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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蓦望着这张妩媚到极点面孔含笑道:“如果枪打偏一起,也许该我说这一句了。”
遥步绯朝着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娇嗔道:“哼!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我还没醒你就跑了,无情汉子,你要是中了枪,我才不理你呢!”
水蓦嘻嘻一笑,紧紧抱着娇躯仰倒在床上,调笑道:“看来我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
遥步绯啐了他一口,趴在他胸膛上柔声问道:“你不是去了秘境大陆吗?怎么会回首都了?”
“回来有点事,顺便来看看你?”水蓦伸手拍拍她的背部,歉然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怎有了身孕,否则我绝不会离开半步。”
遥步绯心头一酸,眼圈顿时经了,幽幽叹道:“我也不知道,醒了之后护士才告诉我,这小家伙真是没福气,父母还不知道消息就走了。”
“都是我连累了你,吃苦了。”水蓦捧着桃花般娇嫩的脸,像是在品赏世界上最美丽的鲜花,神情虽然有些憔悴,却添了一种少妇的风韵,使骨子里的妩媚更加迷人。
“我现在是做过母亲的人了,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许多感觉都淡了,有些却越来越浓了。”遥步绯打个滚,趴着他身边捧着腮帮子喃喃说着心事。
如果在半年前,水蓦绝对想不到遥步绯会变得这样,没有展露野心的眸子更加晶亮清澈,美丽如同宝石,让人看着就想亲近。
忽然之间,他对自己的感情归属感到一片迷惘,做为一个男子,道义应该为遥步绯怀孕的事情负责,然而半年以前又曾向另一个女子发出承诺,纠缠在道义和感情之间,心绪难以平静,以前还能说用与遥步绯之间有不同的人生目标,在一起不会幸福,然而现在梨若的那边受到了巨大的挑战,遥步绯却变了得温柔可人,对于思想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点自私,应该早做决断,不能再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但婚姻这种大事,一但决策误会就会后悔终生。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在想甚么呢?”
水蓦看了看故意板起的俏脸,伸手摸摸了娇嫩白皙的面颊,直言不讳地道:“我在想我们之间难道真是宿世姻缘吗?明明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目标,可总是有事情把我们拉在一起。”
遥步绯解开水蓦上衣的钮扣,露出肌肤,纤纤玉指轻轻在上面划动,吃吃笑道:“所以说你要乖乖做我的情人,我总会有需要你的时候。”
水蓦闭上眼睛,极力控制着渐渐沉重的呼吸,这个女人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身体的弱点,然而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次没有控制,一切就会彻底注定了。
让这种事成为决断的条件吗?他深深地犹豫着。
纤纤玉掌不断抚摸着,轻如羽毛,撩拨着最原始的感觉,直到另一只更大的手按住了它。
“怎么了?”遥步绯惊愕的望着水蓦,脸上依然存留着桃花般的春色,煞是动人。
水蓦腾的坐了起来,笑着摇了摇头道:“太累了,我想洗个澡睡一会儿,明天开始又要”
遥步绯凝望着他的眼睛,看得他心头一阵不安,连忙甩头避开。
“有新欢了?”
直白的问题让水蓦极为尴尬,可又不能不正面响应,沉吟片刻后坦然应道:“那场枪击案之前,我许诺过另一个少女,如果这次秘境大陆之行不死,一定会去向她求婚。”
遥步绯脸色刷的白了,翻身趴在床上,眼睛看着床单上的花纹,久久不说话。
水蓦仰面躺倒在她身边,头枕自己的双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情道路的选择远比应付阴谋诡计更加让人感到疲劳,再加上车马劳顿,几分钟后竟真的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打断了遥步绯的思路,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水蓦睡得很沉,不禁看得痴了。
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以前为甚么会只想着怎样利用他的智慧和手段呢?
她凑上红唇在水蓦的面颊上轻轻点了一下,移到水蓦的另一侧,侧着身子而卧,静静地望着熟睡的面孔。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深夜十一点,水蓦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卧室内只打开一盏昏暗的小灯,而遥步绯靠着床头微笑望着自己。
“好舒服啊!”
“看着你睡着我的床上,心里就有了安全感,搬到这里之后,心情没有一天像现在这么平静舒服。”
水蓦也挪到床头,亲呢地摸了摸遥步绯的头。
“可惜明天你就要走了,这里实在好寂寞啊!”
“小绯,你再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将来,我也想一想,希望下一次见面会有答案。”
“嗯!”遥步绯点点头,沉默半晌问道:“秘境大陆的事情还顺利吗?”
“简直是危机四伏,寝食难安,半个月前一场大战,几乎死在乱军之中,估计很快会有更大的战役,生死难料啊!”
遥步绯的脸色更加苍白,颤声问道:“那股势力还是不放过你?”
“现在是我不放过他们,这些家伙把秘境大陆搞得乌烟瘴气,还杀人放火,贩卖毒品,可以说无恶不作,我一定要彻底铲除了他。”
“不如……带我一起去吧!”
“你?不行不行,连我都没有能力自保,更别说保护你了,那里是图腾师的地盘,你还是乖乖地呆在外面比较安全。”
“可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感觉就像坐牢一样,难受死了。”
“我是不放心才请牧罗保护你,你怀孕流产的事情已经传遍世界了,现在离开这里,只怕会成为绑架的对象。”
“可我总该做点事吧?”
水蓦不禁犹豫了,遥步绯留在这里的确与坐牢没甚么区别,而且也没有理由让她成为自己向总统府争取权利的筹码,可把她带走就等于确认了关系,心里十分为难。
遥步绯看在眼中幽幽一叹,道:“算了,不勉强你,别为我的事情分心,我去找牧罗,看看总统府要不要。”
“总统府!”水蓦心中一动,如果遥步绯成为自己在政治上的代言人,倒是有很多方便之处,也可以替自己打听外界的动向,只要传到罗莎岛,就可以及时送到自己的手上。
想到此处,他沉声应道:“我去问问牧罗,看看有甚么既安全又可做的,不过我现在实在担心。”
“担心总统府的人?”
“我无法判断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琴伯对我像父亲一样,可他居然是离人,驻防军司令巴尔德,表面上多老实的一个人,却是监管琴伯的伏线,敌人的势力太庞大了,简直无孔不入。”
“真有这么厉害?”
“知道枪击案的策划者是谁吗?法务部长雷蒙,而他的背后是马卡略。”
“是他!”遥步绯惊呆了,没想到凶手竟是这两个名字。
第九章 流水之忧
水蓦冷笑道:“他们的势力居然伸入了总统府,实在太恐怖了,连总统府都不安全,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不如送我去甲府吧!他们不是对你很好吗?”
水蓦忽然想起流水未央,笑道:“我不如送你去流水府。”
遥步绯啐了一口,嗔道:“你真想把我送人呀!小心我诅咒你。”
“那位流水宅少主从没给我好脸色看,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整个找机会讥讽挖苦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遥步绯捂着嘴吃吃笑了一阵,葱葱玉指戳了一下水蓦的额头,眨眼调笑道:“你把人家心上人的身子和心都骗了,不恨你才怪呢!”
水蓦又是一阵苦笑,扰动心绪的正是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毕竟两个人间总要向一个人说对不起。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话题,是我勾引你行了吧?”
“小绯,你这不是讥讽我吗?我不是不负责任的男子,那一次我就说明,我会负责,只要你愿意。”
“我知道,我也不是个扭捏的女人,只是外公死后,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心里也只有你这个一个亲人,其实我才不介意你有没有老婆,只要做你唯一的情人就好。”
水蓦很了解这个女人的性格,总有口是心非的时候,说不介意是假的,做情人的希望却是真的。
“你真的就这么看轻自己。”
“谁说我看轻自己,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才是女人的成就,不是吗?”遥步绯偎入怀中,感受到平和的心跳。
水蓦甚么话也没有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是错的。
昏黄的灯光,两人依偎着进入了梦。
次日早上,牧罗又来到了小楼,望着一对碧人,笑着打趣道:“两位精神奕奕,看来昨夜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坐!”水蓦亲切地拉着他坐下,含笑道:“久别重逢,当然很开心。”
“副总统先生,来的好早啊!”
牧罗迎着带有敌意的目光笑了笑,道:“看来遥小姐是怪我把水蓦带来晚了。”
遥步绯淡淡一笑,靠在水蓦身边一言不发。
水蓦没兴趣与牧罗耍嘴皮子,问道:“我想改变一下行程,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