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智风长老的威严巨大起来,接着领导者的气势如同平常一样地展示出来,笑笑:“先生!请你说说看!”
“我不好说!”我感到面前这个人似乎有了一种被人嬉戏后的那种脸在笑,心在恨的阴谋,我不敢说了。
“刚才你不是说了要派使者到敌国去树立‘新教义’这个靶心!接着谈谈嘛?”智风长老有了一种威吓的快乐样,“你不说,这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我真的不敢说!这会伤害到长老的威信的!”我的气势矮了不少,我都觉得不敢再坐着了!
“快说!”吓得我一哆嗦,想动又不敢动,“你小子拐弯抹角地说了一大堆这个那个,一点实际的东西也没说出来!”智风长老猛然发怒。
“请长老别生气!我说就是了!”我强作笑脸劝解着,“只要那些使者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我仔细地借着越来越模糊的光线看面前的这个人,“就这样说:‘我们尊贵的飞利国王有令,只要谁能证明本国的新教义是错误的!那么我们尊贵的飞利国王与教会新教义的领导人,甘愿陪同所有的新教义信徒,到崇高的教皇面前领罪!死而无悔!’”我的心随着“悔”字的出口,跳得越来越快!
“就这样?”智风长老越发令我惧怕。
我急忙回答:“对!只要让所有敌国都相信这一个承诺可以实现,就可以了!”
“嗯!”智风长老站起身来,要开门出去,“你给我老实呆着!”门打开,人跳了出去。
我长出一口气!我戏弄了他?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这个智风长老大概是不会再来与我好好地商谈了!他还会认为我是马蹄铁吗?很难说!我真该直接回四十大队,也不用受这种罪!我的左手抓住右手手腕,我真想马上请法杖兄弟领我回四十大队。别想了,立即警戒,虽然尿急,也不能放松!如果有机会让我不得不使用法杖兄弟的力量,我会让这个智风长老,好好享受一下。
“长老!我们已经甩掉了追兵!前面就是我们的地界了!你老还是回车上休息去吧!”非旦下将在右前方不远处说,显得很高兴。
第五十二章 圈套,身边有这么多圈套
“长老!多亏有了你啊!我们才能这样安静地回国!”有一些骑兵开始吆喝。
“别闹!在没有找到我们的队伍以前,任何人都不准高声喧哗!”他自己却在大叫。
雪被弄碎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不停地传来,我就不停地听着,忍着!
“不好啦!”一个人边跑边喊着——应该是骑着马!队伍听见这声呼喊以后停了下来。
“什么事?难道前面有伏兵!”非旦下将的喝叫声。
“回禀将军!前面的哨所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智风长老抢着发问,非旦下将接着问。
“小的初步探视!并无格斗痕迹,好像是撤兵!”话声一落,整个队伍开始喧闹起来。
“肃静!所有将士马上随我进驻哨所以观变化!”非旦下将命令一下,马儿们被催得嘶叫着冲了出去!好像一群残酷的猛兽扑了过来——我的尿被震得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仔细搜索!”车子一停,人声、马声开始散开——我推开门,跳下去,扭身转向冲着马车就放水。
我轻松了,四下一看,一座跟小飞星差不多的堡垒就在面前,散乱的火把四处乱钻,一边还大喊:“没发现!”“正常!”……“将军!这里还有粮食!草料!”
“一队!二队!三队!马上进入哨所的各个警戒岗哨!四队!五队!六队!继续搜索!七队!八队!马上造饭喂马!”杂乱的火把散开去!“长老!现在可该怎么办?但愿上帝保佑一切平安!”祈祷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私撤边防军!”智风长老语气很平稳,可里面的愤怒如同烈火,沉默了一会儿,“非旦将军!我命令!贵军暂时在这里驻扎,全力看押那个人!不得有误!”——“是!”——“我现在马上动身到最近的城里去看看!”高举着法杖,“上帝啊!请赐予我飞翔的力量!”白光从法杖顶端发出,蔓延到全身,光芒一闪,人就开始离地升上了高空,然后展开一对白色的翅膀,拍打着飞走了!
“四队!来几个人!马上把那个人请入房里!好好看护!”非旦下将一指我,就有几个人手持火把围住我,把我往房里请,所有的灯火伴着我亮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有人趁智风长老这个鼠目寸光的家伙不在,与怪情国达成了什么协议!智风长老你就使劲头痛吧!我吗?嘿嘿!好吃!好喝!好睡几天!然后随机应变。
“小子!我怎么看,你怎么不像圣风长老!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刚被关起来,就有一个骑士跺脚。
“我不知道!”我必须得放松他们对我的警惕性,一有危险好逃,“长老说我是!我就是!不是我也得变成是!现在,各位骑士大人说我不是!我就不是!是我也得变成不是!都是长官们说了算!”
“嘿!别说!乍一看,还真有点像!身形像!声音也像!仔细这么一听倒让我肯定他不是!”一个骑士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说。
“不对!这个人分明就是那个马蹄铁!只不过胡子长了不少!装扮差不多!”一个骑士抱着双臂仔细看着我,“不过!那个马蹄铁可不是这么个胆小样!他让倾云上将打成那个样也没个求饶!再这么一看,他不是马蹄铁了!不是情报说他已经死在了飞跃城!他只不过长得有点像!”
“天下长着一个模样的人多着啦!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冒牌货!你们没看见长老下车时,那个气冲冲的样子!我猜一定是揭穿了他的身份!”跺脚的人十分肯定,对我也有了三分怒气。
“哎!我说!我们也别管他了!我更担心怪情国的军队已经攻入我们国土内了!你说我说得对不?”神情有些悲痛,向门外走去。
“哎!我们这就叫做偷鸡不成!”有点失魂落魄地“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担心也没用!我又累又饿又冷!”一边落锁,一边说,“我们先歇歇的好!”
“哎!对!歇歇!”几个人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的声音。
我比他们还强一点!我对现在的待遇十分欣慰!我这里比风中暖和,还有些被丢下的物质,不多,就一张扔了许多草的石床!舒服!
法杖兄弟一下钻入我的怀中,安全感,那稳定心神的安全感包裹了我的身心——哎!没事可干,为了保持体力,我睡觉!
把枯草铺好,隔断石床的冷气,卧下!闭上眼睛——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几乎把我的一生想了个遍,结果只使得我的脑子浑浊起来,睡又睡不着,起又起不来!
“嘿!你们想死是不是?”门外的脚步声伴着喝叫,接近我的牢门。
“将军!”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惊慌的声音,外加兵器盔甲碰撞的声音。
“打开门!我怀疑人是不是已经跑了!”
“是!”开锁的声音响起,法杖兄弟挣脱出我的怀抱而去,我只好蜷缩着继续睡。
门“吱”地打开,却没人进来,“在就行!给我看好了!”脚步声响起,门又“嘭”地关上,落锁。
“嘿!我说!非旦将军难道还没看出来,这个人可能是假的?”法杖兄弟似乎很爱把我身边的人悄声说的话送进我的耳朵,谁叫我以前就爱这么干!
“将军有将军的想法!我们当好差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你不累啊?”没兴趣似的。
“你……”
“别说话!”另一个人有些烦。
这么一阵小插曲之后,就是某个人嘟嘟囔囔的声音,听得人的头都大了,什么也听不清楚——这真像一支催眠曲,抱着给我温暖的法杖兄弟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陛下有令!国界上的所有军队马上到隶属的郡城集中防御!”又一遍,再一遍,不知道多少遍了,反正我一听清这四下的吆喝声就睁开了眼睛,我怀中的法杖兄弟像受了惊吓的鸟儿,在我怀里摇摆几下,隐身到房里去了。我看看昏暗的牢房,原来天已经亮了。肚子饿,屎尿急——哎!又是一天了。
嘈杂,混乱一阵,肚子问题又解决了一顿,被人推上马车,开始向前进发——这一段时间我动用了法杖兄弟也没能偷听到飞利国事态的发展,只知道这些想家的骑士们很高兴——没有法师在身边,我不怕被人发现。
无聊多过于害怕!我太想下车以走路来打发时间,可我怎么跟得上这些能在雪上驰行的特装马!思考!我想思考些什么,可是发现没什么值得思考的!其它?没有了!我只能安静地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