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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边的人听后可不愿意了,马上就有有人开始用自己砸——攀着树、石头往下爬去!一个人开始行动,一群人就跟着。幸运的是,到此时,我都还没看见官兵——难道这里的官军早跑了?或者,官军在这里弄了一个大陷阱?等我们下去后,才会发动?我才不想当这个被碾成肉末的垫脚石,往后拖——怎么个拖法?继续找东西往下砸!有人跳到了关口的城墙上,外边的土匪开始向关口涌来,大叫快开门!我和感召男爵大势所趋下也开始往下爬。
有人进到石头砌成的堡垒里,有人下了城墙,冲进一座新建的临时性房子,战斗与陷阱都每出现,连找到一点财物的土匪好像都没有——一直坚持不开的门开了,有的进入关口,有的直闯而过,向这条通往珍来国的官道涌去。
这个结果的确很好,只可惜我和感召男爵还是没有找到方向感,仍旧是随风飘舞的尘粒——这阵贪财好胜的风把我们往珍来国吹去。
埋伏?这条道上应该没有飞利国官军的埋伏有的话,也只可能是珍来国的。对了,那个2525国王骑士小队以及那9个教会法师又到哪里去了?他们的个人能力虽强,应该不会拼命与这帮土匪相斗,而是找路逃走?逃?他们会不会带上这里仅存的官军?他们会不会隐身在周围,等待时机冲破这个半圆的包围圈?还是直接飞走了?
脑子里盘旋着东西,与感召男爵假装累得跑不动地向前跑——这一跑,就是几十里地,冲破了好几道无人的关口,珍来国就在眼前了,他们的军队向我显耀着正规军的气势。发财的希望破灭了,土匪们看着对面山口上的异国人,顿时软成了一堆,开始咒爹骂娘,有的还向上帝祈祷能撞见一支飞利国的官军!我跟感召男爵随着人流到达时,还是没人搭理我们——他们只跟熟人在一起,送粮的赶来,也只给熟人发东西,熟人传熟人……我们俩便成了被耍的猴子,在人群里越来越明显,杀人的眼神在我们身上越堆越多!不得已,我们只好假装没食欲,口不干,还憋着屎尿,往旁边的林子走去。
感召男爵这才长出一口气,“我说马老大呀!我们还是走山路吧!”朝在我身上伪装成木勺睡觉的风中石瞟了一眼,“即使没有好帮手,也比在土匪窝里抢吃的安全些!”
“这是可以!可我们怎么穿过那边的土匪窝?就算过了这一帮土匪,万一其他的土匪又跳出来了?”我正想着,是不是从珍来国走到怪情国,然后再往那边走,我担心的却是感召男爵的乡土心。
“这还用说!拉起支队伍,打过去!”感召男爵很豪迈地看着我,潜藏话是:“就靠你了!”
我有点受不了这个任务,“我又不是老大!你叫我老大,我就真成老大啦?我可没那本事!就看你了!”
“哦!对!我是队长!”他在逼我一样地说:“我们自己拉不起来,肯定哪里已经形成了队伍!我们只要找到他们加入进去,打几个胜仗,我们就会有自己的队伍了!”斜睨着我,“你不会反对吧?你不是喜欢有事做吗?这肯定会把你给忙死的!”
说实话,我不赞成他的说法,可以找千万条实实在在的理由,可走珍来国回去也不见得会比这好,也许跟着感召男爵的感觉走,真的会很刺激——我怎么会有“刺激”这样的想法?该死,我把生命都看成啥了?这可是要流血的,而且是血流成河!不过,我也是生命中的一员,我们流血的机会是平等的。想到这里,我就无可奈何地说:“可是可以,可我的名字,不能乱透露出去,那可会引来杀身之祸的!你还是叫我寻蓝吧!”
“去!老子是队长!你得听我的!我不会叫你‘寻蓝’的,从现在起,我就叫你‘下等兵’!”感召男爵拿出他几十年的气派开始领着我向林子里钻。
这次,我们可小心了,不能老往捕猎陷阱里钻,可是这林子的杀机也太重了,遇到一个人,不是向对方问好,而是拿出自己的武器防着对方,如果这时有什么吃的东西,被人发现了那就会打起来!碰到一群人,人家二话不说就冲上来要找我们身上有没有吃的,一个不小心又是兵戎相见……这可倒好,想找支要打土匪的队伍没找到,几天时间反而差点打上好几架,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敌人来,我们只好垂头丧气地躲着人走。
直到几天后,遇到一个飞奔的人,才算找到了一个头头:“有几个教会法师在那边!爸!妈!有几个教会法师在那边……”我们就跟着这群人往有“教会法师”的地点走去。真是够幸运!真是太倒霉!真是……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这次的无组织有目的的行动,没有出现任何的冲突,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都相处融洽地往目的地走去——有的人还把自己找到的食物拿出来给大家吃,好像只要到了教会法师那里,衣食无虑了——真是虔诚的信徒啊。
在这一路上,我必须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打扮一下,不能让那2525小队认出来我来,更不能让那些教会法师认出我来。
到了,我和感召男爵有点失神,在这深山老林中,竟然有一支官兵驻扎着,外围还有很多平民围着——突然的热闹有点令人不适应,这进不能攻,退不能守的营寨的自杀意识,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平民们都涌向站在军营内的教会法师,那教会法师在不停地向人民传福音——军营里的巡逻兵很紧张地在四下乱走,驱赶着那些胆大的要扑向教会法师的人。
“我们还是不要去凑热闹!就算这支逃军里有很多粮食,照这个样子,也维持不了几天!”我向感召男爵半提醒,半叹气地说。
“这?这叫人怎么打土匪?”感召男爵伸手摸了摸他的军牌,“土匪还没杀掉几个,这里的人肯定就会自相残杀,死伤无数!”感召男爵的军事头脑出来了。
我们两个人的谈话,只引起一个人瞟了我们一眼——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冒着风险尽自己的力量改变这种情况。
这里面最大的阻力就是教会法师们,一定是他们“爱人”的善心一发不可收拾,招来了这么多张嘴,军官们肯定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干瞪眼。要改变这个情况,那就只有让土匪们挥舞着大刀来冲杀一下……有了!我拉起感召男爵往远处走,走到一处周围暂时没人的地方,扯着衣袖说:“队长!我们来吓唬他们一下!”
“吓唬他们?”感召男爵皱着眉头地望了我两秒钟,恍然大悟:“对!吓他们一吓!”捂嘴一阵大笑。
我们又走远了一程,看着距离差不多了,相视一笑,深吸一口气,扯开两腿开始狼狈逃窜,扯开嗓子大叫:“救命啊!有土匪!”
我们左避右闪,来回盘旋,躲避着身后的追杀:“队长!快跑!我掩护你!”“下等兵,快过来保护我!”“啊!救命啊!”“队长!快跑!”“下等兵,快去找救兵!”“该死的土匪!你们敢追来,老子砍了你们!”“啊!快跑!”……只剩下“救命!”地冲向那个营地——人们开始跟风逃跑,哭喊声逐渐掩盖了我们两个的声音,很多人不知不觉地加入到我们的游戏中……当我们两个跑到能看见营地时,那个混乱啊,都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有人闯进了军营,有人抢了士兵的武器,有人到处乱钻找躲藏的地方……一个个士兵被淹没,一个个营帐被推倒,一个个教士被众人拖着祈求保护……眼见着惨剧即将上演,可军营中的一个地方却出现了一头威风八面的“狮子”——他动一下手,乱跑的士兵和难民就倒在了地上,他吼叫一声,许多慌张的人站在他身边开始镇静下来,他往前走一步,军队开始向他靠拢,平民躲到他身后,他几个纵跳,整个军营就安静了下来,没人再混乱了,连那些向教会法师祈求庇佑的人都迅速撒腿跑到他的威风之内!教会法师这才有人反应过来,纷纷飞上了天空,四下寻找土匪的踪迹!
我和感召男爵也跟着往回跑的人流,汇入到这头“狮子”的威风当中,静观敌情。
“狮子”中的凯奔提着一把步兵刀向我们这一大堆平民开始咒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