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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灰色粉末,鼻间传来熟悉的味道,仔细一闻,费劲不由大喜,正是胡椒粉的味道。他忙将其他几个小包打开一开,全是调料,有孜然,还有辣椒粉和盐等等。
经常参加野外训练,费劲却从来没亏待过自己的肚子,做菜手艺相当的高。一见这些东西不由欣喜万分,不料一阵风吹来,怕胡椒粉被吹散,费劲忙转身护住,却不小心把纸包翻在那包干松针般的事物上。烧烤少了胡椒粉自然不好吃,他忙蹲下去,好在没撒出多少,他细心的用手撮起散在松针下的胡椒粉,却连一些松针粉末都拈了过去。
收拾妥当之后,他过去拿出几个肉干,扔在浅水里泡着,过去折几根枯树枝,却又发愁起来如何生火。钻木取火虽然听说过,但不知道怎么个钻法,只好向妮可走去。
不等他走到身前,妮可翅膀唰的一收,一脸戒备看着他,道:“你做什么?”
费劲搓搓手,道:“有没有生火的工具,我想借来用用。”
妮可凝神看他一会,伸手在腰间掏出一个布袋丢到他脚下,翅膀一拢不再理会。费劲低头捡在手中,打开一看,却是燧石火镰火绒一应取火工具。他爷爷特别喜欢收藏这些已经被社会淘汰的事物,他小时候没少玩过,自然会使用。乍一看见,想起亲人,不由黯然神伤。
妮可用翅膀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半晌也没有一丝睡意,想起险些就要成功,却被眼前这蛮子横插一杠,坏了大事。要说恨他吧,却也恨不起来,毕竟前面那么多姐妹都没有成功,自己落到驼人手中,清白保不住是肯定的了,只怕想跑出来也没那么容易。又想感激他,但一想起他那猥琐的眼神,不由一阵厌恶。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妮可忽然闻到一阵阵奇香传来,一闻之下就让人食指大动。妮可本来就有些饥饿,但她嫌弃驼人的食物,又不喜费劲邋遢,故此才什么都没有吃,此时闻到这香味,忍不住将翅膀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就见费劲手中拿着一根白晃晃的巨齿,上面串着几块肉,满脸笑容在火上轻轻转动着,肉上的油脂不时滴入火中,滋滋作响,他不时自包中拿出一些调料撒在上面,香味更浓。
妮可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只见费劲直起身子,拿着白牙笑嘻嘻向她过来,忙收紧翅膀,只当没看见。
“吃一些吧,不是吹牛,我烧烤的手艺,那在部队是出了名的。”费劲殷勤说道。
妮可只当部队是个地名,轻轻收起翅膀,有心拒绝,鼻间香味浓郁,看着肉干上白气氤氲,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起来,羞的她双颊生晕。
“没事,吃吧,我洗了三次手,肉干也泡洗了半天,干净着呢。”费劲忍住笑,往她面前递了递。
再拒绝就有些做作了,妮可也不是那种性子的人,索性伸出手触了触肉块,沙漠夜间极寒,肉干也不怎么烫了,妮可轻轻捋下一块,轻声道:“这块就够了,谢谢你。”
费劲见她肯吃,咧嘴一笑,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这里妮可定不好意思吃,便走到火堆前大吃起来。这肉干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肉,入口细腻香滑,有些象原来那个世界的羊肉。一会功夫他吃的一干二净,拍拍肚子,走到水边低头喝了几口,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却是妮可也过来喝水,就见她看着自己嫣然一笑。
妮可一直对他不假以辞色,这笑容甫一入眼,费劲只觉口干舌燥。
口干舌燥?
怎么会这样,费劲有些想不通,忽然觉的体内燥热无比,下腹似燃起一团火,脑中嗡嗡作响,呼吸声就象发情的公牛。
费劲面红耳赤,口中荷荷作响,胯间男根似燃烧的火棍,紧贴着大腿根一跳一跳,几乎要挣开束缚。
就在费劲还有一丝理性,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被人自后面紧紧抱住,两团温软的事物紧紧贴住后背。费劲扭头一看,就见妮可紧紧抱住他,粉嫩的脸颊上布满红晕,就连脖子也是一片通红,眼神迷离,双手不停在自己胸前抚摸,翅膀收拢过来轻轻在他身上拍打着。
费劲脑中轰的一声,紧接着裂帛之声响起,男根竟扯断紧绑的布带,嗖一声弹了出来,似一支长矛自衣袍中刺了出来,青筋虬结,怒气勃发。
妮可娇滴滴的红唇轻轻吻在他脖子上,费劲猛的转身,双目赤红,一把伸进那处神秘的幽谷,入手温润湿滑,费劲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丝理智顿时泯灭了。
两个人一起滚倒在草地之上。
…………
第7章 强奸? 最多是通奸
早起的蝰蛇有肉吃,眼下这只小蝰蛇就铭记着母亲的教侮,天刚蒙蒙亮,就勤快的吐着蛇芯从洞里爬出来。头刚游出来,眼前一个巨大的黑影落下来,小蝰蛇还不及反应就被踩扁了。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野蛮人,下流,卑鄙,龌龊,你的心比拉撒哈沙漠眼镜蛇的牙还要毒。”
妮可眼睛通红,一串串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留下,落在沙地上化成水气。
费劲低着头不说话,伸手把那条倒霉的小蝰蛇提在手中,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昨天脚心不是磨烂了吗?怎么现在跟没事一样?
费劲摸摸脚心,心里奇怪的想道。
“我好心帮你,你竟然趁机作出这种事,禽兽不如,你这头肮脏的猪。”妮可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骂道。
“我都解释一百遍了,不是我干的,我怎么知道那淫药干柴烈火为什么会和调料混在一起。”费劲直着脖子小声道,拔出一根草咬在嘴边。
至于是不小心还是故意,除了他自己,恐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放……胡说,昨天那驼人就给你说他们带的药材是干柴烈火那淫药,肉干是你洗的,也是你烤的,竟然还说不知道淫药怎么会跑到肉干上去?什么都是你做的,还不承认,你这个猪猡。”妮可咬紧牙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她胸前衣衫碎裂,掩不住坚挺的双乳,各露出半个优美的浑圆,费劲偷眼看去,顿时有些口中发干,小腹又燃起一团欲火。
“你比驼人还要卑劣,至少他们是光明正大的下流,而你,阴险狠毒,你这个小人。”妮可一边啜泣一边骂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费劲堂堂男子汉,敢做就敢承认。”费劲扭开头不敢再看下去,粗着嗓子道,心里却有些发虚。
妮可不再说话,只是哭泣声越来越大,泪珠似掉了线的珍珠,一粒粒不停撒落地上。
“你放心吧,继续都已经这样了,我会负责的。”费劲搜肠刮肚,才找出这么一句大多数男人这个时候都会用到的话。
“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对我负责。”妮可泣声道,眼睛红肿,象成熟了的桃子。
费劲一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无耻,卑鄙,下流,肮脏。”妮可一边啜泣一边骂道,翻来覆去也是这么几句话。
费劲忍不住站起来,一跺脚,道:“好,就算是我错了,你想怎么样?如果你觉得委屈,杀了我算了。”伸手将白牙拿出来扔到妮可脚下。
妮可的哭声更响亮了。
费劲觉得说的有些重了,移过去捡起白牙,讪讪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木已成舟事已至此,就算把我千刀万剐也没有用,你不要哭坏了身子。”
妮可不理他,哭泣声不断,背上翅膀微微颤动,神情又哀怨又可怜。
费劲搔搔头皮,头皮屑雪花般随着手指飞散,他嗫嚅道:“不要哭了,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女人怎么这么麻烦,这么多眼泪,流也流不尽么?
费劲心中道。
妮可终于开始慢慢抽泣,不似刚才那般伤心欲绝。
费劲心中一喜,道:“你渴不渴?我打水给你喝,要不我再烤肉给你吃?”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妮可一听,悲声道:“吃你一回肉,就被你凌辱,我还敢再吃吗?”
凌辱?不能这么说吧,你先抱的我,怎么能算成强奸,顶多是通奸。
费劲连连赔笑,心里这样想着。
妮可还在隐隐抽泣,蓦地神情一变,伸手掩住半露的酥胸,唰一声双翅展开,猛地扇动飞到半空。
费劲以为她要翻脸,吓了一跳,闪身就想逃跑。话虽那样说,可这条命对他而言,却金贵的很呢。
没跑几步,就见身前十几米处自空中打下一道白光,轰一声炸开一个大洞,紧接着传来妮可冰冷的声音:“你们驼人就是这么卑鄙?既然来了,怎么不敢显身吗?”
费劲忙收住脚,只觉有些尴尬,扯开嗓子吼道:“妈的,给爷爷滚出来。”瞥一眼妮可,她却是一脸寒霜,盯着前面,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沙沙声响起,就见四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