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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卓的目光不由地朝着这边望去,那唐军骑兵校尉的古通灵兽(古通灵阵召唤的魔兽也可被称为通灵兽,只不过跟魂兽不同,不能变幻铠甲,兵器,而是以单独的实体存在)乃是一头巴掌大的飞蛾。
这飞蛾看似粗鄙,恶心,但是扇动翅膀散发出的鳞粉显然具备特效,杨再兴的枪居然偏偏射在空处,很可能这是一种至幻粉。
陷入迷幻之中,杨再兴的攻击纷纷落空,而对方却能精准的从漏洞中发起反击,杨再兴没两个照面就被打飞了出去,如果不是有通灵战甲跟内层的甲胄双层防护,估计受到的伤害也不小。
不过杨再兴在吃亏了之后,并没有放弃,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是虚虚幻幻的,明明是朝着对方刺去,但刺出去之后,却变成了空的,杨再兴在想了想后,再出手就不在是单一的刺,挑,而是选择了可以覆盖更广的扫,或者干脆附着灵力,以面攻点,虽说这样耗费大了些,但是也让对方很难靠近。
胡致远的拔刀术很霸道,看着他好似不曾拔出那柄刀,但是每一个冲上前的人都会被一道寒光斩杀,胸前那尺长的血口无不说明这胡致远的一刀的威力,在之前的对战中,胡致远也有留手,拔刀术本身就讲究一击致命,而不能杀,自然也失去了本来的威力。
胡致远看着不远处杨再兴的状况,微微一呆,但看到那在半空里飞舞,不断洒下鳞粉的飞蛾,却有些明白了,两人虽然相交不过一日,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横扫千军,对准斜上”胡致远出口为杨再兴指招,杨再兴的攻击终于不在凌乱,虽说这么说话,远不及两人对战的速度,但是胡致远却让杨再兴使的都是范围攻击,不说攻防兼并,却也让对方无法轻易近身。
在这一片区域不远,已经长有三十余丈好似一条巨蟒一般的血红食人藤就好像是一根鞭子一样,抽打着那些反王军士兵疯狂的朝北溃逃,如果说刚开始他们还依仗着一股子凶劲,上前厮杀一阵。
但随着死亡不断的上演,以及那条长出无数触手的恐怖食人藤,这些人的心里的那点勇气顿时崩溃了,这些人之前不过是一群强拉入伍的青壮,只简单的训练了两个月而已。
要他们有多坚强的心理素质那是奢望,让他们为了荣誉而战那更是狗屁,如果不是反王军大胜,他们打了几个顺风仗,而后又是烧杀抢掠,干女人,让他们有了股凶劲,估计一碰就溃了。
而现在也不算僵持太久,东方的朝阳才冉冉升起大半,还没从地平线完全拔起,鸡鸣镇东西两侧,就已经有无数士兵朝着北面溃逃,而镇子里跑出的人反而少了许多,战斗也相对激烈了些。
冷卓并没有在鸡鸣镇上空停留,尽管还有一些顽固的家伙在负隅顽抗,但大局已定,鸡鸣镇被夺回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冷卓当下就直奔着鸡鸣镇北五里的潇水桥奔去。
冷卓的目的可不是夺回鸡鸣镇就了事了,他需要的是一场大胜,足以改变眼前战况的胜利,所以在这之前,冷卓可不希望北面的反王军得到消息,否则冷卓的反攻就失去了突然性。
第一卷 百将图 第五百零九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第五百零九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潇水桥,作为勾连潇水河两岸最为重要的桥梁,可以说位置十分重要,唐军在此处布置了两百余人,其中有五十人乃是李唐的精锐老卒。
冷卓成骑着苍云隼来到这桥上方,直接让苍云隼对着那桥头一侧的营地就是一道毁灭天雷,配合上那水蓝羽,顿时大半个营地当场变成了一片焦土,能存活下来的人不足三分之一。
祭起秋水剑,那胡哭狼嚎的叫声顿时让四周阴风飒飒,对付这些士兵,对于冷卓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一剑横扫而出,那尖啸的魂芒瞬间就收取了十数士兵的姓名,秋水剑魂大口的吞食着被杀者的灵魂。
而随着不断的灵魂吞噬,秋水剑上的漆黑剑芒也越发的暗沉如水,就仿佛墨在流动。
“去死吧”就在冷卓再次挥舞出一剑,一个唐军低级军官在被剑魂扫中前,大声叫唤了一声,那喊声还没落,冷卓脚下就突然一道锋锐无比的地刺,那锋锐的刺头,直朝着冷卓的下身刺去。
我x,太卑劣了,居然瞄准他的小dd。
冷卓一个后空翻转,轻松的躲避了过去,精神力顿时朝着地下探索而去,却在地下发现了一头地鼠兽,刚才那一道地刺就是这一头隐藏在地下的低阶魔兽完成的。
用来阴人果然不错,如果稍微反应慢点,肯定中招,那地鼠发完这一招之后,就陷入了混乱状态,因为它的主人已经死了,地鼠兽在迷茫了片刻,就亮出锋锐的爪子,疯狂的撅起地洞来。
不过冷卓可不会放过这个敢阴他的小东西,站在桥的旁边,什么都会缺,就不会缺水,何况如今还是夏季,丰水期在,潇水的河道已被河水充满,甚至快漫上河岸。
引起一道水龙直接灌入那鼠洞之中,来了一个水淹老鼠。
桥头两百多人,被冷卓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而日头也终于脱离了地平线,迎着那已有几分火辣的阳光,冷卓登上了桥。
没过多久,从鸡鸣镇逃窜而来的溃兵就争先恐后,不求第一,但求不是倒数第一,超过身边的人就是胜利,本着这三项原则,溃兵们犹如海潮一般的拥挤上桥头。
虽然冷卓带人在之前偷袭干掉不少人,但别忘了,这里可是聚集了三千多人,这些反王军大部分都是新编的青壮,战斗力不行,但是抡起数量却不少,本来这些兵马是随着主力兵马屁股后面,打打顺风仗,更多的是打扫战场的任务。
所以在被吓破了胆子后,纷纷掉头就跑,没有半点为荣誉而战的念头,而在他们身后,其实不过只是几百还没从学院毕业的战士学员,真要玩命厮杀,最后胜负还真不一定。
潇水桥是平拱桥,所以这些人涌上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挡在桥梁中央的冷卓,不过却没有人将冷卓这个挡道的放在眼中。
“站在桥中间碍事,滚一边去”一个明显就是混混出身的大汉面露狰狞,抡起那熊掌一般的巴掌,朝着冷卓就拍了过来,显然是将冷卓当成了撒气包。
水镜,冷卓在桥上可不是没事做,只是站在那里,那大汉的巴掌在距离冷卓还有一尺多的时候,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道水纹涟漪,而那拍下去的手,却是打起一片水花。
这水金极薄,又跟升起的太阳射出的阳光在一条线上,所以看上去,并不算明显,但如果将水镜转动一个角度,就会看到这水镜折射的光。
砰,砰,砰,陆续的有人撞在水镜之上,这镜子就好像是一个单弹力十足的弹簧床,所有撞上水镜的人,顿时被一股反弹的力道朝后给了一道力气,不过在这桥面上,可是人挤人,那人还没弹回去,就被身后的人再次给挤了过来。
而随着身后的人不断涌上桥,那镜面上突然出多一个个凹凸人像来,并且不断的朝着前挤压,而水镜就好似一个气球一样,弹性十足,一点都没有破掉的迹象。
这水镜可是有百层之多每一次都极薄,冷卓之前呆着无聊,拿着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眼看着冲上石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冷卓伸出手,搭在那之前还想扬手打他,但此刻已被人挤成一个雕像的倒霉家伙,不过很快他就会变成真正的浮雕。
寒气,透体而出,那柔软的好似弹力网的水镜从冷卓的手掌处开始凝结,朝着四周快速的封冻,那些嵌入水镜之中的人顿时被冰凝结成雕,而石桥上也出现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随着寒不气不断的输出,四周里的气温急速的下降着,也亏得此刻是清晨,太阳还远没有正午那样毒辣,否则冷卓还真不好办。
很快横长五丈多的桥面上多出一道栩栩如生的浮雕,而随着寒气的释放,冰晶已经开始顺着桥梁的石柱朝着更多的人蔓延而去。
巨型冰棺,这就是冷卓为他们准备的墓地
“我投降,我投降”终于有人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大声的叫嚷起来,而有了一个人开口,投降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
而此刻一路追尾而来的战士学员们也一路追了上来,在桥南头,又打了一场歼灭战。
鸡鸣镇,这个才被占领了两日的镇子,就好像是被饿狼光临过,繁华的街景没了,有的只是隔几个门就会挂起的招魂幡以及那哭喊送丧的家人,还有那空荡如也的库房。
虽然抢回一小部分,但囤积在这里的大批物资全都被运往了后方,或者是东湖前线。
“再兴,等会你带着一部分人押解着那些俘虏给我大张旗鼓的回到潇湘学院,宣�