼻子直冒热气——那个女人还不甘心,脱光了,又要往我们面前跑!
我可不是君子,我的眼睛总是偷看这个女人,弄得我浑身燥热,让我想起了乌马曾经裸露的身体,帮她擦洗身子时手上的接触感——我一把拽过乌马,我转向人群,让她去面对这个女人!不得了了,我们面前又有几个人冲上来,一边求着一边脱衣服让我们检查他们的身体——其中还有两个男人!我急忙把脸藏在乌马的背后,抓起她有汗臭的衣服捂着眼,杜青不知道怎么样?
“停!全给我停下!否则,我一刀一个全给宰了!快把衣服给穿上!”乌马吼叫着跳开去,把我扯得一个趔趄四肢着地——一阵惊呼声从我身边一掠远去!
乌马过来,手一提,把我立在地上,我急忙去看乌马的脸色——她如同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一股股冲天的浓烟、一条条四散的岩浆!她看我一眼,更加冒火了,双手一环,把我当作个玩具死死地抱在她的胸口,她的下巴狠狠地抵着我的后肩,似乎要把我放进她的身体里,她“哇哇”乱叫一通,这才把快被勒散架、不能呼吸的我放开,狠狠地喘着气。
我一下跪趴在她面前,不是我害怕她,而是我不能呼吸头很晕,胸腔几乎变成了一座大监牢,把我的身子、意识全给关在里面——我能呼吸了,却呛得我直咳,胸腔也打开了,五脏六腑开始工作,我模糊了的意识渐渐恢复!我抬头望望乌马,发现我竟被她挤出了泪水,摆衣袖擦干,站了起来,十分畅快地看着乌马,“哎哟!乌马你这手来得太好了,现在我都有乘风踏云飘然若仙之感!只是刚才被你勒得太难受!”我见乌马还在喷发,冲上去一把把她死死地搂在我怀里,咬牙切齿地使出浑身力道。
“快放手!快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啦!”乌马焦急而带有笑意的声音挤进我的耳朵——我松开她,狂猛地喘息着,“这种拥抱真是要命!”——她笑了,开怀大笑!
我扭头去看看杜青的情况:他真是个贵族,似乎这种事他见过无数次,是那么地镇静,又是那么地冷酷——似乎还带着无限腻烦,一边嘴角微扯着。
乌马由喜变成怒,提着她的木剑几步迈到这群人面前:“你们这群人给我听好了!我们从不买卖人口!要想加入我们的行列,必须得以人的身份,还要经过严格地考察!你们的身体、遭遇、地位在我们这里一点也不重要,主要的条件是心里的东西!”把剑狠狠地一挥,“谁再敢在我们面前卖弄风骚,老娘一刀宰了他!”
面前这群人吓得直往后退,刚才展露身体的人躲在最后面穿衣服——“色鬼!”“啪!”有男有女这样叫,然后就是耳光声。
我上前,松了口气地搂着乌马那看似柔弱却很强壮的腰,“我的好乌马!消消气!”我对这群人说:“嘿!我说,你们现在是不是过得很苦?”
“这还用说!一看就知道,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被人凌辱!”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边扯着布条去掩盖裸露的大腿,一边埋怨地说。
“既然这样,你们何不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只给他们想了这么条出路。
“走!天啦!我们还没走出城就被饿死了!”一个人顶着张凶脸冲我们喊!
“哦!原来是这样!”我没什么办法了,只好保持沉默——我们能怎么办?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们看我们沉默了,那个女人又站了出来,“嘿!你们三个有钱人真不买我们?那好!刚才我们都脱光了衣服让你们看,无论怎么样,你得给我们点钱,不多不少就十个金币!快给来!”
杜青一听这话,恶言冲口而出:“该死的泼妇!你说什么?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奶奶的!”
“我还爷爷的嘞!你们不给钱,我们几十个人一齐冲上来,任你有百般本事,也是逃不掉的!”在她的号召下有几个人举起了武器,“我说那个什么富贵猪,你他爷爷的把你在老娘身上吹的本事拿出来啊!只要咱们把这三个肥羊给抢了,我们再也不用受穷了!”
一个胖胖的男人被人群推了出来,他十分不情愿,却还是几步跑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该死的贱货,昨天晚上我还没把你弄舒服是不是?”伸出手来要打人,“你他爷爷的!连我们老大都没发话,你敢在这里乱说!小心老大回来割了你的舌头!”变打为抓,一把抓住女人的破衣服,“贱人!你看清这是在什么地儿!他娘的,这可是在城里,四处都是城卫军!人家敢来跟我们做买卖,人家肯定有靠山,你出这种馊主意,是不是想害死大家?”一把推她进入人群,扭头对我们哈腰笑着赔礼,“这群泼妇、淫棍没什么教养,请三位不要见怪!”
“富贵猪!你真他爷爷的没用!”那个女人从人群中站起来,吆喝了这么句!
“贱货!看你爷爷打死你!”胖胖的男人凶相毕露,跳进人群,一把捞住那个女人,抡起拳头,“咚咚咚”乱捶!他们就像一个皮球在乱滚——惨叫声,咒骂声把人群驱散开个空当,形成一个圈把这两人围在当中。
第二十六章 “护身符”到手 照样挨打
我闭上眼睛把头搁在乌马的肩上,却听见一声惨叫,我的心一阵乱跳,人都快被分成无数块了。
“嘿!你们在干什么?吃饱了撑着了?今天不准你们吃饭!”我们背后走来一群人,是刚才走了的头儿和他的人!
那个头儿一溜风跑到我们面前,“三位!对不起啊!那个脓包狗真他爷爷的脓包,昨天,他们被清洗一空,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没有!”我望着已经开始放亮的天空,我由刚才的心碎变成了紧张,“那我们……”我紧张什么啊?最多是浪费剩下的无法找开的钱!
“不过!”那老大有些犹豫,延长了间隙,还是说出来:“不过,那里有一个奇怪的景观——一个石头上面有七个蜘蛛网,怪就怪在,它们排的图形跟天上的北斗七星十分相似!”有些担心地望着我:“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