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蹄铁,我再来试试你的鬼把戏!我用最纯正的天主的力量,你这个邪魔歪道就等着吃苦头吧!”宣圣长老尊者抱定法杖,身上慢慢地包裹上一层红光,他嘴里一直叨念着什么咒语之类的东西,那红光跟着声音的节奏忽强忽弱地闪烁着,“神圣之光,驱散世间的邪魔,圣光普照!”他手中的法杖突然变得比十个百个太阳合起来的亮度还要亮,刺得人的眼睛差点没一下就瞎了。
当我恢复视觉的时候,天上的宣圣长老尊者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强光给焚化了——这个光有什么特别吗?我这个最最邪恶的家伙仔细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哈哈,只是跟晒了一会太阳一般,身体吸收了太阳的热量,皮肉和内脏如同活了,十分舒坦,如果这真是驱散邪恶的魔法,那么我不是邪恶。
“嘿!老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风中石在空中还是像刚才一样逍遥,“我可没什么感觉,不,有感觉,多了点能量!看来我不是邪恶的一方啊!”嬉笑起来,“这样吧,我下去杀他几个珍来国人,然后你再使用一次,看看我会不会有事!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杀他几百个!还是不行的话,我把这里所有的珍来国人全给杀了!到那个时候,你这个所谓的圣光普照还是拿我没办法的话,那你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天主给你的力量不是用来对付我的?或者是你对天主的力量的运用出了什么错误?”有些亲切地问,“你还想试,还是不想试?给个明确的话啊?”
“马蹄铁,你别得意,我只是没有找对你的问题所在,我有的是时间,我不信你就真能掩藏起你的问题!”宣圣长老尊者沉闷地说。
“哎!我为什么说不听呢?我叫风中石,不叫马蹄铁!我大哥——”似乎要说出我的名字,不过他意识到什么东西,没有继续说,“给我起的名字,就叫风中石!请你不要再乱叫啦!”
“嗯!马蹄铁,我管你躲在哪儿在?我只要找到你的人,你就死定了!”宣圣长老尊者突然信心十足地说。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了?对啊,我身上没有了风中石的封锁,他们那该死的搜寻魔法,应该可以找到我的!天啦,我不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吧!该死的变化,我不能老站在这个鬼地方,一定要到处走动!四下看看,飞利国的几只火把似乎已经熄灭了一两只,珍来国的火把还熊熊燃烧着,双方都十分安静地看着天上的情况,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祈祷,祈祷!祈祷,我知道,说不定他们会通过观察祈祷来判断我是哪个?我要捣乱,我必须得捣乱,越乱我才能越好地进行隐藏。
绰起手中的长矛,狠狠地扔出去,看着长矛落入旁边的珍来国人的阵地里,一声惨叫惊天而起,祈祷迅速中止,所有的人都开始注视那个地方,“他妈的!谁在偷袭!”“一定是那个马蹄铁,一定是那个马蹄铁,杀光所有的飞利国人,我就不信他还能躲藏!”“哈哈!我们的援兵到啦!英勇的飞利国人,快把这些飞利国人赶尽杀绝!为我们的波尔金卡老嬷嬷报仇!”……珍来国人的声音突然得到了援军的响应,像海水一样的珍来国人从他们的阵地上涌下来,身边的这些珍来国人发疯般地挥舞着刀向我们冲来,我扭身就往飞利国的阵地上跑——眼睛在地上扫描着,兵器,兵器,该死的兵器你快给我出来!紧张,冷汗,害怕,绝望……感情丰富得像我的呼吸,一口走了又来一口。该死的感情你现在冒出来干什么?搞得我手软脚麻,我还怎么生存啊?
一百四十 撤退中的惨败
“啪!”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我一跤摔倒在地,手刚好落在一把刀的刀刃上,一阵麻木的微带着清晰的痛楚传来,赶紧抓起这把刀,站起来,看看身边都在逃命的士兵,慌张地举起手受伤的手,借助追兵的火把光芒查看,“真是够倒霉的,竟然伤得这么重,十天半个月这只手都不能用!”仔细一看,还是他妈的右手,这下可好有刀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杀人。
“嘭!”正当我气愤的时候,逃跑的飞利国人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撞在我身上,撞得我连个趔趄都没有就再次摔倒在地,还好这次前面有人给我当垫背,摔得虽狠,可摔在肉垫子上,不怎么有事。我赶紧抓住前后人给我留出的空隙往上面跑。
当我跟着人群跑到这条已经破碎的阵线上时,听着那些该死的将领奋力阻止我们溃逃的声音,我突然失去了安全区域,眼睛一扫,山,那座山:“飞利国的将士们!赶快退到那座山啊!”我不敢用原本的声音喊叫,而是用嘶喊的。
“山!快退到山上!”那些将领根本就没法阻止我们士兵自发的行军方式。
“嘿!大哥!”我身边突然来了个声音,风中石的声音,不是那种在山谷中游荡的声音,而是在耳边的声音,我四下一瞅,“老大!是你?”
“除了我还会有谁!我终于思考清楚了!我——”风中石似乎要跟我好好摆谈一下,可是我的老大,我可还在逃命啊,有什么事等我安全了再说啊?我赶紧打断:“老大!好样的!按照你所思所想的去做吧!如果你想伤害我和我的朋友,我可会反抗的!”我卯足劲儿往那山上跑去。
“大哥!用不用我帮你啊?”风中石突然甩掉刚才的那种想要深谈的语气,跑到我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我问。
“帮忙!现在还不需要!到时候我再叫你,或者,你看我不行了,直接来也成!”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说话慢慢地放大点才能说得出口。
“那好!我先去搞定风小妹的事儿再说!她现在可可怜得很啊!”风中石跳离我的肩膀,消失在黑暗中。
“杀啊!”“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对拼声,逃跑声,推攘声,人堆踩压声……飞利国人的军队这次慌张地转移可以说是非常失败的。没有军官将领的指挥,秩序,方向,后方的防御等等全都乱套了,死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死的。当我们来到山前时,陡峭的山坡,乱堆的石块,速度顿时减慢数倍,飞利国人就像一堆被火围住的人,开始互相无情地践踏。
“军官!军官!军官在哪儿?这个时候没有军官,我们会被自己人踩死的!”我的嘶喊声,在混乱中变得几乎不可闻。妈的,没办法了,看来又得让我进行组织,该死!我停住自己前进的脚步,从挤在我身边的某个士兵身上撕下一条布带,包裹住还在淌血的右手,左手提着刀,扭头往珍来国人跑去。
“飞利国的子民们,你们的荣誉让狗给吃啦!”带着嘶喊声冲向珍来国人的追击前锋,“飞利国人!飞利国人!飞利国人……”带着杜鹃啼血的嘶喊跑,左手中的刀,挥舞起来,开始在,双方接触点进行偷袭。
眼见着一个没有防备的飞利国人就要被冲上来的单个珍来国人给劈成两半,我飞身跳过去,左手轻轻一刀,拍在珍来国人的身上——没办法,握刀都握不好,更别说使出多大的劲儿,只能把刀当成棍子用,感觉还要好点。跟着一脚踢过去,踢在他的腰上,他刚扭过来的脸一晃,就退出好远,撞到其他的珍来国人面前,暂时阻拦住他们进攻的速度。
“飞利国人!飞利国人!”我利用争取到的一点点时间向空中挥刀大喊,旁边有一个飞利国人总算有点被我的喊声打动了,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随口扔下一句“飞利国人”!就向山坡的人群挤去,可他再利害也挤不过身边的一大堆人,带着哭声地似乎是咒骂地喊:“飞利国人!”
我总算争取到第一个人,虽然这就是一个脓包,但是我却有了一点信心,眼睛抓住人群中的空隙,找到那些被珍来国人逼得四处乱跳的家伙,找那些前后左右都没有逃避处的家伙,找那些傻等着挨刀的家伙,我估算好进攻路线,找到撤退路线,左手拖着刀,飞速冲过去,给珍来国人来点小小的插曲,打断他们的计划,扔给他们一句:“飞利国人”采用各种姿势,打扰某位珍来国人手中的火把,引起周围珍来国人的暂时退避,找到从那些该死的缝隙,逃窜出去——我钻!“嘭!”被还没有觉察到我的珍来国人前进的步子给狠狠撞在了肚子上,第一次逃窜失败,人不听话地往地上摔去,周围的刀对准我模糊的背影就要砍下来——幸运的是,我离围挤在一块儿的飞利国人很近,最外层的人似乎发现自己正傻呆呆地等珍来国人从背后把自己一刀两段,吓得有些惊慌失措,那一层人爆炸似的向四处另外有那么点空隙的地方弹射过来,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